第92章 領事館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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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領事館的安排
領事館來的男子叫樂清叢，他主動向陳燕寧和趙志澤介紹了自己。
趙志澤也簡單說了季大峙的事情：“只是，季先生現在看起來沒有失去了自主意識。”
陳燕寧與趙志澤帶著樂清叢回到病房時，發現裏面又有了一位警察，以及另外一名醫生陪同，正在與方俊賢交涉。
方俊賢根本聽不懂，但警察想讓聶語芬與自己出去，他自然是絕對不幹的，於是與他們面紅耳赤地爭辯。
樂清叢見狀，當即上前擋了下來，亮明身份，與警察問答起來。
陳燕寧與趙志澤見他出面，自然跟在後面靜觀默察。
聽了警察的情況說明後，陳燕寧低聲告訴趙志澤與方俊賢，原來這位警察才是大阪市警局專門負責涉外工作的。先前來的警察，只不過是醫院附近負責治安的警員。
樂清叢與警察交涉幾句後，明白了警察的用意。於是詢問聶語芬的身份，並讓她出示了護照。有些不好意思地問：“請問聶女士，您這裏有沒有證明季先生的證件或照片？因為發現季先生時，他身上什麽也沒有。”
聶語芬楞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的護照以及隨身攜帶的其他證件拿了出來，包括與季大峙的結婚照，還有手機上帶有季大峙的家族合影照片。這些都是在陳燕寧的提醒下，隨身帶來的。
樂清叢看到這些，松了口氣。
警察一一進行了審核，然後又真誠向聶語芬道歉。
樂清叢當即語氣強硬起來：“聶女士與季先生的身份是確信無疑的，不知道你們這些天來為什麽不與我們聯系？讓我國公民承受了這麽多痛苦？”
警察只鄭重表示：“我們只是依法辦事，如果做得不好，讓你們覺察到不適，我們表示道歉。”然後以非常禮貌的語氣，請示聶語芬作一份筆錄。
這樣，聶語芬在陳燕寧陪同下，花了半個小時，作好了筆錄。
警察出來後告訴醫生，可以辦理出院，讓他們自由離開了。
醫生無奈地同意了，不過，要求聶語芬支付近40萬日元的醫療費用，轉換成人民幣大約2萬出頭。
陳燕寧翻譯後，聶語芬一點也沒有推拖，用支付寶直接付了賬。
過了一會，又來了幾名年紀較大的醫生，其中一名近六十歲左右的老大夫，自稱是醫院院長，親自懷著歉疚向聶語芬賠罪。另外，還有精神科主任，也走上前，表示沒有治療好季先生的病，也沒有發現他的身份，真是自己的失職，所以他們表示最誠懇的歉意，並深深鞠躬。
樂清叢為他們翻譯了，詢問聶語芬的決定。
聶語芬猶豫地說道：“其實你們把大峙從大街上送到這裏治療，我是內心感激的，只希望盡快出院，讓我丈夫回到國內去。我想，只要他回到家裏，病自然會好的。”
院長問了精神科主任，季大峙的病情如何。
精神科大夫的回答卻讓人不樂觀，並且搖了搖頭，表示要長期治療。
院長作出誠懇的態度：“季先生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刺激，現在穩定了下來，很不容易，建議在醫院繼續休養一個星期，然後再出院。”
聶語芬堅定地搖頭：“不，我要立刻出院。我不相信你們的醫術。”
樂清叢眉頭一皺，但還是翻譯了。
幾名醫生都臉紅了。醫院院長最終決定，給季大峙辦理出院手續，簽過字後，就可以離開。
等醫生護士都離開後，樂清叢看了看房內無外人，才對趙志澤等人道：“幾位，我是奉了東京大使館的命令，前來交涉的。現在已經確認了季總的安全，請幾位辦過出院手續後，跟我一起去東京吧，大使館幫他安排了東京的醫院治療。”
趙志澤點了點頭，對聶語芬說道：“聶女士，季總在這裏的所有治療記錄，都要向醫生索取一份。”
方俊賢也道：“聶姐，我陪您去吧。”
聶語芬猶豫了一下，囑咐趙志澤和陳燕寧看好季大峙，隨方俊賢離開了。
這時，趙志澤看肖局打來了電話，接起來說道：“肖局，我要向你匯報一下情況。”
肖局打斷了他：“陳燕寧和你在一起嗎？”
“在的。”
“你避開她一下。我要說一件重要的事。”
趙志澤也不看其餘人，只伸手捂住手機，徑自走到窗邊，離陳燕寧和樂清叢遠遠的，才說：“請肖局指示。”
“陳燕寧的安全又有變化，有人得知她去了日本，現在已經計劃刺殺了。”
趙志澤心中一緊：“這麽快？與上次的刺殺……”
“跟上次的刺殺沒有關系，現在得到的情報，顯示二者沒有聯系。”
“我明白了。現在領事館派人來了，想接季總去東京治療。”
“可以，但不要讓領事館的人知道刺殺的事情。盡快保護她回國。”
“是。”趙志澤看著窗外，掛了電話。
陳燕寧看趙志澤故意走遠接電話，有點不高興，但她沒有說什麽。
樂清叢看趙志澤避著自己，也有點不滿意，等他接完電話，皺眉問：“對了，你們需要給季總置辦一個輪椅。這樣才能出院。”
趙志澤笑道：“好的。”
陳燕寧立刻道：“我出去買吧。”畢竟她會日語。
趙志澤道：“我也餓了，一會等禿鷹回來，一起出去吃點東西吧。”
樂清叢笑道：“你們還是跟我回領事館吧，那裏的日本菜也很地道。”
趙志澤笑道：“謝了，不過，我們隨便吃點就好。”
天已經亮了，陳燕寧走出醫院，才第一次看清楚大阪的景色。這裏是一座小山的腳下，這種小山與國內的小山完全不一樣，國內要麽是連綿起伏的崇山峻嶺，要麽是低伏的丘陵。而這裏一座座小山頗有情趣，郁郁蔥蔥布滿木質的飛檐建築，又與周邊獨立出來。從高處向下望去，還有水田縱橫的山村，“合掌造”（茅草的人字形木屋頂）式的民宅，一棟棟連成一片。
醫院位於山腳下一個小鎮，也不知道，季大峙是如何被帶到這裏來的。
陳燕寧走在寬闊而行人稀疏的街道上，看著水光山色，與京都迥然不同的景物，心生感慨：莫如離開京都……但自己的事業呢？自己可是下過決心，要當一輩子警察的……
她努力忽視旁邊的趙志澤，只留意周圍的環境。
趙志澤也未與她交談，只隨口說這家醫院恐怕卷進去的不多，只是醫生們太死板所以被嫌犯利用了。而後便向陳燕寧學起了日語。
陳燕寧心中不快，但仍指點了一些基本的應用語。
她不知道，趙志澤暗中已經聯系了葉婉寧，讓她雇傭甄勇的海星安全，立刻把戶木高杉派到大阪來保護。
方俊俊賢則與樂清叢攀談著。
不過，樂清叢不斷接電話，方俊賢也只有聽的份。
陳燕寧聽著趙志澤跟自己重覆著有些生硬的日語。內心深處居然又萌生出一絲希望，希望兩人像初次認識一樣，再次熟悉……但她知道這已經不可能了。
回到醫院病房，幾人簡單吃過了便當，便在樂清叢的邀請下，前往領事館。不過，趙志澤卻臨時提出一個請求：“樂助理，請領事館派輛車來接我們。”
樂清叢皺眉：“我們叫一輛小車不就可以了嗎？”
趙志澤搖頭：“仍然有危險，請你報我們三個的名子，向上級申請，一定要領事館派外交車輛。”
樂清叢哼了一聲：“就算上級同意也沒有用，車輛全部去了東京。”
“那我們就等車輛回來。”
陳燕寧也皺眉：“烏鴉，你什麽意思？難道沒有領事館的車，你還不走了嗎？”
“不錯！”趙志澤鄭重說道，“必須要有領事館的車。”
樂清叢有點生氣了，他從領事處得知，幾人有警方背景，但就算警察又怎麽樣？還以為自己是特工嗎？再說了，特工根本就不會要外交車輛的。連隱藏身份都不會，這幾個人也不知是怎麽被派到這裏來的。
樂清叢強忍著才沒發火，畢竟在陳燕寧這位美女面前，自己還要保持一點風度，他勉強笑著勸道：“外交車輛的調配有著嚴格的規定……”
方俊賢與聶語芬見雙方意見不合，便裝作沒有聽見的樣子，守在床邊，照看季大峙。
“請你跟東京大使館的計參讚聯系，這是他的電話，告訴我是趙志澤，他會安排的。”趙志澤認真地說。
樂清叢可不認識什麽計參讚，他看趙志澤不像開玩笑，開始有點犯愁。
趙志澤等了半分鐘，見樂清叢仍盯著電話在思考，沒有決心，笑道：“那你先聯系領事館的負責人吧，讓他們聯系計參讚也可以。”
“你是認真的嗎？”樂清叢也感覺自己有點失態。
“當然。”
樂清叢一咬牙，下了決心，直接給東京大使館去電，找計參讚。等了兩分鐘，計參讚接起了電話。
計參讚簡短地詢問過後，便要求與趙志澤通話。
“計參讚，您好，我是趙志澤，現在日本，處理一件事件，需要您協調派一輛外交車輛過來。”趙志澤說完後，就把電話交還給了樂清叢。
樂清叢有點反應不過來，他接過電話，就聽計參讚吩咐他，等在那裏，他會協調車輛過去，然後就掛了電話。
樂清叢心裏掀起了巨浪，怎麽回事？不是說幾個小警察嗎？居然連東京大使館也調動了，乖乖，難道躺在床上這位季總是重要人物？不會。那麽……只能是這個趙志澤了，他是何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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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事館來的男子叫樂清叢，他主動向陳燕寧和趙志澤介紹了自己。
趙志澤也簡單說了季大峙的事情：“只是，季先生現在看起來沒有失去了自主意識。”
陳燕寧與趙志澤帶著樂清叢回到病房時，發現裏面又有了一位警察，以及另外一名醫生陪同，正在與方俊賢交涉。
方俊賢根本聽不懂，但警察想讓聶語芬與自己出去，他自然是絕對不幹的，於是與他們面紅耳赤地爭辯。
樂清叢見狀，當即上前擋了下來，亮明身份，與警察問答起來。
陳燕寧與趙志澤見他出面，自然跟在後面靜觀默察。
聽了警察的情況說明後，陳燕寧低聲告訴趙志澤與方俊賢，原來這位警察才是大阪市警局專門負責涉外工作的。先前來的警察，只不過是醫院附近負責治安的警員。
樂清叢與警察交涉幾句後，明白了警察的用意。於是詢問聶語芬的身份，並讓她出示了護照。有些不好意思地問：“請問聶女士，您這裏有沒有證明季先生的證件或照片？因為發現季先生時，他身上什麽也沒有。”
聶語芬楞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的護照以及隨身攜帶的其他證件拿了出來，包括與季大峙的結婚照，還有手機上帶有季大峙的家族合影照片。這些都是在陳燕寧的提醒下，隨身帶來的。
樂清叢看到這些，松了口氣。
警察一一進行了審核，然後又真誠向聶語芬道歉。
樂清叢當即語氣強硬起來：“聶女士與季先生的身份是確信無疑的，不知道你們這些天來為什麽不與我們聯系？讓我國公民承受了這麽多痛苦？”
警察只鄭重表示：“我們只是依法辦事，如果做得不好，讓你們覺察到不適，我們表示道歉。”然後以非常禮貌的語氣，請示聶語芬作一份筆錄。
這樣，聶語芬在陳燕寧陪同下，花了半個小時，作好了筆錄。
警察出來後告訴醫生，可以辦理出院，讓他們自由離開了。
醫生無奈地同意了，不過，要求聶語芬支付近40萬日元的醫療費用，轉換成人民幣大約2萬出頭。
陳燕寧翻譯後，聶語芬一點也沒有推拖，用支付寶直接付了賬。
過了一會，又來了幾名年紀較大的醫生，其中一名近六十歲左右的老大夫，自稱是醫院院長，親自懷著歉疚向聶語芬賠罪。另外，還有精神科主任，也走上前，表示沒有治療好季先生的病，也沒有發現他的身份，真是自己的失職，所以他們表示最誠懇的歉意，並深深鞠躬。
樂清叢為他們翻譯了，詢問聶語芬的決定。
聶語芬猶豫地說道：“其實你們把大峙從大街上送到這裏治療，我是內心感激的，只希望盡快出院，讓我丈夫回到國內去。我想，只要他回到家裏，病自然會好的。”
院長問了精神科主任，季大峙的病情如何。
精神科大夫的回答卻讓人不樂觀，並且搖了搖頭，表示要長期治療。
院長作出誠懇的態度：“季先生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刺激，現在穩定了下來，很不容易，建議在醫院繼續休養一個星期，然後再出院。”
聶語芬堅定地搖頭：“不，我要立刻出院。我不相信你們的醫術。”
樂清叢眉頭一皺，但還是翻譯了。
幾名醫生都臉紅了。醫院院長最終決定，給季大峙辦理出院手續，簽過字後，就可以離開。
等醫生護士都離開後，樂清叢看了看房內無外人，才對趙志澤等人道：“幾位，我是奉了東京大使館的命令，前來交涉的。現在已經確認了季總的安全，請幾位辦過出院手續後，跟我一起去東京吧，大使館幫他安排了東京的醫院治療。”
趙志澤點了點頭，對聶語芬說道：“聶女士，季總在這裏的所有治療記錄，都要向醫生索取一份。”
方俊賢也道：“聶姐，我陪您去吧。”
聶語芬猶豫了一下，囑咐趙志澤和陳燕寧看好季大峙，隨方俊賢離開了。
這時，趙志澤看肖局打來了電話，接起來說道：“肖局，我要向你匯報一下情況。”
肖局打斷了他：“陳燕寧和你在一起嗎？”
“在的。”
“你避開她一下。我要說一件重要的事。”
趙志澤也不看其餘人，只伸手捂住手機，徑自走到窗邊，離陳燕寧和樂清叢遠遠的，才說：“請肖局指示。”
“陳燕寧的安全又有變化，有人得知她去了日本，現在已經計劃刺殺了。”
趙志澤心中一緊：“這麽快？與上次的刺殺……”
“跟上次的刺殺沒有關系，現在得到的情報，顯示二者沒有聯系。”
“我明白了。現在領事館派人來了，想接季總去東京治療。”
“可以，但不要讓領事館的人知道刺殺的事情。盡快保護她回國。”
“是。”趙志澤看著窗外，掛了電話。
陳燕寧看趙志澤故意走遠接電話，有點不高興，但她沒有說什麽。
樂清叢看趙志澤避著自己，也有點不滿意，等他接完電話，皺眉問：“對了，你們需要給季總置辦一個輪椅。這樣才能出院。”
趙志澤笑道：“好的。”
陳燕寧立刻道：“我出去買吧。”畢竟她會日語。
趙志澤道：“我也餓了，一會等禿鷹回來，一起出去吃點東西吧。”
樂清叢笑道：“你們還是跟我回領事館吧，那裏的日本菜也很地道。”
趙志澤笑道：“謝了，不過，我們隨便吃點就好。”
天已經亮了，陳燕寧走出醫院，才第一次看清楚大阪的景色。這裏是一座小山的腳下，這種小山與國內的小山完全不一樣，國內要麽是連綿起伏的崇山峻嶺，要麽是低伏的丘陵。而這裏一座座小山頗有情趣，郁郁蔥蔥布滿木質的飛檐建築，又與周邊獨立出來。從高處向下望去，還有水田縱橫的山村，“合掌造”（茅草的人字形木屋頂）式的民宅，一棟棟連成一片。
醫院位於山腳下一個小鎮，也不知道，季大峙是如何被帶到這裏來的。
陳燕寧走在寬闊而行人稀疏的街道上，看著水光山色，與京都迥然不同的景物，心生感慨：莫如離開京都……但自己的事業呢？自己可是下過決心，要當一輩子警察的……
她努力忽視旁邊的趙志澤，只留意周圍的環境。
趙志澤也未與她交談，只隨口說這家醫院恐怕卷進去的不多，只是醫生們太死板所以被嫌犯利用了。而後便向陳燕寧學起了日語。
陳燕寧心中不快，但仍指點了一些基本的應用語。
她不知道，趙志澤暗中已經聯系了葉婉寧，讓她雇傭甄勇的海星安全，立刻把戶木高杉派到大阪來保護。
方俊俊賢則與樂清叢攀談著。
不過，樂清叢不斷接電話，方俊賢也只有聽的份。
陳燕寧聽著趙志澤跟自己重覆著有些生硬的日語。內心深處居然又萌生出一絲希望，希望兩人像初次認識一樣，再次熟悉……但她知道這已經不可能了。
回到醫院病房，幾人簡單吃過了便當，便在樂清叢的邀請下，前往領事館。不過，趙志澤卻臨時提出一個請求：“樂助理，請領事館派輛車來接我們。”
樂清叢皺眉：“我們叫一輛小車不就可以了嗎？”
趙志澤搖頭：“仍然有危險，請你報我們三個的名子，向上級申請，一定要領事館派外交車輛。”
樂清叢哼了一聲：“就算上級同意也沒有用，車輛全部去了東京。”
“那我們就等車輛回來。”
陳燕寧也皺眉：“烏鴉，你什麽意思？難道沒有領事館的車，你還不走了嗎？”
“不錯！”趙志澤鄭重說道，“必須要有領事館的車。”
樂清叢有點生氣了，他從領事處得知，幾人有警方背景，但就算警察又怎麽樣？還以為自己是特工嗎？再說了，特工根本就不會要外交車輛的。連隱藏身份都不會，這幾個人也不知是怎麽被派到這裏來的。
樂清叢強忍著才沒發火，畢竟在陳燕寧這位美女面前，自己還要保持一點風度，他勉強笑著勸道：“外交車輛的調配有著嚴格的規定……”
方俊賢與聶語芬見雙方意見不合，便裝作沒有聽見的樣子，守在床邊，照看季大峙。
“請你跟東京大使館的計參讚聯系，這是他的電話，告訴我是趙志澤，他會安排的。”趙志澤認真地說。
樂清叢可不認識什麽計參讚，他看趙志澤不像開玩笑，開始有點犯愁。
趙志澤等了半分鐘，見樂清叢仍盯著電話在思考，沒有決心，笑道：“那你先聯系領事館的負責人吧，讓他們聯系計參讚也可以。”
“你是認真的嗎？”樂清叢也感覺自己有點失態。
“當然。”
樂清叢一咬牙，下了決心，直接給東京大使館去電，找計參讚。等了兩分鐘，計參讚接起了電話。
計參讚簡短地詢問過後，便要求與趙志澤通話。
“計參讚，您好，我是趙志澤，現在日本，處理一件事件，需要您協調派一輛外交車輛過來。”趙志澤說完後，就把電話交還給了樂清叢。
樂清叢有點反應不過來，他接過電話，就聽計參讚吩咐他，等在那裏，他會協調車輛過去，然後就掛了電話。
樂清叢心裏掀起了巨浪，怎麽回事？不是說幾個小警察嗎？居然連東京大使館也調動了，乖乖，難道躺在床上這位季總是重要人物？不會。那麽……只能是這個趙志澤了，他是何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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