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網絡記錄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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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網絡記錄的真假
連續兩個星期的忙碌，剿幣小組把深幣科技查了個底掉。
終於，趙志澤恢覆了健康，從醫院回到了指揮中心，宣布正式上班。
方俊賢第一個歡呼雀躍：“哇，英雄歸來！”
錢克、周林琴也鼓掌歡迎。陳燕寧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下意識地轉過臉。
金一龍走過來拍了拍趙志澤的肩膀：“好啊，歡迎歸隊。”
“進行到哪一步了？”趙志澤看著堆滿房間的檔案資料問。
金一龍揉了揉眼睛，道：“嗯……這樣，你還和燕子一隊，讓她告訴你吧。”
趙志澤點了點頭。
陳燕寧似乎沒有聽到，反倒向遠處走去，裝作找一份文件。
周林琴問：“烏鴉，你的胳膊不影響吧？”
趙志澤笑著揮了揮胳膊：“還有點酸疼，但不影響再抓幾個歹徒。”
方俊賢笑著喊道：“燕子，救你的英雄來了，過來歡迎一下啊。”
陳燕寧無奈，只得扭過頭來，勉強一笑：“歡迎啊。”接著立刻繼續查資料了。
周林琴有點氣惱，自己早就告訴大家，陳燕寧與趙志澤鬧了別扭，方俊賢這小子怎麽裝糊塗呢？
錢克也從周林琴那裏知道，他本來還不相信。但看到了這一幕，卻有九分相信了。他剛有一絲喜意，但立刻告誡自己，耳朵聽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眼睛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男女的感情，變化無方，沒有定則。還是繼續觀察的好。
錢克為自己這個理智的想法感到一絲驕傲，但其餘更多的思緒卻紛至沓來，他哪裏能約束得了那麽多？他只能自嘲：還好，至少比以前多了一個理智的選擇，說明自己的思維成熟一些吧。
陳燕寧離得遠遠的，其餘幾人，也不願意對趙志澤太過熱情。
氣氛尷尬起來，方俊賢卻毫不在意，繼續介紹：“烏鴉，我們把深幣科技的員工們都審了一遍，真是天昏地暗。現在得到滿屋子的卷宗，正需要核對呢。”
“好啊，看來我還是能幫上一點忙的。”趙志澤笑道。
方俊賢還要詳細向趙志澤介紹。
金一龍打斷了他，說道：“禿鷹，跟我去見王遇奇的律師，鳳凰，羅伯特已經回美國了，不過，他委托律師了解案件進展，你去見一下律師吧。燕子，把案情告訴烏鴉。你還是和烏鴉一隊。好吧，大家分頭查案。”說完就帶方俊賢離開了。
周林琴也指著一堆資料說道：“這是我查到的財務資料，都分類好了，如果有興趣可以再看一遍。”說完，告辭離開了。
陳燕寧聽了還讓自己與趙志澤一隊，感到有點不可置信，但金一龍帶著方俊賢匆匆離開，讓她根本沒有機會表達意見。
趙志澤很自然地走到陳燕寧身邊：“燕子，告訴我一下案情吧，看我能做什麽。”
陳燕寧不敢看他，但最終鼓起勇氣，說道：“夜梟，把指揮面板打開，我向烏鴉說一下案件調查情況。”
錢克嗯了一聲，打開了分析圖，投射到了大屏幕上。
根據目前查到的情報，深幣科技除了幾筆模糊的偷稅嫌疑，進口未申報設備、材料外，再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
因為王遇奇在美國一直沒有回來。公司所有重要的資料，都被王遇奇一手保存，或者在他的電腦裏，或者存儲在什麽地方。
因為楚容若在智能工作受傷一事，王遇奇被公開通緝，所以他在美國通過律師寫了一封說明函，完全否認自己做過違法的事。並且，在律師的建議下，王遇奇拒絕回到國內接受調查。也不同意直接與警方通話。
這一點讓剿幣小組的成員們很郁悶，所以只能通過律師，一點點地提問問題，而王遇奇通過律師，對每個問題提供書面信息，非常有限的書面信息。
不過，王遇奇也的確說出了幾點對楚容若不利的事情，即上次楚容若創業失敗，他做了假賬。
陳燕寧把這一點向楚容若核對，楚容若也供認不諱。不過，除了這一點外，剿幣小組也沒有查到楚容若有其他違法行為。
不過，在海外的王遇奇則通過律師辯解說，他與楚容若有過幾次合作，而張博士負責具體的合作項目。王遇奇很欣賞張博士，想挖他到深幣科技。他雖然借給過張博士錢，但從來沒有要求張博士謀殺楚容若。王遇奇提出，應該是有人冒充自己的身份，或者幹脆在張博士的手機上安裝了病毒軟件，策劃了聊天記錄。自己完全是無辜的。
錢克分析張博士的手機，卻無從確定，從理論上來說，王遇奇所說的情況是有可能存在的。
趙志澤聽到案情後，笑道：“哇，你們已經做這麽多了。好，我先熟悉一下情況。”然後就翻閱相關卷宗。
中午吃飯時，趙志澤提議大家去樓下吃快餐。
但陳燕寧卻自己叫了外賣。
錢克想了想，也沒有跟趙志澤到外面吃，一樣叫了外賣。
一整天下來，錢克真正看清了陳燕寧與趙志澤之間的關系。陳燕寧有意疏遠、逃避趙志澤，不過，趙志澤似乎視而不見，仍然與陳燕寧同組工作。
錢克聽趙志澤說過，他對陳燕寧，不過是一般的同事友誼，現在陳燕寧應該看清楚了這一點，所以才要與趙志澤保持距離吧？
錢克心裏的已經熄滅的火花，從灰燼中變得溫紅起來，自己是不是又有希望了？他整一天患得患失起來。
另一方面，暗夜城主又聯系了錢克。要求錢克把深幣科技的技術資料，偷偷給了他一份。錢克反覆思考後，照作了。然後他讓暗夜城主調查王遇奇在美國的情況。
錢克這些天來，也想盡辦法去查這個“新的”暗夜城主。但是，無論是新的還是舊的，兩個暗夜城主都無比神秘，讓他無跡可尋。
錢克感嘆自己的計算機技術實在太差了，空有警方這麽海量的資源，卻連個黑客也都查不到。
趙志澤吃過午飯回來，就跟錢克聊起他調查智能工廠一案。對錢克的計算機技術誇讚不已：“如果不是你在現場查出來他們的電腦、手機記錄的話，這個案子可不容易破的。”
錢克不好意思，摸著頭笑道：“還是燕子，她第一時間意識到有問題，所以前去調查，這才能查出來線索。”
趙志澤點點頭：“對，燕子現在更敏銳了。”
陳燕寧聽到這句話，她有點恨自己聽覺太靈敏了，不過，偌大一個指揮中心，只有他們三人，想不聽到太難了。
趙志澤繼續問錢克：“現在王遇奇完全否認。張博士只咬住那是‘惡作劇’，楚容若也不覺得與王遇奇有什麽深的過節。你覺得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我們忽略的？”
陳燕寧有些生氣了：這個趙志澤，不與自己討論案情，卻與技術控錢克探討案情……
不過，陳燕寧很快清醒過來：如果趙志澤找自己討論案情，自己會參與嗎？當然不會。所以，趙志澤選擇錢克探討，很正確。
想到這裏，陳燕寧失落起來。
錢克有點不舒服，因為組裏其他人，好像從來沒有怎麽跟他討論過案情，方俊賢倒是經常找他聊天，但談的都是八卦。
錢克想了想，還是貼近技術方面：“我只是從技術角度出發。張博士的手機裏的通訊記錄是真的，但王遇奇的賬號是不是真的，這個不能確定。需要找到王遇奇的手機才能知道。但王遇奇卻拒不回國，拒不上繳手機，完全否認那是他的通訊賬號，只是把手機的記錄發送過來，上面當然是清白的。”
趙志澤問：“你覺得誰在說謊？”
錢克犯了難：“或許他們說的都是真話。有第四個人在暗中操作一切。”
“以前有過類似的案例嗎？”
“有，”錢克立刻想起了一個，“我大學的一個同學，看中了一個女孩，不過他有男友了。他就侵入了女孩男友的手機，植入一些通話記錄和聊天記錄，看起來像是劈腿的樣子。果然，女孩與她男友分手了。”
趙志澤哈哈一笑：“你是說你自己的故事嗎？”
錢克漲紅了臉，雙手亂搖：“不是不是……”
“那你起碼是幫兇吧？”
“沒有沒有，我只是袖手旁觀了……”錢克站起來，內心有點慚愧，反思著說，“這確實不應該。”
陳燕寧實在聽不下去了，問道：“夜梟，那你倒是說說，網絡記錄明明在手機上，怎麽才能鑒別那些記錄的真假？”
錢克有點慌張：“張博士手機上那些記錄，不是假的，而是真的。但賬號是不是王遇奇的，卻不一定。這一點我查不出來。”
“那還是沒有頭緒呀！”陳燕寧把手中的卷宗重重合上。
錢克有點負罪感，覺得辜負了陳燕寧的期望：“是……是……”
趙志澤拍了拍錢克的肩膀：“你做得已經很好了。”
錢克卻沒有理會，他心裏反而更加焦躁了，自己多次聲明要抓捕暗夜城主，現在又與“新冒出來的”暗夜城主多次交易，雖然暫時不違法，但早已經違背警局內部規定了……而且以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呢。若是這個影響到自己的名譽，別說追求陳燕寧了，追求哪個女孩都會被拒絕的！
趙志澤又問遠處的陳燕寧：“燕子，你是怎麽認定楚容若受傷有問題的？”
陳燕寧第一時間不想回答，但她又不希望別人認為她有太大的心情波動，幾秒鐘後還是開了口：“楚容若這家夥居然跟深幣科技有關聯，太可疑。本來說要接受我的詢問，後來卻說沒有時間，不能見我。當然有問題。”
趙志澤點點頭：“嗯，有道理。”
陳燕寧卻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來，他說的是反話。當即問：“你認為這裏面沒有問題？”
趙志澤笑道：“我覺察不到，或許只有處在你的位置上才能覺察到問題所在吧。”
陳燕寧語氣一窒。
錢克笑著插話：“其實，換作是我的話，我也發現不了問題。”
陳燕寧沒有心情與他們再聊下去了。等過一會，她反應過來，難道趙志澤是在暗示什麽嗎？‘處在自己的位置上’，難道是與自己的家族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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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趙志澤恢覆了健康，從醫院回到了指揮中心，宣布正式上班。
方俊賢第一個歡呼雀躍：“哇，英雄歸來！”
錢克、周林琴也鼓掌歡迎。陳燕寧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下意識地轉過臉。
金一龍走過來拍了拍趙志澤的肩膀：“好啊，歡迎歸隊。”
“進行到哪一步了？”趙志澤看著堆滿房間的檔案資料問。
金一龍揉了揉眼睛，道：“嗯……這樣，你還和燕子一隊，讓她告訴你吧。”
趙志澤點了點頭。
陳燕寧似乎沒有聽到，反倒向遠處走去，裝作找一份文件。
周林琴問：“烏鴉，你的胳膊不影響吧？”
趙志澤笑著揮了揮胳膊：“還有點酸疼，但不影響再抓幾個歹徒。”
方俊賢笑著喊道：“燕子，救你的英雄來了，過來歡迎一下啊。”
陳燕寧無奈，只得扭過頭來，勉強一笑：“歡迎啊。”接著立刻繼續查資料了。
周林琴有點氣惱，自己早就告訴大家，陳燕寧與趙志澤鬧了別扭，方俊賢這小子怎麽裝糊塗呢？
錢克也從周林琴那裏知道，他本來還不相信。但看到了這一幕，卻有九分相信了。他剛有一絲喜意，但立刻告誡自己，耳朵聽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眼睛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男女的感情，變化無方，沒有定則。還是繼續觀察的好。
錢克為自己這個理智的想法感到一絲驕傲，但其餘更多的思緒卻紛至沓來，他哪裏能約束得了那麽多？他只能自嘲：還好，至少比以前多了一個理智的選擇，說明自己的思維成熟一些吧。
陳燕寧離得遠遠的，其餘幾人，也不願意對趙志澤太過熱情。
氣氛尷尬起來，方俊賢卻毫不在意，繼續介紹：“烏鴉，我們把深幣科技的員工們都審了一遍，真是天昏地暗。現在得到滿屋子的卷宗，正需要核對呢。”
“好啊，看來我還是能幫上一點忙的。”趙志澤笑道。
方俊賢還要詳細向趙志澤介紹。
金一龍打斷了他，說道：“禿鷹，跟我去見王遇奇的律師，鳳凰，羅伯特已經回美國了，不過，他委托律師了解案件進展，你去見一下律師吧。燕子，把案情告訴烏鴉。你還是和烏鴉一隊。好吧，大家分頭查案。”說完就帶方俊賢離開了。
周林琴也指著一堆資料說道：“這是我查到的財務資料，都分類好了，如果有興趣可以再看一遍。”說完，告辭離開了。
陳燕寧聽了還讓自己與趙志澤一隊，感到有點不可置信，但金一龍帶著方俊賢匆匆離開，讓她根本沒有機會表達意見。
趙志澤很自然地走到陳燕寧身邊：“燕子，告訴我一下案情吧，看我能做什麽。”
陳燕寧不敢看他，但最終鼓起勇氣，說道：“夜梟，把指揮面板打開，我向烏鴉說一下案件調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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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王遇奇在美國一直沒有回來。公司所有重要的資料，都被王遇奇一手保存，或者在他的電腦裏，或者存儲在什麽地方。
因為楚容若在智能工作受傷一事，王遇奇被公開通緝，所以他在美國通過律師寫了一封說明函，完全否認自己做過違法的事。並且，在律師的建議下，王遇奇拒絕回到國內接受調查。也不同意直接與警方通話。
這一點讓剿幣小組的成員們很郁悶，所以只能通過律師，一點點地提問問題，而王遇奇通過律師，對每個問題提供書面信息，非常有限的書面信息。
不過，王遇奇也的確說出了幾點對楚容若不利的事情，即上次楚容若創業失敗，他做了假賬。
陳燕寧把這一點向楚容若核對，楚容若也供認不諱。不過，除了這一點外，剿幣小組也沒有查到楚容若有其他違法行為。
不過，在海外的王遇奇則通過律師辯解說，他與楚容若有過幾次合作，而張博士負責具體的合作項目。王遇奇很欣賞張博士，想挖他到深幣科技。他雖然借給過張博士錢，但從來沒有要求張博士謀殺楚容若。王遇奇提出，應該是有人冒充自己的身份，或者幹脆在張博士的手機上安裝了病毒軟件，策劃了聊天記錄。自己完全是無辜的。
錢克分析張博士的手機，卻無從確定，從理論上來說，王遇奇所說的情況是有可能存在的。
趙志澤聽到案情後，笑道：“哇，你們已經做這麽多了。好，我先熟悉一下情況。”然後就翻閱相關卷宗。
中午吃飯時，趙志澤提議大家去樓下吃快餐。
但陳燕寧卻自己叫了外賣。
錢克想了想，也沒有跟趙志澤到外面吃，一樣叫了外賣。
一整天下來，錢克真正看清了陳燕寧與趙志澤之間的關系。陳燕寧有意疏遠、逃避趙志澤，不過，趙志澤似乎視而不見，仍然與陳燕寧同組工作。
錢克聽趙志澤說過，他對陳燕寧，不過是一般的同事友誼，現在陳燕寧應該看清楚了這一點，所以才要與趙志澤保持距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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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暗夜城主又聯系了錢克。要求錢克把深幣科技的技術資料，偷偷給了他一份。錢克反覆思考後，照作了。然後他讓暗夜城主調查王遇奇在美國的情況。
錢克這些天來，也想盡辦法去查這個“新的”暗夜城主。但是，無論是新的還是舊的，兩個暗夜城主都無比神秘，讓他無跡可尋。
錢克感嘆自己的計算機技術實在太差了，空有警方這麽海量的資源，卻連個黑客也都查不到。
趙志澤吃過午飯回來，就跟錢克聊起他調查智能工廠一案。對錢克的計算機技術誇讚不已：“如果不是你在現場查出來他們的電腦、手機記錄的話，這個案子可不容易破的。”
錢克不好意思，摸著頭笑道：“還是燕子，她第一時間意識到有問題，所以前去調查，這才能查出來線索。”
趙志澤點點頭：“對，燕子現在更敏銳了。”
陳燕寧聽到這句話，她有點恨自己聽覺太靈敏了，不過，偌大一個指揮中心，只有他們三人，想不聽到太難了。
趙志澤繼續問錢克：“現在王遇奇完全否認。張博士只咬住那是‘惡作劇’，楚容若也不覺得與王遇奇有什麽深的過節。你覺得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我們忽略的？”
陳燕寧有些生氣了：這個趙志澤，不與自己討論案情，卻與技術控錢克探討案情……
不過，陳燕寧很快清醒過來：如果趙志澤找自己討論案情，自己會參與嗎？當然不會。所以，趙志澤選擇錢克探討，很正確。
想到這裏，陳燕寧失落起來。
錢克有點不舒服，因為組裏其他人，好像從來沒有怎麽跟他討論過案情，方俊賢倒是經常找他聊天，但談的都是八卦。
錢克想了想，還是貼近技術方面：“我只是從技術角度出發。張博士的手機裏的通訊記錄是真的，但王遇奇的賬號是不是真的，這個不能確定。需要找到王遇奇的手機才能知道。但王遇奇卻拒不回國，拒不上繳手機，完全否認那是他的通訊賬號，只是把手機的記錄發送過來，上面當然是清白的。”
趙志澤問：“你覺得誰在說謊？”
錢克犯了難：“或許他們說的都是真話。有第四個人在暗中操作一切。”
“以前有過類似的案例嗎？”
“有，”錢克立刻想起了一個，“我大學的一個同學，看中了一個女孩，不過他有男友了。他就侵入了女孩男友的手機，植入一些通話記錄和聊天記錄，看起來像是劈腿的樣子。果然，女孩與她男友分手了。”
趙志澤哈哈一笑：“你是說你自己的故事嗎？”
錢克漲紅了臉，雙手亂搖：“不是不是……”
“那你起碼是幫兇吧？”
“沒有沒有，我只是袖手旁觀了……”錢克站起來，內心有點慚愧，反思著說，“這確實不應該。”
陳燕寧實在聽不下去了，問道：“夜梟，那你倒是說說，網絡記錄明明在手機上，怎麽才能鑒別那些記錄的真假？”
錢克有點慌張：“張博士手機上那些記錄，不是假的，而是真的。但賬號是不是王遇奇的，卻不一定。這一點我查不出來。”
“那還是沒有頭緒呀！”陳燕寧把手中的卷宗重重合上。
錢克有點負罪感，覺得辜負了陳燕寧的期望：“是……是……”
趙志澤拍了拍錢克的肩膀：“你做得已經很好了。”
錢克卻沒有理會，他心裏反而更加焦躁了，自己多次聲明要抓捕暗夜城主，現在又與“新冒出來的”暗夜城主多次交易，雖然暫時不違法，但早已經違背警局內部規定了……而且以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呢。若是這個影響到自己的名譽，別說追求陳燕寧了，追求哪個女孩都會被拒絕的！
趙志澤又問遠處的陳燕寧：“燕子，你是怎麽認定楚容若受傷有問題的？”
陳燕寧第一時間不想回答，但她又不希望別人認為她有太大的心情波動，幾秒鐘後還是開了口：“楚容若這家夥居然跟深幣科技有關聯，太可疑。本來說要接受我的詢問，後來卻說沒有時間，不能見我。當然有問題。”
趙志澤點點頭：“嗯，有道理。”
陳燕寧卻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來，他說的是反話。當即問：“你認為這裏面沒有問題？”
趙志澤笑道：“我覺察不到，或許只有處在你的位置上才能覺察到問題所在吧。”
陳燕寧語氣一窒。
錢克笑著插話：“其實，換作是我的話，我也發現不了問題。”
陳燕寧沒有心情與他們再聊下去了。等過一會，她反應過來，難道趙志澤是在暗示什麽嗎？‘處在自己的位置上’，難道是與自己的家族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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