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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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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初吻

金一龍等人回到指揮中心,陳燕寧與趙志澤已經在等他們了。

金一龍看陳燕寧滿心歡喜的樣子,問:“燕子,有什麽進展?”

陳燕寧聽了,有些歉然道:“沒有進展。今天和烏鴉去了中科院的計算機研究所,但中科院那裏不配合,說除非有國安部出面,他們不會協助我們圍剿比特幣小組的。”

金一龍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陳燕寧小心地取出幾張燙金的紅色請帖,有點臉紅地遞給幾人:“明天晚上在延慶維斯堡酒店,我外婆70歲生日,請大家參加慶祝舞會。”

錢克聽了心潮湧動,不過,接過來時卻感到沈甸甸的,不願意打開。

方俊賢挑了挑眉毛,呲了呲牙:“燕子,你可得負責給我找個舞伴啊。”

“當然,你放心好了,那裏有專業伴舞的。”

“是嗎?”方俊賢一楞,又笑道,“那我一定參加。”

周林琴也高興地接過來:“哇,好氣派呀。看——我的名子寫得這麽貴重,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陳燕寧感到高興,不過,還是小心看了看金一龍。

金一龍略一思量,一個星期沒有進展,再連軸轉一個月嗎?還是給小年輕放一天假吧:“好吧,明天正好周六,你們放一天假。”

方俊賢幾乎要歡呼起來:“組長!您可太理解我們了!”

“鸕鶿,你呢?”陳燕寧希望金一龍也能參加。

“我就不去了,我在這裏值班。夜梟,你那個比對軟件的方法,教給我一下,我在這裏加班。”

錢克點了點頭:“好。”不過,他心裏卻說,我後天還是要再做一遍的,你的技術,我一百個不放心。

陳燕寧這才問:“你們剛才去哪裏了?夜梟不是在比對軟件嗎?怎麽也出去了?”

錢克有心回答,但周林琴搶了先,她撇嘴道:“別提了燕子,我們剛才去出勤一個案子。是一個老外,說自己錯把比特幣轉錯了賬戶,要報案。”

“是嗎?”

錢克解釋了一下案情。

趙志澤點了點頭:“是不該立案。”

金一龍聽了心情更糟糕:“好了,大家下班吧。”

周林琴卻拉著陳燕寧的胳膊:“燕子,你可不能這就走。”

“怎麽了?”

“明晚的舞會呀——你邀請了我,我可沒有舞會的禮服,你給幫我——”

“對呀——明天舞會,我也還沒有西裝呢——”方俊賢在旁邊喊了一嗓子。

“這樣吧,我家有一個高檔服裝店,可以租賃的,我們明天一起去挑選吧。”陳燕寧不好意思地看趙志澤一眼,小心地建議。

趙志澤笑道:“好,地址在哪裏?我們在那裏匯合吧。”

“我這就把地址發給你們。”

趙志澤看了看手機:“離這裏不遠,明天下午2點鐘在那裏匯合吧。我還有事,先走了啊。”說完就離開了。

陳燕寧還想與請他晚餐,但看他匆匆的腳步,只得暗自嘆息。

周林琴卻笑道:“燕姐,我們吃夜宵去啊。”

“好吧。”

“先說好,今天晚飯我請客,但明天的衣服,你可不能收費了。”

“當然,怎麽能給大家收費呢?”陳燕寧與周林琴有說有笑離開了。

錢克無奈地盤算,明天自己要不要參加這個舞會,幹脆不去得了。畢竟自己只收到了一份請柬,陳燕寧並沒有特別出言邀請自己,也沒有邀請自己去試衣服……但如果不去,應不應該提前告訴陳燕寧,還是招呼不打,也不露面。

他一邊整理文件,關電腦,一邊胡思亂想,但越想心中越亂,最後竟然有些心痛地想:或許陳燕寧根本不會註意到自己的缺席吧。

如果方俊賢或者周林琴註意到了,把自己缺席告訴陳燕寧,她會表示一絲驚訝嗎?她會表示一絲關切嗎?不會吧,她可能全心全意沈浸在與趙志澤跳舞的歡快中吧。

方俊賢拍了錢克肩膀:“哇!夜梟,你怎麽了?情緒這麽低落呀!”

錢克聽了心煩:“去去去!”

方俊賢仍樂呵呵:“餵,咱們也去喝點?”

“我沒空。”錢克冷冷地拒絕了。

方俊賢嘆了口氣,對錢克道:“兄弟,你看烏鴉,這追上了燕子,一輩子吃喝無憂嘍——咱們倆呀——”

錢克向外走去,有點討厭這方俊賢:“你如果眼紅,你也去追呀。”

“你這麽癡情的人都放棄了,我還是算了吧。”

錢克真的生氣了:“禿鷹,你找抽是吧?”

“唉喲——真生氣了?兄弟呀,其實我是願意幫你追到燕子的,但這烏鴉——你也看得出來,燕子對烏鴉那是再明顯不過了,所以呀咱們也就別再提了……”方俊賢嘮嘮叨叨地跟在錢克後面,一起到在公交站點等車。

一會以,車到了,錢克上了車,哪知方俊賢也跟著上了。

“怎麽?你——”

“別誤會,我跟你同路一段,我到下個地鐵站就下了。”

錢克不樂意地在空蕩的車廂中間坐下,嘆了口氣。

晚上,陳燕寧來到了燕京別墅。

母親葉婉寧看到她神情有些興奮,就猜出來舞會沒有問題,驚喜地詢問:“燕妮,舞會的請柬送出去了嗎?”

陳燕寧紅著臉點了點頭:“嗯。”

“晚飯吃了嗎?是不是已經和舞伴吃過了?”

陳燕寧神情一黯,但沒有否認,而是說:“媽,我同事明天去服裝店租幾件衣服。”

“好的,給你五折吧。你同事的賬也算你身上吧。”葉婉寧認真地說。

陳燕寧以為她在開玩笑:“媽,我也沒錢啊。”

“那可不行,親母女,明算賬。”

外婆也已經走到客廳:“燕妮。來之前怎麽也不說一聲?”說著,慈愛地上前,在陳燕寧臉龐吻了一下。

陳燕寧撅著嘴:“外婆,我明天去王府井租兩件衣服。媽還要收我的錢呢。”

“你把那裏衣服全買下來,外婆付錢。”外婆滿不在乎。

但是陳燕寧卻仍舊介意:“我好不容易帶同事們租件衣服,又不是買,為什麽不能免費呢?”

“凡事都是有價值的,服務也是。燕妮,即便是家裏人,也要談生意。這次外婆幫你買單,但如果外婆不幫你,我還是要收你費用的。”葉婉寧笑道。

陳燕寧一臉不高興。

外婆笑道:“好了,燕妮,你媽媽這是教你做生意呢。在商言商,我們可不能因為熟人或親戚,就壞了規矩。當然了,這是我們一家人內部說。如果是外人,有適當的利益交換,我們也可以免費的。但一定要警惕,即便避免不了壞規矩,但也一定不能砸了品牌。”

外婆一直對自己慈愛有加,沒想到也這樣語重心長地教誨,陳燕寧睜了睜眼睛,只得表示明白了。

外婆高興道:“好,我家燕妮就是聰明。阿芬——給燕妮果汁。”

第二天一早,葉婉寧就叫醒了陳燕寧:“燕妮——”

陳燕寧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葉婉寧又敲了敲門:“燕妮快起床,十分鐘後陪媽媽去跑步。”

陳燕寧看才六點鐘,不由得埋怨:“媽——今天星期六——”

“星期六也要早起!給你十五分鐘吧,我一會讓芬姐給你收拾房間!”

陳燕寧在被子發狠地叫了一聲,拍了拍枕頭,只得起床。

穿了運動衣,來到樓下,發現母親身邊多了兩位年輕女子,身材矯健得多,也是一身運動服裝,顯然是要陪同她們一起晨練的保鏢。

陳燕寧蹙眉問:“媽,有必要嗎?”

葉婉寧笑著對保鏢道:“你們離我們遠一點。”

兩位保鏢點頭應了。

陳燕寧這才當先向外跑去。

湖邊安靜得很,東方的朝陽從晨霧中散射過來,顯得有些冰涼,在湖水中映出彩虹色。

母女兩人跑步回來,葉婉寧看陳燕寧年輕美麗的面龐,充滿了健康的紅暈,笑問:“你喜歡的那個男人,什麽樣?”

“是個警察。”

“嗯——我問長得怎麽樣?帥不帥?”

陳燕寧看向別處,但覺得並不非常難為情:“他高大、俊朗,有時候眼神很溫柔,不過,沈靜的時候,像古希臘的雕塑。”

葉婉寧取出一瓶果汁,笑著扔給她:“哇,你說起來時,整個人都有點花癡了。

陳燕寧臉紅了:“我才沒有……”

“餵,他是始終對你無動於衷,還是有過一點反應啊……”葉婉寧坐在沙發上,示意女兒坐到旁邊。

陳燕寧也坐到沙發上,但與母親隔了半米距離,小聲說:“我吻過他……但是……”

“啊!”葉婉寧如小女孩一樣叫起來,但卻是滿臉高興,“有多長時間……是舌吻嗎……”

陳燕寧聽了無地自容,她實在不願意與母親分享這樣的私密話題:“媽!看你說的!”她站起身想要離開了。

葉婉寧連忙道:“好……好……”拉著女兒坐下。然後問:“是你的初吻嗎?”

陳燕寧紅著臉點了點頭,但又想,自己只是吻在趙志澤臉龐,他可沒有吻自己啊。不過,她卻不願意告訴母親。

“你想不想知道我的初吻給了誰?”

“媽——”

葉婉寧毫不介意:“你認識的。”

陳燕寧有些好奇:“反正不會是爸爸。”

葉婉寧笑了笑:“你們大隊長駱永璋。”

陳燕寧驚訝了:“什麽?”

“我們從幼兒園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學。他在高中時開始瘋狂追求我,可讓我頭疼得很。”

“那……你們戀愛過?”陳燕寧睜大眼睛。

“當然沒有。他說,他愛我,可以把生命交給我。但我說,我也可以把生命交給他,但不會把愛情交給他,更不要說婚姻了。到了高三時,我要去德國留學。他主動退讓了,表示以後再也不會糾纏我。我表示我們永遠是好朋友,然後吻了他……就結束了。”葉婉寧一臉輕松。

“那你們……”

“我在新加坡與你爸爸結婚後回國,他已經是警察了。家裏每年都會有邀請客戶、朋友的聚會,每年我都會邀請他,他一開始不來,後來結婚才再帶一家人參加。我們仍是好朋友。”

“那他知道我的身份……”陳燕寧疑惑起來。

“當然——”

“那我在警局的工作……”

“別擔心,他沒有關照過你,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努力掙得的。反而是我,一直讓他給你點壓力,好讓你知難而退呢。”

陳燕寧原本泛起的波瀾又平和了,她失望道:“就算你不對我施壓,我也不願再做下去了。”

“為什麽?”

“因為……他說不願意辦公室戀情,不同意警隊內部戀愛。”

“哇,你願意為一個男人放棄自己的事業?哇——我可要好好認識一下他。”葉婉寧感慨著。

陳燕寧聽了,沒來由地一陣緊張,趙志澤應允出席舞會,但會不會在母親的質疑下,正式擺明不喜歡自己的態度?

另一邊,她又給自己打氣,自己還是一名警察呢,這麽小女生的心態能做成什麽事?大氣一點,喜歡就繼續,不喜歡就拉倒!趙志澤答應陪自己出席舞會,自己應該感謝他,但不應該渴求得到更多。

不過,早餐之後,她又想,還是要勇敢追求,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讓自己如此心動的男人,沒有付出一點努力就要放棄嗎?這可不行!

早餐後,葉婉寧邀請她一起去公司。

陳燕寧拒絕了:“到你公司有什麽好?看別人排隊向你匯報,還是看你開會時發號施令?”

葉婉寧笑道:“我做次導游,向你介紹一下集團不行嗎?再說,公司的事情,我很少過問,都是你馮伯伯在負責。”馮伯伯本來是技術研發人員,跟著外公幾十年了,後來葉婉寧擔任公司總裁後,提拔他擔任了副總裁。

一整個上午,她忽喜忽愁,忽嗔忽羞,看得外婆直笑,鬧得陳燕寧很不好意思,進到自己房間裏也不出來了。

中午,陳燕寧陪外公外婆吃過午飯,就要開車前往王府井。

不過,陳燕寧發出發時,發現鑰匙不在。她當即問:“芬姨,我的車鑰匙呢?”

芬姨笑道:“司機老張拿著呢。葉總安排他送你前往酒店,畢竟要開幾個小時車呢。”

陳燕寧想了想,也就同意了。雖然自己不是炫富的人,但能夠讓同事們舒適一些還是不錯的。

芬姨通知後,十來秒鐘,司機老張就把車子開到了門前。

陳燕寧上車前,又問:“芬姨,外公他們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下午馮總親自來接他們。只是你,要記得,5點之前要趕到啊。”

陳燕寧放了心,她見老張又下車為自己開門,不好意思道:“老張,你不用客氣。”

老張仍是淡淡微笑:“小姐請上車,這是我應該做的。”說完,關上了車門,自己上車開動了。

司機老張開車來到王府井的熙寧居前,把陳燕寧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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