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被EX打亂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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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被EX打亂計劃
錢克剛到剿幣小組，感覺還挺好。因為沒有周隊等領導時不時安排任務，而金一龍又身臨一線，這樣自己可以騰出時間來追查暗夜城主。並且，對面坐的陳燕寧可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美女，在網安總隊可沒有這個待遇啊。
不過，他與陳燕寧之間，除了早上問好，晚上說再見之外，基本上沒有什麽交流。
剿幣小組集結的當天，陳燕寧還請教了錢克幾個指揮平臺的問題，不過，她第二天就自己拿了一摞相關的計算機、網絡、編程書籍，一邊鉆研一邊動手，讓錢克感覺好笑。
三天下來，錢克感覺陳燕寧與別的女孩不一樣，除了更美麗出眾之外，還形象多變。
錢克一開始還感慨說自己真像柳下惠一樣，以“坐懷不亂”自嘲。但在第四天，錢克卻真的被陳燕寧打動了。
陳燕寧有時打扮像大家閨秀，有時像小家碧玉，有時像千金名媛，有時像鄰家女孩，特別是今天，陳燕寧穿著一件淡青色雙排扣的風衣，蓬松柔亮的披肩彎梢長發，顯得知性美麗，但脫了風衣後，束身粉紅線衣露出青春曲線，一下子又變得火辣誘惑。看得錢克忍不住呯呯心跳。
不過，錢克最終憋了半天，除了一句早上好，就再沒有說第二句話。他開始痛恨自己了：什麽狗屁柳下惠！自己就是一榆木疙瘩！不解風情！呆頭呆腦！
但罵自己再厲害，依然鼓不起與陳燕寧搭訕的勇氣，他生了會悶氣，又利用平臺資源追查暗夜城主了。
反倒是陳燕寧，中午時對錢克抱怨：“你說禿鷹這幾天時間手機關機，定位信息消失了。為什麽鸕鶿還不下令突擊傳銷窩點？”
“恐怕鸕鶿是有自己的想法吧。”錢克立刻回答。答過之後，他又罵自己說的是什麽廢話！鸕鶿是組長，當然有自己的想法了！
但錢克對這件事也有看法，因為他也擔心方俊賢的境況。據金一龍、趙志澤和周林琴的觀察，定位信號消失的第二天，有五個傳銷人員離開了窩點，這五人有點神秘興奮，似乎沒有什麽不妥。只不過，其中沒有方俊賢。
當天下午， U盤中的黑客軟件啟動了，感染了一臺電腦。錢克查看IP，應該就是方俊賢所在的窩點。但電腦上除了一些培訓用的視頻、PPT，以及一個數字錢包軟件外，並沒有有用的結果。經過查找後，他向金一龍匯報，數字錢包軟件的下載地址，應該是在暗網。
到了晚上10點，金一龍告訴焦躁不安的小組成員們，方俊賢在窩點裏很好，應該沒有危險，要求大家耐心等待。
錢克等人才稍許放心。但心裏均疑惑，為何手機關機，定位器失靈了呢？
又過了一天，金一龍告訴他們，內線傳來更多消息，說傳銷團夥進行了一次分家。就是人多了之後，會成立新家，提拔出新的業務員作家長。內線也與方俊賢分開了，但內線說方俊賢沒有事。
但又過了一天，方俊賢還是沒有動靜，手機關機、沒有定位信號。大家全部提議，沖進去把傳銷人員全抓起來。
但金一龍躊躇之後，認為再等一等，應該給方俊賢一個機會。
這個時候，趙志澤也說：“傳銷案裏，雖然有的人抗拒，會吃點苦，但暴力傷害不算多，特別是禿鷹作為臥底，他有機變能力。現在傳銷人員仍天天出來買菜，並且有其他窩點的人來交流，應該沒有事的。”
金一龍對趙志澤的話表示讚賞。就這樣，又過了一天。方俊賢那裏仍是沒有動靜。一個星期馬上就要這樣過去了，剿幣小組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金一龍終於也憋不住了。小組只有一個月的時間證明自己，現在四分之一時間過去了，必須有所行動了。
趙志澤也勸他：“鸕鶿，我們行動吧。或許窩點裏有一個傳銷分子是經理級別的，這樣我們就可以順藤摸瓜，查找他們比特幣的來源。”
金一龍召集大家在指揮中心開會，聽取組員們的意見。大家都強烈建議行動。
金一龍同意了，但詢問如何行動時，大家有了分歧。
陳燕寧提議借調市局刑偵隊，畢竟方俊賢這些天聯系不上，要做一些預案準備。
周林琴則認為借調大興分局經偵支隊。
輪到錢克時，他選擇了支持陳燕寧的意見。錢克與她們倆一樣，都要求同時打掉兩個窩點。
但是，趙志澤卻不同意。他認為可以請大興市場監督分局稽查隊，這樣，可以減少傳銷分子的防範意識，並且只打方俊賢的那個窩點，留個後手。
最後，金一龍采納了趙志澤的意見。
當天晚上10點，稽查隊的一個10人小組實施了抓捕行動。
行動非常順利，傳銷窩點人員有二女五男，他們也沒有反抗，規規矩矩地跟著稽查人員上了警車。
趙志澤一眼就發現了方俊賢，他與傳銷人員一樣，邋遢雜亂，目光呆滯。不過，與趙志澤眼神交流時，卻顯出了應有的靈性。
到了看守所，金一龍立刻提審方俊賢。他見方俊賢在警員陪同下來到，當即一個箭步沖到門口，伸出大手把方俊賢拎起，拽到了審訊桌前，摁著他坐下。
方俊賢連連喊著：“組長你別生氣……鸕鶿你聽我說……”又連聲唉唷著喊疼，請求金一龍下手輕點。
金一龍狠狠地放開他：“方俊賢，你個王八糕子！讓你去臥底，一個星期連個泡都不冒，說吧！你到底怎麽了！”
方俊賢連聲求饒：“組長，我錯了，我錯了，但我沒有辦法啊！”
“什麽沒辦法！你沒什麽辦法？全小組的人都為你擔心，你反倒在傳銷窩裏好吃好喝！你還記得自己是個警察嗎？你還記得自己的任務了嗎？你還記得外面的同事們了嗎？”
“我記得，我當然記得……但我有苦衷啊。”
“你有什麽苦衷！難道比我們幾個為你苦苦擔心還要苦？說！你的手機和定位器怎麽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啊！”
金一龍氣急：“給我把定位器拿出來！”
方俊賢畏畏縮縮地說：“丟了……”
“你個王八糕子！怎麽弄丟了？是不是你故意的？”
“真是丟了……”
金一龍急了，一把把方俊賢拽了起來，伸手扯他腰帶。
方俊賢差點跳起來，他捂著腰帶：“鸕鶿，我自己來！”說著把腰帶解下來，“看，已經丟了。上廁所時不小心……”
“這是警局的公共財產！你就算把隆義村所有汙水管道翻一遍，也要給我找到！”
方俊賢苦哈哈的臉色，猶如把剛買的手機掉地上，玻璃屏摔碎了一樣：“好，好，我去找……”
“說！你不是還有手機嗎？為什麽不聯系我們？”
“他們……不讓我打電話啊。”
“不可能！不打電話，他們怎麽讓你拉新人進來？告訴我，電話怎麽關機了！是不是你讓他們關機的！”
“跟我沒有關系啊！”方俊賢喊冤枉。
金一龍一腳踢了過去。
方俊賢連忙躲閃：“組長，饒命啊！確實是跟我沒關系啊！”
“說！到底怎麽回事！”
“裏面有個人……認識我。”
“誰？”
“就新來的那個女孩……”
“有兩個女孩的，是哪一個？”
“那個漂亮一點……染棕色頭發的……”
“說下去！”
“她叫梁琪瑤，上次我在賭博集團做臥底時，她是一個發牌員。一不小心被她發現了我的身份。她幫我打掩護，但要……做我女朋友。案子結束後，我發現跟她根本沒有共同語言。結果她……到警隊投訴我……那段時間真是難熬……”
金一龍不耐煩：“說重點！”
“是是是，說重點，說重點。這次我不是再次臥底嗎？我真心要為小組立頭功啊！可是，剛進去沒過兩天，我正要大展身手呢，她就進來了……我的命苦啊！”
“她有揭發你嗎？”
“我這形象不是變了嗎？名子也變了。所以一開始她也不確定。但第二天內線分家走了，我就只能不說話，生怕被認出來。但她還是懷疑了……告訴了窩點裏的人，他們……逼著我承認……這幾天我是怎麽熬過來的啊……組長啊，你們為什麽這麽長時間還不營救我呀！我在裏面挨到今天容易嗎我？”
金一龍聽了，“呯”地猛擊一下桌子，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就連罵也懶得罵了。方俊賢這個滑頭！把自己的計劃全毀了！自己還在局黨委班子面前誇下海口呢，現在讓這個滑頭硬生生給浪費了一個星期！
方俊賢哭喪著臉：“組長，您消消氣……”
“滾！滾！滾回你的監房去！”
方俊賢也知道自己徹底把金一龍給惹毛了，自己乖覺地退出了審訊室，由警員帶了回去。
金一龍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裏一陣悲苦，怎麽這種事讓自己給攤上了呢？整個京都數萬名警員，怎麽就偏偏把方俊賢這種貨色派給自己了呢？自己為什麽又非要派方俊賢這家夥去臥底呢？
面對空空的房間，他心想，或許這就是自己未來的生活吧，失敗到一無所有，沒有一點色彩，空蕩蕩的，成為警局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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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克剛到剿幣小組，感覺還挺好。因為沒有周隊等領導時不時安排任務，而金一龍又身臨一線，這樣自己可以騰出時間來追查暗夜城主。並且，對面坐的陳燕寧可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美女，在網安總隊可沒有這個待遇啊。
不過，他與陳燕寧之間，除了早上問好，晚上說再見之外，基本上沒有什麽交流。
剿幣小組集結的當天，陳燕寧還請教了錢克幾個指揮平臺的問題，不過，她第二天就自己拿了一摞相關的計算機、網絡、編程書籍，一邊鉆研一邊動手，讓錢克感覺好笑。
三天下來，錢克感覺陳燕寧與別的女孩不一樣，除了更美麗出眾之外，還形象多變。
錢克一開始還感慨說自己真像柳下惠一樣，以“坐懷不亂”自嘲。但在第四天，錢克卻真的被陳燕寧打動了。
陳燕寧有時打扮像大家閨秀，有時像小家碧玉，有時像千金名媛，有時像鄰家女孩，特別是今天，陳燕寧穿著一件淡青色雙排扣的風衣，蓬松柔亮的披肩彎梢長發，顯得知性美麗，但脫了風衣後，束身粉紅線衣露出青春曲線，一下子又變得火辣誘惑。看得錢克忍不住呯呯心跳。
不過，錢克最終憋了半天，除了一句早上好，就再沒有說第二句話。他開始痛恨自己了：什麽狗屁柳下惠！自己就是一榆木疙瘩！不解風情！呆頭呆腦！
但罵自己再厲害，依然鼓不起與陳燕寧搭訕的勇氣，他生了會悶氣，又利用平臺資源追查暗夜城主了。
反倒是陳燕寧，中午時對錢克抱怨：“你說禿鷹這幾天時間手機關機，定位信息消失了。為什麽鸕鶿還不下令突擊傳銷窩點？”
“恐怕鸕鶿是有自己的想法吧。”錢克立刻回答。答過之後，他又罵自己說的是什麽廢話！鸕鶿是組長，當然有自己的想法了！
但錢克對這件事也有看法，因為他也擔心方俊賢的境況。據金一龍、趙志澤和周林琴的觀察，定位信號消失的第二天，有五個傳銷人員離開了窩點，這五人有點神秘興奮，似乎沒有什麽不妥。只不過，其中沒有方俊賢。
當天下午， U盤中的黑客軟件啟動了，感染了一臺電腦。錢克查看IP，應該就是方俊賢所在的窩點。但電腦上除了一些培訓用的視頻、PPT，以及一個數字錢包軟件外，並沒有有用的結果。經過查找後，他向金一龍匯報，數字錢包軟件的下載地址，應該是在暗網。
到了晚上10點，金一龍告訴焦躁不安的小組成員們，方俊賢在窩點裏很好，應該沒有危險，要求大家耐心等待。
錢克等人才稍許放心。但心裏均疑惑，為何手機關機，定位器失靈了呢？
又過了一天，金一龍告訴他們，內線傳來更多消息，說傳銷團夥進行了一次分家。就是人多了之後，會成立新家，提拔出新的業務員作家長。內線也與方俊賢分開了，但內線說方俊賢沒有事。
但又過了一天，方俊賢還是沒有動靜，手機關機、沒有定位信號。大家全部提議，沖進去把傳銷人員全抓起來。
但金一龍躊躇之後，認為再等一等，應該給方俊賢一個機會。
這個時候，趙志澤也說：“傳銷案裏，雖然有的人抗拒，會吃點苦，但暴力傷害不算多，特別是禿鷹作為臥底，他有機變能力。現在傳銷人員仍天天出來買菜，並且有其他窩點的人來交流，應該沒有事的。”
金一龍對趙志澤的話表示讚賞。就這樣，又過了一天。方俊賢那裏仍是沒有動靜。一個星期馬上就要這樣過去了，剿幣小組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金一龍終於也憋不住了。小組只有一個月的時間證明自己，現在四分之一時間過去了，必須有所行動了。
趙志澤也勸他：“鸕鶿，我們行動吧。或許窩點裏有一個傳銷分子是經理級別的，這樣我們就可以順藤摸瓜，查找他們比特幣的來源。”
金一龍召集大家在指揮中心開會，聽取組員們的意見。大家都強烈建議行動。
金一龍同意了，但詢問如何行動時，大家有了分歧。
陳燕寧提議借調市局刑偵隊，畢竟方俊賢這些天聯系不上，要做一些預案準備。
周林琴則認為借調大興分局經偵支隊。
輪到錢克時，他選擇了支持陳燕寧的意見。錢克與她們倆一樣，都要求同時打掉兩個窩點。
但是，趙志澤卻不同意。他認為可以請大興市場監督分局稽查隊，這樣，可以減少傳銷分子的防範意識，並且只打方俊賢的那個窩點，留個後手。
最後，金一龍采納了趙志澤的意見。
當天晚上10點，稽查隊的一個10人小組實施了抓捕行動。
行動非常順利，傳銷窩點人員有二女五男，他們也沒有反抗，規規矩矩地跟著稽查人員上了警車。
趙志澤一眼就發現了方俊賢，他與傳銷人員一樣，邋遢雜亂，目光呆滯。不過，與趙志澤眼神交流時，卻顯出了應有的靈性。
到了看守所，金一龍立刻提審方俊賢。他見方俊賢在警員陪同下來到，當即一個箭步沖到門口，伸出大手把方俊賢拎起，拽到了審訊桌前，摁著他坐下。
方俊賢連連喊著：“組長你別生氣……鸕鶿你聽我說……”又連聲唉唷著喊疼，請求金一龍下手輕點。
金一龍狠狠地放開他：“方俊賢，你個王八糕子！讓你去臥底，一個星期連個泡都不冒，說吧！你到底怎麽了！”
方俊賢連聲求饒：“組長，我錯了，我錯了，但我沒有辦法啊！”
“什麽沒辦法！你沒什麽辦法？全小組的人都為你擔心，你反倒在傳銷窩裏好吃好喝！你還記得自己是個警察嗎？你還記得自己的任務了嗎？你還記得外面的同事們了嗎？”
“我記得，我當然記得……但我有苦衷啊。”
“你有什麽苦衷！難道比我們幾個為你苦苦擔心還要苦？說！你的手機和定位器怎麽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啊！”
金一龍氣急：“給我把定位器拿出來！”
方俊賢畏畏縮縮地說：“丟了……”
“你個王八糕子！怎麽弄丟了？是不是你故意的？”
“真是丟了……”
金一龍急了，一把把方俊賢拽了起來，伸手扯他腰帶。
方俊賢差點跳起來，他捂著腰帶：“鸕鶿，我自己來！”說著把腰帶解下來，“看，已經丟了。上廁所時不小心……”
“這是警局的公共財產！你就算把隆義村所有汙水管道翻一遍，也要給我找到！”
方俊賢苦哈哈的臉色，猶如把剛買的手機掉地上，玻璃屏摔碎了一樣：“好，好，我去找……”
“說！你不是還有手機嗎？為什麽不聯系我們？”
“他們……不讓我打電話啊。”
“不可能！不打電話，他們怎麽讓你拉新人進來？告訴我，電話怎麽關機了！是不是你讓他們關機的！”
“跟我沒有關系啊！”方俊賢喊冤枉。
金一龍一腳踢了過去。
方俊賢連忙躲閃：“組長，饒命啊！確實是跟我沒關系啊！”
“說！到底怎麽回事！”
“裏面有個人……認識我。”
“誰？”
“就新來的那個女孩……”
“有兩個女孩的，是哪一個？”
“那個漂亮一點……染棕色頭發的……”
“說下去！”
“她叫梁琪瑤，上次我在賭博集團做臥底時，她是一個發牌員。一不小心被她發現了我的身份。她幫我打掩護，但要……做我女朋友。案子結束後，我發現跟她根本沒有共同語言。結果她……到警隊投訴我……那段時間真是難熬……”
金一龍不耐煩：“說重點！”
“是是是，說重點，說重點。這次我不是再次臥底嗎？我真心要為小組立頭功啊！可是，剛進去沒過兩天，我正要大展身手呢，她就進來了……我的命苦啊！”
“她有揭發你嗎？”
“我這形象不是變了嗎？名子也變了。所以一開始她也不確定。但第二天內線分家走了，我就只能不說話，生怕被認出來。但她還是懷疑了……告訴了窩點裏的人，他們……逼著我承認……這幾天我是怎麽熬過來的啊……組長啊，你們為什麽這麽長時間還不營救我呀！我在裏面挨到今天容易嗎我？”
金一龍聽了，“呯”地猛擊一下桌子，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就連罵也懶得罵了。方俊賢這個滑頭！把自己的計劃全毀了！自己還在局黨委班子面前誇下海口呢，現在讓這個滑頭硬生生給浪費了一個星期！
方俊賢哭喪著臉：“組長，您消消氣……”
“滾！滾！滾回你的監房去！”
方俊賢也知道自己徹底把金一龍給惹毛了，自己乖覺地退出了審訊室，由警員帶了回去。
金一龍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裏一陣悲苦，怎麽這種事讓自己給攤上了呢？整個京都數萬名警員，怎麽就偏偏把方俊賢這種貨色派給自己了呢？自己為什麽又非要派方俊賢這家夥去臥底呢？
面對空空的房間，他心想，或許這就是自己未來的生活吧，失敗到一無所有，沒有一點色彩，空蕩蕩的，成為警局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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