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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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代號
金一龍介紹過案情，問道：“你們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嗎？”
周林琴首先詢問道：“我聽不明白，這不跟支付寶一樣嗎？支付寶也能搞傳銷嗎？”
金一龍氣樂了，他一偏頭，不客氣地問：“你明白什麽是比特幣嗎？”
周林琴滿不在乎地搖頭。
金一龍眼前一黑，派她來就來吧，可這個周林琴，怎麽這連基本的常識都不明白呀！經偵大隊這些人可真是的，肯定是故意的……
“這是虛擬貨幣傳銷，而且利用比特幣搞傳銷，花樣比以前翻新了。”方俊賢糾正道。
金一龍點點頭，詢問：“方俊賢，你對虛擬貨幣傳銷了解多少？”
方俊賢臉上放光，果然，自己連夜準備了一些功課，現在要派上用場了，他暗自得計：“組長，自從虛擬貨幣誕生以來，就有傳銷組織盯上了。它用迷惑的高科技、互聯網，代替了傳統的保健品、化妝品，非常得到傳銷組織的青睞。比如鄰省，就有一個團夥被破獲。他們自己發行了一個傳銷幣。其實只是個概念，全靠吹牛。”
金一龍聽了連連點頭：“你說的這個案子，我也知道，但我們現在的案子，比這個要覆雜，它有自己的比特幣分配系統，並且它是真實的比特幣，能夠交易，所以迷惑性更強。”
周林琴又問：“保健品、化妝品看得見、摸得著，就算是傳銷，也有點譜。這虛擬貨幣，看不見、摸不著，怎麽也有人相信呢？”
“你辦過傳銷的案子嗎？”
周林琴搖搖頭。
“你接觸過傳銷人員嗎？”
周林琴又搖搖頭。
金一龍心裏一陣累，只好哼了口氣，說：“方俊賢，你講一下。”
方俊賢咳了一下：“組長，其實，我也並不是十分了解，我只是從個人角度來說一下吧。傳銷人員，一般都是懷揣夢想，但又對社會不了解的人。或者一心發財，被貪婪蒙蔽理智的人。他們把虛擬貨幣作為傳銷工作，是因為社會上熱炒，一來有從眾心理，二來被傳銷犯罪團夥迷惑。所以，就算是價值為零，看不見、摸不著的虛擬物品，也能成為傳銷的道具。”
金一龍點點頭，繼而訓斥周林琴：“你還是經偵出來的，居然還不如搞治安的！”
周林琴吐了下舌頭，卻也不生氣。
趙志澤問：“組長，犯罪團夥的比特幣是用新人的錢款交易獲得的，還是提前儲備的呢？”
“暫時未知，這也是我們需要調查的。”
陳燕寧卻問：“虛擬貨幣傳銷案也不少，為什麽他們選擇比特幣，而不是新開發一種的虛擬貨幣呢？”
“犯罪團夥應該沒有這個技術能力。”
錢克不同意，問：“可是我聽下來，這個犯罪團夥技術可以啊，擁有這個虛擬貨幣錢包技術……”
金一龍瞪他一眼：“我再說一遍，現在只清楚犯罪模式，對於犯罪團夥的組織人員，架構，技術並不清楚。這些都需要我們一步步調查！”
錢克眨巴一下眼睛，低下頭不語了。
陳燕寧沒有經辦過傳銷案，她心裏沒底，又問道：“組長，案情我們明白了，那麽下一步我們怎麽做呢？”
金一龍卻說：“趙志澤，你說一說，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
趙志澤仍是目光平靜：“我聽從組長安排。”
金一龍哼了一聲：“聽我安排是應該的，我現在想聽一聽你內心的想法。”
趙志澤不亢不卑：“嗯——有三種思路吧。一方面，通過技術手段，鎖定這個犯罪團夥以及相關的傳銷人員；另一方面，實地搜索這個團夥在京都的一切可能窩點。”
說完這兩點，趙志澤就不說了。
金一龍等了十幾秒，不滿地追問：“還有一種思路呢？”
“我聽組長的案情介紹，估計您有犯罪團夥的情報渠道，可以從這個渠道入手。”
方俊賢一聽，不由得佩服：金一龍肯定安排有內線，否則不會知道這麽多的信息。這個趙志澤，比自己要強。
金一龍聽趙志澤說得滴水不漏，也找不出什麽茬子來，只得說道：“好，我們就從這幾個思路來入手。在制訂計劃之前，我們要規範一下行動紀律。本小組為機密組織，我宣布三點，任何人違反，立刻開除警隊！第一，不得將小組情報匯報給除我以外的人！第二，在小組中，不得從事與小組任何無關的事！第三，每個人都要服從我的命令！能做到嗎？”
“能——”五人參差不齊地應了。
“再問一遍，能做到嗎！”金一龍大喝一聲。
“能！”這次五人一齊響亮地應了。
金一龍的目光在趙志澤臉上停留了幾秒，心裏並不確定他能不能聽自己的，但直到這一刻，趙志澤的表現還是讓金一龍滿意的。
金一龍掃視了一下幾人，然後道：“既然我們是保密組織，首先，我們每個人要有個代號。以後，只能稱呼代號，不可以稱呼名子。我叫鸕鶿。趙志澤，你叫烏鴉。”
陳燕寧微一皺眉，周林琴更覺意外。
趙志澤卻立刻簡單地應了：“好。”
“錢克，你叫夜梟。”錢克楞了一下，這個名子有點陰森，但他並不介意，點了點頭。
“方俊賢……”
“叫我老鷹怎麽樣？”方俊賢搶先自薦名號。
金一龍白了他一眼：“你叫禿鷹！”
方俊賢噎了口氣，怎麽叫禿鷹了，自己活脫脫一個花樣美男，跟禿沒有半點關系呀，反而是金一龍頭頂的頭發有點稀疏……於是他開口喊委屈：“組長，能不能……”
“別跟我討價還價！”金一龍一瞪眼睛，方俊賢乖乖低下頭。
金一龍又道：“陳燕寧，你……叫燕子。周林琴，你叫麻雀……”
周林琴已經叫起來：“憑什麽呀！組長！她叫燕子，我叫麻雀？不行！我要叫鳳凰！”
“你——”金一龍剛想以祭出服從命令的大旗，但看到周林琴氣嘟嘟的小臉，只得道，“好！那就叫鳳凰吧……”
方俊賢沒想到金一龍又對周林琴妥協，這下又不幹了：“組長，怎麽她能挑名號？我就不能……”
金一龍鼻子重重哼出一口氣：“你有意見嗎？”眼睛射出兩道銳利的光。
方俊賢差點嚇哆嗦，只得訕訕一笑，不說話了，但暗自腹誹不已。
金一龍又布置：“夜梟，你和燕子留在指揮中心這裏進行網絡偵察。”
還沒等錢克應“是”。陳燕寧便大聲抗議：“組長，我是刑偵大隊的，怎麽讓我幹網警工作？我申請外派任務！”
“服從命令！”金一龍窩了一肚子火，怎麽攤上這個頭疼的角色，想幹點事怎麽都這麽難呢？
“我對網絡偵察並不擅長，請組長鄭重考慮我的請求，讓我執行外派任務！”陳燕寧再次申明。
方俊賢看到機會，出聲道：“報告鸕鶿組長，我也覺得，燕子出身刑偵大隊，不如發揮特長……？”
“你想說什麽？”金一龍剛才還覺得方俊賢這家夥會來事，怎麽也學會插嘴了？
“我雖然是治安大隊，但也參加偵辦過網絡案件。並且對網絡游戲案件非常擅長……我請求與夜梟一起……”
“打住！”金一龍哭笑不得，無奈地說：“你想讓兩個女孩子到外面，你自己一個大男人窩在這裏？”
“我——只是想說，發揮每個人的特長……”方俊賢小聲爭辯。
金一龍氣不打一處來，果然，這個方俊賢就是一個滑頭。
陳燕寧也堅持道：“如果不讓我在外線，那又為什麽把我抽調過來？”
金一龍頭有點暈，就因為一個周林琴，結果整個小組成員開始一個接一個造反，都快要失控了，自己其實應該給周林琴一個下馬威，重重罰她……現在後悔晚了，他無奈地看了看趙志澤：“烏鴉，你說一下。”
趙志澤有點奇怪，但還是說道：“我們現在是便衣辦案，燕子的氣質與一般的市民有較大不同，偵辦傳銷案件，與偵辦暴力犯罪事件不同，還是由燕子在我們本部更好一些。”
“這不是理由——”陳燕寧剛想抗議。
“對，就這麽辦！”金一龍不管氣鼓鼓的陳燕寧，又道，“鳳凰，你和烏鴉一隊，在窩點附近摸一下情況。”
“是！是！”
“禿鷹，你到傳銷團夥臥底！”
方俊賢聽了，嚇了一個機靈：“鸕鶿，我這形象，就是一花樣美男，不適合臥底呀！”
“少討價還價！一會就去外面找個理發店，把頭發剪短！染黃！我們下午就出發！派你進窩點！”
方俊賢沮喪得快要哭出來了。
金一龍看趙志澤一直很配合自己，心中暫時舒了口氣，只是他更加擔心其餘幾人，萬一達不到自己的要求，辦案時不給力怎麽辦？
金一龍讓大家聚攏到指揮屏前坐下，把自己的經驗給大家分享，著重把團隊合作中的一些細節，特別是臥底工作需要裏應外合，隱蔽、通訊、決斷等細節，更來不得半絲馬虎。
方俊賢也是做過臥底的，他聽了金一龍的細致講解，心裏也暗自佩服，如果上次自己臥底時由金一龍指導，事情會順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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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一龍介紹過案情，問道：“你們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嗎？”
周林琴首先詢問道：“我聽不明白，這不跟支付寶一樣嗎？支付寶也能搞傳銷嗎？”
金一龍氣樂了，他一偏頭，不客氣地問：“你明白什麽是比特幣嗎？”
周林琴滿不在乎地搖頭。
金一龍眼前一黑，派她來就來吧，可這個周林琴，怎麽這連基本的常識都不明白呀！經偵大隊這些人可真是的，肯定是故意的……
“這是虛擬貨幣傳銷，而且利用比特幣搞傳銷，花樣比以前翻新了。”方俊賢糾正道。
金一龍點點頭，詢問：“方俊賢，你對虛擬貨幣傳銷了解多少？”
方俊賢臉上放光，果然，自己連夜準備了一些功課，現在要派上用場了，他暗自得計：“組長，自從虛擬貨幣誕生以來，就有傳銷組織盯上了。它用迷惑的高科技、互聯網，代替了傳統的保健品、化妝品，非常得到傳銷組織的青睞。比如鄰省，就有一個團夥被破獲。他們自己發行了一個傳銷幣。其實只是個概念，全靠吹牛。”
金一龍聽了連連點頭：“你說的這個案子，我也知道，但我們現在的案子，比這個要覆雜，它有自己的比特幣分配系統，並且它是真實的比特幣，能夠交易，所以迷惑性更強。”
周林琴又問：“保健品、化妝品看得見、摸得著，就算是傳銷，也有點譜。這虛擬貨幣，看不見、摸不著，怎麽也有人相信呢？”
“你辦過傳銷的案子嗎？”
周林琴搖搖頭。
“你接觸過傳銷人員嗎？”
周林琴又搖搖頭。
金一龍心裏一陣累，只好哼了口氣，說：“方俊賢，你講一下。”
方俊賢咳了一下：“組長，其實，我也並不是十分了解，我只是從個人角度來說一下吧。傳銷人員，一般都是懷揣夢想，但又對社會不了解的人。或者一心發財，被貪婪蒙蔽理智的人。他們把虛擬貨幣作為傳銷工作，是因為社會上熱炒，一來有從眾心理，二來被傳銷犯罪團夥迷惑。所以，就算是價值為零，看不見、摸不著的虛擬物品，也能成為傳銷的道具。”
金一龍點點頭，繼而訓斥周林琴：“你還是經偵出來的，居然還不如搞治安的！”
周林琴吐了下舌頭，卻也不生氣。
趙志澤問：“組長，犯罪團夥的比特幣是用新人的錢款交易獲得的，還是提前儲備的呢？”
“暫時未知，這也是我們需要調查的。”
陳燕寧卻問：“虛擬貨幣傳銷案也不少，為什麽他們選擇比特幣，而不是新開發一種的虛擬貨幣呢？”
“犯罪團夥應該沒有這個技術能力。”
錢克不同意，問：“可是我聽下來，這個犯罪團夥技術可以啊，擁有這個虛擬貨幣錢包技術……”
金一龍瞪他一眼：“我再說一遍，現在只清楚犯罪模式，對於犯罪團夥的組織人員，架構，技術並不清楚。這些都需要我們一步步調查！”
錢克眨巴一下眼睛，低下頭不語了。
陳燕寧沒有經辦過傳銷案，她心裏沒底，又問道：“組長，案情我們明白了，那麽下一步我們怎麽做呢？”
金一龍卻說：“趙志澤，你說一說，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
趙志澤仍是目光平靜：“我聽從組長安排。”
金一龍哼了一聲：“聽我安排是應該的，我現在想聽一聽你內心的想法。”
趙志澤不亢不卑：“嗯——有三種思路吧。一方面，通過技術手段，鎖定這個犯罪團夥以及相關的傳銷人員；另一方面，實地搜索這個團夥在京都的一切可能窩點。”
說完這兩點，趙志澤就不說了。
金一龍等了十幾秒，不滿地追問：“還有一種思路呢？”
“我聽組長的案情介紹，估計您有犯罪團夥的情報渠道，可以從這個渠道入手。”
方俊賢一聽，不由得佩服：金一龍肯定安排有內線，否則不會知道這麽多的信息。這個趙志澤，比自己要強。
金一龍聽趙志澤說得滴水不漏，也找不出什麽茬子來，只得說道：“好，我們就從這幾個思路來入手。在制訂計劃之前，我們要規範一下行動紀律。本小組為機密組織，我宣布三點，任何人違反，立刻開除警隊！第一，不得將小組情報匯報給除我以外的人！第二，在小組中，不得從事與小組任何無關的事！第三，每個人都要服從我的命令！能做到嗎？”
“能——”五人參差不齊地應了。
“再問一遍，能做到嗎！”金一龍大喝一聲。
“能！”這次五人一齊響亮地應了。
金一龍的目光在趙志澤臉上停留了幾秒，心裏並不確定他能不能聽自己的，但直到這一刻，趙志澤的表現還是讓金一龍滿意的。
金一龍掃視了一下幾人，然後道：“既然我們是保密組織，首先，我們每個人要有個代號。以後，只能稱呼代號，不可以稱呼名子。我叫鸕鶿。趙志澤，你叫烏鴉。”
陳燕寧微一皺眉，周林琴更覺意外。
趙志澤卻立刻簡單地應了：“好。”
“錢克，你叫夜梟。”錢克楞了一下，這個名子有點陰森，但他並不介意，點了點頭。
“方俊賢……”
“叫我老鷹怎麽樣？”方俊賢搶先自薦名號。
金一龍白了他一眼：“你叫禿鷹！”
方俊賢噎了口氣，怎麽叫禿鷹了，自己活脫脫一個花樣美男，跟禿沒有半點關系呀，反而是金一龍頭頂的頭發有點稀疏……於是他開口喊委屈：“組長，能不能……”
“別跟我討價還價！”金一龍一瞪眼睛，方俊賢乖乖低下頭。
金一龍又道：“陳燕寧，你……叫燕子。周林琴，你叫麻雀……”
周林琴已經叫起來：“憑什麽呀！組長！她叫燕子，我叫麻雀？不行！我要叫鳳凰！”
“你——”金一龍剛想以祭出服從命令的大旗，但看到周林琴氣嘟嘟的小臉，只得道，“好！那就叫鳳凰吧……”
方俊賢沒想到金一龍又對周林琴妥協，這下又不幹了：“組長，怎麽她能挑名號？我就不能……”
金一龍鼻子重重哼出一口氣：“你有意見嗎？”眼睛射出兩道銳利的光。
方俊賢差點嚇哆嗦，只得訕訕一笑，不說話了，但暗自腹誹不已。
金一龍又布置：“夜梟，你和燕子留在指揮中心這裏進行網絡偵察。”
還沒等錢克應“是”。陳燕寧便大聲抗議：“組長，我是刑偵大隊的，怎麽讓我幹網警工作？我申請外派任務！”
“服從命令！”金一龍窩了一肚子火，怎麽攤上這個頭疼的角色，想幹點事怎麽都這麽難呢？
“我對網絡偵察並不擅長，請組長鄭重考慮我的請求，讓我執行外派任務！”陳燕寧再次申明。
方俊賢看到機會，出聲道：“報告鸕鶿組長，我也覺得，燕子出身刑偵大隊，不如發揮特長……？”
“你想說什麽？”金一龍剛才還覺得方俊賢這家夥會來事，怎麽也學會插嘴了？
“我雖然是治安大隊，但也參加偵辦過網絡案件。並且對網絡游戲案件非常擅長……我請求與夜梟一起……”
“打住！”金一龍哭笑不得，無奈地說：“你想讓兩個女孩子到外面，你自己一個大男人窩在這裏？”
“我——只是想說，發揮每個人的特長……”方俊賢小聲爭辯。
金一龍氣不打一處來，果然，這個方俊賢就是一個滑頭。
陳燕寧也堅持道：“如果不讓我在外線，那又為什麽把我抽調過來？”
金一龍頭有點暈，就因為一個周林琴，結果整個小組成員開始一個接一個造反，都快要失控了，自己其實應該給周林琴一個下馬威，重重罰她……現在後悔晚了，他無奈地看了看趙志澤：“烏鴉，你說一下。”
趙志澤有點奇怪，但還是說道：“我們現在是便衣辦案，燕子的氣質與一般的市民有較大不同，偵辦傳銷案件，與偵辦暴力犯罪事件不同，還是由燕子在我們本部更好一些。”
“這不是理由——”陳燕寧剛想抗議。
“對，就這麽辦！”金一龍不管氣鼓鼓的陳燕寧，又道，“鳳凰，你和烏鴉一隊，在窩點附近摸一下情況。”
“是！是！”
“禿鷹，你到傳銷團夥臥底！”
方俊賢聽了，嚇了一個機靈：“鸕鶿，我這形象，就是一花樣美男，不適合臥底呀！”
“少討價還價！一會就去外面找個理發店，把頭發剪短！染黃！我們下午就出發！派你進窩點！”
方俊賢沮喪得快要哭出來了。
金一龍看趙志澤一直很配合自己，心中暫時舒了口氣，只是他更加擔心其餘幾人，萬一達不到自己的要求，辦案時不給力怎麽辦？
金一龍讓大家聚攏到指揮屏前坐下，把自己的經驗給大家分享，著重把團隊合作中的一些細節，特別是臥底工作需要裏應外合，隱蔽、通訊、決斷等細節，更來不得半絲馬虎。
方俊賢也是做過臥底的，他聽了金一龍的細致講解，心裏也暗自佩服，如果上次自己臥底時由金一龍指導，事情會順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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