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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餅幹 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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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餅幹 想親。

戀記要開直播的消息最開始放出去的時候, 大家已經被節目組想一出是一出的脾性搞得麻木了。

【周五直播?不是還要放第四期嗎,他們真就自己搶自己流量啊】

【兩位祖宗這次又要上幾個熱搜呢(思索)】

【!我們群才把前三期盤完,太好了又有大東西能啃了】

【直播?話說前段時間響可樂溫白開是不是就開過一次直播, 不過兩個人用的是對方的號】

【昂, 在錄制期間直播,多半是節目任務吧,不知道這次又要整什麽花頭】

【我現在已經得了在熱搜上看到《戀愛記錄手冊》這幾個字就自動點進來的病。】

【人之常情】

【暮光和秋葉也太有毅力了......這段時間兩個人基本綁死了竟然還能打得這麽持久】

【我去,直播啊,戀記這次搞這麽大?嗯?不過為什麽大家的反應看起來都很平淡?我錯過什麽了嗎?】

【沒有,只是覺得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松穆和林露秋都能牽手逛商場一起喝牛奶了還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呢。】

【所以這算什麽,官宣直播?】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好想快點穿越到周五......我真的好好奇啊, 在未剪輯情況下這倆的互動是什麽氛圍】

【要是不小心營業翻車了那才是最有趣的】

【不至於吧,又不是整蠱直播, 知情前提下他倆不至於連戲也演不好吧?】

【樓上太高估兩位高嶺之花在這方面的營業能力了】

【又要拿出那個視頻了嗎......】

【指路歐站,直接搜兩位大名+翻車合集,或者關鍵詞改成黑臉,都是他們兩家給對方搜羅出來的, 一看一個不吱聲】

【好、好驚人的收藏和分享數】

【最早的教材竟然能追溯到練習生時期,真是學海無涯啊】

【他倆一個不愛和隊友麥, 一個是恨不得賣隊友,光是自家的男團學都能養活一個連的廁所了,你說翻車的幾率大不大?】

【畢竟兩個都是平時裏從來不看別人眼色的富家大少爺】

【難得的是少爺們實力好還媚粉, 長得也是如花似玉】

【所以他倆到底是哪家的少爺?】

【沒扒出來,以前有猜想來著, 畢竟這個姓不多見,但後面被推翻了】

【啊,好像刷到過, 那棟樓也太假了,還說松穆和林露秋從小一起長大,真是睜眼說瞎話】

......

不管網上如何議論,時間還是轉眼來到了直播當天。

盡管是工作日,依舊有無數人一早蹲守在了直播間,等待節目開始。

【嗯?居然沒開打賞】

【哇,放了這麽多管理員啊,之前還擔心彈幕烏煙瘴氣呢】

【會開後臺智能識別的啦,自動屏蔽一些刺激用語,不過按照戀記現在的熱度,一眨眼就是幾百條彈幕,估計除了那兩家大面積陰陽怪氣什麽都看不清】

【在線人數比我銀行卡餘額還多......】

【還有一分鐘就開播了,怎麽突然有點緊張】

【新鮮的我產!我來啦!】

【[星星]Hallucin斷層TOP林露秋[星星]現役愛豆直拍數據『最高記錄保持者』[火熱]個人solo全專空10霸榜三月[音符]年度最佳男藝人[獎牌]珍貴且唯一[愛心][愛心][愛心]】

【[問號]你問這位男主一是誰[感嘆號]出道八年依舊持續進步,在舞臺上發光發熱[拳頭]現役『首位且唯一』手握三奢的藝人[鉆石]時尚界寵兒[閃電]歡迎來到松穆時代】

【媽呀好多字】

【怎麽沒有男舞一和現役第一門面】

【哦哦在另一個版本裏】

【(扶額苦笑)先別空了兩家姐姐們,你擔在手拉手餵早飯】

隨著數字跳轉,畫面陡然一亮,入眼的就是戀綜八位嘉賓其樂融融歡聚廚房的景象。

擔心長時間互動影響拍攝效果,這一part暫時不讓他們看彈幕,只按照平時習慣隨意活動就好。

不過話是這麽說,到底環境和平常不一樣了,小屋裏圍了滿滿一圈工作人員,除了林露秋和松穆,其他人多少不太自在,吃飯都顯得束手束腳。

溫白一邊煎吐司一邊捂著麥和林露秋小聲說話:“總感覺怪怪的,雖然直播過也錄制過,但兩個合在一塊怎麽就這麽緊張。”

林露秋也偏頭:“我剛開始也這樣,總覺得有很多人一直盯著自己看,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後來就習慣了,反正不論怎麽註意都會被截出黑圖的,索性讓自己舒服點。”

溫白噗嗤笑出聲:“長成這樣還有這種煩惱,那我可就更放不下心了。”

“瞎說,哥你多好看啊。”

柯響實在沒什麽廚藝天賦,荷包蛋也能煎糊,為避免他越幫越忙,眾人只委派了他吃的任務,這會兒正閑著,晃悠過來插話。

“別人怎麽看都只能覺得你好看好嗎,我還擔心呢,之前就一大堆人說要和我搶對象,這下好了,人肯定更多了。”

“大家都是開玩笑的。”溫白被他說得有點臊,栗色的發尾都像要卷起來了,低頭將三明治夾好放在一邊。

“我看才不是開玩笑......”柯響撇嘴嘟囔道。

人家小情侶在那邊說著話,松穆就靠在林露秋身邊切面包。

林露秋吃飯很講究,大口的不吃,醬料會滴下來的不吃,太燙的下不去嘴,冷了的又懶得碰。

松穆覺得他嬌氣,就每次都會伺候著確保他不會逃飯。

松穆將溫度正好的吐司切成塊,上面放一點蛋白和火腿,再用叉子插起,斜著沾一點醬料餵到林露秋嘴邊:“喏。”

語氣和表情都很隨便,就像是散步的時候隨口逗兩下樹上的小鳥,但右手已經悄無聲息覆上了林露秋的手背,正有一下沒一下捏著他的指腹。

林露秋看了他一眼,張嘴咬住那塊面包。

松穆便低低笑了兩聲。

這一幕被鏡頭如實地記錄了下來。

【清晨廚房,愛人陽光,媽呀這麽偶像劇的嗎】

【節目組轉行去拍戲應該也能賺很多】

【嗷嗷打光跟上了...居然還有多機位特寫,真上道啊】

【松穆眼神都快拉絲了,他真不考慮去演戲嗎,純下海也行啊】

【這不是正在嗎】

【啊?這是在演戲嗎(撓頭)怎麽感覺......】

鏡頭沒有懟得太近,而幾人又都聚集在稍遠的廚房,除了一閃而過的側顏一時也看不清更具體的。

彈幕經過前三期的洗禮已經淡定了很多,不會再一看到林露秋和松穆同框就大驚小怪了。

除非這倆真的看起來很不對勁。

【?我幻聽了?松穆叫林露秋什麽?】

【小什麽東西?啊???】

【不是單純去掉姓氏的露秋,不是略顯親昵的小秋,而是不知從何而來的小啾啊......】

【真的是啾?離這麽遠,你們聽錯了吧】

【是啾...大人,我錄屏了,音量拉最高反覆聽了好幾遍,就是啾】

【樂樂圈竟然毫不意外地應下了,這是提前串通好的?】

【他倆什麽時候是能為對方起外號的關系了?】

【還怪萌的,啾啾啾】

吃完飯簡單休息了一會兒,顧一默就帶著任務卡開始宣讀今天要舉行的小游戲。

總共兩個,都是情侶互動游戲,沒什麽難度,但耐不住有人愛看。

“第一個游戲叫【心跳模塊】,規則很簡單,參與雙方佩戴上心跳記錄儀完成指定指令,大屏上會實時同步各位的心跳數值,游戲結束後雙方頻率相差最少的小組獲勝。”

客廳空間被清空出來專門進行拍攝,林露秋和松穆說不上運氣好壞,抽到了第一組上場。

儀器上身的感覺有點奇怪,像是被吸盤粘住了,連帶著一部分感官都被封印起來。

林露秋活動了兩下,看著大屏上並排顯示的兩個心跳。

【都是70左右的心跳哎,好低】

【因為一直高強度練舞吧,這倆其他定位撞就算了,沒想到連心跳都差不多】

【soulmate/愛心】

【松露姐收收味,沒人想吃純科技產品哈】

【好大一個屏幕,而且檢測儀器也好靈敏,就動兩下數字就跳了】

【簡直公開處刑啊啊啊,要是他倆面上含情脈脈,實際全程心跳一點不動,那豈不是太drama】

指令1同步顯示在直播間和眾人眼前,上面只有簡簡單單幾個字:「調動對方的心跳(只能依靠語言)」

【我勒個放置語言PLAY】

【別的組我不知道,他們倆是不是只能激怒對方】

【嗯?還沒開始怎麽他倆心跳就開始上升了,恨成這樣???】

撩撥。

言語撩撥。

這對林露秋來說不是難事,可眼下還在直播,他沒有被幾百萬人圍觀調情的癖好。

所以只能換個方式。

中央放了兩把椅子,林露秋和松穆面對面坐著,他身體後仰,翹著腿,腳尖在半空輕輕晃著,瞧著心情不錯。

林露秋看著松穆,薄唇輕啟,緩聲道:“那年運動會結束後發生了什麽,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他點到為止,沒有多說。

【什麽運動會,他這是還在人設裏?】

【他倆的見習男友設定真是越來越豐滿了】

【離近了才發現,樂樂圈這個造型真好看啊,眼睛紅紅的,好誘】

【松穆楞了?】

【老祺心跳咋突然像是被拔了一樣瘋長】

松穆不知道彈幕的討論,他甚至沒註意身旁不斷跳動的屬於自己的心跳頻率。

再次聽到這個時間點,松穆思緒不由開始翻湧。

什麽意思?運動會結束後?那不是周子衿當時提到的......?

運動會......運動會,松穆對這天的記憶只斷在了自己騎著馬去主席臺找林露秋,之後發生了什麽他是怎麽回想都只能得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如果按照周子衿的意思,當天他、林露秋和自己間,是不是還發生了什麽?

他回憶著,遲疑問道:“那天......我們是不是出去聚餐了?”

青梧的慣例是運動會後接小長假,給足學生們瘋玩的時間,十多歲本來就是閑不住的年紀,兩人又鬧出這麽大動靜,被同學們左右拉著一起去吃飯了。

美其名曰慶祝。

松穆當時就黑著臉反問:“慶祝?慶祝什麽?慶祝我革新了校規嗎?”

他縱馬奔馳的身影已經在新規邊上貼著了。

林露秋還笑著調侃了他一句“馬術冠軍”。

都是認識的孩子,父母們也就沒過多約束,讓他們去了。

一群半大少年脫了校服就轟轟烈烈沖進商場,最後一個沒收住,集體宿醉KTV。

松穆倒是記得自己沒醉,還一直和林露秋說話來著。

林露秋聞言,笑著“呵”了一聲。

松穆覷著他的神色,忽然有點發慌。

【松穆又漲了,要是我買的股票也能有這樣的發展趨勢就好了】

【他倆氛圍好奇怪啊,說營業吧又不太像】

【!樂樂圈也在漲哎,為什麽?】

【有沒有微表情學家,我看不懂了】

“沒事,也不是什麽大事,想不起來就算了吧。”知道他肯定不記得,林露秋環著臂,神色淡淡地挑了下眉,“反正對你來說,應該不算是一個好的回憶。”

聽林露秋這麽說,哪怕知道他是存了逗弄自己的心思在,松穆還是不受控地心臟猛跳。

他眉頭緊皺,開始在腦中翻箱倒櫃搜羅起陳舊的記憶。

“等等......讓我先想想。”十年前的事情,記憶再好也沒法把細枝末節的地方都鎖住,松穆只好根據先前周子衿的說法,努力把記得的地方都串聯起來。

“當時老高他們幾個吵著要喝酒,然後那家夥突然坐過來了,這個時候你不在,對吧?”松穆看林露秋點頭,繼續道,“但...後面我又看到你了。”

林露秋:“嗯哼。”

話說到這裏,松穆又懵了。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快把腦子刨穿了也想不出來啊。

【他在說什麽?】

【打什麽啞謎呢這是】

【完了我現在和松穆一個表情,都啥呀】

因為在直播,松穆的說法比較隱晦,加之抹去了其他人的人名,不知情的人聽了都是一頭霧水。

林露秋倒是很滿意他現在的表情,瞇著眼“嗯嗯”兩聲:“就是那個時候哦。”

見松穆依舊愁眉不展,心跳也開始忽上忽下閃爍,林露秋終於噗嗤笑開了,大發慈悲放過他。

“行了,真沒什麽事,要是好奇我回去跟你說。”

既然林露秋表態了,松穆也只好按耐住好奇心繼續游戲,他的心跳這會兒穩定下來了,在九十左右徘徊。

工作人員比劃著提醒他們該輪換角色了。

兩人接收到信號。

不過松穆在這方面的確沒什麽天賦,思索了片刻,他選擇對林露秋說:“其實小時候你養的那只鳥沒有飛走,是不小心死了。”

靜靜等待松穆能說點什麽讓自己七上八下的林露秋:“?”

陡然接收到這個消息,他簡直不敢置信:“你說什麽?不是自己飛的嗎?”

“一開始確實飛了......”松穆避開林露秋的視線,摸了摸鼻子,“太臟了,拉屎還臭,我就想著趁你不在拿出來洗幹凈,沒想到這小東西看著一點點,速度還挺快,門一開就飛沒影了。”

那時候林露秋剛離開媽媽,突如其來的噩耗對年幼的他造成了很嚴重的打擊,哪怕身處熟悉的松家依舊悶悶不樂,整日懨懨地縮在自己的臥室。

松穆不知道怎麽安慰人,就偷偷用零花錢買了一只鸚鵡回來,再假裝驚喜地告訴林露秋,有一只小鳥掉進了家裏。

他說既然小鳥是在林露秋房間裏發現的,那林露秋以後就是它的主人。

鸚鵡挺通人性,也黏林露秋,到家沒幾天就會學說話了,倒真給他帶來了不少笑容。

那天正好是松母帶林露秋出去玩,松穆好心辦了壞事,看鳥飛了,立馬扯著嗓子喊爹。

松父也沒抓過鳥,最後手忙腳亂地,一桿子把鳥拍暈了。

“掉下來的時候應該還有氣,我聽到它叫了聲‘啊呀媽呀’,但不知道從哪竄來一只黃鼠狼,嘴一張就把鳥叼走了,最後找了半天沒找回來。”

“......”

突然切換到童年頻道,林露秋一時說不出話,他嘴張了又合,最後閉上眼緩緩吐了一口濁氣。

這事兒他其實知道一點。

當時他一回家就發現不對了,原本他只有一只鳥,一天過去家裏忽然多了十幾只,顏色還都和原來那只差不多。

消消樂似的。

松穆松父說是怕鸚鵡孤單所以買了點長得相似的兄弟姐妹陪著,可林露秋當時多寵著那只鳥啊,看了一圈就知道鳥不見了。

松穆那時候年紀也小,藏不住事,盯著他心虛得不停擦汗。

小露秋就想,哦,原來是阿木和幹爹不小心闖禍啦。

怕他傷心,還欲蓋彌彰多找了這麽多只小鳥呀。

當著他們的面,小露秋只好隨便抱了一只最像的小鳥,小聲叫著小鳥的名字,最後偷偷躲起來抹眼淚。

當時他的確很傷心,可家人又並非惡意,以至於林露秋只能強打起精神,連難過都不敢表現出來。

直到他長大了,松父才小心翼翼告訴他,小鳥其實早就飛走了。

原本林露秋都快忘了這件事了,就算提及也只剩下了淡淡的懷念感慨......

誰知道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不是滿懷希望地飛向新生,而是當場就被黃鼠狼叼走加餐了!

林露秋實在沒忍住,又扶額嘆了口氣。

【誰都逃不掉的兒童時期的善意謊言啊】

【而且還有plus版,面對善意謊言的善意謊言】

【等等,但重點是這個嗎?他倆小時候認識???】

【明顯演的啊】

【什麽劇本能有這麽癲的故事,他倆家人沒意見嗎】

【演?我看林露秋血壓都要上來了】

最後依靠著哭笑不得的心情,兩人這輪的指令總算雙雙達成。

還來不及多說兩句,指令2就先一步跳了出來。

「Pocky Game.」

規則也很簡單,只需要雙方從兩段開始吃同一根pocky,先松口或咬斷餅幹的人判定為失敗。

而若是雙方都不退讓,那......

總之是個很暧昧的游戲。

許是沒想到節目組會玩這個,彈幕瞬間成倍增長。

林露秋也有點詫異,瞳孔微微睜大,不過他接受良好,先一步接過遞來的pocky。

工作久了,他下意識舉著巧克力棒在鏡頭前晃了晃,和觀眾互動:“好久沒吃過這個了。”

【!圈兒突然看過來我心都漏拍了】

【我能理解祺貴人了,被林露秋這麽盯著,是個人心跳都會加速的】

【松穆開始深呼吸了笑死我了】

【被迫和宿敵親嘴的感覺不好受吧兩位】

【就這個SL爽!】

【回檔姐又幸福了】

林露秋問松穆:“你咬還是我咬?”

松穆說:“你先吧。”

兩把椅子相距有點遠,擔心動作不便,松穆先調整著位置靠近了些,林露秋已經咬住了餅幹末端,見松穆坐好,腳尖抵住對方小腿挑了下,幅度不大,算是提醒可以開始了。

松穆本就不算穩當心,於是又隨著他的動作晃了一下。

林露秋餘光窺見,微不可察笑了聲,他放下交疊的雙腿,身體前傾遞上餅幹,脖頸揚起,露出優美的頸部線條。

松穆喉結輕滾,空咽後低頭咬住了餅幹。

周圍人不語,只是一味地伸長脖子。

因為不能斷開,松穆的力道放得很輕,他盡量和林露秋維持在同一平面上,屏息,漸漸歪頭。

餅幹的長度逐漸縮短,兩人的距離也愈發貼近,周圍一片寂靜,只剩下某個機器偶爾發出的細小叮聲。

四周的景象似乎都在模糊飄遠,松穆垂著眸,只能看到林露秋毫無瑕疵的面容和他唇齒下藏著的紅潤舌尖。

膝蓋相觸後錯開,松穆的手不知何時放到了林露秋的椅背上,幾乎到了近無可近的地步,鼻間傳來林露秋身上淡淡的香味,耳邊是纏繞著自己心跳的清淺呼吸聲,似乎只要再壓下一點,就能碰到那片薄軟的唇瓣......

正出神,面前專心吃著餅幹的林露秋忽然掀眸,燈光明亮,在其間倒映出松穆自己的輪廓。

沒有人能在這麽被對象盯著後依舊無動於衷。

松穆渾身僵硬,呼吸也在一瞬間停滯,雙腿不由自主夾住了林露秋的大腿。

他左手收緊後松開,漸漸放上了林露秋肩頭。

思維幾近停擺,他滿腦只剩下了兩個字:

想親。

剛想動作,下一瞬,松穆驀地聽到了一聲微不可察的脆響。

他頰齒繃緊,不小心將餅幹咬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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