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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親吻 將身體連同理智一並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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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親吻 將身體連同理智一並融化。……

松穆喜歡林露秋。

他知道的。

松穆知道, 林露秋也知道。

而很巧,林露秋也喜歡松穆。

其實有時林露秋會猶疑,他不確定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 或者說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依然只是任由兩人的關系自然發展, 到底算不算負責。

可誰讓松穆實在遲鈍,好幾次林露秋都快親上去了對方依舊一副虎頭虎腦哥倆就這麽要好的樣子,叫林露秋差點以為他是不是裝傻。

其實是真傻。

林露秋的試探於是也愈發大膽,手、小臂、胸腹......漸漸的,連“試探”這個目的都變了味,他只是單純親近,而松穆也照單全收。

坦白說, 除去某些被松穆語出驚人所震撼到的瞬間,林露秋還是很樂在其中的。

在林露秋這裏, 暗戀從來不是什麽拿不出手、酸澀難堪的事情。

但他沒想過松穆會逃。

表現得太明顯,避嫌兩個字幾乎刻在了臉上,生怕林露秋真的不拿他當兄弟,連牽個手都扭扭捏捏。

林露秋想, 何必呢。

他耐著性子等了松穆幾天,誰知道這家夥越調解越後退, 不知道一個人獨自想了些什麽,就差把分床睡搬出來了。

林露秋沒耐心了。

他徹底拋開那些有的沒的雜念,一錯不錯盯著松穆波瀾漸起的眼眸, 又問了一遍。

“你真的不知道我喜歡的是誰嗎?”

眼下的對話已經全然超出了松穆的預料,他大腦一片空白, 聽覺、視角、嗅覺,身體上各個感官都失控著冗雜在一起,唯有手中觸碰到的肌膚是滾燙的, 再往下,是對方洶湧熱烈的心跳。

林露秋幻想過無數次和松穆互通心意的場景,或許在溫暖飄香的咖啡廳,或許在夕陽西下的公寓沙發,他們或許在慶祝生日,或許是旅行途中,又或許只是再平凡不過的一個午後......

他有足夠多的時間在腦中那張空白的紙上不斷起草、勾線、填色,直到一切的一切都那麽恰到好處。

但他從來沒想過會是這樣,在錄制結束,從母校離開後,他們兩個毫不浪漫地,穿著校服在車廂中對峙。

而更意想不到的是松穆的反應。

沒有欣喜若狂,沒有不敢置信,他甚至露出了堪稱難過的表情,眉心輕蹙著,一邊撥開林露秋淩亂的發絲,一邊紅了眼眶。

松穆搖了搖頭,聲音不穩地叫他:“小啾......”

他的表現讓林露秋毫無防備地慌了神,松穆的眼神很暗,眉目間像是氤氳了一場晦澀潮濕的雨,窗外光斑閃過,仿佛將他面上表情分割成了大小不一的殘塊。

林露秋下意識抓緊了他的手。

正要開口,松穆忽然身形不穩地撐在了他身側,緊接著車輛開始熄火,司機揚聲喚道:“兩位老師,我們到家了——”

對話被打斷,兩人只好收斂起多餘的情緒,松穆偏頭打開車門離開,動作很快,但發紅的眼尾還是格外醒目。

許是也知道自己這會兒表情不對,松穆反手戴上了帽子,青梧的校服兜帽很寬大,將他的面容遮去大半。

兩人就這麽古怪地回了別墅。

其他組都還堵在路上,只有攝像在矜矜業業工作著,林露秋和松穆一前一後進到房間,第一件事是默不作聲把攝像電源都拔了。

好在也沒有人毫無眼力見地過來詢問緣由。

林露秋後背抵著房門,哢噠落鎖,他看向眸色漆深的松穆,聳肩偏了下頭,“別告訴我你想不明白。”

林露秋態度明確,端的就是讓松穆避無可避的念頭,後者對上他堅決的目光,終究還是卸了力道,脊背微垂,朝後走了兩步。

房間內沒有開燈,只有冷清的月光透過沒遮嚴的窗簾縫隙爬上指尖面頰,又在動作間轉瞬墜地。

松穆說:“小啾,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

林露秋幾步走近,鞋底與地面碰撞踏出清脆響聲:“所以呢?”

松穆壓著怦怦亂跳的心臟,克制著穩住聲音:“我們沒法在一起,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你說你心亂,想思考幾天。”林露秋目光灼灼盯著他不放,“這就是你的答案?”

松穆沈默了。

他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但林露秋語速愈快,質問:“是你覺得我們是兄弟所以不能在一起,還是你不喜歡我,我們不能在一起?”

松穆閉了閉眼:“小啾......”

“如果是因為我,你懷疑是節目影響了我的判斷,好,那我告訴你,我從高中就喜歡上你了,周子衿說的人是你,我從頭到尾喜歡的、在意的只有你,所以不會和其他任何人在一起。”

林露秋仰著頭把松穆逼到角落,他表情不虞,但是把話說得清楚,“松穆,這次能聽懂了嗎?”

松穆很少見到這樣的林露秋,生氣的,委屈的,宣洩的,對外的清冷假面被打得破碎,仿佛要隨著震耳的呼聲將所有情緒全都交融在一起。

他的小啾在說喜歡,胡亂又毫無章法地把這些年團起的愛意統統塞了過來,可松穆只覺得胸腔發酸,低淺地快要兜不住。

松穆想去抱他,可手還沒擡起來,就被林露秋一把拍了下去。

林露秋撇著唇角,一定要他當即給個答案。

“拋開其他所有的東西,我就問你一句話。”林露秋深吸一口氣,放緩了聲音,“松穆,你喜不喜歡我?”

松穆張了張唇:“我不知......”

“道”這個字還沒落下,林露秋忽然發力,猛地將松穆推上沙發,他居高臨下地跨坐上對方雙腿,扯著松穆的衣領,徑直吻了上去。

林露秋氣得渾身都在抖,連毫無章法的吻都帶上了狠意。

“不知道?你說你不知道?”林露秋一手掐著他的脖子,一手朝下準確無誤地摁住。

意料之中換來一聲悶響。

林露秋手上緩緩收緊,看著松穆愈來愈重的黑眸,喘著氣問:“那現在呢,你知道了嗎?”

松穆快瘋了。

他被林露秋不上不下卡在半空,窒息和悶痛的爽感同時襲來,順著五臟六腑貫穿全身,他小臂青筋暴起,難耐地圈住了林露秋的腰跨。

林露秋沒打算等松穆回答,話音剛落,又自顧自吻了上去,唇舌滾燙,連帶著將呼吸都燒灼成濕濡一片,在這場宛若馴服的親吻中,松穆被用力咬了好幾口。

正當林露秋妄圖繞開那道阻隔繼續深入的時候,突然,毫無防備地,一陣天旋地轉。

下一秒,身形逆轉,他被松穆掐著腿彎陷進了柔軟寬大的沙發。

連雙手都強硬地束過了頭頂,林露秋摸不到他的身體,只能感受到松穆用力到幾乎要把他掐碎的虎口。

雖然不合時宜,但林露秋還是忍不住恍惚了一瞬,松穆的力氣......真的很大。

大到光是壓在身上就能叫人動彈不得,左手順著後腰一路摸到脊背,掌心厚繭攆著軟肉磨蹭。

松穆的溫度燙得驚人,宛如一爐熱火,將林露秋的身體連同理智一並融化,唇齒被撬開,呼吸告急,林露秋癱軟得連反抗的意識都生不出,只能仰著脖頸任由對方攫取。

像是報覆,又像是再也束縛不住的某種沖動傾瀉出籠,松穆吻得又急又重,他沒給林露秋留任何可以躲開的空間,雙膝卡著他的,如同鎖鏈一般將人困在了角落。

直到林露秋再也承受不住,喉間洩出淩亂短促的輕吟,身體也可憐地蜷縮起來,松穆終於退了出來,低頭去磨他發紅的唇瓣,輕輕吮著。

林露秋大腦發懵,呆呆地張著唇,久久不能回神。

舌尖還殘留著濃郁的鐵銹味——他先前咬破松穆的唇瓣留下的,兜兜轉轉又全都餵給了自己,林露秋喘著氣,身體在松穆的安撫下一陣陣地輕顫。

半晌,林露秋屈著腿,伸手往松穆胸前搡了一把,語氣很兇:“親完還不肯說話?你啞巴了?”

像是被觸碰到了某個機關,松穆聽完就又低下了頭,他這回速度放慢了不少,哪怕被揪著頭發也依舊柔柔地勾弄著林露秋的舌尖,水聲嘖嘖作響。

松穆親完嘴,還要親林露秋的指尖、鎖骨,吻一個接一個落下,最後是失焦的眼旁。

松穆的嗓音本就不亮,這下更是沙啞得染了幾分戾氣。

他說:“我嘴笨,怕又說了你不愛聽的話。”

.......嘴笨?

林露秋神色覆雜地掃過那張水潤的唇。

等兩人都緩得差不多了,松穆把林露秋從沙發上撈起來,他們雖然平日裏互動親密,但親成這樣的還是頭一回,或多或少都有點不自在。

松穆更有趣點,他一邊害羞得耳尖通紅,一邊忍不住一直往林露秋嘴上看。

林露秋瞪他:“不是直男嗎,不是兄弟嗎,親嘴倒是親得挺開心的?”

松穆的適應力很好,想也不想就道:“現在不是了。”

“......”

林露秋吐出一口氣,隨機抄起手邊的抱枕就打了過去,“松穆,你有病是不是?你有病!牽手不行,睡覺不行,一定要親嘴,親完你就開竅了,就什麽都知道了,啊?!”

松穆心虛地任由林露秋掛在他身上撲打。

今天一天實在耗心耗力,林露秋沒打幾下就累了,把抱枕放回原位,自己縮到松穆懷裏。

他還是很生氣,抿著唇,臉頰微微鼓起一塊:“我們現在算什麽?”

話音剛落,環住他的松穆忽然渾身一緊。

“?”

以為他還是不肯直面他們兩個的關系,林露秋不敢置信轉頭。

卻見松穆正斂著眉眼,緊張又小心地問他。

“小啾,我們能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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