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遲疑 哥，你真的長得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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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遲疑 哥，你真的長得好漂亮。
陳千語會怎麽樣林露秋並不關心, 他舒舒服服地吃完飯，泡了個澡，然後心安理得霸占掉松穆大半張床。
今天的錄制除了林露秋和松穆這裏出了點差錯, 別的組效果都挺好, 幾方協調下決定適當縮減相關分量占比，然後再插一段別的內容來填充。
第二期節目如期發布，林露秋掃了眼，結尾斷在了真人CS，他和松穆意料之中雙雙霸榜熱搜，有關兩人的關系分析更是層出不窮。
不過有雙方粉絲在，至少短時間內戰火是不會斷的。
因著這一熱度, 工作室最近也收到了很多邀約，盡管林露秋有意過得閑散些, 行程七七八八還是接了不少，都排在錄制結束後。
松穆對照著自己的行程一看，指了指其中幾個重疊的問：“這些都是戀綜售後嗎？”
林露秋搖頭：“不是以節目的名義上的，只有我們兩個。”
他之前問過溫白他們, 對其餘六人來說，參加戀綜不過是一個新奇的體驗, 他們並沒有以此為契機加入娛樂圈的想法，等節目熱度下去，生活依舊該怎麽過就怎麽過, 不打算繼續活躍在鏡頭前，頂多開個賬號偶爾分享一下日常。
所以眼下給他們發來邀請的合作也僅僅是看中了兩人合體帶來的熱度。
主辦方都是合作了不少次的老朋友, 松穆翻看著行程，不由感慨：“去年上這些節目都還是跟著大隊回歸，沒想到一轉眼竟然成我倆搭夥了。”
林露秋半邊身子還掛在松穆身上, 聞言放下手機，用腳後跟輕輕踢了下他，“怎麽，聽你這意思，和我搭夥還委屈你了？”
沒等松穆解釋，林露秋便露出一副了然神色，“也是，以前忙起來一個禮拜都見不到面，現在好了，天天見，就不新鮮了唄，之後還要一起上這麽久綜藝，熱搜都只能和我綁定在一起，松老師肯定不樂意啊。”
他做出理解的模樣，嘆了口氣。
松穆樂了，掰過林露秋的下巴和他對視，“我樂不樂意你還不清楚？要是不樂意我能讓啾老師大半夜躺我床上拿我當枕頭？”
他不輕不重，箍著拍了下林露秋的臀。
“誰知道你私下什麽癖好。”林露秋被掐著下巴，被迫仰著頭，因為松穆驀然的動作而發出一聲輕哼，暖白的光暈自吊頂落下，朦朧照著他冷淡精致的五官，從松穆的角度望去，只覺得那雙眸中盛著一汪碎光，如酒色般瑰麗勾人。
兩人的距離不自覺貼近了，肌膚貼著肌膚，將呼吸都交纏在一起，林露秋伏低著脊背，自上而下睨看他，眼尾微紅，語調暧昧：“外面都傳，豪門家的少爺一貫不受約束，愛好看的，更愛又貴又好看的。”
一邊說著，林露秋的指腹也沒停下，抵著松穆的鎖骨來回畫圈，悠悠發問：“二少爺呢，這麽縱容我，莫非是看中了我的臉？”
再沒什麽比近距離看著這張無暇的臉更有沖擊力的了，松穆靠在床頭，用腿部撐著林露秋的身體，一手覆在腰後，另一只不由自主撫上了他的面頰。
片刻，松穆忽的笑了，唇角揚起，眉心卻蹙著，眼神發暗，帶著苦惱，又或是別的什麽情緒，專註而無奈道：“哥，你真的長得好漂亮。”
松穆不常叫林露秋哥，他很奇怪，把對方當家人，卻又沒法真把林露秋當成自己的親哥哥，松穆自己琢磨過是為什麽，思來想去，大概是骨子裏的勝負欲作祟，不想在身份上低了林露秋一頭。
可這樣的念頭又和眼下的情形沖突了。
松穆這一晚總不受控地會想到夏澤宇，想到那張和自己相像的面孔，以及那人口中喊出的惹人不快的稱呼。
松穆感到煩躁，甚至是不安，他無法接受一個和自己相似的人站在林露秋身邊，哪怕是占據一個他曾經嗤之以鼻的角色。
為什麽呢？
既然林露秋有一個弟弟，為什麽不能是他松穆呢？
夏澤宇比起他難道有什麽優勢嗎，左右兩人都沒有血緣關系。
松穆和林露秋同床共枕這麽多年，再怎麽論遠近親疏，也是他排頭一個吧？
所以就算是弟弟，林露秋最先認的也得是松穆。
這麽想著，松穆手上力道不由大了，他把林露秋壓向自己，掀著眸，定定望著，“眼睛、鼻子、嘴巴...哪裏都很漂亮。”
說到嘴巴時松穆微不可察頓了頓，隨即目光都像是被燙到了，飛快移回林露秋的眉眼。饒是如此，他依舊沒有松開距離，兩人的鼻尖隨著呼吸若即若離，幾乎能聽到心跳顫動的聲音。
林露秋一開始只是打著逗弄的心思，沒想到松穆會回答得這麽認真，粗糲的指腹撚過細嫩的耳後皮膚，酥麻的觸感霎時激起一陣顫栗，他腰有些軟，勉強繃著腿揶揄：“漂亮到都願意喊哥了？”
“你本來就是我哥，退一萬步講，就算不長這樣也是我哥。”
林露秋感受著松穆越來越燙的掌心和眼神，下意識就想問，只要是哥哥就可以這樣麽，穿著他的睡衣坐在他腿上，身體緊緊貼著，就連說話都像在接吻。
只因為他是他的“哥哥”？
他幾乎是克制著自己才沒有吻上去，偏頭往松穆手中蹭了蹭，聲音放得很輕，“再叫一聲聽聽。”
松穆很乖：“哥。”
林露秋問：“我永遠都是你哥嗎？”
松穆不假思索：“嗯，永遠。”
林露秋：“哪怕我們法律意義上沒有任何關系，甚至以後還會各自組建家庭？”
松穆：“......”
松穆這回沈默了，林露秋沒等太久，繼續追問：“等我結婚了，也能和你這樣嗎？”
這兩句話一問出來，房中氣氛急轉直下，松穆怔楞半晌，偏過了頭，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眉宇間刺痛一閃而逝，眸光都黯淡了不少。
松穆面色收緊，垂著眼睫，雙目裹挾著化不開的深重陰影，許是知道自己此刻表情不太好看，他頗為牽強地勾了勾唇角，弧度小到幾乎看不見。
等捏著林露秋的脖頸把人輕輕松開了，才喉結滾動，幹澀地吐出兩個字。
“......都行。”
說完，他沒去看林露秋的表情，匆匆丟下一句“我去給你倒杯水”，便翻身離開了房間，步伐淩亂。
林露秋看著那道堪稱落荒而逃的背影，久久沒有動作。
.
自這晚過後，松穆面對林露秋的態度總有些古怪。
雖然沒有刻意疏遠，但言語和行動上都克制了很多。他依舊黏在林露秋身邊，照顧到了方方面面，註意力卻時不時飄散，經常會看著別處發呆。
林露秋留意了一下，發現松穆的視線停留在別組上的時間變多了，尤其當其他情侶組發生了什麽親密互動時，松穆總會不由自主看過去，不開口也沒額外的表情，純看，眸光微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拍攝的時間過得很快，這一階段的錄制主要圍繞【工作與生活】展開，相較先前忙碌了許多，林露秋晚上洗漱完倒頭就睡了，沒找到什麽合適的機會和松穆談心。
轉眼來到了休息日前一晚。
這天安排的是集體活動，一行人來到海邊參加煙花大會。
摩天輪留下的陰影還沒散去，林露秋聽著煙花炸開的聲音有些呼吸不暢，他不想攪了其他人的興致，和工作人員打了聲招呼後獨自離開。
秋天的海風帶了幾分淩冽寒意，林露秋裹上松穆送的薄圍巾，將小半張臉藏了起來。
周圍人很多，在絢爛的煙花下像是滿滿一盤裹了閃粉的糖球，亮晶晶地朝著同一個方向滾來滾去，林露秋小心翼翼避開人群，悶頭走了許久。
直到走進一家便利店，厚厚的玻璃隔絕了煙花的響聲，也將語笑喧闐的沙灘一並捂住了。
他不餓，但還是要了一份關東煮，熱湯的溫度從紙杯中傳來，很快熏紅了他的指尖。
林露秋仰頭，把下巴從圍巾中解放出來，而後捧著關東煮小口吹氣，他怕燙，捧了一會兒就受不了了，又把杯子放回了臺面。
窗戶有點起霧，朦朦朧朧看不清天空的景象，林露秋眼前只有一個接一個的色塊冒出尖角，滯空，大面積鋪開，再被另一種顏色覆蓋。
便利店貼著不知道哪年的窗花，鏤空處的景色不斷變化，讓他想起來小時候玩過的水彩噴色畫。
手機連著振動幾聲，是松穆問他在哪，林露秋嚼著北極翅開了位置共享，一看才發現對方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走遠了。
估計是順著工作人員指的方向一路找過來的。
松穆讓他待在原地別走遠，也別出門吹冷風，說自己很快就來，林露秋放下丸子嘶著氣，劃了個小鳥點頭的表情包過去。
煙花秀還在繼續，四周只有一個便利店員工在前臺摸魚，林露秋托腮看著屏幕上愈來愈近的兩個頭像，不自覺把一杯關東煮都吃完了。
正準備起身把簽子扔掉，林露秋餘光中忽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身影，對方定定停在了他面前，衣角還在擺動，目標明確地擋住了他的去路。
林露秋第一反應就是握著手機後撤一步。
距離拉開，他擡頭，卻看到了一張意料之外的面孔。
林露秋的唇角不由壓平了，眼神也逐漸冷寂，可來人似乎看不懂他的情緒，單手插兜，嘴角依舊掛著那熟悉又漫不經心的笑，向他招手。
周子衿的語調裏是掩藏不住的興奮：“好久不見啊，小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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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千語會怎麽樣林露秋並不關心, 他舒舒服服地吃完飯，泡了個澡，然後心安理得霸占掉松穆大半張床。
今天的錄制除了林露秋和松穆這裏出了點差錯, 別的組效果都挺好, 幾方協調下決定適當縮減相關分量占比，然後再插一段別的內容來填充。
第二期節目如期發布，林露秋掃了眼，結尾斷在了真人CS，他和松穆意料之中雙雙霸榜熱搜，有關兩人的關系分析更是層出不窮。
不過有雙方粉絲在，至少短時間內戰火是不會斷的。
因著這一熱度, 工作室最近也收到了很多邀約，盡管林露秋有意過得閑散些, 行程七七八八還是接了不少，都排在錄制結束後。
松穆對照著自己的行程一看，指了指其中幾個重疊的問：“這些都是戀綜售後嗎？”
林露秋搖頭：“不是以節目的名義上的，只有我們兩個。”
他之前問過溫白他們, 對其餘六人來說，參加戀綜不過是一個新奇的體驗, 他們並沒有以此為契機加入娛樂圈的想法，等節目熱度下去，生活依舊該怎麽過就怎麽過, 不打算繼續活躍在鏡頭前，頂多開個賬號偶爾分享一下日常。
所以眼下給他們發來邀請的合作也僅僅是看中了兩人合體帶來的熱度。
主辦方都是合作了不少次的老朋友, 松穆翻看著行程，不由感慨：“去年上這些節目都還是跟著大隊回歸，沒想到一轉眼竟然成我倆搭夥了。”
林露秋半邊身子還掛在松穆身上, 聞言放下手機，用腳後跟輕輕踢了下他，“怎麽，聽你這意思，和我搭夥還委屈你了？”
沒等松穆解釋，林露秋便露出一副了然神色，“也是，以前忙起來一個禮拜都見不到面，現在好了，天天見，就不新鮮了唄，之後還要一起上這麽久綜藝，熱搜都只能和我綁定在一起，松老師肯定不樂意啊。”
他做出理解的模樣，嘆了口氣。
松穆樂了，掰過林露秋的下巴和他對視，“我樂不樂意你還不清楚？要是不樂意我能讓啾老師大半夜躺我床上拿我當枕頭？”
他不輕不重，箍著拍了下林露秋的臀。
“誰知道你私下什麽癖好。”林露秋被掐著下巴，被迫仰著頭，因為松穆驀然的動作而發出一聲輕哼，暖白的光暈自吊頂落下，朦朧照著他冷淡精致的五官，從松穆的角度望去，只覺得那雙眸中盛著一汪碎光，如酒色般瑰麗勾人。
兩人的距離不自覺貼近了，肌膚貼著肌膚，將呼吸都交纏在一起，林露秋伏低著脊背，自上而下睨看他，眼尾微紅，語調暧昧：“外面都傳，豪門家的少爺一貫不受約束，愛好看的，更愛又貴又好看的。”
一邊說著，林露秋的指腹也沒停下，抵著松穆的鎖骨來回畫圈，悠悠發問：“二少爺呢，這麽縱容我，莫非是看中了我的臉？”
再沒什麽比近距離看著這張無暇的臉更有沖擊力的了，松穆靠在床頭，用腿部撐著林露秋的身體，一手覆在腰後，另一只不由自主撫上了他的面頰。
片刻，松穆忽的笑了，唇角揚起，眉心卻蹙著，眼神發暗，帶著苦惱，又或是別的什麽情緒，專註而無奈道：“哥，你真的長得好漂亮。”
松穆不常叫林露秋哥，他很奇怪，把對方當家人，卻又沒法真把林露秋當成自己的親哥哥，松穆自己琢磨過是為什麽，思來想去，大概是骨子裏的勝負欲作祟，不想在身份上低了林露秋一頭。
可這樣的念頭又和眼下的情形沖突了。
松穆這一晚總不受控地會想到夏澤宇，想到那張和自己相像的面孔，以及那人口中喊出的惹人不快的稱呼。
松穆感到煩躁，甚至是不安，他無法接受一個和自己相似的人站在林露秋身邊，哪怕是占據一個他曾經嗤之以鼻的角色。
為什麽呢？
既然林露秋有一個弟弟，為什麽不能是他松穆呢？
夏澤宇比起他難道有什麽優勢嗎，左右兩人都沒有血緣關系。
松穆和林露秋同床共枕這麽多年，再怎麽論遠近親疏，也是他排頭一個吧？
所以就算是弟弟，林露秋最先認的也得是松穆。
這麽想著，松穆手上力道不由大了，他把林露秋壓向自己，掀著眸，定定望著，“眼睛、鼻子、嘴巴...哪裏都很漂亮。”
說到嘴巴時松穆微不可察頓了頓，隨即目光都像是被燙到了，飛快移回林露秋的眉眼。饒是如此，他依舊沒有松開距離，兩人的鼻尖隨著呼吸若即若離，幾乎能聽到心跳顫動的聲音。
林露秋一開始只是打著逗弄的心思，沒想到松穆會回答得這麽認真，粗糲的指腹撚過細嫩的耳後皮膚，酥麻的觸感霎時激起一陣顫栗，他腰有些軟，勉強繃著腿揶揄：“漂亮到都願意喊哥了？”
“你本來就是我哥，退一萬步講，就算不長這樣也是我哥。”
林露秋感受著松穆越來越燙的掌心和眼神，下意識就想問，只要是哥哥就可以這樣麽，穿著他的睡衣坐在他腿上，身體緊緊貼著，就連說話都像在接吻。
只因為他是他的“哥哥”？
他幾乎是克制著自己才沒有吻上去，偏頭往松穆手中蹭了蹭，聲音放得很輕，“再叫一聲聽聽。”
松穆很乖：“哥。”
林露秋問：“我永遠都是你哥嗎？”
松穆不假思索：“嗯，永遠。”
林露秋：“哪怕我們法律意義上沒有任何關系，甚至以後還會各自組建家庭？”
松穆：“......”
松穆這回沈默了，林露秋沒等太久，繼續追問：“等我結婚了，也能和你這樣嗎？”
這兩句話一問出來，房中氣氛急轉直下，松穆怔楞半晌，偏過了頭，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眉宇間刺痛一閃而逝，眸光都黯淡了不少。
松穆面色收緊，垂著眼睫，雙目裹挾著化不開的深重陰影，許是知道自己此刻表情不太好看，他頗為牽強地勾了勾唇角，弧度小到幾乎看不見。
等捏著林露秋的脖頸把人輕輕松開了，才喉結滾動，幹澀地吐出兩個字。
“......都行。”
說完，他沒去看林露秋的表情，匆匆丟下一句“我去給你倒杯水”，便翻身離開了房間，步伐淩亂。
林露秋看著那道堪稱落荒而逃的背影，久久沒有動作。
.
自這晚過後，松穆面對林露秋的態度總有些古怪。
雖然沒有刻意疏遠，但言語和行動上都克制了很多。他依舊黏在林露秋身邊，照顧到了方方面面，註意力卻時不時飄散，經常會看著別處發呆。
林露秋留意了一下，發現松穆的視線停留在別組上的時間變多了，尤其當其他情侶組發生了什麽親密互動時，松穆總會不由自主看過去，不開口也沒額外的表情，純看，眸光微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拍攝的時間過得很快，這一階段的錄制主要圍繞【工作與生活】展開，相較先前忙碌了許多，林露秋晚上洗漱完倒頭就睡了，沒找到什麽合適的機會和松穆談心。
轉眼來到了休息日前一晚。
這天安排的是集體活動，一行人來到海邊參加煙花大會。
摩天輪留下的陰影還沒散去，林露秋聽著煙花炸開的聲音有些呼吸不暢，他不想攪了其他人的興致，和工作人員打了聲招呼後獨自離開。
秋天的海風帶了幾分淩冽寒意，林露秋裹上松穆送的薄圍巾，將小半張臉藏了起來。
周圍人很多，在絢爛的煙花下像是滿滿一盤裹了閃粉的糖球，亮晶晶地朝著同一個方向滾來滾去，林露秋小心翼翼避開人群，悶頭走了許久。
直到走進一家便利店，厚厚的玻璃隔絕了煙花的響聲，也將語笑喧闐的沙灘一並捂住了。
他不餓，但還是要了一份關東煮，熱湯的溫度從紙杯中傳來，很快熏紅了他的指尖。
林露秋仰頭，把下巴從圍巾中解放出來，而後捧著關東煮小口吹氣，他怕燙，捧了一會兒就受不了了，又把杯子放回了臺面。
窗戶有點起霧，朦朦朧朧看不清天空的景象，林露秋眼前只有一個接一個的色塊冒出尖角，滯空，大面積鋪開，再被另一種顏色覆蓋。
便利店貼著不知道哪年的窗花，鏤空處的景色不斷變化，讓他想起來小時候玩過的水彩噴色畫。
手機連著振動幾聲，是松穆問他在哪，林露秋嚼著北極翅開了位置共享，一看才發現對方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走遠了。
估計是順著工作人員指的方向一路找過來的。
松穆讓他待在原地別走遠，也別出門吹冷風，說自己很快就來，林露秋放下丸子嘶著氣，劃了個小鳥點頭的表情包過去。
煙花秀還在繼續，四周只有一個便利店員工在前臺摸魚，林露秋托腮看著屏幕上愈來愈近的兩個頭像，不自覺把一杯關東煮都吃完了。
正準備起身把簽子扔掉，林露秋餘光中忽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身影，對方定定停在了他面前，衣角還在擺動，目標明確地擋住了他的去路。
林露秋第一反應就是握著手機後撤一步。
距離拉開，他擡頭，卻看到了一張意料之外的面孔。
林露秋的唇角不由壓平了，眼神也逐漸冷寂，可來人似乎看不懂他的情緒，單手插兜，嘴角依舊掛著那熟悉又漫不經心的笑，向他招手。
周子衿的語調裏是掩藏不住的興奮：“好久不見啊，小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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