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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孽緣 一個過於親密,又過於浮想聯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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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孽緣 一個過於親密,又過於浮想聯翩的……

林露秋和松穆到底為什麽會成為對家?

這個問題有一個很長的答案。

除了公司緣故,和組合間的孽緣也脫不了幹系。

Hallucin和Pupkin,即兩人所在團體,同是七人團,同年同月同周出道,出道日期雖然錯開了一天,但前者是深夜23時59分,後者則為次日零點01分。

短短兩分鐘,成了一場長達八年,甚至更久的戰爭導火索。

而更讓外人咂舌的,則是林露秋和松穆兩人高度相似的履歷。

同為S市人,在隊內排行老六,定位門面主舞,一個愛在左耳戴耳釘,另一個愛戴右耳,甚至人設都撞了,家境優良的富二代學霸。

曾有熱心的別家粉絲花了幾天幾夜搜羅出兩人出道至今所有雷同的信息,並拉了一張表。

在其中的某場采訪中,主持人問:“學生時代有什麽記憶深刻的事情嗎?”

松穆:“我想想......大概是在小學那會兒吧,學校裏舉辦運動會,第一名可以換一只超大的毛絨公仔,我朋友想要,就報名了,結果後來他被臨時拉去表演舞臺劇,等要開跑了衣服還沒換下來。”

主持人:“不能穿著直接跑嗎?”

松穆似乎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彎著眸樂了。

“穿著...哈,也可以,但我那哥們演的是公主。”他簡單比劃了一下,“裙子蓬著,頭上還有倆小辮,特可愛,被我媽抓著拍了好幾張照片,現在還在我手機裏存著。”

逢年過節都要拿出來供全家人回味回味。

“他衣服留在了宿舍,來回一趟時間來不及,急得眼睛都紅了。”像只兔子,看得人心軟,“但是一個班只能上一個人,沒辦法,我只能拿著他的號碼牌冒名頂替了。”

松穆從小運動神經就好,一個人蹭蹭蹭把其他小孩甩得遠遠的,他跑的時候小公主就趴在報告廳窗口看著,還在他奪冠後跳起來揮了揮手。

這段視頻也存了下來。

“不過禮品還是沒拿到,被隔壁班同學舉報了,成績作廢,最後我媽帶著我倆一人買了個公仔。”

因為小辮沒拆,一路上還被好多阿姨誇“多漂亮的小丫頭”。

松媽媽對此照單全收,說她倆孩子一個比一個可愛,然後抱著親了好幾口。

那“小丫頭”就全程紅著臉低著頭,緊緊抓著松穆的衣角,都不敢吱聲。

當時這段采訪出來後,很多粉絲都在羨慕松穆有個這麽活潑的媽媽,少部分人好奇他一直提在嘴邊的“哥們”究竟是何方神聖,可惜這麽些年了依舊沒人扒出來。

隔年,林露秋則是在一檔運動類綜藝中,被問到參加過最難忘的運動會。

鏡頭中,林露秋抿了抿唇,回想了片刻才道,“以前報名過跑步類的項目,第一名會贈送禮品。”

主持人:“什麽禮品,最後拿到了嗎?”

林露秋:“嗯,是個公仔,很大很軟。”

主持人恭維:“那就是第一名?原來我們露秋意料之外是個強力選手啊。”

林露秋許是被誇得不太好意思,只笑著,並未回答。

因著這一個TMI,林露秋最後被安排參與了短跑,可惜落敗了,成績還不太好看,事後被松穆的粉絲抓著好生嘲諷了一段時間,說他想照抄松穆立運動天賦結果大翻車,還嘲他沒第一的命就別做第一的夢。

而類似的情況層出不窮。

松穆前腳說在某次考試拿到過班級第二,後腳林露秋那邊就說自己拿過班級第一。

一個人接朋友的時候坐過了站,另一個人會說自己等朋友的時候報錯了站臺的名字,結果最後竟然碰上了。

同樣半夜偷偷翻墻拿外賣但是翻不回去,同樣在考試的時候和同學眉來眼去被當成了作弊,同樣在練舞室啃蛋糕但不小心翻了滿地。

按理來說這種程度的相似多少會引來粉絲的疑惑——他們是不是認識?

可答案是斬釘截鐵的【否】。

因為兩人出道八年從未在公開場合提及過對方,沒有合作,沒有合照,沒有互關,什麽都沒有,有粉絲曾經在簽售時大膽問過兩人的關系,而得到的回答是毫不猶豫的“不認識”/“不熟”。

開口時一個不自覺皺眉,一個則笑不及眼底。

這兩段視頻至今都是內娛微表情分析top1,相關二三四五創的播放量居高不下,每一次兩家大戰都會拉出來反覆重溫,經久不衰,惹人驚嘆。

誰能想到事實恰恰大相徑庭呢?

又有誰能想到,松穆會突然牽住林露秋的手。

林露秋被嚇了一跳,視野在晃動,厚重的門板將日光隔絕在外,他就這麽猝不及防地被人摁著肩膀堵在了轉角,後背抵上冰涼的鐵質欄桿扶手。

他手上拿著槍,驚嚇過後下意識要擡手,槍口在半空無措地劃過,而後被一只手掐著槍管摁了下去。

松穆的瞳色本來就深,俯視時陰影打下,更顯得眉目鋒利,雙眸漆暗。

他本就沈浸在遠離林露秋的情緒裏,在察覺到對方有意回避自己後更是煩躁得頭腦發燙。

已經顧不上是何時何地了,松穆僅剩的理智只能讓他尚且記得還在錄制,才不至於當場爆發。

便攜攝像被拽了下來,松穆用膝蓋分開林露秋的雙腿,強硬地把人釘在了原地,他一手扣著對方的手,另一只手覆在了林露秋腰後,以溫熱的體溫取代刺骨的冷意。

松穆壓著嗓子,語調很兇,“什麽意思,躲我?”語畢膝蓋又往前頂了一分,像是在逼迫。

林露秋在最初的驚慌過後很快就調整好狀態,聽到這話笑了,喉間溢出一聲冷哼,“不想和我接觸的不是你嗎?”他指尖在松穆胸口點了兩下,用了點力,把人推遠了些。

松穆被他戳得又痛又癢,下意識收緊了掌心,兩人的掌紋就這麽貼合在一起,摩挲出暧昧癢意。

“林前輩。”他靠在林露秋耳邊,好好一個稱呼被喊得尤為嘲諷戲謔,“怎麽這麽喜歡倒打一耙啊?”

松穆瞧著兇,但每次和林露秋吵架也都只過過嘴癮,雷聲大雨點小,像是只為了大聲控訴自己有多委屈。

這個姿勢讓林露秋不是很舒服,他發現松穆的態度有所軟化,索性卸了力,順勢靠坐在對方大腿,輕輕夾了下。

林露秋蹭過松穆繃得梆硬的大腿,神情漫不經心,活像一位傲慢又不講理的少爺,“知道我是前輩態度還這麽差,你們公司就是這麽教導藝人的?”

“比不上貴公司,合作舞臺都心心念念要拿塊板把我們分開。”說到這,松穆不免開始咬牙切齒,“我還從沒見過這麽沒有誠意的合作。”

開緣皆鎏之間鬥法嚴重是公認的,不過近年來高層變動,加上圈內發展下行,兩家已經隱隱有了合作的意向,畢竟再怎麽看不慣對方,利益面前還是分得清孰輕孰重。

可多年來的沈屙積怨難以抹消,這個口子兜兜轉轉,最後開在了林露秋和松穆的身上,兩邊一合計,來了個合作舞臺。

只是這場合作頗有種捏著鼻子吃屎的強死強活,兩邊團隊都憋著氣,什麽環節都要搶話語權,一天一個主意,常常爭到面紅耳赤、破口大罵,連表面的客套也維持不住,差點鬧掰。

——不過這倆公司的愛恨情仇,往後也和林露秋沒什麽關系了。

思緒回籠,林露秋扶著松穆的手臂傾身,捏了捏他繃緊的下顎,而後又偏過對方的頭,略帶玩味地朝他耳垂吹了口氣,“原來你對那支舞這麽念念不忘......如果不分開呢,你想怎麽跳?”

說著,他的手順勢下滑,貼著松穆做了幾個小幅度的舞蹈動作,“這樣......還是這樣?”

蔥白的指節隔著衣服擦過敏感的側腹,松穆呼吸驀地亂了,他瞬間後撤半步,斜跨著的步槍撞上肩胛,一把圈住了林露秋細瘦的手腕。

但松穆忘了林露秋還坐在自己身上,他一動,林露秋就要往下滑,於是在大腦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松穆又反手撈起人,直接把他半掛在了自己身上。

“......”

林露秋喋喋不休的嘴忽然閉上了。

他的視角由仰視轉為了俯視,小臂圈在松穆頸後,半邊身子都騰空了,大腿被一雙有力的臂彎托舉著,心跳如雷。

一個過於親密,又過於浮想聯翩的姿勢。

這下遲鈍如松穆也不自在了起來。

他錯開林露秋仿佛沾染了水光的視線,想把人放下,可臂間的觸感過於鮮明,那種又韌又軟的肉感叫他一下失了動作,連掌心該放在哪裏都不知道。

松穆想,明明是個連飯都要哄著才會吃的家夥,怎麽這個地方卻有肉呢。

更過分的是,林露秋連掛著都不安分,雙腿夾著松穆的腰,有一搭沒一搭地晃。

他笑著問:“你這是在報覆我嗎?”

松穆看著他一張一合的唇,在心裏反駁。

我怎麽更像是在獎勵你。

正要說些什麽來打破眼下逐漸濃稠的氛圍,突然,樓梯間內傳來了空蕩的腳步聲。

有人正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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