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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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拉頭昏昏沈沈的,當她看到另外三個人被她親手抓進這裏的人後,立馬明白過來,她被豎鋸擺了一道。

蘇比將手裏的錄音機遞過去,勞拉把她身上的磁帶放了進去。

仍然是變聲後的豎鋸的聲音。

[事實是,我根本不知道什麽叫羅根的人。]

[小勞拉,你不是讓我在履行諾言和見上帝之間選一個嗎?]

[這就是我的選擇。]

[如果你逃了出來,你知道哪裏可以找到我。]

[不過得先解決那三個朋友。]

[這是你唯一逃脫的機會。]

蘇比緊張地看著小女孩,她完全不是對手啊!突然好害怕。這小丫頭可不什麽軟萌小蘿莉,心狠手辣的程度更不是沒殺過人的蘇比可以企及的。只要這丫頭想,屋裏的三人,包括她,馬上就會變成死屍。

勞拉憤怒地把磁帶掰成兩半。然後看著蘇比,像知道她在想什麽似的,說道:“不管以前咱倆之間發生過什麽,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就算我們自相殘殺也沒人能輕易活著出去。”

老人家嚇得不行,他還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他在家看著電視突然就被人打暈。醒來就在這裏了。

勞拉用鼻子用力地嗅了嗅,然後走向加裏,“讓一讓。”勞拉不容反駁地命令道。

加裏吃力地慢慢挪動著,蘇比看他蝸牛似的,上前一把將他扔到一旁。

這屋子看似被焊得死死的,其實有出口,空氣在隱隱流動。勞拉伸出小手,輕輕扣擊著墻壁,然後換了地方繼續扣著。聽回響,墻壁不厚。

勞拉雙手在胸前劃了個“X”,小拳頭伸出兩根鋼針。

蘇比看著那令人熟悉又親切的畫面小心肝顫了顫,也做好了殊死搏鬥的準備。

勞拉怒喝一聲,拳頭用力刺向墻壁,墻壁上只有一點淡淡的劃痕。蘇比這才理解小丫頭的意圖,她主動走上前,手握成拳,對勞拉說:“我試試。”

“啊——”蘇比退後幾步助跑著沖過去,拳頭狠狠砸在鐵墻上。

下一刻,蘇比抱著自己的手蹲在地上哀嚎不止。好疼——

豎鋸在屋子裏悠閑地看著囚徒們的反應。然後按下通話鍵,對屋子的人說道:“只要你們只剩一個人,門就會自動打開。”

勞拉冷笑著看了眼監控,與豎鋸隔空對視著,她小小的個子站得筆直,對於豎鋸的話一分一毫都不信。她穿越時空,來到這個時代想早點找到羅根和查爾斯,如果豎鋸信得過的話,她也不會被困在這裏了。

突然,勞拉發現有顆鉚釘是松的,她輕松轉動著把鉚釘摘了下來。

蘇拉面對的那面墻出現一個手掌大的小方孔,蘇比覺得不妙,沖上去把小女孩撲倒。毫秒之差,小方孔裏射出一支箭,箭被淬了劇毒,落地時把地面的鋼板腐蝕出一個坑。

“謝謝。”勞拉看著地板上的箭矢驚魂未定,感激地對抱著她的蘇比說。“真的對不起,害你那麽多次。”

蘇比也嚇得不輕,但是更心疼小丫頭的早熟。她像小丫頭這麽大點兒的時候,還無憂無慮地沖父母撒著嬌,而這個小姑娘不知道經歷過什麽可怕的事,竟沒有半點孩童模樣,在這麽危險的情況下比她還鎮定。

“我來吧!”蘇比輕輕松開小姑娘,“你知道我的底細,沒那麽容易死。”

說完她走到另一面墻,緊張地試圖轉動著每一顆鉚釘。誰也不知道下一個等待他們的是什麽,蘇比暗暗罵自己腦抽,到底是誰給她的自信不向美國隊長求助的。

這下好了,恐怕死了也沒人知道。

又一顆鉚釘被蘇比摘了下來,四人面色緊張地觀察著房間的每個角落。

四人腳下的鋼板突然開始緩緩打開。

老人家開心地說:“我們可以出去了嗎?”

蘇比一邊往後退,一邊搖頭。

下面一層全是水,滿滿的,足夠將人淹沒的水。

蘇比已經退到墻根了,其他三人也差不多,最後十來秒,之後他們會通通掉下去。

小勞拉伸出鋼爪,騰空飛到老人家面前,抱起他跳進水裏,然後用鋼爪死死掛著墻壁。

蘇比不怕水。她看了眼已經快落水的加裏,獨自跳進水裏。

加裏晚了一步落進水裏,他身負重傷,沒有力氣撲棱,直接墜落在底部。

老人家驚叫著:“他沈下去了,誰去救救他!”

蘇比泡在水裏冷笑,心裏道:您是不知道這人做過什麽,救他,不殺他已經夠仁慈了。

蘇比聽著男人胸腔有水流進去,心臟跳動的頻率也在減慢,她從最初覆仇的快感中抽離出來。

媽蛋!蘇比猛地紮進水裏,摟著加裏的脖子把他撈起來。

勞拉吃驚地看著蘇比。這男人被她帶回豎鋸那裏後,被盤問過,他對蘇比的所做所為勞拉是知道的。

“為什麽不讓他死?”

“為這種人渣心裏有負罪感多不值,他要死行,別礙著我的眼。”蘇比用膝蓋用力踢了一下加裏的背部。

加裏吐出好多水,意識恢覆後他才發現自己被差點死在他刀下的女人救了。

監控室裏豎鋸的笑臉也漸漸僵硬。

他精心設了一個局,期待他們為了生存自相殘殺,那樣至少會讓他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其實沒有那麽不可原諒。而他們竟然互相幫助起來,把他孤立,用行為告訴他,他就是個變態的異類。

豎鋸按下手邊的一個控制器。

房間最底部的門再次打開,就在四人以為又躲過一劫時,才發現腳底是深不見底的海,一只鯊魚聞著加裏破裂的舊傷口中流出的血,游了進來。

***

回到布魯克林,美國隊長躺在床上掏出手機,手機壁紙是一張二人合照。

一個是穿著二戰軍裝的美國隊長,另一個摟著他肩的也穿著同樣的軍裝。

二人對著鏡頭笑著,照片的色彩很舊。

顯示有兩條未讀消息。

鐵尼:老爺子,案子進展如何?要不要我幫忙?

弗瑞:那個叫蘇比的受害者,最近的行蹤好像有問題。

看到第二條,美國隊長陡然坐起身,立馬給蘇比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被人接了起來。

“你好。”

是個男人的聲音,美隊試探著問:“您是哪位?”

電話裏的男人哼哧一笑:“她的一位朋友。”豎鋸看了眼備註,“大胸甜心”。還以為是個女的,沒想到竟然是個男人。

“請問蘇比現在在嗎?麻煩請她接個電話。”美國隊長已經起身拿起了盾牌,對方的語氣怎麽聽怎麽不對勁。這斷字和語氣像極了豎鋸寄往警局的錄音帶,雖然音色不同。

“她現在沒時間接電話……”

“豎鋸?”美隊突然說道。

對話那頭停頓了幾秒,然後響起“嘟嘟嘟”的聲音。

“她現在在哪兒?”果然是豎鋸把人抓走了,美國隊長馬上給弗瑞打去電話。

“最近消息的地點在城外一處工業區,我已經派人過去了。”弗瑞正開車行駛在路上,“你準備一下,我正在接你的路上。”

美國隊長又給托尼·斯塔克打去電話。“托尼,需要你幫個忙。現在,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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