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只兔子 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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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34只兔子 彼此彼此。
在場之人都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但作為一個完全意義上的古代人來說，都想讓自己死的好看點。
只是以趙薔和安和的手段，面對此等謀逆犯上之人，可絕絕是不會讓他們好死的。
大概只可憐廢太子，到了這時候，都始終沒明白過帝王的殺伐決斷。
塗靈笙定然是擺事實講道理，可惜的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些誓死效忠廢太子的親衛，根本沒過腦子，直接對視幾眼，齊齊朝塗靈笙沖了過來。
說不了話，就只剩下了倉促應戰。
---
塗靈笙雖然早先能稍稍用些法術，但因為上次受傷，剛剛痊愈，想即刻在被壓制的幻境中調動法力，並不簡單。
塗靈笙幾個飛身躲過攻勢後，本想幻化出長劍利於對戰，沒想到面前閃了幾道白光，長劍都沒化出來。
甚至最後，還尷尬的變成了攤在掌心的迷你縮小版武器。
這操作，連一定要置她於死地的對手都驚呆了。
“果然是妖術！此等狐媚惑主之人，本宮今日殺了，倒是為民除害！”見塗靈笙落於下風，廢太子更來了精神，招招朝她的絕路上逼。
塗靈笙被團團圍住，一時不得解脫，只能步步後退，找尋唯一的假山支點，以防腹背受敵。
但接二連三的長劍捅過來，即便假山上的石子，都四分五裂。
塗靈笙轉了幾個回合，最終還是落入步步緊逼的包圍圈。
塗靈笙前腳剛踢下右邊人揚起的劍刃，剛一晃神，後面就又有人攻了上來。塗靈笙一個轉身，手掌拍開對方，錯開距離。
左面連連發起攻勢，劍氣激蕩，她不由得被逼得倒退幾步，眼見長劍要刺過自己身體，塗靈笙下意識掌心抓了上去，堪堪擋在面前。
塗靈笙手上吃痛，剛要揮開，沒想到廢太子這時候得了先機，趁著塗靈笙轉身沒有防禦的機會，一劍刺去。
好在她躲得快，所以這招，也只將將刺中了肩膀。
廢太子下手用盡全力，雖然沒有傷到心口，可肩膀處仍舊是刺骨的疼。
塗靈笙反應過來，當機立斷一手拍開對方，想要反擊，卻因為疼痛無法再調動力氣，稍稍一動，只能朝前踉蹌兩步。
廢太子雖然受了一擊，退出一段距離，但看到塗靈笙負傷，甚是欣喜，幾乎殺紅了眼。
“上啊！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
“殺了塗靈笙，本宮，朕，重重有賞！”
廢太子一陣狂笑，癲狂的已經沒有半分理智。
眼見眾人齊齊朝自己靠近，塗靈笙只有胡亂抹了一把嘴邊的血跡，打起精神步步後退。
可對方顯然沒有一點放過她的意思，看著塗靈笙已然如牢籠困獸，提起長劍直接攻了過去。
塗靈笙極力自救，與之抗衡，但因為體力不支還是無濟於事。
眼前一黑的功夫，跌倒在地。
即便如此，她t還是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不曾退卻，也不會讓自己完全倒下。
可圍在自己旁邊的已經得了死令，斷然不會再放虎歸山。
她微微喘息著，雖然想躲但已經來不及，最後只能眼見面前寒光劃過，劍刃直朝自己而來。
---
就在塗靈笙以為自己今日斷是難逃一劫的時候，突然淩空而來一枚暗器，直接飛打在劍刃之上。
本朝著塗靈笙而去的長劍瞬間斷為兩截，連握著劍柄的那只手都因為鈍痛，不得已丟下武器。
隨之而來的侍衛，瞬間將廢太子人馬團團圍住，廢太子立刻落於下風。
此時的塗靈笙因沒有力氣，還跪伏在地，只有擡起頭，才能看見距離自己幾步之遠的人。
看著那熟悉的身影，塗靈笙終於安心笑了下，看來這局，自己還沒賭錯。
場上局勢瞬息萬變，廢太子沒想到還不等他達成目的，就來了援手。
“束手就擒，我會放你一條生路。”
“呸！”廢太子不屑的啐了一口，跟著帶出血來，“你們，你們所有人，每個人都要我死！只有我死了，你們才能安心！母皇才安心，安和才安心！”
“本宮是先皇冊立的太子，憑什麽要被廢黜！這天下！憑什麽不該本宮所有？！”
“天下，是萬民的，不是你一個人的！殿下，你的夢太久，該醒了。”
廢太子聽到裴承這般說，並沒有半分覺悟，而是繼續瘋狂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朕登基之後，這江山，這萬民，就都是朕的！朕想如何便如何！朕想殺了你，你同她，就一個都別想活！”
裴承不願再多話，直接揚了揚手，示意侍衛行動。
“等等！難道裴承你想要她死嗎？！”就在侍衛們要將太子帶走的時候，他突然說了話。
裴承帶來的人雖然圍住了廢太子的親衛，但塗靈笙到底還在包圍圈的最裏面，只要稍有不慎，魚死網破的親衛也不是不可能會傷到塗靈笙。
“反正大家都一定要死，既然如此，不如拉你喜歡的陪葬，如何？”廢太子雖然距離塗靈笙還有段距離，可底下的親衛還是聽他的。
塗靈笙不想成為裴承的拖累，強撐了一下，站起身來，本想朝外走，卻沒想到太子的人倒是死忠，直接揚劍抵在了塗靈笙面前。
裴承帶來的人雖然也同時對他們舉起了劍，但若是真動起手，塗靈笙定不得生。
太子看出裴承的焦急，洋洋得意：“不如這樣吧裴承，我們談個條件，你放了我，放了他們，我就不殺塗靈笙，如何？”
塗靈笙聽到太子如此說，哪怕極為虛弱，也還是不由得笑出了聲：“就算裴承放過你，你覺得自己還能走出皇宮嗎？即便離開皇宮，怕也到不了京郊就身首異處了吧！”
“本宮要走，自然有走的辦法，”廢太子沒有理會，挑釁的看向裴承，“如何？答不答應？”
“本宮數到三。”
“一……”太子在數出第一個數的時候，就明顯見到裴承身形動了動，他知道，裴承是在判斷，在與自己較力，他想看出自己所說的話，到底有幾分可信。
所以為了進一步加強可信度，他很快喊出了第二個數。
與此同時，廢太子手下的劍刃進一步靠近了塗靈笙。
“二……”
“看來昭儀在顧大人心裏，也沒那麽重要啊？”太子冷笑一聲，很快就要喊出第三個數。
裴承當機立斷：“好，我答應你！”
塗靈笙一直在旁觀，她之所以沒說話，因為她也沒看出，廢太子提出交換到底是為了什麽。
他明知自己走不出皇宮，走不出都城，可他就是要提出這樣的條件。
所以塗靈笙並沒有第一時間像她看過的各種狗血電視劇裏一樣，聲嘶力竭的去喊“別聽他的！我可以死！”這種話，她要看看太子的葫蘆裏，究竟賣些什麽藥。
“放下刀，讓他們走。”裴承一聲令下，侍衛們皆放下刀刃，退出幾步，為廢太子親衛讓出距離。
可裴承表面上是讓了，但實際不可能輕松放過太子。
塗靈笙見他手勢掩藏衣袖之下，明擺著是做了兩手準備。
只是太子，並沒註意。
廢太子親衛也以為裴承答應了自己的條件，給塗靈笙讓出一條路。
塗靈笙環視左右，趕忙離開，朝裴承走去，不論如何，先保證自己安全，不被廢太子要挾，是最重要的。
可沒想到還不等塗靈笙走到裴承面前，太子突然沖上前來，一把將匕首抵在塗靈笙脖頸上，匆忙後退幾步：“退下！都退下！”
廢太子劫持塗靈笙的速度很快，他以為自己既能離開，又能徹底殺掉她，卻不料就在同時，自己的親衛也全部被侍衛扔出的暗器所殺，一個不留。
他有另外的計劃安排，裴承也有。
親衛的全部斃命徹底擊潰了廢太子最後一絲心理防線：“裴承！你說過不殺他們的！”
裴承看到塗靈笙陷入危險，此刻的神情是真正冷冽如冰，他一寸寸盯著廢太子，仿佛要直接把對方剝皮削骨：“你也說過，不傷笙笙。”
廢太子聽到裴承這麽說，忽然冷笑了一聲：“是啊，那看來我們是彼此彼此了。”
“不過裴承你忘了一點，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能活，之所以故意和你提出交換，就是為了找機會親手殺了她。”
“如今，我做到了！”
“弟兄們黃泉路淒苦，正缺女人一起玩玩，我這就讓她去陪葬！”太子匕首再度逼近，塗靈笙脖頸上立刻出現幾道血痕。
“住……”裴承趕忙阻攔，但廢太子是心意已決。
塗靈笙面對太子的張狂，並沒有畏懼，反而直接轉頭看向他，生生逼問出一句話：“像你母妃一樣嗎？”
“母妃？”聽到塗靈笙提起，太子果然頓住了手，但是比方才更加惡狠狠的目光，“你知道什麽？你究竟知道什麽？！”
“我知道你母妃被皇帝厭棄，我知道她為你而死，我知道齊妃娘娘背負私通罵名，臨終之時，都不得見先帝一面。”
“而齊妃被指的私通之人，正是先皇親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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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之人都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但作為一個完全意義上的古代人來說，都想讓自己死的好看點。
只是以趙薔和安和的手段，面對此等謀逆犯上之人，可絕絕是不會讓他們好死的。
大概只可憐廢太子，到了這時候，都始終沒明白過帝王的殺伐決斷。
塗靈笙定然是擺事實講道理，可惜的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些誓死效忠廢太子的親衛，根本沒過腦子，直接對視幾眼，齊齊朝塗靈笙沖了過來。
說不了話，就只剩下了倉促應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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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靈笙雖然早先能稍稍用些法術，但因為上次受傷，剛剛痊愈，想即刻在被壓制的幻境中調動法力，並不簡單。
塗靈笙幾個飛身躲過攻勢後，本想幻化出長劍利於對戰，沒想到面前閃了幾道白光，長劍都沒化出來。
甚至最後，還尷尬的變成了攤在掌心的迷你縮小版武器。
這操作，連一定要置她於死地的對手都驚呆了。
“果然是妖術！此等狐媚惑主之人，本宮今日殺了，倒是為民除害！”見塗靈笙落於下風，廢太子更來了精神，招招朝她的絕路上逼。
塗靈笙被團團圍住，一時不得解脫，只能步步後退，找尋唯一的假山支點，以防腹背受敵。
但接二連三的長劍捅過來，即便假山上的石子，都四分五裂。
塗靈笙轉了幾個回合，最終還是落入步步緊逼的包圍圈。
塗靈笙前腳剛踢下右邊人揚起的劍刃，剛一晃神，後面就又有人攻了上來。塗靈笙一個轉身，手掌拍開對方，錯開距離。
左面連連發起攻勢，劍氣激蕩，她不由得被逼得倒退幾步，眼見長劍要刺過自己身體，塗靈笙下意識掌心抓了上去，堪堪擋在面前。
塗靈笙手上吃痛，剛要揮開，沒想到廢太子這時候得了先機，趁著塗靈笙轉身沒有防禦的機會，一劍刺去。
好在她躲得快，所以這招，也只將將刺中了肩膀。
廢太子下手用盡全力，雖然沒有傷到心口，可肩膀處仍舊是刺骨的疼。
塗靈笙反應過來，當機立斷一手拍開對方，想要反擊，卻因為疼痛無法再調動力氣，稍稍一動，只能朝前踉蹌兩步。
廢太子雖然受了一擊，退出一段距離，但看到塗靈笙負傷，甚是欣喜，幾乎殺紅了眼。
“上啊！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
“殺了塗靈笙，本宮，朕，重重有賞！”
廢太子一陣狂笑，癲狂的已經沒有半分理智。
眼見眾人齊齊朝自己靠近，塗靈笙只有胡亂抹了一把嘴邊的血跡，打起精神步步後退。
可對方顯然沒有一點放過她的意思，看著塗靈笙已然如牢籠困獸，提起長劍直接攻了過去。
塗靈笙極力自救，與之抗衡，但因為體力不支還是無濟於事。
眼前一黑的功夫，跌倒在地。
即便如此，她t還是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不曾退卻，也不會讓自己完全倒下。
可圍在自己旁邊的已經得了死令，斷然不會再放虎歸山。
她微微喘息著，雖然想躲但已經來不及，最後只能眼見面前寒光劃過，劍刃直朝自己而來。
---
就在塗靈笙以為自己今日斷是難逃一劫的時候，突然淩空而來一枚暗器，直接飛打在劍刃之上。
本朝著塗靈笙而去的長劍瞬間斷為兩截，連握著劍柄的那只手都因為鈍痛，不得已丟下武器。
隨之而來的侍衛，瞬間將廢太子人馬團團圍住，廢太子立刻落於下風。
此時的塗靈笙因沒有力氣，還跪伏在地，只有擡起頭，才能看見距離自己幾步之遠的人。
看著那熟悉的身影，塗靈笙終於安心笑了下，看來這局，自己還沒賭錯。
場上局勢瞬息萬變，廢太子沒想到還不等他達成目的，就來了援手。
“束手就擒，我會放你一條生路。”
“呸！”廢太子不屑的啐了一口，跟著帶出血來，“你們，你們所有人，每個人都要我死！只有我死了，你們才能安心！母皇才安心，安和才安心！”
“本宮是先皇冊立的太子，憑什麽要被廢黜！這天下！憑什麽不該本宮所有？！”
“天下，是萬民的，不是你一個人的！殿下，你的夢太久，該醒了。”
廢太子聽到裴承這般說，並沒有半分覺悟，而是繼續瘋狂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朕登基之後，這江山，這萬民，就都是朕的！朕想如何便如何！朕想殺了你，你同她，就一個都別想活！”
裴承不願再多話，直接揚了揚手，示意侍衛行動。
“等等！難道裴承你想要她死嗎？！”就在侍衛們要將太子帶走的時候，他突然說了話。
裴承帶來的人雖然圍住了廢太子的親衛，但塗靈笙到底還在包圍圈的最裏面，只要稍有不慎，魚死網破的親衛也不是不可能會傷到塗靈笙。
“反正大家都一定要死，既然如此，不如拉你喜歡的陪葬，如何？”廢太子雖然距離塗靈笙還有段距離，可底下的親衛還是聽他的。
塗靈笙不想成為裴承的拖累，強撐了一下，站起身來，本想朝外走，卻沒想到太子的人倒是死忠，直接揚劍抵在了塗靈笙面前。
裴承帶來的人雖然也同時對他們舉起了劍，但若是真動起手，塗靈笙定不得生。
太子看出裴承的焦急，洋洋得意：“不如這樣吧裴承，我們談個條件，你放了我，放了他們，我就不殺塗靈笙，如何？”
塗靈笙聽到太子如此說，哪怕極為虛弱，也還是不由得笑出了聲：“就算裴承放過你，你覺得自己還能走出皇宮嗎？即便離開皇宮，怕也到不了京郊就身首異處了吧！”
“本宮要走，自然有走的辦法，”廢太子沒有理會，挑釁的看向裴承，“如何？答不答應？”
“本宮數到三。”
“一……”太子在數出第一個數的時候，就明顯見到裴承身形動了動，他知道，裴承是在判斷，在與自己較力，他想看出自己所說的話，到底有幾分可信。
所以為了進一步加強可信度，他很快喊出了第二個數。
與此同時，廢太子手下的劍刃進一步靠近了塗靈笙。
“二……”
“看來昭儀在顧大人心裏，也沒那麽重要啊？”太子冷笑一聲，很快就要喊出第三個數。
裴承當機立斷：“好，我答應你！”
塗靈笙一直在旁觀，她之所以沒說話，因為她也沒看出，廢太子提出交換到底是為了什麽。
他明知自己走不出皇宮，走不出都城，可他就是要提出這樣的條件。
所以塗靈笙並沒有第一時間像她看過的各種狗血電視劇裏一樣，聲嘶力竭的去喊“別聽他的！我可以死！”這種話，她要看看太子的葫蘆裏，究竟賣些什麽藥。
“放下刀，讓他們走。”裴承一聲令下，侍衛們皆放下刀刃，退出幾步，為廢太子親衛讓出距離。
可裴承表面上是讓了，但實際不可能輕松放過太子。
塗靈笙見他手勢掩藏衣袖之下，明擺著是做了兩手準備。
只是太子，並沒註意。
廢太子親衛也以為裴承答應了自己的條件，給塗靈笙讓出一條路。
塗靈笙環視左右，趕忙離開，朝裴承走去，不論如何，先保證自己安全，不被廢太子要挾，是最重要的。
可沒想到還不等塗靈笙走到裴承面前，太子突然沖上前來，一把將匕首抵在塗靈笙脖頸上，匆忙後退幾步：“退下！都退下！”
廢太子劫持塗靈笙的速度很快，他以為自己既能離開，又能徹底殺掉她，卻不料就在同時，自己的親衛也全部被侍衛扔出的暗器所殺，一個不留。
他有另外的計劃安排，裴承也有。
親衛的全部斃命徹底擊潰了廢太子最後一絲心理防線：“裴承！你說過不殺他們的！”
裴承看到塗靈笙陷入危險，此刻的神情是真正冷冽如冰，他一寸寸盯著廢太子，仿佛要直接把對方剝皮削骨：“你也說過，不傷笙笙。”
廢太子聽到裴承這麽說，忽然冷笑了一聲：“是啊，那看來我們是彼此彼此了。”
“不過裴承你忘了一點，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能活，之所以故意和你提出交換，就是為了找機會親手殺了她。”
“如今，我做到了！”
“弟兄們黃泉路淒苦，正缺女人一起玩玩，我這就讓她去陪葬！”太子匕首再度逼近，塗靈笙脖頸上立刻出現幾道血痕。
“住……”裴承趕忙阻攔，但廢太子是心意已決。
塗靈笙面對太子的張狂，並沒有畏懼，反而直接轉頭看向他，生生逼問出一句話：“像你母妃一樣嗎？”
“母妃？”聽到塗靈笙提起，太子果然頓住了手，但是比方才更加惡狠狠的目光，“你知道什麽？你究竟知道什麽？！”
“我知道你母妃被皇帝厭棄，我知道她為你而死，我知道齊妃娘娘背負私通罵名，臨終之時，都不得見先帝一面。”
“而齊妃被指的私通之人，正是先皇親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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