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9只兔子 別擋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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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9只兔子 別擋我的路。
塗靈笙過去以為，安和對政事有所見解，但在涉及到感情的事情，卻有些拎不清。
可今日安和的幾句話，讓她瞬間對面前這個女孩刮目相看。
怪不得趙薔喜歡她，並且著力要她繼承位置，這樣明媚張揚，從不遮掩的坦率女子，怕沒有人會不喜歡吧。
大概她喜歡劉亭是真的，但對自己想要得到什麽，要付出什麽的堅持，也都是真的。
塗靈笙看著安和熾熱的目光，意隨心動：“當然，不僅不丟人，還很酷。”
“酷？酷是什麽意思？”安和疑惑的眨了眨眼。
塗靈笙不禁笑著：“酷就是誇你很好，非常厲害！”
“哈哈謝謝！”安和的身上，兼具皇室的成熟與小女孩的俏皮，這讓塗靈笙不由得也對她開始親近。
---
也許是見塗靈笙和安和這邊聊得歡，太子的目光被吸引過來，表面看著平和，實則內裏卻藏著深沈的陰鶩。
太子只做無意，拿著酒杯走上前來。
只是他並沒有對安和說話，而是直接看向了塗靈笙。
“塗昭儀，好久不見。”
在塗靈笙現有的記憶中，並不記得和這位太子有什麽牽扯，但他既然客氣說話了，自己也沒有理由不回應。
塗靈笙站起身，微微舉了舉酒杯示意：“太子萬安。”
“還沒來得及恭喜昭儀，與劉大人即將喜結連理。”
太子話音落地，最先驚訝的是安和，但她此刻不適合開口，也只能不說話。
塗靈笙並沒有著急，微微一笑：“太子怕是誤會了，我和劉大人沒有半點幹系，他一廂情願，不代表我一定要接受。”
“哦？是嗎？”太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居然在昭儀眼裏，當朝狀元郎都不得相配。怪不得本宮回來前聽說，昭儀和右相似乎關系匪淺，如今看來，不是空穴來風啊。”
“在太子眼裏，女人的價值，就一定要體現在婚姻嫁娶上嗎？我自己好好的，為什麽就偏要去談和誰配不配的問題？”
太子聽到塗靈笙這麽說，先是一楞，然後很快笑了起來：“本宮只是在想，以後和昭儀，該是朋友，還是……敵人呢？”
“看昭儀和小妹走得這麽近，大概已經心有所屬了吧？”
“太子潁州救災，勞苦功高，您對百姓的悉心，大家都看在眼裏。只要陛下不反對，微臣等，不敢有意見。”
聽著塗靈笙意有所指，太子也跟著看了眼趙薔的位置，趙薔此刻看起來正在安心欣賞歌舞，並沒有看向這邊。
“母皇的心思，本宮早就明白。只是昭儀的立場，對我同樣重要。”
“昭儀怎麽幫著小妹討母皇的歡心都可以，但只有一點，別擋我的路。”
太子的對立顯而易見，安和似乎下意識想反駁，卻被塗靈笙暗暗拉住手制止：“微臣從無意阻攔太子，只要太子不是自掘墳墓就好。”
太子聞言，知道二人鐵定不會在站在同一個陣營，再說下去也沒有意義，跟著輕笑一下：“昭儀忠言，本宮受了。”
---
眼見太子離開，安和好像還有些擔心塗靈笙的處境：“笙笙，你剛才對哥哥那麽堅決，萬一他對你下手怎麽辦啊？”
“我在宮裏，怎麽還有個公主的身份，還有母皇保護，他就算要害我，也不敢做得太明顯，可你萬一……”
“謀殺朝廷命官，借他十個膽子，怕也不敢。”如果說太子要暗害塗靈笙，確實有可能，但若是明目張膽的做了，他這個太子的位置，也就真切的距離廢黜不遠了。
所以塗靈笙並沒覺得會真的有什麽危險，示意安和安心之後，就又繼續坐在位子上，觀察著場上的局勢。
過去的太子，都是旁人主動來恭賀他的，可到了今日，卻成了他主動要去與那些大臣親近。
但礙於趙薔的目光，大臣們也只敢略微寒暄，不敢表現出過分的親昵。
太子最後坐回去，臉上的落寞，怎樣都蓋不住。
---
因著安和先前跟塗靈笙說起太子的陷害，加之今日太子並不坦誠又藏著暗刀的心思，所以塗靈笙對他，並沒有好印象。
酒過三巡，她有點累了，撇下安和，獨自一人朝外走去。
夜色寂靜，宮宴又在不遠處，所以按理來說，這裏的守衛應該是最盡責的。
塗靈笙隨意轉著，借著晚風消除一點迷離的酒氣。
可就在她路過回廊的時候，忽然感到身後一陣不近不遠的腳步聲。
她猛然回頭，一個黑色身影立刻隱藏起來，但只要自己朝前走兩步，那個影子就會再次跟上來。
塗靈笙覺出不對，急匆匆的向前走去，想著自己只要到了宮宴裏面，就不會再有人敢跟來。
但沒想到還不等自己回去，只經過小路的時候，忽然一個人影出現在自己面前，給她猛地嚇了一跳。
直到看清人，她才沒那麽害怕。
“裴承？！”塗靈笙拍了拍心口，“你怎麽來了？嚇我一跳，不是還生病嗎？”
“太子召見，不得不來。”
“太子？他忽然找你，會有什麽事？”
“還不知道，但你剛才怎麽了？走得和後面有人追你一樣。”
“確實有。”塗靈笙心有餘悸的朝後看了一眼，卻發現剛才的人影又不見了。
“但現在不知道去哪兒了，”塗靈笙下意識覺得這一定不會是一個平靜的夜晚，又加快了腳步，“總之，我們先回去，宮宴上總能安全點。”
“好。”裴承跟著謹慎的看了看四周，除了風吹草動，還是沒有任何多餘的人。
---
塗靈笙和裴承並肩朝前走著，很快就要到了前方燈火通明的地方。
可就在這時，方才跟著塗靈笙，一直潛伏的殺手，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他只有一個人，但蒙著黑色面巾，讓人無法辨別出他的真實樣子。
殺手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塗靈笙。
即便幾次裴承都把塗靈笙護在身後，但殺手還在窮追不舍。
對方武功高強，只是擋在二人面前，就讓塗靈笙和裴承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
可明明這裏離宮宴已經很近，這樣打鬥的聲音，即便趙薔等人聽不到，駐守四周的侍衛也該有所警覺。
但奇怪的是，無一人聽到，無一人前來。
殺手似乎得到的明確指令就是暗殺塗靈笙，所以始終沒有對裴承下手。可裴承屢次三番擋在塗靈笙面前，又實在礙事。
眼看著已經過了幾個回合，殺手不想再浪費時間，幹脆調轉攻勢，直朝裴承而t去。
裴承拉著塗靈笙的手後退幾步，一把握上對方劍刃，瞬間血流而下。
“裴承！”眼見裴承受傷，塗靈笙情急之下，也不再只是防禦。
她凝神定氣，指尖跟著劃出一道白色弧線，隨之手中就幻化出一把長劍，直接朝著殺手攻了過去。
雖然塗靈笙在劍術上沒有額外的造詣，但自保，是綽綽有餘。
既然尚不知侍衛為何還未趕來，但只要能多拖些時間，總是好的。
塗靈笙的劍氣很是淩厲，因幻境之中，她的法術支撐不了多久，所以她一招一式都沒有再留情面，只想最短時間結束這件事。
殺手很快落於下風，繼續和塗靈笙纏鬥下去，顯然不是辦法。
於是，他看到空檔，很快就把攻擊對象換成了裴承。
他不會殺他，但他賭塗靈笙會救他。
只要傷到塗靈笙，自己就是完成了任務。
---
塗靈笙劍氣所到之處，草木皆斷，即便感受到如此重壓，殺手還是沒有退卻，他在等時機，等一個可以聲東擊西，打向裴承的時機。
果然，不過十招，殺手就找到了機會，斷然一劍刺向裴承。
塗靈笙未曾預料，哪怕迎上的劍氣，生生斷了對方一截劍刃，他還是堅持不動的攻向了裴承的心口。
塗靈笙體力也在被消耗，已經沒有時間再去攔住對方，情急之下，只有飛身而至，一掌尚未拍出，劍尖就已經直刺自己的心臟。
她瞬間被裴承抱在懷裏，滴落在他手上的每一滴血，都是熱的，滾燙得灼燒著他的每一寸神經。
“笙笙！”裴承始料未及，只能接住塗靈笙滑落的身子，眼看著殺手遠走高飛。
“笙笙！塗靈笙！”他喚了很多聲，可她都沒有再醒過來。
裴承從未見過昏迷不醒的塗靈笙，哪怕在病房裏，在天臺上，在過往的幻境中，他看到的都是受了傷，卻還在苦苦支撐的樣子。
這般蒼白的仿若沒了生氣的她，裴承是第一次看見。
他抑制不住的害怕起來，連抱住她的手都在顫抖。
可即便如此，都還沒有任何一個守衛趕來。
他知道這不是古代，可他卻仍舊天真的奢望著，這裏的禦醫，是真的有用。
裴承一把抱起塗靈笙的身子，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冰涼觸感，整個人仿佛也跟著被凍了起來。
可他不能放棄，他還要抱著塗靈笙朝前走，他要去求那個他在這裏，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求求宮宴上的每個人，救下她。
月影斑駁中，裴承抱著塗靈笙的背影，順延一地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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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靈笙過去以為，安和對政事有所見解，但在涉及到感情的事情，卻有些拎不清。
可今日安和的幾句話，讓她瞬間對面前這個女孩刮目相看。
怪不得趙薔喜歡她，並且著力要她繼承位置，這樣明媚張揚，從不遮掩的坦率女子，怕沒有人會不喜歡吧。
大概她喜歡劉亭是真的，但對自己想要得到什麽，要付出什麽的堅持，也都是真的。
塗靈笙看著安和熾熱的目光，意隨心動：“當然，不僅不丟人，還很酷。”
“酷？酷是什麽意思？”安和疑惑的眨了眨眼。
塗靈笙不禁笑著：“酷就是誇你很好，非常厲害！”
“哈哈謝謝！”安和的身上，兼具皇室的成熟與小女孩的俏皮，這讓塗靈笙不由得也對她開始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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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見塗靈笙和安和這邊聊得歡，太子的目光被吸引過來，表面看著平和，實則內裏卻藏著深沈的陰鶩。
太子只做無意，拿著酒杯走上前來。
只是他並沒有對安和說話，而是直接看向了塗靈笙。
“塗昭儀，好久不見。”
在塗靈笙現有的記憶中，並不記得和這位太子有什麽牽扯，但他既然客氣說話了，自己也沒有理由不回應。
塗靈笙站起身，微微舉了舉酒杯示意：“太子萬安。”
“還沒來得及恭喜昭儀，與劉大人即將喜結連理。”
太子話音落地，最先驚訝的是安和，但她此刻不適合開口，也只能不說話。
塗靈笙並沒有著急，微微一笑：“太子怕是誤會了，我和劉大人沒有半點幹系，他一廂情願，不代表我一定要接受。”
“哦？是嗎？”太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居然在昭儀眼裏，當朝狀元郎都不得相配。怪不得本宮回來前聽說，昭儀和右相似乎關系匪淺，如今看來，不是空穴來風啊。”
“在太子眼裏，女人的價值，就一定要體現在婚姻嫁娶上嗎？我自己好好的，為什麽就偏要去談和誰配不配的問題？”
太子聽到塗靈笙這麽說，先是一楞，然後很快笑了起來：“本宮只是在想，以後和昭儀，該是朋友，還是……敵人呢？”
“看昭儀和小妹走得這麽近，大概已經心有所屬了吧？”
“太子潁州救災，勞苦功高，您對百姓的悉心，大家都看在眼裏。只要陛下不反對，微臣等，不敢有意見。”
聽著塗靈笙意有所指，太子也跟著看了眼趙薔的位置，趙薔此刻看起來正在安心欣賞歌舞，並沒有看向這邊。
“母皇的心思，本宮早就明白。只是昭儀的立場，對我同樣重要。”
“昭儀怎麽幫著小妹討母皇的歡心都可以，但只有一點，別擋我的路。”
太子的對立顯而易見，安和似乎下意識想反駁，卻被塗靈笙暗暗拉住手制止：“微臣從無意阻攔太子，只要太子不是自掘墳墓就好。”
太子聞言，知道二人鐵定不會在站在同一個陣營，再說下去也沒有意義，跟著輕笑一下：“昭儀忠言，本宮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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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太子離開，安和好像還有些擔心塗靈笙的處境：“笙笙，你剛才對哥哥那麽堅決，萬一他對你下手怎麽辦啊？”
“我在宮裏，怎麽還有個公主的身份，還有母皇保護，他就算要害我，也不敢做得太明顯，可你萬一……”
“謀殺朝廷命官，借他十個膽子，怕也不敢。”如果說太子要暗害塗靈笙，確實有可能，但若是明目張膽的做了，他這個太子的位置，也就真切的距離廢黜不遠了。
所以塗靈笙並沒覺得會真的有什麽危險，示意安和安心之後，就又繼續坐在位子上，觀察著場上的局勢。
過去的太子，都是旁人主動來恭賀他的，可到了今日，卻成了他主動要去與那些大臣親近。
但礙於趙薔的目光，大臣們也只敢略微寒暄，不敢表現出過分的親昵。
太子最後坐回去，臉上的落寞，怎樣都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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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安和先前跟塗靈笙說起太子的陷害，加之今日太子並不坦誠又藏著暗刀的心思，所以塗靈笙對他，並沒有好印象。
酒過三巡，她有點累了，撇下安和，獨自一人朝外走去。
夜色寂靜，宮宴又在不遠處，所以按理來說，這裏的守衛應該是最盡責的。
塗靈笙隨意轉著，借著晚風消除一點迷離的酒氣。
可就在她路過回廊的時候，忽然感到身後一陣不近不遠的腳步聲。
她猛然回頭，一個黑色身影立刻隱藏起來，但只要自己朝前走兩步，那個影子就會再次跟上來。
塗靈笙覺出不對，急匆匆的向前走去，想著自己只要到了宮宴裏面，就不會再有人敢跟來。
但沒想到還不等自己回去，只經過小路的時候，忽然一個人影出現在自己面前，給她猛地嚇了一跳。
直到看清人，她才沒那麽害怕。
“裴承？！”塗靈笙拍了拍心口，“你怎麽來了？嚇我一跳，不是還生病嗎？”
“太子召見，不得不來。”
“太子？他忽然找你，會有什麽事？”
“還不知道，但你剛才怎麽了？走得和後面有人追你一樣。”
“確實有。”塗靈笙心有餘悸的朝後看了一眼，卻發現剛才的人影又不見了。
“但現在不知道去哪兒了，”塗靈笙下意識覺得這一定不會是一個平靜的夜晚，又加快了腳步，“總之，我們先回去，宮宴上總能安全點。”
“好。”裴承跟著謹慎的看了看四周，除了風吹草動，還是沒有任何多餘的人。
---
塗靈笙和裴承並肩朝前走著，很快就要到了前方燈火通明的地方。
可就在這時，方才跟著塗靈笙，一直潛伏的殺手，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他只有一個人，但蒙著黑色面巾，讓人無法辨別出他的真實樣子。
殺手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塗靈笙。
即便幾次裴承都把塗靈笙護在身後，但殺手還在窮追不舍。
對方武功高強，只是擋在二人面前，就讓塗靈笙和裴承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
可明明這裏離宮宴已經很近，這樣打鬥的聲音，即便趙薔等人聽不到，駐守四周的侍衛也該有所警覺。
但奇怪的是，無一人聽到，無一人前來。
殺手似乎得到的明確指令就是暗殺塗靈笙，所以始終沒有對裴承下手。可裴承屢次三番擋在塗靈笙面前，又實在礙事。
眼看著已經過了幾個回合，殺手不想再浪費時間，幹脆調轉攻勢，直朝裴承而t去。
裴承拉著塗靈笙的手後退幾步，一把握上對方劍刃，瞬間血流而下。
“裴承！”眼見裴承受傷，塗靈笙情急之下，也不再只是防禦。
她凝神定氣，指尖跟著劃出一道白色弧線，隨之手中就幻化出一把長劍，直接朝著殺手攻了過去。
雖然塗靈笙在劍術上沒有額外的造詣，但自保，是綽綽有餘。
既然尚不知侍衛為何還未趕來，但只要能多拖些時間，總是好的。
塗靈笙的劍氣很是淩厲，因幻境之中，她的法術支撐不了多久，所以她一招一式都沒有再留情面，只想最短時間結束這件事。
殺手很快落於下風，繼續和塗靈笙纏鬥下去，顯然不是辦法。
於是，他看到空檔，很快就把攻擊對象換成了裴承。
他不會殺他，但他賭塗靈笙會救他。
只要傷到塗靈笙，自己就是完成了任務。
---
塗靈笙劍氣所到之處，草木皆斷，即便感受到如此重壓，殺手還是沒有退卻，他在等時機，等一個可以聲東擊西，打向裴承的時機。
果然，不過十招，殺手就找到了機會，斷然一劍刺向裴承。
塗靈笙未曾預料，哪怕迎上的劍氣，生生斷了對方一截劍刃，他還是堅持不動的攻向了裴承的心口。
塗靈笙體力也在被消耗，已經沒有時間再去攔住對方，情急之下，只有飛身而至，一掌尚未拍出，劍尖就已經直刺自己的心臟。
她瞬間被裴承抱在懷裏，滴落在他手上的每一滴血，都是熱的，滾燙得灼燒著他的每一寸神經。
“笙笙！”裴承始料未及，只能接住塗靈笙滑落的身子，眼看著殺手遠走高飛。
“笙笙！塗靈笙！”他喚了很多聲，可她都沒有再醒過來。
裴承從未見過昏迷不醒的塗靈笙，哪怕在病房裏，在天臺上，在過往的幻境中，他看到的都是受了傷，卻還在苦苦支撐的樣子。
這般蒼白的仿若沒了生氣的她，裴承是第一次看見。
他抑制不住的害怕起來，連抱住她的手都在顫抖。
可即便如此，都還沒有任何一個守衛趕來。
他知道這不是古代，可他卻仍舊天真的奢望著，這裏的禦醫，是真的有用。
裴承一把抱起塗靈笙的身子，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冰涼觸感，整個人仿佛也跟著被凍了起來。
可他不能放棄，他還要抱著塗靈笙朝前走，他要去求那個他在這裏，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求求宮宴上的每個人，救下她。
月影斑駁中，裴承抱著塗靈笙的背影，順延一地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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