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九只兔子 雨夜裏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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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九只兔子 雨夜裏的兔子。
塗靈笙是這麽想，可在裴承看來，眼下的星谷是他這些年全部的心血。
因為自小獨立，他習慣了所有事情都安排的妥妥當當，對事業，對人，都是如此。
他按部就班的人生中甚少出現意外，如果說唯一一個超乎他計劃的，大概就是三年前創業初期在雨夜裏撿到的那只兔子。
當時的星谷剛剛建立，可以說是家徒四壁，四面漏風，裴承自己的資產並不足以支撐起整個公司的運營，所以他只能去尋求投資合作。
只可惜相比其他成熟的娛樂公司來說，星谷實在太不起眼，被拒絕也是意料之中。
裴承那日在資本公司大門外等了四個小時，都沒能和決策者見上一面，臨回家又下了雨，路上車子開得很快，精心準備的衣服都被濺上了泥點。
對於裴承來說，這並不是個好天氣和值得開心的回憶，但就在他獨自一人夜裏等公交的時候，忽然從草叢裏跳出一只兔子，謹慎的左右來回看了兩下，就朝著裴承蹦了過來。
三年前的裴承連自己都養活不起，更別提要養什麽動物，所以只是看了一眼也沒有理。
但這兔子不知怎麽的，就像黏上裴承一樣，開始只是嗅嗅他的褲腳，圍著他轉圈圈，後來竟直接蹦到了他的腿上，使勁扒著都不肯走。
裴承並沒心情照顧小動物，眼看著公交車到站，單手抓著它就要放在地上，可還不等兔子落地，裴承忽然發現它腿上通紅一片，好像隱隱還有血跡流出來，不是被其他動物追過，就是被草叢裏的樹枝劃傷。
如果這樣放回去，肯定必死無疑。
裴承遲疑了一下，無奈看了一眼，只能再次輕輕把兔子抱在懷裏，錯過最後一班公交車，在本就不富裕的情況下，還是選擇了打車帶兔子去醫院。
至於後來他花了大價錢治好了兔，本想找人領養，但每次都被兔子兇巴巴的嚇退領養人，沒辦法只能砸在自己手裏，就是後話了。
---
塗靈笙不管裴承在想什麽，都已經不想再談，起身朝門外走去，卻不料被他攔下。
塗靈笙個子不算嬌小，但站在裴承面前，整個人還是不由得被他蓋了過去，她只有稍稍仰頭才能對上他的眼。
“裴總還有事嗎？”
“看來你男朋友對你也沒有多重要。”裴承沒有半點讓步的意思，始終在盯著塗靈笙，塗靈笙看向他的雙眼很是倔強，不知怎的，越看竟會覺得有些熟悉，可就是忘了到底在哪裏見過。
男朋友？塗靈笙楞了下，看來他是誤會了自己和陸離的關系。
不過塗靈笙也覺得自己沒義務和素昧平生的人解釋，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
“重要，但再重要的感情也不至於讓我去跟別人出賣尊嚴吧？”
塗靈笙的回應很堅決，卻惹得裴承莫名笑了下：“誰讓你出賣尊嚴了？”
“你不是這個意思嗎？先是說賠了違約金，又說要我提前幫你預知公司危機，我沒那能力，也沒錢，你要是實在想要，就去奈何橋要吧！”
“什麽奈何橋？”
“找孟婆啊，反正功德冊都是她發的，我只按要求辦事。”塗靈笙知道他不可能真的接觸到奈何橋和孟婆，幹脆擺爛了。
“裴總再見，不對，再也不見！”塗靈笙最討厭被人命令，自然就不想多話，錯過裴承，直接朝門外走去。
裴承眼看塗靈笙離開，也沒能攔住她，只是好巧不巧的，塗靈笙前腳剛出了門，路過身邊的竹子盆栽，曠然無風的室內，竹子忽然猛地擺了一下。
裴承只顧著看塗靈笙的背影，追了幾步沒能趕上，看著前臺幾個同事八卦的目光，也只有無奈停了下來，想著左右melon還在自己這兒，總能再會。
裴承的目光追隨塗靈笙，公司同事又都交頭接耳的猜測兩人的關系，或明或暗的小樓裏，無人註意到，遍布高的樓角落裏，一人多高的竹葉，都在沙沙作響……
---
塗靈笙離開星谷的時候，還沒有註意到室內竹子的變化，想著陸離的事，心裏犯嘀咕，一個沒看路，忽然就和對面的人撞了個滿懷。
塗靈笙趕忙道歉，沒想到餘光裏那個藍色的影子也在跟著道歉，最後兩人幾乎是同步擡起頭，看了對方。
只是還不等對面女生說話，一個看上去三十五左右，偏成熟一些的女生就匆忙跟了上來，對著她噓寒問暖。
“小芽沒事吧？”
女孩上身一個簡單但不失清麗的白襯衫，下身搭配做舊的牛仔褲，看上去清爽可愛，估計也只有二十出頭。
“艾姐我沒事，就是奶茶撒了。”女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轉頭說話的時候兩個馬尾辮還跟著甩了下。
艾姐？塗靈笙忽然覺得有點耳熟，但就是沒想起來在哪兒聽過。
“對不起啊，是我一直拍照倒著走沒看路，沒撞疼你吧？”女生開朗大方，對著塗靈笙露出甜美的笑，這種長相，猶如夏日裏的清泉，是斷不會讓人和她生起氣來的。
塗靈笙搖了搖頭，淺淺笑了下示意沒事，剛要離開，卻被女孩突然伸出的手打斷：“你好，我叫原芽！”
突如其來的自我介紹，讓塗靈笙不由得楞了下，但為表示禮貌，她還是跟著伸出手。
“你好，塗靈笙。”
原芽還是個純新人，平時也只顧著自己開心，很少去關註網上娛樂八卦，所以沒聽過塗靈笙的名字也是正常的。
但塗靈笙開口的時候，都被旁邊的艾姐聽在耳朵裏，幾乎立刻警醒的看了她一眼，只是估計是礙於原芽還在，不好說什麽，繼續維持著面無表情。
---
艾姐帶原芽去星谷，是準備和新簽約藝人商討未來發展規劃的，但在路線安排上，雙方似乎並沒有那樣一致。
艾姐是整個星谷的經紀部負責人，餘下細分為經紀一組、二組和三組。
一組主要負責成熟藝人規劃，例如孔沫、趙薔等，雖然孔沫初期爆紅，後期消失，趙薔也因為流言蜚語被雪藏，但這兩個還是沒有被從一組剔除出去，仍舊是營銷案例。
二組主要負責成熟類網紅業務，比如江小魚。
三組則是會日常挖掘新人，以維持整個星谷藝人團隊的活力。
有關原芽第一次公司會議，裴承肯定是會到場的。
整體營銷方案圍繞著“元氣少女”的主題，前期準備先以甜美照片出圈，後期則會接一些小型的路演活動，主要突出“可愛”屬性，打造天然無公害美女形象。
公司的規劃方案一般都是在經過了內部討論之後，才會給到藝人方參詳，藝人對方案中有什麽不理解或者絕對不能配合的地方，可以提出來再行討論。
會議從原芽下午到公司，不間斷的開了四個小時。從艾姐到三組經紀、執行經紀、宣傳等都對方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並且做了詳細的步驟規劃。
原芽到最後，幾乎昏昏欲睡。如果不是艾姐拍了幾下，可能會直接睡了過去。
就在原芽又一次瞌睡到點頭的時候，忽然被裴承點名。
“整體營銷方案大致就是這樣，原芽你還有沒有什麽問題？”
原芽聽到被叫名字，頓時驚醒，對剛才的方案，她也聽進去80%，只是作為新人，有些話，她當時不好意思打斷工作人員。
“我……”原芽有點猶豫，但想了想還是沒忍住說出來，“我知道大家都很辛苦，但一直打‘美女’標簽，我會擔心缺少內涵，可能外界開始會買賬，後來還是會無人問津。而且我也不只有外貌吧？”
最後這句話，原芽說得很猶豫，她也有些圈裏的朋友，在開始星谷找過來的時候，是羨煞旁人，紛紛給她傳授經驗，耳邊風說星谷的專業，只要進了星谷，基本就是躺平，等著老天爺餵飯吃了。
而且她也早有耳聞，星谷的裴承做了決定，就向來堅決，很少被撼動，所以提出質疑，也是想了很久才說出口。
原芽的話說得很直白，裴承沒有很快回覆，沒拒絕，也沒點頭。
艾姐看著形勢，擔心裴承會對原芽不滿，趕緊先打了圓場：“裴總，小芽的意思是，除了漂亮之外，我們當年是省裏前三名進的211，雖然後來因為興趣轉了演員，但也不是二三百分的九漏魚。這個點，其實我也覺得可以做一下的。”
裴承看著手裏的紙質版方案，沒說什t麽，底下員工跟著緘默不語。畢竟神仙打架，哪兒是他們這種凡人惹得起的，不被波及傷著就不錯了。
“Ala，小芽的背景你們沒有調查過嗎？”Ala是星谷宣傳總監，負責所有部門的宣傳統籌，雖然在業務上會配合經紀部門，但層級上和艾姐是一樣的。
Ala在行業多年，在星谷也已經兩年，還是有著專業能力的，很快做出了回應。
“小芽的學歷背景我們一開始就有查過，但討論下來我們覺得從剛開始就去推學歷這個點不是很討巧。小芽現在對大眾來說，還是一個純新人，如果一開始就立娛樂圈高學歷人設，容易映射到別人，刺激別家粉絲黑我們不說，也容易被抓到錯處。一旦在采訪或者活動裏說了個錯字，用錯一個成語，結果就是還沒紅就先翻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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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靈笙是這麽想，可在裴承看來，眼下的星谷是他這些年全部的心血。
因為自小獨立，他習慣了所有事情都安排的妥妥當當，對事業，對人，都是如此。
他按部就班的人生中甚少出現意外，如果說唯一一個超乎他計劃的，大概就是三年前創業初期在雨夜裏撿到的那只兔子。
當時的星谷剛剛建立，可以說是家徒四壁，四面漏風，裴承自己的資產並不足以支撐起整個公司的運營，所以他只能去尋求投資合作。
只可惜相比其他成熟的娛樂公司來說，星谷實在太不起眼，被拒絕也是意料之中。
裴承那日在資本公司大門外等了四個小時，都沒能和決策者見上一面，臨回家又下了雨，路上車子開得很快，精心準備的衣服都被濺上了泥點。
對於裴承來說，這並不是個好天氣和值得開心的回憶，但就在他獨自一人夜裏等公交的時候，忽然從草叢裏跳出一只兔子，謹慎的左右來回看了兩下，就朝著裴承蹦了過來。
三年前的裴承連自己都養活不起，更別提要養什麽動物，所以只是看了一眼也沒有理。
但這兔子不知怎麽的，就像黏上裴承一樣，開始只是嗅嗅他的褲腳，圍著他轉圈圈，後來竟直接蹦到了他的腿上，使勁扒著都不肯走。
裴承並沒心情照顧小動物，眼看著公交車到站，單手抓著它就要放在地上，可還不等兔子落地，裴承忽然發現它腿上通紅一片，好像隱隱還有血跡流出來，不是被其他動物追過，就是被草叢裏的樹枝劃傷。
如果這樣放回去，肯定必死無疑。
裴承遲疑了一下，無奈看了一眼，只能再次輕輕把兔子抱在懷裏，錯過最後一班公交車，在本就不富裕的情況下，還是選擇了打車帶兔子去醫院。
至於後來他花了大價錢治好了兔，本想找人領養，但每次都被兔子兇巴巴的嚇退領養人，沒辦法只能砸在自己手裏，就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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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靈笙不管裴承在想什麽，都已經不想再談，起身朝門外走去，卻不料被他攔下。
塗靈笙個子不算嬌小，但站在裴承面前，整個人還是不由得被他蓋了過去，她只有稍稍仰頭才能對上他的眼。
“裴總還有事嗎？”
“看來你男朋友對你也沒有多重要。”裴承沒有半點讓步的意思，始終在盯著塗靈笙，塗靈笙看向他的雙眼很是倔強，不知怎的，越看竟會覺得有些熟悉，可就是忘了到底在哪裏見過。
男朋友？塗靈笙楞了下，看來他是誤會了自己和陸離的關系。
不過塗靈笙也覺得自己沒義務和素昧平生的人解釋，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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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靈笙的回應很堅決，卻惹得裴承莫名笑了下：“誰讓你出賣尊嚴了？”
“你不是這個意思嗎？先是說賠了違約金，又說要我提前幫你預知公司危機，我沒那能力，也沒錢，你要是實在想要，就去奈何橋要吧！”
“什麽奈何橋？”
“找孟婆啊，反正功德冊都是她發的，我只按要求辦事。”塗靈笙知道他不可能真的接觸到奈何橋和孟婆，幹脆擺爛了。
“裴總再見，不對，再也不見！”塗靈笙最討厭被人命令，自然就不想多話，錯過裴承，直接朝門外走去。
裴承眼看塗靈笙離開，也沒能攔住她，只是好巧不巧的，塗靈笙前腳剛出了門，路過身邊的竹子盆栽，曠然無風的室內，竹子忽然猛地擺了一下。
裴承只顧著看塗靈笙的背影，追了幾步沒能趕上，看著前臺幾個同事八卦的目光，也只有無奈停了下來，想著左右melon還在自己這兒，總能再會。
裴承的目光追隨塗靈笙，公司同事又都交頭接耳的猜測兩人的關系，或明或暗的小樓裏，無人註意到，遍布高的樓角落裏，一人多高的竹葉，都在沙沙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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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靈笙離開星谷的時候，還沒有註意到室內竹子的變化，想著陸離的事，心裏犯嘀咕，一個沒看路，忽然就和對面的人撞了個滿懷。
塗靈笙趕忙道歉，沒想到餘光裏那個藍色的影子也在跟著道歉，最後兩人幾乎是同步擡起頭，看了對方。
只是還不等對面女生說話，一個看上去三十五左右，偏成熟一些的女生就匆忙跟了上來，對著她噓寒問暖。
“小芽沒事吧？”
女孩上身一個簡單但不失清麗的白襯衫，下身搭配做舊的牛仔褲，看上去清爽可愛，估計也只有二十出頭。
“艾姐我沒事，就是奶茶撒了。”女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轉頭說話的時候兩個馬尾辮還跟著甩了下。
艾姐？塗靈笙忽然覺得有點耳熟，但就是沒想起來在哪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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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靈笙搖了搖頭，淺淺笑了下示意沒事，剛要離開，卻被女孩突然伸出的手打斷：“你好，我叫原芽！”
突如其來的自我介紹，讓塗靈笙不由得楞了下，但為表示禮貌，她還是跟著伸出手。
“你好，塗靈笙。”
原芽還是個純新人，平時也只顧著自己開心，很少去關註網上娛樂八卦，所以沒聽過塗靈笙的名字也是正常的。
但塗靈笙開口的時候，都被旁邊的艾姐聽在耳朵裏，幾乎立刻警醒的看了她一眼，只是估計是礙於原芽還在，不好說什麽，繼續維持著面無表情。
---
艾姐帶原芽去星谷，是準備和新簽約藝人商討未來發展規劃的，但在路線安排上，雙方似乎並沒有那樣一致。
艾姐是整個星谷的經紀部負責人，餘下細分為經紀一組、二組和三組。
一組主要負責成熟藝人規劃，例如孔沫、趙薔等，雖然孔沫初期爆紅，後期消失，趙薔也因為流言蜚語被雪藏，但這兩個還是沒有被從一組剔除出去，仍舊是營銷案例。
二組主要負責成熟類網紅業務，比如江小魚。
三組則是會日常挖掘新人，以維持整個星谷藝人團隊的活力。
有關原芽第一次公司會議，裴承肯定是會到場的。
整體營銷方案圍繞著“元氣少女”的主題，前期準備先以甜美照片出圈，後期則會接一些小型的路演活動，主要突出“可愛”屬性，打造天然無公害美女形象。
公司的規劃方案一般都是在經過了內部討論之後，才會給到藝人方參詳，藝人對方案中有什麽不理解或者絕對不能配合的地方，可以提出來再行討論。
會議從原芽下午到公司，不間斷的開了四個小時。從艾姐到三組經紀、執行經紀、宣傳等都對方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並且做了詳細的步驟規劃。
原芽到最後，幾乎昏昏欲睡。如果不是艾姐拍了幾下，可能會直接睡了過去。
就在原芽又一次瞌睡到點頭的時候，忽然被裴承點名。
“整體營銷方案大致就是這樣，原芽你還有沒有什麽問題？”
原芽聽到被叫名字，頓時驚醒，對剛才的方案，她也聽進去80%，只是作為新人，有些話，她當時不好意思打斷工作人員。
“我……”原芽有點猶豫，但想了想還是沒忍住說出來，“我知道大家都很辛苦，但一直打‘美女’標簽，我會擔心缺少內涵，可能外界開始會買賬，後來還是會無人問津。而且我也不只有外貌吧？”
最後這句話，原芽說得很猶豫，她也有些圈裏的朋友，在開始星谷找過來的時候，是羨煞旁人，紛紛給她傳授經驗，耳邊風說星谷的專業，只要進了星谷，基本就是躺平，等著老天爺餵飯吃了。
而且她也早有耳聞，星谷的裴承做了決定，就向來堅決，很少被撼動，所以提出質疑，也是想了很久才說出口。
原芽的話說得很直白，裴承沒有很快回覆，沒拒絕，也沒點頭。
艾姐看著形勢，擔心裴承會對原芽不滿，趕緊先打了圓場：“裴總，小芽的意思是，除了漂亮之外，我們當年是省裏前三名進的211，雖然後來因為興趣轉了演員，但也不是二三百分的九漏魚。這個點，其實我也覺得可以做一下的。”
裴承看著手裏的紙質版方案，沒說什t麽，底下員工跟著緘默不語。畢竟神仙打架，哪兒是他們這種凡人惹得起的，不被波及傷著就不錯了。
“Ala，小芽的背景你們沒有調查過嗎？”Ala是星谷宣傳總監，負責所有部門的宣傳統籌，雖然在業務上會配合經紀部門，但層級上和艾姐是一樣的。
Ala在行業多年，在星谷也已經兩年，還是有著專業能力的，很快做出了回應。
“小芽的學歷背景我們一開始就有查過，但討論下來我們覺得從剛開始就去推學歷這個點不是很討巧。小芽現在對大眾來說，還是一個純新人，如果一開始就立娛樂圈高學歷人設，容易映射到別人，刺激別家粉絲黑我們不說，也容易被抓到錯處。一旦在采訪或者活動裏說了個錯字，用錯一個成語，結果就是還沒紅就先翻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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