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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一百四十八章 寧澤霄很不認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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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一百四十八章 寧澤霄很不認同地……

寧澤霄很不認同地搖頭, 哪怕他沒有見到戴初雪的屍體,也能很果斷的說:“這人肯定不會就此收手。”

溫以稷附和:“確實,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自從魯昔去當夜間保安後, 他的工作時間跟戴初雪的上班時間錯開, 二人互不幹涉,生活一度回歸到平常。

上班時的戴初雪總是按.摩自己的肩膀,表現出一臉疲勞的樣子。

酒店前臺的同事關心她的身體,戴初雪卻說:她總感覺好像自己的肩上壓著什麽看不見的重物。

“需要不需要請假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應該是累到了,過幾天就會好。”

一日,魯昔向戴初雪宣布了一個好消息,他們可以搬到威廉豪居去住小區房了。

“需要多少錢啊?”戴初雪生活一貫節儉, 連新的衣服都不舍得給自己買, 就連肩膀的病也遲遲拖著不願意去醫院看。

“不用多少錢,跟咱們現在的房租一樣。”魯昔笑著回答。

“是嗎?”戴初雪勉強笑了笑,不願打破男人的好心情。

只是她肩膀上的傷好像越來越重了, 現在連擡手都變得很困難。

“咱們明天就搬家吧。”魯昔的這一句話不是在詢問, 而是在跟戴初雪宣布。

女人撫著自己沈重的肩膀,打算明天先去看看醫生:“魯昔, 我明天休息, 我想先去醫院看一看我的肩膀。”

“看你的肩膀?難道你被別人被打了?”魯昔臉色瞬間一沈,說話的語氣帶著質疑。

“沒有, 我只是肩膀很累,我的同事都勸我去醫院看看醫生,免得有什麽意外……”

戴初雪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弱,她已經接受到魯昔散發在空氣中的不樂意。

難道她做錯什麽了嗎?

“沒必要,可能只是換季帶來的麻煩, 過幾天就好了。”魯昔果斷拒絕戴初雪的申請。

他更想要立馬搬到更好的房子住!不想浪費多餘的時間。

“這個機會是我跟我的上級極力爭取來的,他告訴我過時不候,難道你想要我們繼續住在這個小房子裏面嗎?”

戴初雪在魯昔的逼問下逐漸低下腦袋,“不好意思。”

寧澤霄突然走到女人的身邊,將對方上下打量了一圈,淺棕色的眸子霎時瞇起:“她的身上正壓著一只鬼。”

溫以稷想起戴初雪方才說自己肩膀疼的事情,該不會是……

寧澤霄解答:“那只鬼抱著她的脖子,將整個身體壓.在她的後肩上,所以她才會一直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很重。”

溫以稷也想擁有主角那樣的火眼金睛,他用力瞇著眼睛,奈何還是看不到一點鬼祟的身影。

“來。”

寧澤霄招手,示意男人站在他的身邊。

溫以稷乖乖站到主角的身邊,下一秒,他感覺自己的嘴唇一軟,竟然是寧澤霄主動親住了他。

二人的氣息在口中簡單交換,嘗到了彼此嘴巴裏的味道。

男人的手掌下意識摟住寧澤霄的腰身,將人擁入自己的懷中。

親完人的寧澤霄主動後退一步,他抿著濕潤嫣紅的嘴唇,示意溫以稷現在可以看到藏起來的鬼祟的身影了。

男人的視線向戴初雪的所在看去,果然看到了她的肩膀上趴著一只鬼祟。

這只鬼沒有腳,只有一雙蒼白的手臂,它牢牢抱住戴初雪的脖子,披頭散發的腦袋壓.在女生的肩膀上,露出來的臉面目蒼白,眼球突出,幾乎要落在地上,口裏有一條血紅長舌頭。

“這又是什麽鬼?”溫以稷疑惑,吐著長舌頭的鬼不是只有黑白無常中的一位嗎?難道它是黑白無常?

寧澤霄為男人解答道:“它是縊鬼,它還有另一個名字更為人熟知,叫吊死鬼。”

溫以稷點頭,他確實聽過這個名字,原來縊鬼是指自殺上吊而死的鬼魂。

青年繼續說:“縊鬼喜歡纏在欲自殺之人身旁,看著他們自殺而死。”

溫以稷想到戴初雪最後自縊的結局,眉頭倏地一蹙,難道說戴初雪的死是它造成的?

“不一定。”寧澤霄看穿溫以稷的心裏活動,直接了當的說,“吊死鬼確實可以糾纏想自殺的人,但它不能左右人的思想。”

戴初雪自.殺的死因尚且不明朗。

二人眼前的鏡頭一轉,戴初雪和魯昔已經搬進了威廉豪居裏居住。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淡雅的米白色墻壁上,搭配簡潔的家具和一束百合花,整個公寓顯得溫馨且舒適,充滿現代簡約的美感。

然而,戴初雪的精神狀態與有奔頭的日子形成反差,她面容枯槁,眼窩深陷,眼珠裏布滿了血絲,眼神空洞,仿佛被無盡的疲憊掏空了靈魂,失去了對這個世界的感知。

她的動作遲緩,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操控著,腳步一輕一重,身形異常消瘦,仿佛一陣風就能把她吹倒。

正是在這個時間節點 ,前去honey蛋糕店的溫以稷偶然與戴初雪相遇,男人手臂上的嗅探儀表盤偵探到異能力的波動轉動了起來。

“原來你是這樣遇到她的。”寧澤霄只是簡單聽過溫以稷與死者相遇的經過,但男人並沒有告訴自己,他去那裏是為了給自己買蛋糕。

溫以稷看著長得一模一樣的另一位自己,頗有些新奇地說道:“這樣一看,我長得還挺帥的。”

一旁的青年安靜不語,不知道應該怎麽接男人這一句話。

另一邊。

戴初雪和魯昔搬到新家後,魯昔骨子裏隱藏的暴虐似乎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他睡醒沒飯吃就要發脾氣,戴初雪敢跟他頂嘴,他就要罵人,二人鬧得兇一點,魯昔也有可能對戴初雪動手。

長此以往,女生的身上多了不少傷疤,她眼底的光也漸漸散去,整個人整天低著頭,內心被無盡的恐懼和焦慮填滿,每時每刻都在提心吊膽。

戴初雪整日魂不守舍,有時候會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呆呆地盯著某個角落,仿佛那裏隱藏著什麽可怕的秘密。

戴初雪漸漸覺得生活無望,她咬咬牙想要跟對方徹底斷開,只要趁著對方上班的時候偷偷收拾東西離開,他一定找不到自己。

可惜的是戴初雪一直找不到被魯昔藏起來的身份證件,但這不是要挾她的唯一理由,身份證也可以被吊銷,後面再去補辦。

如果魯昔敢去找她家裏人的麻煩,她也可以提前知會家人一聲,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或者是搬家,她不相信魯昔真的敢一手遮天。

當她收拾好東西準備偷偷離開家裏的時候,緊閉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魯昔就站在門口,他的眼神冰冷,仿佛正俯瞰著一只弱小的老鼠。

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聲音危險:“怎麽,你想逃?”

戴初雪的心猛地一沈,手裏的行李袋險些滑落,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擡起頭直視他的眼睛,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倔強:“魯昔,我只是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你沒有權力把我困在這裏!”

魯昔邁步走進屋內,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戴初雪的心上。

他靠近她,冰冷的氣息噴在戴初雪的臉上:“你以為我會讓你這麽輕易地離開?戴初雪,你太天真了。”

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鬢角,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你以為我會讓你獲得自由?好拋棄我一個人單飛?!”

戴初雪往後退了一步,試圖擺脫他的觸碰,但魯昔的動作更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幾乎要叫出聲來。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消失的她》?如果你還想逃跑的話,我便讓你成為下一個消失的她!”

魯昔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仿佛在享受這種掌控的快感。

戴初雪的心中充滿了絕望,眼淚在她的眼眶裏打轉,但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讓它們流下來。

她知道,魯昔說得出做得到,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她又不甘心就這樣被他永遠困住,戴初雪低聲啜泣,瘦小的身軀在劇烈的顫.抖:“魯昔,你真的要這樣折磨我嗎?我們真的不能好好談談嗎?”

魯昔冷笑一聲,松開了她的手腕,但眼神中的威脅依舊沒有消散:“你可以試試,但別忘了,我隨時都能找到你。”

他轉身離開,大門在身後重重地關上,留下戴初雪一個人站在原地,心中充滿了無助和恐懼。

目睹這一切的二人同時一驚,事情怎麽會演變到這個地步。

戴初雪在無助地哭泣,仿佛末日降臨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而趴伏在她身上的吊死鬼此刻卻在笑,它在開懷大笑,長長的舌頭甚至在半空中不停地甩動。

“她太慘了。”溫以稷由衷地心疼這位可憐的女孩子。

如果戴初雪當初不是選擇嫁給人面獸心的魯昔,她的人生說不定不會演變成如今這個模樣,最後也不至於死了。

他語氣一轉,又想起其他的事情,“但我記得我前不久見到她的時候,她的精神狀態還很好,這期間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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