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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 二人短暫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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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 二人短暫對視……

二人短暫對視一眼, 雙方都看到彼此眼底濃郁的感情,眸光灼灼,不用多說一句話, 也能感受到對方對自己無盡的思念。

最後, 是寧澤霄打破片刻的寧靜。

他故作生疏地問道:“你是來看房子的?先進去看看房子吧?”

“好。”溫以稷拉低帽子,落下的陰影遮住他眼底的光芒,男人背著他帶來的東西,跟著寧澤霄進屋看房。

門輕輕闔上,一名路過的老婆婆剛好端著她的酸菜壇子從門邊路過。

“這釀出來的東西味道不對啊……”

一墻之隔,房子的主人被前來看房的客人抵在墻上,寂靜的空間裏一時間只剩二人的心跳聲在交織,炙熱的呼吸融在一塊, 不分你我。

帽子滾了一圈, 孤零零地掉在另一側的地上。

寧澤霄也很想溫以稷,但他本能的覺得這個姿勢有些危險,他的後背抵在結實又略顯冰冷的墻壁上, 而更讓他感到危險的是男人一雙猩紅的瞳孔。

像是饑餓的狼看到了美味的食物, 迫不及待要將自己嚼碎了吞入腹中。

寧澤霄的心臟緊張得砰砰直跳,試圖出聲喊住男人:“以稷……唔!”

強勢的吻下一秒就落在他的唇上, 那一刻, 時間仿佛凝固,空氣裏彌漫著一種甜蜜而緊張的氣息。

溫以稷的手臂環住寧澤霄的腰, 低著頭親吻,又將他拉得更近一些,仿佛要將他融入自己的身體。

好想——他真的好想寧澤霄!

寧澤霄微微仰頭,撐著一雙淺棕色的眼眸,感受到炙熱的舌尖鉆入自己的領土, 對方在裏面肆意標記,又纏著自己的小舌翩翩起舞。

他的呼吸,他的理智仿佛都消弭在這一個吻裏。

漸漸的,寧澤霄慢慢閉上眼,放縱自己沈溺在溫以稷的溫柔裏,回應似的擡手抱住高大的男人。

他也很想對方。

他們的吻從最初的輕觸,逐漸變得熱烈而深沈,好似要將彼此的思念通過這個綿長的吻表達出來。

“唔啊……”

寧澤霄感覺自己的舌尖似乎麻了,不停仰著的腦袋也有點酸。

他擡手拍拍男人的月匈膛,示意對方快些放手,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了。

溫以稷這才緩緩松開對寧澤霄嘴唇的蹂.躪,男人舔舐著自己的唇,回味似地咂嘴,他嘗到了寧澤霄口中的味道。

——很甜,像青年平日愛吃的奶油蛋糕一樣甜。

面紅耳赤的寧澤霄捂著月匈口氣喘籲籲,他用手指輕輕觸碰自己被親到紅腫的嘴唇,眸子水汪汪的,像是一杯馥郁的鐵觀音。

“抱歉,我實在克制不住。”道歉的溫以稷主動捧住青年的臉龐,用大拇指替對方擦拭自己留下的水漬。

柔軟的觸感,水光洌灩的色澤,美味的口感,無數誘惑像是一只無形的手掌勾住男人的理智,溫以稷目光灼灼盯著眼前的紅艷唇.瓣。

還想再來一次!

寧澤霄垂著的手掌緊緊抓住溫以稷的衣角,並沒有留意到男人眼中的渴.望。

他原本擔心出了那件事情後,對方會不會跟自己鬧分手,甚至再也不想見到自己,卻沒想到他們還能維持現狀。

他說實話,他昨晚睡得很不安心,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床上,無比懷念他們在山霧鎮時相擁而眠的美好。

原以為是幸福的開始,卻沒想到會是最後的溫情。

他很擔心第二天見到溫以稷的自己會膽怯,害怕不知道怎麽面對自己最愛的男人,但一.夜未見的思念卻如滔滔江水蓋過他的擔憂,讓他只想沈溺在溫以稷給的溫柔當中。

“在我的面前還有心思想著其他的事情?”溫以稷的聲音強勢霸道地驅散寧澤霄心中所想。

青年被迫擡頭,淺棕色的眸子倒映著溫以稷的面孔。

“你的心裏裝著我就夠了,其他的事情都不用擔心。”男人留下一句話,然後再度吻住獨屬於自己的美好。

寧澤霄聞言,懸著的一顆心漸漸放下,他閉上眼,讓男人主導他的一切,享受著戀人的親昵帶給他的安心。

青年輕輕地回吻著溫以稷的嘴角,每一次輕觸都帶著無盡的溫柔,仿佛要把所有的愛意都融入這簡單的動作之中。

溫以稷緊緊抱著寧澤霄,讓青年靠在他的懷裏,手掌不停安撫著對方。

周遭仿佛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這份溫柔的交融,像是兩顆心在彼此靠近,訴說著無聲的愛戀。

二人分開後,彼此的氣息漸漸恢覆平穩,也有了多餘的心思去考慮眼前的情況。

溫以稷握著青年的手,炙熱的溫度似乎要通過皮膚接觸傳遞給對方,他堅定地說:“澤霄,不管最後的結果是好是壞,相信我,我一直會陪在你的身邊。”

這是原著沒有透露過的情節,他也不確定故事後續的發展是否真的如溫部所說,但他可以保證他對主角的喜愛並不會因此減少半分。

他不是短命鬼,他也不會因為寧老爺子的事情便怪罪寧澤霄,寧老爺子和主角明明是獨立的個體,不應該因為當年的事情連坐。

更重要的是——他愛寧澤霄,不想體驗失去對方後心臟空了一塊的落寞感。

寧澤霄聽到對方一番酷似表白的話語,鼻子莫名感覺一酸,他不想落淚,於是一把撲進對方的懷中。

他為什麽一直在心上人的面前哭?實在太丟人了。

都怪溫以稷對他太好了,這讓他怎麽一個人獨自生活,完全離不開溫以稷了。

溫以稷緊緊摟著寧澤霄,手掌不時撫摸對方的後腦勺,安撫情緒敏感的愛人,感受著對方的體溫和氣息。

多美好的一幕,多想時間就在這裏停下。

溫以稷一邊抱著青年,一邊觀察房間的結構,他簡單環顧四周一圈,發現行李箱已經被放在墻角,屋內也放好了各種生活用品。

“你昨晚住在這裏嗎?”他問道。

昨晚,他們第一次斷聯,主角手機關機,溫以稷始終聯系不上寧澤霄,他一度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生怕對方會想不開做傻事。

他聯系了主角在學校的舍友以及穆深榮,甚至開車去了學校附近的公寓和寧家祖宅,但都沒有得到關於澤霄的消息。

最後還是大伯遲遲等不到他的回覆,主動打電話過來詢問他的最後意見,順口提了一句寧澤霄在他們那邊,這才讓溫以稷松了一口氣。

“嗯。”寧澤霄點頭。

昨晚發生的事讓他渾渾噩噩、不知如何自處,更讓他無顏面對溫以稷,所以他不敢回家,也不想躲到任何地方,因為每一處都有他跟男人的記憶,他便主動請纓過來執行任務了。

溫以稷又問:“大伯告訴你計劃了嗎?”

“他說了,”寧澤霄簡單重覆了一遍計劃,“你暫時在這裏擔任夜間保安一職,借職務之便觀察這裏到底藏了多少鬼祟,我則是假扮一位居家畫家,平時躲在房子裏觀察外面,隨時準備支援你。”

“嗯,”男人滿意地揉了揉青年的頭發。

他繼續說:“我剛過來的時候遇到了保安隊長,他給我一套保安的制服並告訴我今晚上班。

第一次值夜時他會帶著我走一圈值班的路線,深夜的兩次巡邏將會由我自己走。”

據保安隊長彪哥所說:夜間巡邏的時間是在晚上十一點到隔天早上七點,期間每三個小時巡邏一次,也就是十一點巡邏一次,淩晨三點巡邏一次,翌日早上七點最後巡邏一次。

寧澤霄想起昨晚風水羅盤一個勁地轉個不停,夜間的威廉豪居似乎到處充斥著鬼怪的氣息。

這讓他不由得為溫以稷從事這一份驚險萬分的工作捏了一把汗。

他拍拍男人摟在自己腰間的手臂,示意對方先松手,“我昨晚研究了制器術法,發現裏面有一樣東西對你有用,專門花了一.夜時間研制出來。”

青年走進裏間,沒過一會,他拿著一張紙走了出來,更準確的說,是一張人形的米色紙張,在紙人臉的部.位還用紅色朱筆畫上了兩只眼睛和嘴巴。

“這是?”溫以稷看著酷似剪紙藝術課作業的紙人一時間看不出這東西的用途。

寧澤霄解釋道:“紙人,我將法力附到它的身上,我不僅可以看到你所在的情況,還可以跟你溝通,危及的情況也可以將我傳送到你的身邊。”

說話間,溫以稷看向紙人的眼神帶著驚訝,是他小瞧了這張手工作業的威力了,這能力也太牛了!

“傳送一共能用幾次?”他好奇地問。

如果這紙人的傳送可以無限制的使用,他晚上巡邏的時候豈不是不用怕了?

寧澤霄回答:“一張只能用一次。”

“這樣啊……”溫以稷頓時失落,是他想得太美好了。

沒事的,反正他的手上有玫瑰項鏈,也能抵禦一次危險,還有昆侖法印,雖然他還沒有使用過,但自己已經是天師的配偶了,危及情況也能操控使用吧?

“一張只能用一次,但我的手上不止一張。”寧澤霄將這一句話補充完整。

“什麽?!”

溫以稷登時瞪大雙眼,眼裏滿是不敢置信,這種難得的寶貝寧澤霄的手裏居然有一.大堆?

該不會對方是因為他,所以連夜研制出了一堆保命紙人吧?!

寧澤霄印證似的牽著溫以稷的手,將人帶進臥室,書桌上放著一沓紙人,對方豪氣的手筆堪比市集批發。

男人突然笑了起來,他的心情既驕傲又自豪,寧澤霄對他真是太好了!

時間滴滴答答從指間溜走,窗臺外的景色也從天亮到天黑,不知不覺間,快要來到夜間十一點。

溫以稷要去上班了。

男人換上了一身保安服,這件被彪哥穿出流.氓氣質的工作制服在他的身上卻有了不一樣的詮釋,黃金的身材比例硬是將這一件普普通通的制服穿出了高定的感覺。

溫以稷照著鏡子簡單整理自己的衣著,最後將寧澤霄親手制作的紙人小心翼翼地放進月匈前的口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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