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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一百章 “你沒事吧?”被一把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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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一百章 “你沒事吧?”被一把擁……

“你沒事吧?”被一把擁住的寧澤霄睜著淺棕色的眸子, 對男人的關心在這一刻超越了他內心騰升而起的害羞之意。

“我沒事。”溫以稷回過神後,緩緩放下抱住青年的手臂,他將自己今晚遇到的事情簡單濃縮成了一句話, “地仙廟不對勁。”

“怎麽個不對勁?”

寧澤霄眸光一閃, 他從對方的手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律師房間裏面也有這個金色小瓶子,“他們也給你聖水了?”

“嗯,”溫以稷整理自己今晚的遭遇,並將遇到的所有事情通通告訴寧澤霄,唯獨略講了他看到的未來。

“觀落陰剛開始一切正常,我原以為它只是普通的催眠術,沒想到突然響起了鈴鐺的聲音, 我在聽到鈴鐺聲後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場景, 有可能就是他們所說的未來。

然後眼前一黑,理智回歸現實,還沒回過神的時候, 你送我的玫瑰項鏈突然發熱, 我同時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肩膀像是被什麽東西碰了一下。”

溫以稷回憶起當時的情況,自己的肩膀上仿佛還停留著特殊的觸感, “我可以肯定的說碰我的絕對不是人, 它更像是一團冷氣,周身散布著徹骨的嚴寒。”

寧澤霄聞言, 眉宇霎時皺起,鈴鐺聲?玫瑰項鏈發熱?

溫以稷故意出聲引導青年往寧家法器上面想:“我感覺他們的鈴鐺不簡單,就像是你家的法器一樣神奇,擁有特殊的能力!”

“有可能是清風鈴,又一件天師法器。”寧澤霄想起天師秘籍上出現過的鈴鐺法器。

清風鈴的能力本是破除詛咒, 使人恢覆理智,但在鬼祟的手裏可能發揮出截然不同的效果,比如:蠱惑人心,使人墜入幻境。

——這也側面說明了清風鈴至少被腐蝕一段時間了,才會任由天師以外的人使用。

寧澤霄目光深沈,沒想到,他竟然會在這裏找到清風鈴的下落。

“我趁觀落陰結束、他們安排人員離場時的混亂局面,跟著地仙廟的人進到了地仙廟的內部,最裏面有三間分開的房子,最右邊的房間亮著燈光,我猜有人在裏面,大概率是被我跟蹤的那人在那。”

溫以稷說完,眼前再度回憶起空蕩房間裏居中放置的一口實木棺材。

“我去中間的房子查看情況,發現屋裏沒有家具,只有一口棺材放在正中間,而且房子周圍的溫度極低,站在附近仿佛置身空調房之內。

男人可以非常肯定,他並沒有在房子的周圍看到任何的冰窖或者是空調外機。

溫度低極有可能是周圍風水不對,或者是……

寧澤霄再度詫異,地仙廟裏居然會出現棺材?

“你確定一間空房子裏只有棺材,其他什麽東西都沒有?”他問了一句。

“嗯,”溫以稷確定自己沒有看走眼,“因為房子裏面的墻漆都是白色的,所以顯得黑色的棺材才愈發的惹眼。”

寧澤霄握著手掌,開始陷入深思,他在極力回憶天師秘籍上有沒有看到過類似的記載,但仔細回憶了一圈並沒有發現與溫以稷說的情況有相似的痕跡。

“我感覺我們還是得去地仙廟走上一趟。”青年得出一個結論。

對他們來說,地仙廟充斥著許多謎團,縈繞著層層迷霧,像是一座看不清真面目的秘境。

想要得知它跟律師失蹤一事是否有直接關系,必須到現場走上一趟。

他也必須拿回清風鈴!

“還有聖水……”

寧澤霄拿出淳鶴居房間裏找到的金色小瓶子,他垂下眸子,眼中異常凝重,“我在這裏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泡在裏面的白色東西到底是什麽材質。”

他打開瓶子聞了聞,發現裏面裝的透明液.體只是普通的清水,但裏面的白色顆粒物不能確定是什麽東西。

它有重量,不會浮在水面上,也不溶於水,劇烈搖晃一下後又會迅速沈澱到水底,形成一層較為穩定的沈積物。

提到聖水,溫以稷又想起紅袍男當時跟自己說的幾句話。

“地仙廟的人推薦我將它隨身帶在身上,說是可以保護我免受侵害,他們也推薦我喝下這東西,不僅可以祛除小病、強身健體,還可以延長壽命,活得更久。”

對於這種話,男人一個字也不相信,喝符水跟喝某度的恒河水有什麽區別?裏面滿滿的化學元素。

“最好不要喝,”寧澤霄搖晃手中的金色小瓶子,視線落在水中漂浮的白色粉末上。

他說:“我雖然不知道裏面的東西是什麽,但潛意識告訴我這不是什麽好東西。”

男人的視線跟著落在透明瓶子上,白色的物質像飄落的雪花一般,慵懶地落下。

“對了,你怎麽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裏面?”他轉口說起其他的事情,剛剛開門的時候發現屋內亮著燈光,溫以稷還以為是什麽人故意潛入自己的房間裏了。

“你忘了?你離開之前特地給我了一張房卡。”寧澤霄擡起眸子,不明所以的質問對方。

“啊,抱歉,我給忘了。”溫以稷後知後覺地記起離開酒店之前發生的事情,都怪他的心思落在觀落陰的上面,居然連這些小細節都忘了。

“沒事。”青年看得出來男人的狀態還有些沒有緩過來。

“話說,譙笛人呢?在他自己的房間裏嗎?”溫以稷突然提起某人。

寧澤霄回答:“我讓他先在自己的房間休息,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再去找他過來商量。”

因為房卡的事情,讓溫以稷心中充滿了愧疚,他攙扶著青年到沙發上入座,擡手撫摸對方的發頂,說話的語氣倍感溫柔,“澤霄,你辛苦了,先坐一會,我去叫譙笛過來。”

寧澤霄看著男人離開的身影,眸光晃動。

不過半響,一臉嚴肅的譙笛跟在溫以稷的身後,二人一前一後地進到房間。

“大致的情況就是這樣。”

男人一路上向對方簡單介紹了一下他在地仙廟遇到的事情。

“要夜探地仙廟嗎?還是等明天晚上?”譙笛想聽一下對方的安排,他一秒也等不下去了,待在房間的時候也一直在擔心淳鶴居的生命安全。

“今晚觀落陰,在地仙廟裏的人比較多,如果咱們今晚過去極有可能被……”

溫以稷的話故意沒有說完,留下半截留白給譙笛仔細品味。

譙笛瞇起眸子,垂在身側的手掌下意識握緊,他也不想坐以待斃,但現實讓他無從選擇,只能乖乖原地待命。

“譙笛,你之前不是說鶴居也曾參加過觀落陰活動,並潛入地仙廟一次?他當時還得到了參與觀落陰的人員名單,此外可還有看到什麽嗎?”寧澤霄突然提起。

譙笛想了想,認真地說道:“他當時也去了地仙廟後面一趟,見到了溫以稷方才提到的三間分開的房子。”

淳鶴居當晚進去了最右邊亮著燈光的房子。

律師蹲守半天,終於逮到了裏面的人去上洗手間的空隙,偷偷摸.摸地溜了進去。

桌面上擺放著一沓紙質資料,淳鶴居大致看了幾眼,發現這東西是所有被地仙選中參加觀落陰的人員名單。

他不敢久留,拿著資料藏在衣服裏直接離開。

因為淳鶴居在蹲守上花費了太久,以至於他差點離不開落陰堂。

幸好他提前花錢賄賂了兩位村民讓他們在觀落陰結束後故意跟黑袍男爭執,終於撐到他回來的時間點。

“淳鶴居去了最右邊的房間?”

溫以稷倍感詫異,淳鶴居的膽子居然這麽大?

“嗯。”譙笛非常喜歡律師的大膽,他的辦事風格跟他本人的性子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因為淳鶴居的性格,他也不會找到淳鶴居合作調查地仙廟,兩個人之間的聯系更不會延續到今天。

“淳鶴居將資料交給我時,他的臉色有些煞白,但我追問他遇到什麽情況時,他又閉口不提。”

譙笛一直記著這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情,他當時便感到了不對勁,但是另一方始終不松口,他也無可奈何。

怎知隔天一早,淳鶴居便遭遇不幸。

“難道淳鶴居在地仙廟裏看到了什麽東西?”溫以稷合理推測。

幸好他當時的選擇並沒有跟律師重覆,但有一件事情可以確定——右邊的房間真的有人。

譙笛倍感挫敗,淳鶴居當時的表現根本沒有信任他,所以也沒有將某些事情告訴他。

不信任甚至延續到了翌日早晨,對方打電話求助也沒有第一時間想到附近的自己,而是舍近求遠地求助溫以稷。

“我們明晚再過去地仙廟看看情況。”寧澤霄下定結論,明晚的地仙廟應該沒有今天這麽多人。

他們選定夜晚過去也是避免了暴露,夜色籠罩之下,一切事物都隱匿在黑暗中,這將會是他們最好的保護色。

寧澤霄握緊手掌,他們下一次過去一定要將地仙廟裏裏外外全部調查一遍!

還有無人問津過的最左邊的房子,裏面到底會是什麽樣的情況?

夜深了,聚集到一起的三人只能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為了明晚的夜行做好準備。

溫以稷睡不著躺在酒店的白色大床上,床頭櫃上放置著一個迷你的金色小瓶子。

男人睜著眼睛努力回憶寧澤霄在原著中的經歷,但發現書中主角的經歷與他們目前的進度截然不同,根本給予不了多少幫助。

根據他們眼前得到的線索又推斷不出什麽結果,到來頭什麽都沒有得到。

他在床上翻滾幾下,又記起自己遺忘了將房卡送給寧澤霄的事情,一種無聲的指責突然一躍而起,並以勢不可擋的速度占據他的腦海。

澤霄,不會嘴上說沒事,心裏卻惦記上了吧?

溫以稷萬分懊惱,他根本睡不著,心裏全都是寧澤霄的身影。

男人再也忍不下去了,猛然坐起身,他拿著自己的枕頭,果斷起身下床。

“扣扣……”

夜半響起的敲門聲吸引了還未入睡的寧澤霄,他合起寧家天師秘籍,起身來到門口。

透過房門的貓眼,青年看到了站在自己門口的人居然是溫以稷,他忙不疊打開門鎖。

“你怎麽過來了?還帶著枕頭?”

寧澤霄疑惑不解地歪頭,他猜不到對方此時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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