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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溫以稷開口:“我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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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溫以稷開口:“我們上……

溫以稷開口:“我們上山後發現慘死的屍體, 當時害怕極了,下意識想要逃跑,卻不小心迷路了, 後面的情況我們就不清楚了。”

這一番解釋是在二人下山的時候已經協商好的, 合情合理,穆深榮應該挑不出刺。

“你們沒有遇到幕後黑手?”穆深榮還是不太相信對方的說辭。

溫以稷重重點頭,“因為我們又不是專業的野外求生的專家,第一次攀爬這種不熟悉的荒山,迷路也算正常吧?我們確實沒見過殺人兇手。”

完美的理由。

旁聽的祝天禧沒想到當時的情況如此兇險,那個時候他見兩人的狀態一點也不慌張,還以為事情並不嚴重,所以也沒有多想。

他現在越聽男人的解釋, 便越慶幸他們二人沒有出事。

“溫哥哥, 你們當時是怎麽找到路的?”

祝天禧很想知道二人究竟是如何走出重巒疊嶂的山林的?

“我們漫無目的的四處亂走時,沒留意道路前方有一個斜坡,我和澤霄一路滾了下去, 原以為要出事, 結果意外聽到了你們的聲音,因禍得福了。”

溫以稷說的一番話已經讓坐在他身邊的祝少爺感受到當時爭分奪秒的緊張氣氛。

小年輕設身處地想:如果是他處在那種氛圍下, 極有可能因為驚慌失措, 自己嚇自己,而害怕到誤以為四面楚歌, 說不定會錯失線索。

“是的,”寧澤霄接過話題,為溫以稷補充道:“可能是因為我們沒有繼續往上走,所以沒有遇到危險,只是在路上迷路了。”

二人一唱一和。

溫以稷:“其實我們當時也以為活下來的希望渺茫, 畢竟那個斜坡的弧度不小,直接滾下來不死也傷,但沒想到斜坡下面還有一層厚厚的落葉,我們摔在上面毫發無損,只是衣服頭發都亂了。”

“你們後面真的沒有遇到兇手?”穆深榮提出一個疑惑。

“沒有。”

“好。”

據穆深榮所知,祝天禧和守山人當時是待在半山腰的位置,如果他們沒人看到兇手的話,兇手極有可能還在天縱山山頂或者是沿著另一條路逃走了。

其次,對方能攜帶大型武器上山的行為,也能從側面說明兇手對天縱山的地形非常熟悉。

所以,他調查的方向應該從熟悉天縱山的人群中篩選出最符合情況的嫌疑人。

穆警官霎時覺得感覺自己好似抓到了破案的線索,他一刻也坐不下,趕緊合起自己手中的筆記本,沖著溫以稷和寧澤霄告別,轉身就要離開。

“穆深榮警官,你怎麽突然著急走?要不然我送送你吧。”

祝天禧見坐在自己身側的男人起身離開,忙不疊也跟著站起身。

他好不容易看對眼的男人啊!

穆深榮原想婉拒對方的好意,但敵不過對方的熱情,只能跟著對方離開溫家的別墅。

大門合上,無關人等全部離場,演戲夫夫二人同時舒了一口氣。

溫以稷面上浮現出耐人尋味的表情,他沒想到祝天禧居然對穆深榮有想法,這可是原著中沒有出現的細節,所以……他又找到隱藏劇情點了嗎?

男人大膽的設想:如果姓穆的繼續糾纏主角,他豈不是可以派祝天禧去勾.引對方,不求祝少爺能讓警官轉變心意,能糾纏對方一陣子也不錯。

寧澤霄不了解溫以稷心中的陰險詭計,他還惦記他們連續兩次欺騙穆深榮的事情,看向男人的眼神帶著自責。

睫羽微顫,道:“我們每一次都是撒謊欺騙對方的行為實在不太好,但……”

他緘默了一秒,但也知道神鬼志怪的不科學性註定了他們不能對穆深榮實話實說。

難不成每一次都是靠撒謊嗎?一兩次還行,但是後面次數一多,傻子也知道這種事情肯定跟他們脫離不了幹系。

溫以稷的思緒被青年的話語拉回正軌,他主動安慰對方,語氣篤定。

“不用擔心 ,我一定會想一個辦法,不僅可以讓我們不用再面對警.察的質疑,也不用再做筆錄了。”

經過祝天禧誤打誤撞的提醒,他發現自己可以或許聯絡原身短命鬼的大伯,請他幫忙處理這種事情。

畢竟對方據說在警.局位高權重,處理這種事情應該也游刃有餘。

如果他可以得到對方的支持,就像是獲得了通關令牌,再也不用事後思考這些繁瑣事情,方便了他們自己。

寧澤霄看著對方面上的表情從深思再到興奮,他不知道男人現在心裏在想著什麽事情,滿心疑惑,不解地開口問:“什麽辦法?”

“我……”溫以稷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的手機突然閃了起來。

電話鈴聲隨之響起。

溫以稷拿出手機,發現手機屏幕上亮著兩個字“大伯”。

說曹操曹操到!

他先是示意寧澤霄不要出聲,然後接通電話:“大伯?”

“稷小子,聽說你結婚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打趣。

溫以稷結婚的消息終於傳到了他的長輩那邊。

“呃……嗯。”男人先是詫異了一會,然後點頭應下。

他倒是沒想到對方打電話過來是專門為了說這一件事,他剛剛的腦海裏全是案子。

反正他結婚的事情遲早得被他們知道,他自己倒也不在意。

說回來,他跟主角結婚這麽久,到現在也沒有找時間去拜見長輩,說不定,他們可以借此理由過去拜訪對方。

但事先他得跟對方說明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大伯,跟我結婚的人是個……男孩。”

“就這事?你大伯我不是老封建,你娶個男老婆又不是什麽違.法的事情,我不會派人去抓你的。”

他不是寶蓮燈裏面的專門負責拆散有情.人的王母娘娘,不會因為侄子私自結婚,對象是個男人的事情而發脾氣。

他活了半輩子,什麽事情沒有見過,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失態的。

“那就好,”溫以稷見狀松了一口氣,看來中年男人是真的不介意自己跟同.性閃婚並且沒有事先通知他的事情。

“跟你結婚的人怎麽樣?”大伯繼續問。

溫以稷看向一旁,他的視線落在寧澤霄的身上,發自心底地回答:“是的,他是一位好男孩。”

客廳裏格外安靜,仿佛連空氣流動的聲音都能聽見,二人坐在同一張沙發上,手機傳出來的聲音清晰可聞。

寧澤霄不小心聽到二人正在談論自己,他耳根一紅,下意識就要起身離開,給對方留出足夠的空間。

下一刻,他的手腕驀然一緊,正在通話中的溫以稷突然伸手抓住了他。

“別走。”

電話裏的大伯也聽到溫以稷這一聲,他疑惑地反問,“什麽別走?我還沒問完呢。”

溫以稷:“……”

沒說您。

寧澤霄只能坐回原位,但對方握住他的手依舊沒有松開,他只能側著臉,不讓對方看到自己臉上的慌亂。

“稷小子,你什麽時候喜歡男人了?你之前不是一直跟女人打交道嗎?雖然我跟你伯母都沒去參加這種所謂的上層聚會,但總能從各個地方聽到關於你的消息,他們都說你每參加一場宴會就換一位女伴,每一次都不重樣……”

聽著電話那頭源源不斷爆出的黑料,溫以稷握著手機的手都隱約發.抖了,他嘴角一扯,突然後悔讓寧澤霄坐在自己身側了。

主角你要相信我,這真的不是我做出來的事!

寧澤霄沒有回頭,繼續保持著方才的動作,他緊抿嘴角,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電話裏頭說的人跟坐在他身側的男人好像不是同一種行事風格。

“……據說唯一一位能跟你出席兩次宴會的人是金興朝的女兒,那小姑娘叫什麽名字來著?金……曼青是嗎?”

溫以稷急匆匆打斷大伯津津有味的爆料,“大伯,你這一次打電話過來應該不是為了專門問我結婚了這件事情吧?”

“呦,你小子居然還學會逆向思考了?”電話那頭的大伯不禁詫異,但溫以稷說得不錯,他確實不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稷小子,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兩起覆雜的案件?”

溫以稷聞言,眸光霎時一亮,想不到對方竟然會主動說這件事,難不成短命鬼的大伯一早就在關註自己了?還是說對方也對這些不科學案件也有所了解?

不管哪種可能性,對他們來說都猶如黑暗中的曙光。

“大伯,你對這種事情是什麽看法?”溫以稷沒有著急先發言,而是反問了對方一聲。

他需要知道對方的態度才好繼續談下去,免得對方跟自己不是同一條戰線上的人,說多還錯多。

“電話裏頭不好說,你還是來我工作的地方找我吧。”大伯說出了一個地點並告訴溫以稷可以過去找他的時間。

掛電話之前,他還特地說了一句:“如果你的愛人要跟你一起過來,我也不介意,你們可以一起過來我工作的地方。”

溫以稷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突然感到了一絲不對勁,如果對方沒有特地提到寧澤霄還好,但他特地說了一句:“你們可以一起過來我工作的地方。”這句話驟然讓溫以稷的心沈了下去。

不是在餐廳、家裏見面,而是在工作的場所?他上班的地方又不是什麽普通的公司,況且對大伯來說主角又不是他非常熟悉的人,第一次見面怎麽會同意在上班的場所?

眾多考慮之下,溫以稷毅然決然地決定自己一個人去面對自己的長輩。

他不想把寧澤霄卷入這件事情,也不想讓他陷入不必要的麻煩,溫以稷深知,有些事情,只能靠自己去解決。

他相信自己好歹是對方的侄子,原主的大伯應該不會因為自己閃婚的事情故意危為難自己吧?

“我一會一個人去見長輩一趟。”溫以稷眸中閃光,凡事皆有兩面性,如果他能借此機會打入警察內部,不僅可以解決撞鬼後的諸多瑣事,還能借此調查另一件事情……

男人的腦海驟然閃過潘平貳死前的畫面,以及對方死前說的話:“寧澤霄的父母離世不是意外……你如果……”

溫以稷其實更想借他大伯的手調查清楚寧家夫婦車禍的真相。

想看看一切是否真的如潘平貳所說,車禍並不是一場意外,而是另有預謀,或者這一切都是對方的死前造謠,想要故意幹涉他的判斷,但這種事情在沒有得到結果之前不好直接告知主角,畢竟幹系著寧澤霄的父母。

“行。”寧澤霄聽到對方要一個人去找他的長輩,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跟對方只是名義上的夫夫關系,不適合去見對方的長輩,要是不小心露餡了怎麽辦?

青年頓時想起肥皂劇中有錢人的長輩經常會拿出一碟鈔票沖著窮酸媳婦臉上砸過去,並要挾對方離開自己兒子的畫面。

算了,他怕讓溫以稷夾在中間難做人。

溫以稷的眼神下意識落到寧澤霄的身上,對方此刻好似懷揣心事,兩只眸子都垂著,看起來莫名像一只可憐巴巴的貓咪。

男人有些舍不得對方,畢竟他們這幾天都黏在一起,突然分散確實有些不習慣,他推測對方此刻可能也是這種心思。

“澤霄,你下午就在這裏休息吧,看看書或者隨便逛逛都可以,如果天禧沒有被其他男人迷走心思,應該還會回來一趟。你如果想要出門的話,最好找他陪你一起。”

祝天禧在他表哥這裏,明擺著就是一位陪著主角玩耍的工具人。

寧澤霄第一次聽到男人這麽形容其他人,嘴角忍不住翹起,眸子也彎了起來,他說道:“沒事的,不需要麻煩天禧了,我也不打算出門。”

他剛獲得昆侖法印,還有一堆新的天師術法等著學習呢。

“對了,”寧澤霄突然想起他還沒有來得及跟男人說清楚昆侖法印的來歷,急忙說道:“昆侖法印確實是我家祖傳的東西,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家的書裏有清晰的記載……”

“不用,我相信你。”溫以稷非常清楚這東西的來歷,不需要主角特地證明。

如果不是對方提及此事,他甚至已經忘記了。

但男人的毫不質疑在主角的眼裏,便是對他的百分百信任,寧澤霄的心口湧起一陣暖流,看向對方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感激。

“你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直接聯系管家,他會替我照顧你。”

溫以稷離開前最後叮囑青年一句,他在得到對方的點頭示意後終於放下擔憂的心思,拿起外套和車鑰匙離開別墅。

開門聲響起又轉為安靜。

大廳內格外寂靜,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時間在這裏也變得緩慢而沈重,屋外的陽光透過高大的落地窗灑進來,被窗框切割成一塊塊整齊的正方形,落在光潔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明亮的光斑。

寧澤霄放下手中握著的水杯,從自己的口袋中摸出小巧的昆侖法印,他手心的小家夥上看似平平無奇,實際它的禁錮能力一流,用來束縛鬼祟效果最佳。

青年擡起手,緩緩將自己的法力註入昆侖法印中,這巴掌大的東西立即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好似在回應他的試探。

兩道金色的粒子從昆侖法印上憑空升起,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沒入寧澤霄的手心。

青年瞳孔一縮,他好像看到了煉鑄昆侖法印的寧家天師專門留在寶物上的珍貴技法,專門講述了如何制作法器的具體過程。

屋內,天花板上的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仿佛是冬日裏的一縷陽光,靜靜地灑在每一個角落,將整個大廳籠罩在一片溫暖的氛圍之中。

墻壁上掛著的裝飾畫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生動,而那些擺放在角落裏的綠植也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仿佛在低語著歲月的靜好。

當寧澤霄沈迷於意外獲得的煉器術法時,別墅的大門突然被人打開。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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