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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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林尼？”
你回頭看到那張帶笑的臉龐, 心中不免驚詫：“你怎麽在這裏？”
“噓。”他伸出手指壓住你的唇，沖你眨了下右眼，“我們去旁邊悄悄說。”
你們貓著腰, 挨著墻角迅速跑過, 一個閃身, 躲到另一側的管道裏。
站定腳步，你定睛凝眸，用眼睛在少年的身上仔細搜索了一番, 蹙起眉頭道：“你怎麽在這裏？”
“啊哈哈。”林尼一邊撓頭, 一邊躲避你的視線, “那你怎麽在這裏呢塞莉？”
“是我先問你的。”
“快走！好像有人過來了！是看守！可惡, 怎麽會突然有守衛過來！”
管道外面驟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你條件反射地伸手抓住少年的肩膀，一把將他摁到了墻壁上。
你順勢貼上少年的身軀，抓著他的肩膀，扭頭警惕著入口處。
“站住！”守衛的身影從外面一閃而過。
呼——呼——
輕柔的呼吸如羽毛一般輕輕掃過你的臉頰, 你的掌心逐漸發燙，像是捏了一塊熱乎乎、軟綿綿的蒸糕。
你扭過頭，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紫色玻璃眼珠，心頭一跳，慌忙松開手，後撤了一步。
尷尬, 你們之間的氣氛忽然間變得尷尬了起來。
“哈。”少年移開視線, 裸露在外的肩頭泛起淡淡的粉色, 臉頰上也隱約暈開一絲殷紅, “我是來找人的，你呢？”
“啊。”你回過神來, 答道，“我也是，我是來找達達利亞的。”
他轉過頭，眉眼一彎，語氣輕松地拋出一個炸彈：“真巧，我也是。”
哈？他承認了？
“塞莉。”他上前一步，朝你伸出掌心，眼波粼粼，含著柔和的笑意，“你願意幫助我們嗎？”
你沈默了稍許，然後握住了他的手：“應該說是互幫互助。”
他微微一怔，隨即勾起了唇：“也是。”
回去的路上，林尼問你：“你不問我們是誰嗎？不怕我們別有用心嗎？”
“我知道，愚人眾對吧。”你直截了當地指出。
“啊哈，原來一開始就被看穿了啊。”他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啊，有些人聽到愚人眾這個名字，可能會對我們產生不必要的誤會，這也是我一開始沒有表明身份的原因之一，你願意相信我們嗎？”
“說不上相不相信。”你冷靜地答道，“總歸我們現在的目的一致，都是找到達達利亞，只要有共同目的，就無所謂合作對象。”
少年的眼底似乎閃過一抹失落之色：“也是。”
“況且……”你又補充道，“達達利亞也是愚人眾。”你停下腳步，沖著少年友好一笑：“我對愚人眾也沒有那麽深的偏見啦。”當然，偏見還是有的。
眼波微怔，少年的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謝謝。”
你跟著林尼來到一處沒人的廠房，那裏，琳妮特和菲米尼也在。
“哥哥？”
琳妮特好奇又警惕地盯著你，問道：“塞莉怎麽也過來了？”
旁邊的菲米尼也擡起了頭，緊張地往後縮了縮。
“大家不要緊張。”林尼走上前，擡起胳膊解釋道，“以後塞莉就是我們的同伴了，我們會一起尋找公子的下落。”
你也開口說道：“達達利亞是我的朋友，如果你們只是想找他的話，我會全力協助你們。監獄我比你們熟悉，要是你們有什麽計劃的話，可以讓我協助執行，這樣會方便很多。”
“我相信哥哥。”琳妮特點了點頭。
林尼轉身對你說：“經過我們這幾天的調查，我們找到了一則有關食人族的傳言。之前我們去的那個區域就是因為那個傳言變成了禁區，導致沒什麽人再敢過去那邊。我猜測不會有無根無據的傳言，荒唐的謠言背後一定是為了掩蓋某些不想為人所知的真相，所以最近一段日子，我每天晚上都會去那邊蹲守，果不其然，在管道清潔日的這幾天，我蹲到了幾個人，他們一到晚上就會聚集在那個廢棄的管道裏。而他們只是守在那裏，並沒有做任何事情，但是從他們的言語交談中，我聽到了有關公子的只言片語，看樣子，他們似乎知道公子的下落。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一直按兵不動，畢竟他們不認識我，要是冒冒然上前，恐怕會引起對方的警惕。”
說著，他將視線投向了你：“但是，他們是認識你的。”
“我？”你指了指自己。
“嗯。”林尼點頭，“你還記得嗎？白天在鬥技場的時候，有幾個人挑釁我，你把他們揍了一頓。那些人正是現在每晚都守在管道裏的那幾個人。他們似乎是公子的小弟，對公子很忠心，好像……把你視為大嫂什麽的。”他摸著下巴，眨了眨眼。
你：“……”
“你去問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告訴你。”他繼續說道，“而且他們應該不希望公子的行蹤被外人知道，眼下你去是最合適不過的。”
合著你是內人是吧？
“那好吧，明早我去問一問。”
“好，那明天我們在特許食堂碰面。”
“行。”
離開廠房，你回到了宿舍，一夜輾轉反側。
到了早上，你吃完早餐，就去尋找達達利亞的那些個“小弟”。
關於達達利亞的小弟，你並沒有太多印象。偌大的監獄裏，除了你平時經常需要接觸到的幾個人，其他長著一副“npc”臉的人你壓根記不住，混在其他人裏面，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撈都撈不出來。
幸好你讓林尼幫你畫了一副畫像，你至今還記得你要對方畫像時少年看你的覆雜表情：“你白天才揍了他們，你一點兒印象也沒有嗎？”
你無奈撓頭：“平時揍的人太多了。”一個個都記住你不得累死。
林尼：“……”
他還是幫你畫了，還特地標註了那幾個人的特征，生怕你找不到。
你拿著畫像找了一圈，終於在一段人少的街道上發現了能和畫像上的人對上的身影。
有三四個人吧，街溜子似的蹲在街道旁邊，手裏拿著石頭往水裏扔，嘴裏嘟囔著：“真是無聊死了。”
你徑直走了過去。
那些人大概是發現了你，連忙站了起來，用手擋住臉，驚慌地叫道：“幹什麽！”
你：“……我很可怕嗎？”
其中一人又害怕又生氣地瞪著你道：“昨天你已經揍過了，難道還要為了你的新相好來打我們嗎？”
你：“……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有什麽誤會的？”他憤憤不平地說，“反正你已經把大哥徹底忘了！”
“啊，對了。”你打斷他的話，單刀直入，“我來找你們正是為了你們大哥的事情。”
一聽這話，眾人的目光立刻變得躲閃起來。
你立馬皺起眉頭，故作嚴厲地呵斥道：“你們還打算瞞著我嗎？達達利亞消失了那麽久，生死不明，再拖下去，他可能真的會死！”
“大哥，大哥出什麽事了？”他們的神情頓時變得緊張了幾分，並用力攥起了拳頭。
“你們不知道嗎？”你雙手抱胸，“反正我聯系過達達利亞在外面的親人和朋友了，他們都說達達利亞沒有回家。”
“沒，沒有回去嗎？”眾人的臉刷得變得慘白，“快，快跟我們過來！”
他們帶著你回到了昨晚你見過的那個管道，指了指管道通往外界的出口說：“大哥就是從這裏出去的。我們本來之前約好了的，如果他還回來，就在管道清潔日這一天回來，我們會在這裏接應他。可是，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他還是杳無音信。我們一直懷疑大哥是不是出事了，因為這外面並不能直接離開監獄，而是通往一座廢棄的工廠，離海面還很遠，如果沒有專業的潛水設備，根本沒辦法逃走。”
說著說著，男人的表情變得沮喪愧疚起來：“我們也勸過大哥，可他非要出去，就好像那裏有什麽東西在召喚他一樣。他還說……不要告訴你。”男人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免得連累你，說萬一梅洛彼得堡那個小心眼的頭頭兒誤以為是你協助他逃跑就不好了。”
“大嫂！”男人朝你跪了下來，抓住你的衣角道，“求你了大嫂，救救大哥吧！”
你的心情不由變得覆雜萬分。
“好了好了。”你煩躁地擺了擺手，“下面就不關你們的事情了，以後晚上不要再來守著了，我會去找他。”
“怎，怎麽去找？”他們神情緊張，抓著你的衣角不放，“大嫂你別沖動啊，要是你也出了什麽事情，大哥就算回來了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放心吧，我有個潛水員的朋友，不會盲目去找的。”
“那，那就好。”
“行了，你們走吧，記得晚上別過來了，免得人太多了被別人發現。”
“好嘞。”
離開管道，你按照約定時間來到特許食堂，並且把知道的消息告訴了林尼。
林尼表示：“我會盡快安排菲米尼采取行動，你放心吧，找人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了。對了，下水那天，可能還要麻煩你幫忙引開一下守衛。”
事情真會如此順利嗎？可眼下你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寄希望於林尼他們。
之後，菲米尼順利通過那個管道潛入了海底。
結果沒想到過去了好幾天，少年也沒能帶來好消息，更不妙的是，突然有一天，琳妮特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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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尼？”
你回頭看到那張帶笑的臉龐, 心中不免驚詫：“你怎麽在這裏？”
“噓。”他伸出手指壓住你的唇，沖你眨了下右眼，“我們去旁邊悄悄說。”
你們貓著腰, 挨著墻角迅速跑過, 一個閃身, 躲到另一側的管道裏。
站定腳步，你定睛凝眸，用眼睛在少年的身上仔細搜索了一番, 蹙起眉頭道：“你怎麽在這裏？”
“啊哈哈。”林尼一邊撓頭, 一邊躲避你的視線, “那你怎麽在這裏呢塞莉？”
“是我先問你的。”
“快走！好像有人過來了！是看守！可惡, 怎麽會突然有守衛過來！”
管道外面驟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你條件反射地伸手抓住少年的肩膀，一把將他摁到了墻壁上。
你順勢貼上少年的身軀，抓著他的肩膀，扭頭警惕著入口處。
“站住！”守衛的身影從外面一閃而過。
呼——呼——
輕柔的呼吸如羽毛一般輕輕掃過你的臉頰, 你的掌心逐漸發燙，像是捏了一塊熱乎乎、軟綿綿的蒸糕。
你扭過頭，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紫色玻璃眼珠，心頭一跳，慌忙松開手，後撤了一步。
尷尬, 你們之間的氣氛忽然間變得尷尬了起來。
“哈。”少年移開視線, 裸露在外的肩頭泛起淡淡的粉色, 臉頰上也隱約暈開一絲殷紅, “我是來找人的，你呢？”
“啊。”你回過神來, 答道，“我也是，我是來找達達利亞的。”
他轉過頭，眉眼一彎，語氣輕松地拋出一個炸彈：“真巧，我也是。”
哈？他承認了？
“塞莉。”他上前一步，朝你伸出掌心，眼波粼粼，含著柔和的笑意，“你願意幫助我們嗎？”
你沈默了稍許，然後握住了他的手：“應該說是互幫互助。”
他微微一怔，隨即勾起了唇：“也是。”
回去的路上，林尼問你：“你不問我們是誰嗎？不怕我們別有用心嗎？”
“我知道，愚人眾對吧。”你直截了當地指出。
“啊哈，原來一開始就被看穿了啊。”他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啊，有些人聽到愚人眾這個名字，可能會對我們產生不必要的誤會，這也是我一開始沒有表明身份的原因之一，你願意相信我們嗎？”
“說不上相不相信。”你冷靜地答道，“總歸我們現在的目的一致，都是找到達達利亞，只要有共同目的，就無所謂合作對象。”
少年的眼底似乎閃過一抹失落之色：“也是。”
“況且……”你又補充道，“達達利亞也是愚人眾。”你停下腳步，沖著少年友好一笑：“我對愚人眾也沒有那麽深的偏見啦。”當然，偏見還是有的。
眼波微怔，少年的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謝謝。”
你跟著林尼來到一處沒人的廠房，那裏，琳妮特和菲米尼也在。
“哥哥？”
琳妮特好奇又警惕地盯著你，問道：“塞莉怎麽也過來了？”
旁邊的菲米尼也擡起了頭，緊張地往後縮了縮。
“大家不要緊張。”林尼走上前，擡起胳膊解釋道，“以後塞莉就是我們的同伴了，我們會一起尋找公子的下落。”
你也開口說道：“達達利亞是我的朋友，如果你們只是想找他的話，我會全力協助你們。監獄我比你們熟悉，要是你們有什麽計劃的話，可以讓我協助執行，這樣會方便很多。”
“我相信哥哥。”琳妮特點了點頭。
林尼轉身對你說：“經過我們這幾天的調查，我們找到了一則有關食人族的傳言。之前我們去的那個區域就是因為那個傳言變成了禁區，導致沒什麽人再敢過去那邊。我猜測不會有無根無據的傳言，荒唐的謠言背後一定是為了掩蓋某些不想為人所知的真相，所以最近一段日子，我每天晚上都會去那邊蹲守，果不其然，在管道清潔日的這幾天，我蹲到了幾個人，他們一到晚上就會聚集在那個廢棄的管道裏。而他們只是守在那裏，並沒有做任何事情，但是從他們的言語交談中，我聽到了有關公子的只言片語，看樣子，他們似乎知道公子的下落。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一直按兵不動，畢竟他們不認識我，要是冒冒然上前，恐怕會引起對方的警惕。”
說著，他將視線投向了你：“但是，他們是認識你的。”
“我？”你指了指自己。
“嗯。”林尼點頭，“你還記得嗎？白天在鬥技場的時候，有幾個人挑釁我，你把他們揍了一頓。那些人正是現在每晚都守在管道裏的那幾個人。他們似乎是公子的小弟，對公子很忠心，好像……把你視為大嫂什麽的。”他摸著下巴，眨了眨眼。
你：“……”
“你去問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告訴你。”他繼續說道，“而且他們應該不希望公子的行蹤被外人知道，眼下你去是最合適不過的。”
合著你是內人是吧？
“那好吧，明早我去問一問。”
“好，那明天我們在特許食堂碰面。”
“行。”
離開廠房，你回到了宿舍，一夜輾轉反側。
到了早上，你吃完早餐，就去尋找達達利亞的那些個“小弟”。
關於達達利亞的小弟，你並沒有太多印象。偌大的監獄裏，除了你平時經常需要接觸到的幾個人，其他長著一副“npc”臉的人你壓根記不住，混在其他人裏面，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撈都撈不出來。
幸好你讓林尼幫你畫了一副畫像，你至今還記得你要對方畫像時少年看你的覆雜表情：“你白天才揍了他們，你一點兒印象也沒有嗎？”
你無奈撓頭：“平時揍的人太多了。”一個個都記住你不得累死。
林尼：“……”
他還是幫你畫了，還特地標註了那幾個人的特征，生怕你找不到。
你拿著畫像找了一圈，終於在一段人少的街道上發現了能和畫像上的人對上的身影。
有三四個人吧，街溜子似的蹲在街道旁邊，手裏拿著石頭往水裏扔，嘴裏嘟囔著：“真是無聊死了。”
你徑直走了過去。
那些人大概是發現了你，連忙站了起來，用手擋住臉，驚慌地叫道：“幹什麽！”
你：“……我很可怕嗎？”
其中一人又害怕又生氣地瞪著你道：“昨天你已經揍過了，難道還要為了你的新相好來打我們嗎？”
你：“……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有什麽誤會的？”他憤憤不平地說，“反正你已經把大哥徹底忘了！”
“啊，對了。”你打斷他的話，單刀直入，“我來找你們正是為了你們大哥的事情。”
一聽這話，眾人的目光立刻變得躲閃起來。
你立馬皺起眉頭，故作嚴厲地呵斥道：“你們還打算瞞著我嗎？達達利亞消失了那麽久，生死不明，再拖下去，他可能真的會死！”
“大哥，大哥出什麽事了？”他們的神情頓時變得緊張了幾分，並用力攥起了拳頭。
“你們不知道嗎？”你雙手抱胸，“反正我聯系過達達利亞在外面的親人和朋友了，他們都說達達利亞沒有回家。”
“沒，沒有回去嗎？”眾人的臉刷得變得慘白，“快，快跟我們過來！”
他們帶著你回到了昨晚你見過的那個管道，指了指管道通往外界的出口說：“大哥就是從這裏出去的。我們本來之前約好了的，如果他還回來，就在管道清潔日這一天回來，我們會在這裏接應他。可是，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他還是杳無音信。我們一直懷疑大哥是不是出事了，因為這外面並不能直接離開監獄，而是通往一座廢棄的工廠，離海面還很遠，如果沒有專業的潛水設備，根本沒辦法逃走。”
說著說著，男人的表情變得沮喪愧疚起來：“我們也勸過大哥，可他非要出去，就好像那裏有什麽東西在召喚他一樣。他還說……不要告訴你。”男人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免得連累你，說萬一梅洛彼得堡那個小心眼的頭頭兒誤以為是你協助他逃跑就不好了。”
“大嫂！”男人朝你跪了下來，抓住你的衣角道，“求你了大嫂，救救大哥吧！”
你的心情不由變得覆雜萬分。
“好了好了。”你煩躁地擺了擺手，“下面就不關你們的事情了，以後晚上不要再來守著了，我會去找他。”
“怎，怎麽去找？”他們神情緊張，抓著你的衣角不放，“大嫂你別沖動啊，要是你也出了什麽事情，大哥就算回來了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放心吧，我有個潛水員的朋友，不會盲目去找的。”
“那，那就好。”
“行了，你們走吧，記得晚上別過來了，免得人太多了被別人發現。”
“好嘞。”
離開管道，你按照約定時間來到特許食堂，並且把知道的消息告訴了林尼。
林尼表示：“我會盡快安排菲米尼采取行動，你放心吧，找人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了。對了，下水那天，可能還要麻煩你幫忙引開一下守衛。”
事情真會如此順利嗎？可眼下你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寄希望於林尼他們。
之後，菲米尼順利通過那個管道潛入了海底。
結果沒想到過去了好幾天，少年也沒能帶來好消息，更不妙的是，突然有一天，琳妮特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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