７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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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戈爾德，你是要和我們一起去奧爾特邊上蹲戴比特，還是要一個人留在Shadow Border裏面等我們回來？”蘭瑟梅羅望向車窗外被灰白的巨型樹根的陰影籠罩的瑪雅金字塔，“如果你選擇一個人留下來的話——”
“我跟你們一起走！”戈爾德魯夫明顯還沒從上一層的路程中和這個異聞帶誕生的Beast擦肩而過的驚恐中恢覆過來，“之前在那邊遇到的那個看著像是人類一樣的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雖然這裏是異聞帶的限定生態圈，但也孕育出了獨屬於自己的人類愛『Beast』啊。”蘭瑟梅羅沈吟，“不過沒事啦，反正幻術能騙過去就行了——你跟我們一起下車的話還是先找個地方把Shadow Border藏起來比較好吧？”
“這裏的深度……”奧爾加瑪麗看向浸沒了金字塔內階梯的巖漿，“還真是到了地幔層啊——Lord，要帶穆吉克過去的話我們走不了那條路。”
“嗯……”蘭瑟梅羅看了眼戈爾德魯夫，“那條路確實有點危險——跟緊我。”
『地不動。』
曾經將混沌之潮與人類最後的禦主隔開的魔術在滾燙的巖漿上展開。
“走上來吧。”蘭瑟梅羅率先踏上巖漿上方被壓縮的空氣，側過身笑著向奧爾加瑪麗伸出了手，“笨蛋小瑪麗，挺胸擡頭——我向你承諾過的，所以我會把活著基爾什帶回你的面前的。”
“現在就先讓我們處理一下來自遙遠宇宙的客人帶來的問題吧。”
密密麻麻的黑色觸須浸泡在巖漿之中，然而，在這巨大的異星生命體的附近，卻仍然有著足夠數人落腳的堅硬地面。
“啊……很好，又是一個不知死亡的家夥。”蘭瑟梅羅皺眉，“你們兩個不要亂跑——我得和阿賴耶抗議一下。”
『阿賴耶！如果蓋亞是用這個家夥自殺的話，沒有能賦予祂死亡概念的隊友，就根本沒辦法阻止蓋亞！這家夥和提亞馬特一樣是不知死亡的存在！而且山之翁——我們兩邊的山之翁都已經把冠位砸掉了吧！？』
『你可以把工作交給泛人類史那邊——反正無論如何他們都會為了自己的世界的存續而拼盡全力的。況且，你們還有一條徹底重啟世界線的後路不是嗎？』阿賴耶的聲音在蘭瑟梅羅的腦海內響起，『反正你們那邊的蓋提亞已經徹底消亡了，直接重置也不會再遇到那樣的局面了……』
『呵呵，你們明明已經可以直接成為正常的平行世界了——為什麽還要攪進白紙化的這一局面裏來呢？』
“……就這麽幹脆地死了，也對不起拼命來救我的梅林老師啊。”蘭瑟梅羅嘆了口氣，隨即就在地面上坐了下來，“……那麽，接下來等人的這段時間裏，要聽我說一下我們和其他異聞帶不同的地方嗎？”
“Lord，您又看到了什麽？”
“嘛，算是一點泛人類史要花大力氣才能獲得的情報——所以還是稍微記一下，等回去之後存到服務器裏好了。”
“首先是之前的那段廣播裏提到的內容——『用七顆種子，選拔出新的領導者』『空想之根已然落下』『創造之樹已然遍布大地』。”蘭瑟梅羅隨手投影出一支粉筆，把地面當成黑板開始寫了起來，“還記得我們進來之前看到的那個巨大的樹根嗎？”
“那個樹根和這個異聞帶有什麽關系？”戈爾德魯夫也湊了過來，“很明顯是樹已經枯萎之後才留下來的樹根啊。”
“是那七顆種子帶來的變化？”奧爾加瑪麗畢竟還是蘭瑟梅羅親自當成學生帶過的，“用七顆種子選拔……七顆種子對應七個異聞帶？然後是空想之根和創造之樹……這是能固定他們需要的異聞帶的魔術道具？”
“嗯……你理解成魔術道具我覺得也不算有問題？”蘭瑟梅羅想了想，“但其實不能算魔術道具——畢竟可以說是有生命的存在。”
“就是那七顆種子發芽成長之後的結果。”
“我決定為這些樹起一個合適的名字。”蘭瑟梅羅在地面上寫下幾筆，“……就叫『空想樹』，怎麽樣？作用應該是穩定這些被風暴之壁隔絕的異聞帶的存在——但是南美異聞帶的空想樹看樣子應該早就枯萎了……”
“Lord，您說奧爾特是不知死亡的存在吧？”奧爾加瑪麗指了指黑色觸須中央的大洞，“可是祂的爐心都已經被打穿了啊！？”
“……我好像知道這個異聞帶的空想樹去哪了。”蘭瑟梅羅頓了頓，欲言又止地瞥了那些黑色觸須一樣，“奧爾特是不知死亡，但祂又不是不會進行自我修覆——這個異聞帶的空想樹，恐怕已經被奧爾特當成修覆自身的材料給吸收掉了。”
“至於異聞帶為什麽沒有崩潰，可能是奧爾特也表現出了空想樹的性質，作為新的空想樹穩定了這個異聞帶的存在。”
“不過，說到這裏，你應該已經知道我們和其他異聞帶最明顯的不同了吧？”
“他們要靠空想樹才能穩定自身的存在——”奧爾加瑪麗睜大了雙眼，“而我們連空想樹都沒有！還有就是其他的異聞帶都被風暴之壁所環繞……我們卻和泛人類史一樣可以進行虛數潛航，無視風暴之壁的存在。我們自身也沒有被風暴之壁包裹……”
“我有一個問題。”一直時不時打量入口的戈爾德魯夫向蘭瑟梅羅提問，“為什麽Lord·阿尼姆斯菲亞……不，馬裏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亞稱沃伊德為『Day bit』？”
“我記得沃伊德是被傳承科放逐的魔術師……吧？”
“沒錯。”蘭瑟梅羅點了點頭，“戴比特的一天只有五分鐘——他在一天內只能記住五分鐘的事情。所以那裏的魔術師就把他的名字特地拆分成了這兩個單詞——他只能記住一天內最小單位的事情，大概就是這麽個意思。”
“嗯，不過要說戴比特的事情啊……”蘭瑟梅羅閉了閉眼，“你們認為，戴比特是人嗎？”
“是人。”戈爾德魯夫信心滿滿地回答。
奧爾加瑪麗卻猶豫不決——“Lord……戴比特無論如何都很像是人類，但……我認為他不是。在我的印象裏，是因為他顯得過度優秀而更接近於非人類了——嗯，就像是Lord一樣。明明無論怎麽看都和人類毫無區別，但在最細小的細節裏卻能看出非人的一面……”
“……嗯，你和馬裏斯給我的評價居然是完全相反的呢。”蘭瑟梅羅站起身來，拍了拍協會制服的裙擺，“這個話題放到之後再說，我們等的人到了——”
“特斯卡特利波卡！是先打一架再談還是直接談——或者說，以命相搏？”
“特斯卡特利波卡，奧爾特邊上好像有你的熟人在等你啊。”來人的語調平緩無波，目光卻無視了其他人直直落在奧爾加瑪麗的身上，“……不是異星神的奧爾加瑪麗。特斯卡特利波卡，先等一下——有什麽事嗎？”
“哎——那邊的人我可是一個都不認識啊戴比特。”特斯卡特利波卡叼著煙走了下來，“喊話的是妖精種？我可不記得我認識阿瓦隆那邊出來的家夥。”
“你們群裏的梅林不會互通消息——啊。”蘭瑟梅羅硬生生截住話頭，“我忘記你們這邊的梅林早就去世了——你不認識阿瓦隆·勒·菲『Grand Saber』嗎？你們這邊英靈座連聊天室都不建的嗎？”
“……Grand Caster。”特斯卡特利波卡舉起雙手後退一步，“哎呀，我可沒想到會有其他世界的我給我惹來的麻煩啊。”
“你不想動手就好——也不枉我特地在群裏問我們這邊的你要怎麽和你打招呼。”蘭瑟梅羅轉過頭去看戴比特，“我只需要問一個問題——”
“戴比特，你還記得以迦勒底名義立項的魔術實驗有哪三項嗎？”
“為什麽只問了一個問題就走了？”戈爾德魯夫一邊開車一邊好奇地詢問。
“……戴比特原來真的不是人。”奧爾加瑪麗則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一樣，“明明泛人類史的戴比特不應該知道這個實驗的！”
“這也沒辦法嘛。”蘭瑟梅羅坐到奧爾加瑪麗的身邊，給她扣上安全帶，“畢竟沒確認之前這也只是猜測而已——”
“我問一下，到底是什麽猜測？”
沈寂許久的迦勒底管制室終於發來通訊，羅曼被所有人推到最前面來提問。
“簡單來說，外神同一性。”蘭瑟梅羅看向羅曼的投影，“傳承科研究的東西大部分都和外神這一概念有關。我說的外神，是指仍存於遙遠宇宙之中的那些存在——畢竟希臘神話的諸神也都是跨越星海來到地球的，只是他們選擇留了下來而已。”
“真正的戴比特在他十歲那年就已消失在人們的眼中了，連同他的父親一起。”
“等一下！戴比特的資料上可沒有寫他有父親啊！”
“呼呼，那正是因為傳承科的研究而發生的慘案。”蘭瑟梅羅微笑，“父與子都在同一刻消失在了人們的眼中，然而，外神按照兒子的模樣重構了一個人偶出來——那就是現在的戴比特。他並不是人類，真正的構成材料是來自於外神的力量……”
“而兩邊的戴比特在過去的經歷都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
“兩個戴比特合二為一了——而且因為外神同一性的存在，無法再次分解成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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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戈爾德，你是要和我們一起去奧爾特邊上蹲戴比特，還是要一個人留在Shadow Border裏面等我們回來？”蘭瑟梅羅望向車窗外被灰白的巨型樹根的陰影籠罩的瑪雅金字塔，“如果你選擇一個人留下來的話——”
“我跟你們一起走！”戈爾德魯夫明顯還沒從上一層的路程中和這個異聞帶誕生的Beast擦肩而過的驚恐中恢覆過來，“之前在那邊遇到的那個看著像是人類一樣的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雖然這裏是異聞帶的限定生態圈，但也孕育出了獨屬於自己的人類愛『Beast』啊。”蘭瑟梅羅沈吟，“不過沒事啦，反正幻術能騙過去就行了——你跟我們一起下車的話還是先找個地方把Shadow Border藏起來比較好吧？”
“這裏的深度……”奧爾加瑪麗看向浸沒了金字塔內階梯的巖漿，“還真是到了地幔層啊——Lord，要帶穆吉克過去的話我們走不了那條路。”
“嗯……”蘭瑟梅羅看了眼戈爾德魯夫，“那條路確實有點危險——跟緊我。”
『地不動。』
曾經將混沌之潮與人類最後的禦主隔開的魔術在滾燙的巖漿上展開。
“走上來吧。”蘭瑟梅羅率先踏上巖漿上方被壓縮的空氣，側過身笑著向奧爾加瑪麗伸出了手，“笨蛋小瑪麗，挺胸擡頭——我向你承諾過的，所以我會把活著基爾什帶回你的面前的。”
“現在就先讓我們處理一下來自遙遠宇宙的客人帶來的問題吧。”
密密麻麻的黑色觸須浸泡在巖漿之中，然而，在這巨大的異星生命體的附近，卻仍然有著足夠數人落腳的堅硬地面。
“啊……很好，又是一個不知死亡的家夥。”蘭瑟梅羅皺眉，“你們兩個不要亂跑——我得和阿賴耶抗議一下。”
『阿賴耶！如果蓋亞是用這個家夥自殺的話，沒有能賦予祂死亡概念的隊友，就根本沒辦法阻止蓋亞！這家夥和提亞馬特一樣是不知死亡的存在！而且山之翁——我們兩邊的山之翁都已經把冠位砸掉了吧！？』
『你可以把工作交給泛人類史那邊——反正無論如何他們都會為了自己的世界的存續而拼盡全力的。況且，你們還有一條徹底重啟世界線的後路不是嗎？』阿賴耶的聲音在蘭瑟梅羅的腦海內響起，『反正你們那邊的蓋提亞已經徹底消亡了，直接重置也不會再遇到那樣的局面了……』
『呵呵，你們明明已經可以直接成為正常的平行世界了——為什麽還要攪進白紙化的這一局面裏來呢？』
“……就這麽幹脆地死了，也對不起拼命來救我的梅林老師啊。”蘭瑟梅羅嘆了口氣，隨即就在地面上坐了下來，“……那麽，接下來等人的這段時間裏，要聽我說一下我們和其他異聞帶不同的地方嗎？”
“Lord，您又看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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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之前的那段廣播裏提到的內容——『用七顆種子，選拔出新的領導者』『空想之根已然落下』『創造之樹已然遍布大地』。”蘭瑟梅羅隨手投影出一支粉筆，把地面當成黑板開始寫了起來，“還記得我們進來之前看到的那個巨大的樹根嗎？”
“那個樹根和這個異聞帶有什麽關系？”戈爾德魯夫也湊了過來，“很明顯是樹已經枯萎之後才留下來的樹根啊。”
“是那七顆種子帶來的變化？”奧爾加瑪麗畢竟還是蘭瑟梅羅親自當成學生帶過的，“用七顆種子選拔……七顆種子對應七個異聞帶？然後是空想之根和創造之樹……這是能固定他們需要的異聞帶的魔術道具？”
“嗯……你理解成魔術道具我覺得也不算有問題？”蘭瑟梅羅想了想，“但其實不能算魔術道具——畢竟可以說是有生命的存在。”
“就是那七顆種子發芽成長之後的結果。”
“我決定為這些樹起一個合適的名字。”蘭瑟梅羅在地面上寫下幾筆，“……就叫『空想樹』，怎麽樣？作用應該是穩定這些被風暴之壁隔絕的異聞帶的存在——但是南美異聞帶的空想樹看樣子應該早就枯萎了……”
“Lord，您說奧爾特是不知死亡的存在吧？”奧爾加瑪麗指了指黑色觸須中央的大洞，“可是祂的爐心都已經被打穿了啊！？”
“……我好像知道這個異聞帶的空想樹去哪了。”蘭瑟梅羅頓了頓，欲言又止地瞥了那些黑色觸須一樣，“奧爾特是不知死亡，但祂又不是不會進行自我修覆——這個異聞帶的空想樹，恐怕已經被奧爾特當成修覆自身的材料給吸收掉了。”
“至於異聞帶為什麽沒有崩潰，可能是奧爾特也表現出了空想樹的性質，作為新的空想樹穩定了這個異聞帶的存在。”
“不過，說到這裏，你應該已經知道我們和其他異聞帶最明顯的不同了吧？”
“他們要靠空想樹才能穩定自身的存在——”奧爾加瑪麗睜大了雙眼，“而我們連空想樹都沒有！還有就是其他的異聞帶都被風暴之壁所環繞……我們卻和泛人類史一樣可以進行虛數潛航，無視風暴之壁的存在。我們自身也沒有被風暴之壁包裹……”
“我有一個問題。”一直時不時打量入口的戈爾德魯夫向蘭瑟梅羅提問，“為什麽Lord·阿尼姆斯菲亞……不，馬裏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亞稱沃伊德為『Day bit』？”
“我記得沃伊德是被傳承科放逐的魔術師……吧？”
“沒錯。”蘭瑟梅羅點了點頭，“戴比特的一天只有五分鐘——他在一天內只能記住五分鐘的事情。所以那裏的魔術師就把他的名字特地拆分成了這兩個單詞——他只能記住一天內最小單位的事情，大概就是這麽個意思。”
“嗯，不過要說戴比特的事情啊……”蘭瑟梅羅閉了閉眼，“你們認為，戴比特是人嗎？”
“是人。”戈爾德魯夫信心滿滿地回答。
奧爾加瑪麗卻猶豫不決——“Lord……戴比特無論如何都很像是人類，但……我認為他不是。在我的印象裏，是因為他顯得過度優秀而更接近於非人類了——嗯，就像是Lord一樣。明明無論怎麽看都和人類毫無區別，但在最細小的細節裏卻能看出非人的一面……”
“……嗯，你和馬裏斯給我的評價居然是完全相反的呢。”蘭瑟梅羅站起身來，拍了拍協會制服的裙擺，“這個話題放到之後再說，我們等的人到了——”
“特斯卡特利波卡！是先打一架再談還是直接談——或者說，以命相搏？”
“特斯卡特利波卡，奧爾特邊上好像有你的熟人在等你啊。”來人的語調平緩無波，目光卻無視了其他人直直落在奧爾加瑪麗的身上，“……不是異星神的奧爾加瑪麗。特斯卡特利波卡，先等一下——有什麽事嗎？”
“哎——那邊的人我可是一個都不認識啊戴比特。”特斯卡特利波卡叼著煙走了下來，“喊話的是妖精種？我可不記得我認識阿瓦隆那邊出來的家夥。”
“你們群裏的梅林不會互通消息——啊。”蘭瑟梅羅硬生生截住話頭，“我忘記你們這邊的梅林早就去世了——你不認識阿瓦隆·勒·菲『Grand Saber』嗎？你們這邊英靈座連聊天室都不建的嗎？”
“……Grand Caster。”特斯卡特利波卡舉起雙手後退一步，“哎呀，我可沒想到會有其他世界的我給我惹來的麻煩啊。”
“你不想動手就好——也不枉我特地在群裏問我們這邊的你要怎麽和你打招呼。”蘭瑟梅羅轉過頭去看戴比特，“我只需要問一個問題——”
“戴比特，你還記得以迦勒底名義立項的魔術實驗有哪三項嗎？”
“為什麽只問了一個問題就走了？”戈爾德魯夫一邊開車一邊好奇地詢問。
“……戴比特原來真的不是人。”奧爾加瑪麗則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一樣，“明明泛人類史的戴比特不應該知道這個實驗的！”
“這也沒辦法嘛。”蘭瑟梅羅坐到奧爾加瑪麗的身邊，給她扣上安全帶，“畢竟沒確認之前這也只是猜測而已——”
“我問一下，到底是什麽猜測？”
沈寂許久的迦勒底管制室終於發來通訊，羅曼被所有人推到最前面來提問。
“簡單來說，外神同一性。”蘭瑟梅羅看向羅曼的投影，“傳承科研究的東西大部分都和外神這一概念有關。我說的外神，是指仍存於遙遠宇宙之中的那些存在——畢竟希臘神話的諸神也都是跨越星海來到地球的，只是他們選擇留了下來而已。”
“真正的戴比特在他十歲那年就已消失在人們的眼中了，連同他的父親一起。”
“等一下！戴比特的資料上可沒有寫他有父親啊！”
“呼呼，那正是因為傳承科的研究而發生的慘案。”蘭瑟梅羅微笑，“父與子都在同一刻消失在了人們的眼中，然而，外神按照兒子的模樣重構了一個人偶出來——那就是現在的戴比特。他並不是人類，真正的構成材料是來自於外神的力量……”
“而兩邊的戴比特在過去的經歷都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
“兩個戴比特合二為一了——而且因為外神同一性的存在，無法再次分解成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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