５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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５７
“吉爾伽美什王死了！？”
“……但還有救。”蘭瑟梅羅補充，“盡管在你們回來前的一天吉爾伽美什王就去世了。”
“……哈？這怎麽可能還有救啊！”
“這可是神代的美索不達米亞。”蘭瑟梅羅把手裏的泥板塞給梅林，坐在王座下方的臺階上看向瑪修，“還記得天琴座的故事吧？”
“也就是說……”瑪修沈默了一下，偏過頭看著藤丸立香，“我們接下來的任務是——去冥界把吉爾伽美什王的靈魂帶回來？”
“沒錯。”蘭瑟梅羅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詢問兩個女孩子，“你們要去瞻仰一下吉爾伽美什王的遺體嗎？”
“神代的屍體居然還有呼吸！？”
“這和睡著了完全沒有區別啊……”藤丸立香和瑪修湊在一起看著吉爾伽美什的屍體說悄悄話。
“在神代的死亡和睡眠的關系……還是和副所長一樣用希臘神話來給你們舉例吧。”在藤丸立香離開神塔後，羅曼終於從得知吉爾伽美什過勞死的新聞裏帶來的不可思議中脫離了出來，“在希臘的神系中，死神和睡神是一對孿生兄弟。”
“魔術史裏有記載他們的具體情況嗎？”藤丸立香提問。
“啊……醫生想說的是大眾裏對於希臘神話死神和睡神為什麽是孿生兄弟的解釋吧。”瑪修想了想，“我記得是說古希臘人認為睡眠和死亡是不可分割的——”
“原來如此。”藤丸立香點了點頭，“會留下這樣的記載，那麽毫無疑問神代的死亡和睡眠確實是如影隨形的存在！而希臘更是典型的各路英雄都能進入冥界再活著出來……還有欺騙死神的西西弗斯——被死神帶去冥界後還能覆活回到人間……”
“不過蘇美爾冥界的主人可不像希臘冥界的主人那麽好說話。”羅曼沈沈地嘆了口氣，“她可是個勤奮的神明——『生者不可擅入，死者不可擅離』，這就是她的冥界。在記載中，唯一一位可以覆活的存在就是金星女神伊什塔爾。”
“嗯……”藤丸立香沈吟，摸了摸下巴，“我們可是把伊什塔爾用吉爾伽美什王寶物庫中四分之一的寶石給競標了下來——這種時候就該去找女神大人幫忙了吧？”
“看來你們已經準備好去冥界了？”
藤丸立香帶著瑪修和伊什塔爾再一次回到神塔內部的時候，蘭瑟梅羅正和梅林坐在一起簡單處理因吉爾伽美什死亡而接近停擺的事務，以維持北壁戰線的運轉。
“這次你們不和安娜一起去？”梅林看了眼藤丸立香，然後把已經處理完畢的泥板擺到一邊，“現在是來問進冥界的方法嗎？”
“不只是。”瑪修搖了搖頭，“只是想起來，在離開之前，烏魯克裏就有一些近似的異常了……”
“也多虧你們來回的速度夠快，不然我可攔不住全烏魯克想要給吉爾伽美什王準備葬禮的行動。”蘭瑟梅羅失笑，把一塊泥板徑直遞給了瑪修，“你想知道的異常都被記錄在這上面了——只不過很遺憾沒有給你們準備翻譯……”
“楔形文字的話，這段時間我和前輩都學了一點。”瑪修微笑著接過泥板，“近日烏魯克內出現了許多起原因不明的衰弱致死案例——冥界女神埃列什基伽勒！？”
“反應很快。”蘭瑟梅羅笑著點了點頭，卻又嚴肅了起來，“但你們不要想著能把這些烏魯克的民眾也從冥界裏帶回來——要帶吉爾伽美什王回來，拼一拼也許能換埃列什基伽勒松手……要是想把所有人都帶回來——”
“不要挑戰神明的權威。”蘭瑟梅羅嘆息，“也不要想著去說服神明——人類和神明，天然是不能站在同一個視角上的。”
“……我明白了。”
“這次我把通訊重點放在烏魯克這邊。”等到藤丸立香離開之後，羅曼的投影才出現在蘭瑟梅羅和梅林的身邊，“反正冥界那邊立香一進去肯定也會斷通訊，還不如把你們兩個盯緊了——不過幾天沒看著你們，就有一個掉進冥界深處去了。”
“還有一個嚴格來說更容易掉進去的，這回說什麽也要把人盯牢了。”
“距離戈爾貢進攻烏魯克還有幾天？”
“……還有三天不到。”
“希望能趕上吧。”梅林重重地嘆了口氣，“和戈爾貢的決戰還要靠吉爾伽美什王來指揮呢。”
“他在這個時間點去世，不管是誰都會很頭疼啊。”羅曼捧著杯咖啡吐槽，“北壁戰線現在的運轉情況怎麽樣？”
“我們只是簡單處理一下防止事務積壓過多導致停擺而已。”蘭瑟梅羅也顯出焦慮的神色來，“北壁原本也是靠列奧尼達、牛若丸和武藏坊弁慶帶頭才能和魔獸相抗——現在是只能走人類防守戰的路線，依靠城墻來抵擋魔獸，再沒辦法和以前一樣一隊一隊士兵出去和魔獸搏命……”
“現在吉爾伽美什王也驟然離世——只是消息還沒到北壁而已，一旦消息到了，哪怕他們過去再能打，士氣也要徹底散了。”
“……時間太緊了。”羅曼也在憂心忡忡地思考接下來的發展，“庫撒市的路程對立香她們來說算不上太遠，只能希望她們不會在冥界裏耗去太多時間——”
“還是給藤丸傳句話過去吧——”蘭瑟梅羅深吸了一口氣，“要是時間來不及，就直接往鮮血神殿所在的杉木林趕，我會在那裏等她。”
“雖然我們已經盡力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庫撒市……”藤丸立香看了眼身後心不甘情不願的伊什塔爾，“但為了把隨時隨地都在準備退出的女神大人帶過來，我們花費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嗚嗚……完全沒想到就算只有我們三個過來，我還會被瑪修一路拖了過來……”
“對不起，伊什塔爾小姐。”瑪修放開伊什塔爾，“雖然很失禮，但我覺得這是必要的舉措。”
“好啦好啦，我已經認命了啦——你們兩個讓開一點。”天舟馬安娜在伊什塔爾的身旁蓄勢待發，“下冥界這事我會奉陪到底的！只要把地面炸開我們就能進去找埃列什基伽勒了！”
“原來冥界是挖開土地就能到達的地方嗎！？”
“神代的天上，地上，地下，都是位於同一幅卷軸之上——換言之，飛上去就是天界，下到地底就是冥界。”
“……所以說，要通知醫生把通訊接過來嗎？”
“不，那還是算了吧。”
“有活人進入冥界了啊……”埃列什基伽勒閉上雙眼，“還有肆意妄為的伊什塔爾——好吧，既然她們想要接受七重門的考驗，那就按冥界的規矩來。”
『埃列什基伽勒和伊什塔爾，誰才是美麗的？』
三人站在冥界的第一道門前面面相覷。
“這和我來的那次不一樣！”伊什塔爾抱怨，“埃列什基伽勒這回居然還指定了答題人！”
“這種問題……”瑪修也陷入了沈思之中，“完全不是靠理性就能回答的問題啊……”
“伊什塔爾。”藤丸立香卻直接給出了答案，“因為伊什塔爾持有美的權能——如果是其他神與伊什塔爾相比，必然是持有美之權能的伊什塔爾才是美的；若是其他神話的美神與伊什塔爾相爭，那必然也是伊什塔爾才是美的，因為伊什塔爾是最古老的美之女神。”
“前輩！？”
“啊……”門卻發出了回答錯誤的音效，藤丸立香無奈地看向瑪修，“總歸還是要答的，就先選一個答案然後補上對應的答題理由試一下再說……”
“埃列什基伽勒你這個小心眼的家夥！”伊什塔爾尖叫道。
第二道門給出的答案雖然還是伊什塔爾和埃列什基伽勒的二選一，但問題變得不同了——
『埃列什基伽勒和伊什塔爾，值得托付財富的女神是誰？』
“埃列什基伽勒。”藤丸立香對瑪修點了點頭，“盡管兩位女神都沒有財富相關的權能，但有一位世界知名的冥界之主兼職了財富之神的職位——冥界即為地下，礦物生於地下，所以財富毫無疑問都屬於統領冥界之神。”
門給出了回答正確的音效，伊什塔爾瞬間變得惱羞成怒了起來。
“這兩位一體兩面的女神現界後受到肉、體影響，變得像是少女一樣活潑了。”白發的神明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到了哈迪斯的身邊坐下，“不會等等剩下五個問題的答案也都是埃列什基伽勒和伊什塔爾吧？”
“雅威。”哈迪斯點了點頭，權當和雅威打過招呼，就繼續去看特異點直播了，“要論知名度，哪家比得過你。”
“一神教不參與多神教亂鬥。”雅威托著臉，“不過財富之神啊……已經是很後期才出現的權能了吧？”
“蘇美爾系沒有財富的權能。”哈迪斯頓了頓，“他們怕不是把黃金律全塞給吉爾伽美什了——其他人根本沒有黃金律這種東西吧？”
“……是他們能幹出來的事情。”
在第三道門前，三人就成功和吉爾伽美什匯合了。之後穿過剩下的幾道門，一行人終於來到了埃列什基伽勒的宮殿——一片幽暗的荒野。埃列什基伽勒以巨大迦魯拉靈模樣在所有人的面前現身，結果卻為了和伊什塔爾之間的口舌爭鋒，撤去了迦魯拉靈的外貌。
“……好好為我這連蘇美爾諸神都沒見過的模樣震驚吧，藤丸立香！”
“原來是你啊。”藤丸立香卻放松地笑了起來，“我們不是很早之前就見過了嗎？你明明從來沒有仔細做過偽裝吧？經常一個噴嚏就變回自己了哦？”
“誒誒誒誒！？”
等到最終戰結束後所有人都稍有放松的那一刻，一道刀光斬在了埃列什基伽勒的身上。
“誰！？”
“……不，大概是熟人吧。”藤丸立香卻搖了搖頭，制止了其他人的行動，“他不是來殺死埃列什基伽勒的——說起來，其實副所長之前托我給埃列什基伽勒帶了一樣東西過來。”
一束盛開的來自阿瓦隆的花被遞到了埃列什基伽勒的手中，然而卻很快就開始雕零了。
“副所長是這麽說的——盡管魔術無法和神明的權能抗衡，但保持盛開的模樣送到你的面前還是能做得到的。”藤丸立香笑了起來，“這是送給你的，來自冥界之外的花。”
“這樣的話……”埃列什基伽勒的眼睛變成金色，“也就只能和你們站在一起了吧——那麽，送給你們一句忠告吧。”
“不要太信賴家裏的大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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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有救。”蘭瑟梅羅補充，“盡管在你們回來前的一天吉爾伽美什王就去世了。”
“……哈？這怎麽可能還有救啊！”
“這可是神代的美索不達米亞。”蘭瑟梅羅把手裏的泥板塞給梅林，坐在王座下方的臺階上看向瑪修，“還記得天琴座的故事吧？”
“也就是說……”瑪修沈默了一下，偏過頭看著藤丸立香，“我們接下來的任務是——去冥界把吉爾伽美什王的靈魂帶回來？”
“沒錯。”蘭瑟梅羅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詢問兩個女孩子，“你們要去瞻仰一下吉爾伽美什王的遺體嗎？”
“神代的屍體居然還有呼吸！？”
“這和睡著了完全沒有區別啊……”藤丸立香和瑪修湊在一起看著吉爾伽美什的屍體說悄悄話。
“在神代的死亡和睡眠的關系……還是和副所長一樣用希臘神話來給你們舉例吧。”在藤丸立香離開神塔後，羅曼終於從得知吉爾伽美什過勞死的新聞裏帶來的不可思議中脫離了出來，“在希臘的神系中，死神和睡神是一對孿生兄弟。”
“魔術史裏有記載他們的具體情況嗎？”藤丸立香提問。
“啊……醫生想說的是大眾裏對於希臘神話死神和睡神為什麽是孿生兄弟的解釋吧。”瑪修想了想，“我記得是說古希臘人認為睡眠和死亡是不可分割的——”
“原來如此。”藤丸立香點了點頭，“會留下這樣的記載，那麽毫無疑問神代的死亡和睡眠確實是如影隨形的存在！而希臘更是典型的各路英雄都能進入冥界再活著出來……還有欺騙死神的西西弗斯——被死神帶去冥界後還能覆活回到人間……”
“不過蘇美爾冥界的主人可不像希臘冥界的主人那麽好說話。”羅曼沈沈地嘆了口氣，“她可是個勤奮的神明——『生者不可擅入，死者不可擅離』，這就是她的冥界。在記載中，唯一一位可以覆活的存在就是金星女神伊什塔爾。”
“嗯……”藤丸立香沈吟，摸了摸下巴，“我們可是把伊什塔爾用吉爾伽美什王寶物庫中四分之一的寶石給競標了下來——這種時候就該去找女神大人幫忙了吧？”
“看來你們已經準備好去冥界了？”
藤丸立香帶著瑪修和伊什塔爾再一次回到神塔內部的時候，蘭瑟梅羅正和梅林坐在一起簡單處理因吉爾伽美什死亡而接近停擺的事務，以維持北壁戰線的運轉。
“這次你們不和安娜一起去？”梅林看了眼藤丸立香，然後把已經處理完畢的泥板擺到一邊，“現在是來問進冥界的方法嗎？”
“不只是。”瑪修搖了搖頭，“只是想起來，在離開之前，烏魯克裏就有一些近似的異常了……”
“也多虧你們來回的速度夠快，不然我可攔不住全烏魯克想要給吉爾伽美什王準備葬禮的行動。”蘭瑟梅羅失笑，把一塊泥板徑直遞給了瑪修，“你想知道的異常都被記錄在這上面了——只不過很遺憾沒有給你們準備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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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挑戰神明的權威。”蘭瑟梅羅嘆息，“也不要想著去說服神明——人類和神明，天然是不能站在同一個視角上的。”
“……我明白了。”
“這次我把通訊重點放在烏魯克這邊。”等到藤丸立香離開之後，羅曼的投影才出現在蘭瑟梅羅和梅林的身邊，“反正冥界那邊立香一進去肯定也會斷通訊，還不如把你們兩個盯緊了——不過幾天沒看著你們，就有一個掉進冥界深處去了。”
“還有一個嚴格來說更容易掉進去的，這回說什麽也要把人盯牢了。”
“距離戈爾貢進攻烏魯克還有幾天？”
“……還有三天不到。”
“希望能趕上吧。”梅林重重地嘆了口氣，“和戈爾貢的決戰還要靠吉爾伽美什王來指揮呢。”
“他在這個時間點去世，不管是誰都會很頭疼啊。”羅曼捧著杯咖啡吐槽，“北壁戰線現在的運轉情況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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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太緊了。”羅曼也在憂心忡忡地思考接下來的發展，“庫撒市的路程對立香她們來說算不上太遠，只能希望她們不會在冥界裏耗去太多時間——”
“還是給藤丸傳句話過去吧——”蘭瑟梅羅深吸了一口氣，“要是時間來不及，就直接往鮮血神殿所在的杉木林趕，我會在那裏等她。”
“雖然我們已經盡力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庫撒市……”藤丸立香看了眼身後心不甘情不願的伊什塔爾，“但為了把隨時隨地都在準備退出的女神大人帶過來，我們花費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嗚嗚……完全沒想到就算只有我們三個過來，我還會被瑪修一路拖了過來……”
“對不起，伊什塔爾小姐。”瑪修放開伊什塔爾，“雖然很失禮，但我覺得這是必要的舉措。”
“好啦好啦，我已經認命了啦——你們兩個讓開一點。”天舟馬安娜在伊什塔爾的身旁蓄勢待發，“下冥界這事我會奉陪到底的！只要把地面炸開我們就能進去找埃列什基伽勒了！”
“原來冥界是挖開土地就能到達的地方嗎！？”
“神代的天上，地上，地下，都是位於同一幅卷軸之上——換言之，飛上去就是天界，下到地底就是冥界。”
“……所以說，要通知醫生把通訊接過來嗎？”
“不，那還是算了吧。”
“有活人進入冥界了啊……”埃列什基伽勒閉上雙眼，“還有肆意妄為的伊什塔爾——好吧，既然她們想要接受七重門的考驗，那就按冥界的規矩來。”
『埃列什基伽勒和伊什塔爾，誰才是美麗的？』
三人站在冥界的第一道門前面面相覷。
“這和我來的那次不一樣！”伊什塔爾抱怨，“埃列什基伽勒這回居然還指定了答題人！”
“這種問題……”瑪修也陷入了沈思之中，“完全不是靠理性就能回答的問題啊……”
“伊什塔爾。”藤丸立香卻直接給出了答案，“因為伊什塔爾持有美的權能——如果是其他神與伊什塔爾相比，必然是持有美之權能的伊什塔爾才是美的；若是其他神話的美神與伊什塔爾相爭，那必然也是伊什塔爾才是美的，因為伊什塔爾是最古老的美之女神。”
“前輩！？”
“啊……”門卻發出了回答錯誤的音效，藤丸立香無奈地看向瑪修，“總歸還是要答的，就先選一個答案然後補上對應的答題理由試一下再說……”
“埃列什基伽勒你這個小心眼的家夥！”伊什塔爾尖叫道。
第二道門給出的答案雖然還是伊什塔爾和埃列什基伽勒的二選一，但問題變得不同了——
『埃列什基伽勒和伊什塔爾，值得托付財富的女神是誰？』
“埃列什基伽勒。”藤丸立香對瑪修點了點頭，“盡管兩位女神都沒有財富相關的權能，但有一位世界知名的冥界之主兼職了財富之神的職位——冥界即為地下，礦物生於地下，所以財富毫無疑問都屬於統領冥界之神。”
門給出了回答正確的音效，伊什塔爾瞬間變得惱羞成怒了起來。
“這兩位一體兩面的女神現界後受到肉、體影響，變得像是少女一樣活潑了。”白發的神明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到了哈迪斯的身邊坐下，“不會等等剩下五個問題的答案也都是埃列什基伽勒和伊什塔爾吧？”
“雅威。”哈迪斯點了點頭，權當和雅威打過招呼，就繼續去看特異點直播了，“要論知名度，哪家比得過你。”
“一神教不參與多神教亂鬥。”雅威托著臉，“不過財富之神啊……已經是很後期才出現的權能了吧？”
“蘇美爾系沒有財富的權能。”哈迪斯頓了頓，“他們怕不是把黃金律全塞給吉爾伽美什了——其他人根本沒有黃金律這種東西吧？”
“……是他們能幹出來的事情。”
在第三道門前，三人就成功和吉爾伽美什匯合了。之後穿過剩下的幾道門，一行人終於來到了埃列什基伽勒的宮殿——一片幽暗的荒野。埃列什基伽勒以巨大迦魯拉靈模樣在所有人的面前現身，結果卻為了和伊什塔爾之間的口舌爭鋒，撤去了迦魯拉靈的外貌。
“……好好為我這連蘇美爾諸神都沒見過的模樣震驚吧，藤丸立香！”
“原來是你啊。”藤丸立香卻放松地笑了起來，“我們不是很早之前就見過了嗎？你明明從來沒有仔細做過偽裝吧？經常一個噴嚏就變回自己了哦？”
“誒誒誒誒！？”
等到最終戰結束後所有人都稍有放松的那一刻，一道刀光斬在了埃列什基伽勒的身上。
“誰！？”
“……不，大概是熟人吧。”藤丸立香卻搖了搖頭，制止了其他人的行動，“他不是來殺死埃列什基伽勒的——說起來，其實副所長之前托我給埃列什基伽勒帶了一樣東西過來。”
一束盛開的來自阿瓦隆的花被遞到了埃列什基伽勒的手中，然而卻很快就開始雕零了。
“副所長是這麽說的——盡管魔術無法和神明的權能抗衡，但保持盛開的模樣送到你的面前還是能做得到的。”藤丸立香笑了起來，“這是送給你的，來自冥界之外的花。”
“這樣的話……”埃列什基伽勒的眼睛變成金色，“也就只能和你們站在一起了吧——那麽，送給你們一句忠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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