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謝師宴, 大姑走過來問，“你媽那邊還好吧, ”

“挺好的, 我問過白姨了, 她身體調養的不錯，營養跟得上，不妨礙以後的工作和生活, ”夏涼去醫院時, 先去跟她媽的接生大夫白大夫詢問了下情況，白大夫是二院的婦產科大夫, 最厲害的不是接生, 而是產後調理和幼兒調理。

能出動她親自接生和調理, 知道她媽身體養的差不多了這才敢懟回去, 不然再由著她說下去，非把她憋屈死。

“你白姨說的沒事，就指定沒事, 她在調理方面說第二, 青城沒人敢稱第一，你小時候就是你白姨接生的，下生的時候才六斤，瘦瘦巴巴的跟個小猴子似的, 因為你媽孕期多思，還有些體弱，你奶就照著你白姨給的方子給你調理, 才一個月，就跟發面饅頭似的白胖的不行，擺百日酒的時候抱出來，誰見了都說胖乎……照她的方子調理了幾年，皮實的都不帶生病的，”

她姑這嘴真碎叨，夏涼瞟了眼一旁忍笑的李垚，戳著他的腰沒好氣地問，“笑什麽笑，小孩子生出來不都是皺巴巴猴子樣，你小時候還不是一樣，”

李垚反應也快，抓住她的手後退一步，“沒笑這個，”

夏涼瞪他，膽肥了，敢在她姑跟前捉她小手，抽出來，在他手背上拍了下，警告道，“那笑什麽？”

“胖乎……你小時候是挺胖乎的，四五歲，那胳膊腿兒還跟藕節似的，一捏一手肉，”李垚眼裏閃著笑意。

“對對對，家裏還有你穿紅肚兜的百日照呢，紮個沖天小辮，腿往那一盤，都說是人參娃娃，”大姑跟著起哄道。

“嗯，我看過，好幾個節，”

“李垚，你給我站住，我保證不揍你，”夏涼揚著拳手撲過去，李垚笑著往後躲，引著她跟自己鬧作一團。

鬧開了，心裏就痛快了……

“又不是我一個人說的，姑也說了，你柿子就挑軟的捏，”

“來來，讓我捏捏你這個柿子軟不軟，”夏涼揪他癢癢肉。

李垚笑著捉住她的手，勾上她的肩，貼著耳邊小聲道，“你非找硬的地方捏當然軟不了，有一個地方軟，一直等著給你捏呢？”

夏涼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小臉爆紅，小聲罵道，“啊呸，你這個臭流氓……”擡腳就要遞他，沒踢到，李垚呵呵笑，騰出一只手捏她臉頰肉，“你是打不過我的，”

夏涼郁悶的不行，李垚的人設是學霸，但不代表他手無縛雞之力，事實上他這些年一直跟李爸學習搏擊術和軍體拳，身手還挺好的，別看韓瓏能打，學校混混老大，但不一定能打過他。

典型的靜能當謀士，羽扇綸巾指點江山，動能做武將，金戈鐵馬上場殺敵——這個誇張了點，畢竟還年少。

但他上世在刑偵界的名頭可不是白來的，是靠自己一次次探案、一次次涉險闖下的名聲，實打實的智慧和武力值並存的高逼格人才。

她眼珠子四處轉了轉，她姑早就離開去忙活了，其他人都忙著吃喝聽戲，也沒人註意他們，便小聲道，“我想找個能打得過的老公，不然以後被他家暴怎麽辦？”

李垚拿著她的手覆在自己腰上，輕錘了兩下，“啊，你把我打疼了，”人整個後退好幾步。

夏涼一臉黑線，“李垚，你不去拍戲，白瞎了你這天賦，”

李垚眨眨眼，一臉委屈，“真疼，”

樓上，大姑探頭下來喊，“你兩鬧歸鬧，手別太重，”

夏涼仰頭大叫，“冤死我得了，”

然後追上李垚又是一通捶，“還是垚垚有辦法，這麽鬧一下，郁氣都散了不少……”大姑說。

“怎麽了？這又是！”小姑問。

“給她媽送飯，惹了一肚子氣回來，沒看到剛回來，那小臉頹的，比霜打的茄子還難看，自打離婚，回回跟她媽見面，就沒好臉回來過，這次也不知道為啥，”大姑一臉氣憤加心疼。

“一會把垚垚叫上來問問不就知道了，”李媽說。

“不用問垚垚，我知道，”二姑進來說道。

“二姐，你知道啥？”

“小白和馬姐剛給我來了電話，都是錢鬧的，馬姐一早就跟我說了，那個徐冉冉中考失利，差了鎮高錄取分數線好幾分，趕上今年報考鎮高的人員增加，那女娃要是想上鎮高，少說也要出六萬塊的培讀費，這錢徐家倒是有，但那女人說要留著給兒子買房，初時仗著生個兒子還挺硬氣，說人女娃腦子好，跟哪都一樣學，不一定非鎮高，普高考上大學的也多的是，那老太太初時也向著她這邊，說女娃娃讀那麽多書幹嘛，後來被那女娃給抱了幾次孩子，洗了幾次尿布和衣服後，就變了態度，說她想法給湊那錢，她能有什麽法子，馬姐聽她和老太太私下議論，說是涼涼壓歲錢不少，暫時先借來用用，她這個當媽的面子，涼涼肯定會給的，”

當初把梁月茹留在醫院坐月子時，她就以醫院名義，給她請了個護工過去（免費的），一則怕她月子裏著了人家道，以後落下什麽病癥，她身體不好，涼涼這個親閨女能不管媽不？

二則，也想摸摸徐家人的底，反正她是一點都不信，這麽多年了，那個徐亮還對她念念不忘，為她守身。

一個月下來，真是收獲不小，梁月茹和徐七奶都是沒腦子的，心裏什麽盤算在馬姐跟她們混熟後根本不避她；徐亮和徐冉冉倒是有些城府，人前人後都一個樣，但是馬姐眼光多毒，相處一個月就把人看個差不離，徐亮因為要跟學生補課賺錢，倒是不常來。

但徐冉冉——到底年歲小，有些情緒和算計還是藏不住，那引導的說辭和眼藥話，旁觀者一聽就出來了，十五六歲的孩子楞是在一個月內把梁月茹和徐七奶都糊弄住了，這本事一般大人都比不了，至少梁月茹的心眼就玩兒不過她繼女，吊打的那種！

“那女人跟涼涼要錢了？涼涼給沒，”小姑問。

其實就算涼涼給她媽錢，她們也不能說什麽，一則錢是涼涼自己掙的，她愛給誰給誰，她們也說不著。

二則，那是親媽，用親情拴著你，你能怎麽辦？

憋屈死了也不能斷了個幹系！

“沒給，懟了她媽一通，”二姑就把話學給大家聽，也不是外人，順便給她侄女正正名聲，雖然她是梁月茹生的，但真的一點不隨媽，心眼通透，腦子拎的清著呢？

“該！讓她作個夠，”大姑、小姑聽後，拍著桌子長吐一口氣。

頗有些大快人心的痛快。

心放下了一半，她們是不差那點錢，但是梁月茹是個得寸進尺貪得無厭的人，她這次要幾萬，你給了，下次就敢跟你要更多。

偏你要是不點出來，她還覺得自己挺無辜挺委屈的，人家的想法是，你反正也不差這點錢，給我用點怎麽了？對她們尚且如此，更何況對自己的親閨女。

“二姐，回頭你跟馬姐說，也別攔著那個徐冉冉給那女人洗腦，離間她和涼涼，就涼涼那脾氣，你順毛捋把她捋痛快了，她對你大方著呢？你要是逼急了她，把錢丟河裏都不帶讓你聽響的，誰不讓她痛快，她就能讓他們所有人都不痛快，”

就是這麽操蛋的熊孩子性……熊起來，她管你是誰！

算計的越狠，把她逼的越遠。

夏涼這邊，李垚引著她鬧過一通後，郁氣真就散了個幹凈，心情也好了許多，然後跟著李垚一起去找呂梁等人，問他們要不要去溜冰場玩。

三天宴席，他們不可能一直呆這的，得多無聊！

“姑，”毛丫見他們過來，樂顛顛地打開她的小坤包，“你不在的時候，好多點歌的，我都替你收了，”

“我是街頭賣唱的，”夏涼沒好氣道。

“五千塊一首，你要不唱我就還回去了，”毛丫一臉委屈加不舍。

“我這身價又漲了？”

“嗯，起價五千，我吳三舅爺最豪，出價一萬塊，”

“除了三舅的我親自獻唱外，其他的你叫上其他人唱，我給伴奏，唱的好，我給你們發演出費，唱的不好，就不倒找你們要錢了……”吃席哪有不出禮金的，點唱費不過是另一種形勢的走禮而已。

“演出費給多少？”一旁的大青子湊過來問。

“看你們唱功了，唱的好一百塊一首，”

“憑什麽你兩千，我們才一百，”呂梁問。

“你去問問華仔，為什麽他唱一首歌幾十上百萬，我才幾千……咖位不夠，曉得不？”

“還華仔，你怎麽不跟邁克比，還咖位，鄉鎮小舞臺吼了兩嗓子，還真以為自己是歌星了？”韓瓏過來懟她道。

“鄉鎮小舞臺吼兩嗓子？不跟你們亮亮真家夥，你們就不把本小主當腕了？”夏涼從小肩包裏拿出一個cd碟。

封面正經是她的照片，“涼涼你出音樂專輯了？”呂青驚呼。

“錄了幾首歌而已，”

“你真要出道當歌手了？”

“不當歌手，我要當歌手的老板！”夏涼拍著他的肩道，“不是要成立樂隊嗎？好好表現，唱的好的話，我給你出EP……”

呂青歌唱的並不比她差，後世全民主播的時候，他是鬥魚TV裏的一個逗比兼歌唱主播，還挺紅的。

“音樂公司是你家開的啊，你說出就出，”呂梁過來道。

“還真就是，我現在是一家娛樂公司的股東，有推薦包裝新人的權利，”

“真的假的，”

“我又不是吹牛長大的，跟你說什麽假話！”

他們在特區這段時間，也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在炒股，股市也有關門的時候，餘下的時間就被東道主的蔡明明等人帶著到處浪，去酒吧玩時，偶遇到了裴鈺，在他死皮賴臉纏上來的時候，夏涼也沒有太拒絕，一來二去的就玩到了一塊。

在他的游說下去了錄音棚錄了一個EP作為她和李垚的定情禮物。

私藏——不對外發售。

得知裴鈺已經開始籌備娛樂公司，便很有興趣地表示要入股，以後要明星簽名也方便，裴鈺正愁資金不足呢，自然同意，她就投了三百萬進去，占30%的原始股！

為了證明自己沒吹牛，夏涼回去把自己的EP碟拿出來放給他們聽，裏面錄了7首歌——《喜歡你》《白樺林》《沒什麽不同》《一生何求》《真的真的很愛你》《流星雨》《you are not alone》……這都是李垚選出來的歌，說是他最喜歡的歌。

本就是定情之物，自然以他的喜好為主了。

“wuli涼涼，你這是要搞大事啊，”大青子勾著她的肩膀使勁兒搖，“真沒想到，我以後要在你手下混飯吃，老板，以後多多關照啊，”

夏涼被搖的直翻白眼，“先去唱歌……我只是股東，又不是最終決策人，你有那實力，我才能說服董事會力捧你，”一副公事公辦的口氣。

韓瓏在一旁眼皮子翻的比她還快，“還董事會，你咋不直接上天啊，”

“我過兩天就要上天了，來一場說走就走的環游世界之旅，”

“別說這些沒用的，唱歌，唱歌……”大青子猴急道。

“誰還想出單曲，當歌手明星的趕緊了，”夏涼一嗓子吼道。

毛丫出溜地跑去宣布這個事，呼啦啦來了一群，夏涼嘆，“一看這黑壓壓的人頭啊，就知道咱國家的計劃生育政策實施的有多不到位，”

事實也的確如此，在農村和小鎮就沒有一家一個孩子的。

他們這一代的，誰家要是單一個，爹媽不是在政府部門上班，就是家裏是城鎮戶口，反正農村戶口或者做生意幹個體的人家，一般都是兩個孩子以上，有男孩的想生女孩，有女孩的必須追生兒子。

85後的夏涼，初、高中同學家裏兩三個、三四個兄弟姐妹的多的是，趕上暑假親戚朋友家的孩子都來了，“我們都可以嗎？”

“都可以，覺得自己唱功不賴的，都可以上去唱，我們來個全民選秀大賽，”

然後就是一場群魔亂舞，魔音灌耳，不是所有人都有唱歌天賦的……

“我覺得我把我哥他們的拜師宴給搞砸了，”夏涼跟李垚吐糟道。

李垚一臉無奈加同情，“你開心就好，”

“不大開心，有點鬧心，”

好多年齡大的街坊鄰居都走了，對上她姑們那一雙雙噴火的眼，她覺得耳根子有點疼。

“夏涼，你把動靜給我整小點，再這麽胡搞下去，演出費我可要收回了，”大姑從二樓的窗口探出來頭吼道。

夏涼問李垚，“你要不要上去唱一首，”

“我有點不好意思，你帶帶我，”

就是對唱唄，“行，”

夏涼把選秀比賽暫時叫停，“都到毛丫那領了號碼牌，一個個來，先說好，五音不全的就別出來嚇人啊，爺爺奶奶們的心臟都不大好，別聽你們一首歌，三天吃不下飯，還當我們不想請他們坐席，故意讓你們來使壞的呢？”

臺下一陣哄笑，“不會唱歌的，就不能上臺表演啊，我會跳舞……”吳三舅的女兒吳瑤道。

“你是不是覺得你爸出的錢太多，非得賺回去一些才覺得心裏得勁，”夏涼問。

“對……”吳瑤笑道。

“行，給你們一個公平秀才藝的機會，不限唱歌，有其他才藝技能的都到吳瑤那登記，只要不是吞劍吞鐵踩高蹺那種高難度不可控的雜技表演，都能報名，你要覺得自己長得好看，可以靠顏值撐起一臺秀的話，也可以報名……”

“姐，像你這樣來一段脫口秀行不行？”吳大舅的小兒子吳越問。

夏涼從兜裏摸了個香包砸了出去，“我這是脫口秀麽？我這是正經的主持……”

他們夏家跟吳家一直有來往，逢年過節不僅她爸會帶著她和她哥去吳家拜年，她爺奶每次去市裏姑姑家小住，都會帶著她和她哥去吳家竄門，小時候很長一段時間她都以為吳家是她姥姥家，大點知道不是親姥姥，在她爸和她哥的刻意引導和帶動下，也沒怎麽生份。

跟吳家同輩的幾個男孩女孩都處的挺好，大的叫哥，小的弟妹！

今天吳家就來了吳越和吳瑤兩個小的，一個十四，一個十三。

“哎呦，我姐這是給我拋繡球呢？”吳越親了下手中的香包道，“我得跟我爸說，讓他給我準備彩禮去，我要娶媳婦了……”

“讓大舅給你準備彩禮算什麽能耐，有本事自己掙錢娶媳婦！”夏涼同他笑罵道。

“掙就掙，姐，你放心，弟弟本事大著呢，能養活你，”

“這話我回頭給你錄下來，等以後放給你媳婦聽，讓她天天讓你跪榴蓮，”

“我媳婦就是你，不用等以後，我現在就能天天跪，”

“哈哈……”臺下哄笑。

“你跟我這說雙口相聲呢？趕緊報名去，耽誤別人掙演出費，回頭套你麻袋，”把人都清走後，夏涼將李垚叫上臺，“你想唱什麽？”

“愛你在心口難開，”

夏涼：……

大兄弟，這是要搞事情！

“不會唱嗎？那就唱《真的真的很愛你》……”

夏涼小心肝跳的亂快，不等她拒絕，李垚就自己過去找出這首歌的音樂伴奏曲目放了起來，前奏結束，李垚將話筒放到夏涼嘴邊，示意她先唱，夏涼沒法，趕鴨子上架，這會叫停才更引起懷疑好嗎？

“聽說感情要慢慢累積

由不得讓我放肆任性

怎麽我循規蹈矩……”

李垚接唱：“聽說感情難免力不從心

亦步亦趨卻不見蹤影

你給的眼神好比

大熱天裏一道冷空氣……”

記憶中，夏涼好像沒聽過李垚唱歌，還以為他跟畫畫一樣是個音癡，結果唱的還錯，不能說特別好吧，但也是中規中矩，不走音，都在調上。

楞神的功夫，他就唱到了高、潮部分，“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愛你

以為付出了一切就非得有意義

你給的難題

我不曾逃避

誰叫我已愛你成性……”

凝望她的眼神亮閃閃的，含著笑帶著電，夏涼覺得自己的心被電擊了一下，酥酥麻麻的，一種甜蜜感從心臟處蔓延開來。

到了第二段高、潮處，李垚遞過話筒時，她也就很順利地唱了出來，李垚的眼就像閃著細碎的星光，又亮又閃。

開了甜蜜頭後，接下來《流星雨》《一生何求》合唱起來就很默契了。

“咱妹這顆水白菜這麽被那豬崽子給拱走了？”陸嘉銘望著舞臺上兩個渾身冒著甜蜜泡泡的小家夥問好基友。

夏時一張怨念臉：……

李媽也在跟李爸抱怨，“人家豬長大了去拱白菜，連白菜帶小白菜都拱家來了，咱家的豬去拱白菜，豬都回不來了……”

暑假沒放就追人家去了特區也就罷了，這都回來了，也不知道著家，非說三天宴席，來回跑趟累，然後屁顛顛地跟人家溜冰去了，坐車回家比溜冰還累？

李爸：……

“守了多年的小白菜馬上就要成熟可以采摘了，他不守著，萬一被別的豬拱了怎麽辦？”

“……這倒是！你說涼涼這竅門一開跟換了個人似的，那臺上一站，比電影明星還好看，這樣的媳婦帶出去老有面了，這以後要是生了孩子，不管隨誰，都俊啊，”

李瓊端著切好的西瓜出來道，“媽，如果我沒記錯，他兩這屬於早戀吧！我當初那會你是怎麽念叨我的，說早戀影響學習，到了我弟這就不影響了？”

“那腦子跟腦子一樣嗎？你弟這腦子就是打現在開始啥都不學那也能考上大學的，他現在就是等他媳婦兒一起上大學，”

“什麽叫腦子跟腦子不一樣？我比我弟的腦子差哪了？當年也是年級一二名的好不？”

“那也不一樣，你弟娶媳婦的錢都自己掙到了，以後房子彩禮不用我們老兩口操半點心，你能不？”

“……掙錢就是能早戀的標準？當年我要跟同學去兼職掙錢時，你們怎麽說的，學生就要有個學生樣，掙錢的事等你們以後畢業再說，爸，我媽這是典型的雙重標準，心偏的有點沒邊了，”李瓊跟她爸控訴道。

“你媽也沒說錯啊，你掙得那三瓜兩棗夠來回車費不？你像人涼涼這麽大時，讓你上臺抓個獎你都不好意思，說跟同學批發冰棍去賣，結果全進你們三自個肚子裏了，”

李瓊：…

“我感受到來自父母的雙重傷害，”眼珠子瞟向她哥，挑撥離間道，“我是女孩，你們偏心沒關系，反正早晚也要嫁出去的，所謂眼不見心不煩，可我哥以後要結婚的，你們這明目張膽的偏心垚垚小兩口，我未來嫂子不得天天跟我哥幹架啊，”

“那也得你先有個嫂子！”李媽道。

二十八歲還沒找到媳婦的李森：…

“小一旬的弟弟都拱到水靈靈的小白菜了，你啥時候給我拱回一顆來，”李媽問。

“當年有，被你們給棒打鴛鴦了，”檢察院公訴員李森慢悠悠道。

“還是你自己能力不足，你要是能力足就能抵抗住我們的壓力，為了喜歡的人，不屈服不妥協，我們當家長的還能拗過你們？”

李森：……

“老幺應該感謝我的，沒有我當年的屈服和妥協，就不會迎來你們今日的開明，”

“別為自己的無能找借口，找不到媳婦跟我們沒關系，這個鍋我們可不背，”李爸說。

作者有話要說： 先發一半吧！

實在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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