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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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 章
陳村。
得知賈煖煖無恙後，金衍便久違地過去陳村，數月不見，發現陳村變得比自己離開前要蕭條了些，他問村長是何緣由，村長說是先前皇上命百姓齋戒兩月，他們擔心齋戒結束後會有瘋狂搶購肉類，便多花銀兩提前把牲畜買了回來，但由於這裏的村民大多不擅長養殖牲畜，導致牲畜大批死亡，村民食用死禽肉，有不少人得了病，還差點釀出瘟疫。
金衍聽完村長口述後，都不知是該作何反應，連想發火都感到無力，他深刻地在反省自己為何會養了一村的廢物，“村長，晌午後你把村民全都召集過來！”
“殿下，您一直都未曾在村民面前露面，為何這次……”
“若再不露面，我的俸祿都得被你們敗光了，還不快去？！”
“……老奴遵旨。”
村長戰戰兢兢地離開，途中還步伐踉蹌了下，金衍對著村裏的賬本頭疼得緊，這時他留守在此的貼身暗衛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面前，“殿下！”
“何柊，你來正好，我有話想問你。”
“殿下請問。”
金衍合上賬本，另有深意地擡眸望著站在他面前的何柊，“數月未見你長高了不少，何柊，你跟我有多長時間了？”
“下月初三便滿八年。”
金衍感慨道：“轉眼間就過將近八年了，時間竟過如此之快，你當年跪在棺材鋪門前的情景，現回想起來，歷歷在目到恍如昨日。”
何柊也隨之感慨當年，“當年我爹被人打死，我想安葬他但身無分文，只能跪在棺材鋪前哀求他們，我說我可以幫他做牛做馬一輩子，但老板看我瘦弱到四肢如柴，斷定我幹不了活，堅決不答應我，我跪了一天一夜，支撐不住昏死過去，是殿下您把我救走，並將我帶到陳村生活，教我習文學武，還將我推薦進宮成為帶刀侍衛，殿下對我有救命再造之恩，今生我定會誓死追隨殿下！”
金衍聽到他說誓死追隨這話，心情逐漸覆雜，換做以前這是他非常樂意聽到的話，這意味著這人徹底為自己所用，但如今，他卻不太想堅持當年想要成就的大業，“何柊，若我告訴你，我不想再要那個位置了，你這些年辛辛苦苦磨煉武藝將毫無所用，你又如何？”
何柊果斷朝金衍單膝跪下，堅定不移道：“殿下，若當年不是您救了我，我就會死在棺材店門前，何柊的命是您的，無論殿下作何選擇，何柊定誓死追隨！”
金衍深深地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年，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應他，不僅是他，這陳村有許多都是如他這般在被他救助後便跟隨他的人，他以前只覺得自己在宮裏無權無勢，想謀皇位必須要在宮外秘密訓練屬於自己的勢力，所以才四處去收留無家可歸的孤兒，將他們帶到陳村由專人訓練成暗衛，身手特別出眾的他會暗中安排他們進宮成為帶刀侍衛，何柊就是其中之一，他從來沒有在意這些人的命運如何，他救了他們，他們為自己而死也是理所當然，他一直是這樣想的。
也不知是不是在民間呆久了的關系，他愈發覺得這些孩子該有他們自己的人生，一想到他們將來會為他戰死，他便不受控制地感到痛心，“你先起來，日後的事日後再談，現在，你要先支持我完成一件大事。”
何柊站起身來問他，“何事？”
“助我改造陳村，將陳村發展起來！”
至少，他得好好為了這些人的將來做打算。
.
.
五日過去。
眼看著天快黑了，卿月樓全體員工已經在爭分奪秒地在大廳布置會場，鴇母愁得欲哭無淚，這五天賈煖煖壓根沒怎麽學舞，成天不知在忙些什麽，時常跟風清寒還有裁縫在房間裏不知在搗鼓什麽，五日下來只跟風清寒學了幾個轉圈的動作，可把鴇母給愁壞了，偏偏連皇甫衍都吩咐了要照看好賈煖煖，她也不能強迫她，加上賈煖煖還跟她談了筆很劃得來的生意，她再怎麽擔憂也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哇，瑩瑩，真不愧是你，五天時間你就能把衣服改的比我預想中的要好！”賈煖煖之前去找了錢瑩瑩，請她過來幫她搞定自己的舞臺造型，但不僅僅是以好友的身份，還以商人的身份跟錢瑩瑩談了一筆生意。
賈煖煖告訴錢瑩瑩，五日後她與三公主在京城最有名的青樓公開對決，錢瑩瑩剛開始創立布莊，這是她做宣傳的大好機會，因為青樓女子比尋常的良家女子更能接受大膽創新的服飾，一旦影響好就能達到非常好的宣傳效果，錢瑩瑩答應跟她合作，為她免費定制表演服裝，並在當天親自過來幫她做妝造，賈煖煖為錢瑩瑩獻計，錢瑩瑩為賈煖煖定制服飾並為她梳妝打扮作為酬勞，互惠互利。
錢瑩瑩一邊給賈煖煖搞頭發，一邊低頭看著她身上穿著自己按照她要求完成的衣服，由衷道：“本來這套衣服可以更完美，奈何時間太緊，沒能做全新的衣服，只能是用現成的衣服來修改，可不得不說，煖煖你的點子是真好，雖然大膽了點融入了點西域元素，但我想，這套衣服會帶給京城新的服飾風潮，即便當下或許會備受爭議，但或許會在不久的將來迎來新的轉機。”
賈煖煖說：“瑩瑩，你不用著急，這事得慢慢來，百姓們墨守成規習慣了，一時半會很難改變他們，我已經跟這的鴇母介紹過你了，你可以先從青樓女子身上著手，青樓女子比較能接受新的打扮，雖然大多良家女子看不起她們，但女子天生愛美，看到她們美得那麽搶眼，時間長了，總會有人想要效仿她們的打扮，一旦這樣的人多了，就會潛移默化地影響所有人，到時，你的商鋪就能率先抓住商機，成為引領風潮第一人！”
錢瑩瑩說：“先不提以後的事，把今晚的事順利解決先，煖煖，你這臉也爛得太糟糕了，我都不敢給你的臉上粉，現在也只能用珍珠粉給你消消炎，你究竟用了多差的脂粉才會把自己的臉弄成這樣……”
“額，說來話長，不想提了……”
“好吧，待會我給你戴上我特制的面紗，我換了更透氣的面料，雖然會比你之前用的面紗要透膚了些，但我給面紗縫了珠子增加了面紗的重量，防止你跳舞時面紗會飄起，還給你準備了西域女子用的流蘇面簾，如此便能遮掩你臉上的瑕疵了。”
“嗯，麻煩你了，瑩瑩！”
“是我該多謝你，你助我良多，難得你會主動找我幫忙，我定盡全力助你！”
她們相視一笑，對彼此都交付了最高的信任。
.
.
會場內。
皇甫衍早早就在二樓視角最好的雅間包了房，一直在等著比試正式開始，他實在很好奇今晚的比試，據他所知賈煖煖不僅不會琴棋書畫也不擅歌舞，成天就知道打算盤貪小便宜，而三公主自幼學習琴棋書畫詩詞歌賦，舞蹈自然也不會拉下，原本這樣的對比，誰勝誰負理應毫無懸念，但前者不是別人而是賈煖煖，一旦是她，這比試不到最後都不會知道誰勝誰負。
可算是等到夜色變濃，大廳也熱鬧起來，三公主也到了卿月樓做好了妝造，三公主說為了公平起見，她也會戴上面紗跳舞。
來的觀眾都是聽說今晚有精彩的舞蹈表演對決看才來的，根本不知誰跟誰進行比試，三公主雖然從小習舞，但她學的都是宮廷舞，這五日她苦練民間舞，今晚的表演又戴上面紗，她覺得自己已經是很公平地在跟賈煖煖比試了，心想這次一定要贏過賈煖煖，讓全場為她的勝利而歡呼，讓賈煖煖在臺下羨慕她甚至是嫉妒她，所以她讓賈煖煖先上臺，若她先上臺，賈煖煖肯定是在後臺準備，她要讓賈煖煖在臺下看著她。
賈煖煖第一個上臺自然是緊張的，但她也已經做好準備了，她吩咐鴇母按照她的要求布置燈火，整個大廳先是被熄滅了大半的燈火，全場暗沈沈的，在人家不明所以之時，忽然琴音響起，在全場人皆驚之際，現場的燈火在一聲響後，幾乎都在同一時刻內重新亮起，但燈光卻與尋常不同，四周的燈火明顯偏暗，而舞臺周圍的燈光異常的明亮，縱然都是暖光，但無數華麗的燈火交相輝映，將臺上之人的皮膚照亮地白皙透亮。
臺上的賈煖煖紮上了高挑的半披馬尾，露出了纖細的脖子線條，身穿一身橙紅的金絲貼身抹胸，大膽地露出一小節白嫩纖細的腰腹，突顯出她曼妙的身姿，纖細的手腕綁著紅繩跟金閃閃的手鏈，肩上披著同色的短款紅紗中袖外衣，肩膀與鎖骨處的肌膚隨著舞蹈動作若隱若現，她戴著繡有珠子的面紗並戴上流蘇面簾，還有身上繡有的金絲，在強烈的燈火照耀下閃閃發光，她渾身上下包括裙擺都繡有金色的珠片，就連她的眼下肌膚都貼有小小的珠子，令她整個人都如同沙漠中的寶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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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村。
得知賈煖煖無恙後，金衍便久違地過去陳村，數月不見，發現陳村變得比自己離開前要蕭條了些，他問村長是何緣由，村長說是先前皇上命百姓齋戒兩月，他們擔心齋戒結束後會有瘋狂搶購肉類，便多花銀兩提前把牲畜買了回來，但由於這裏的村民大多不擅長養殖牲畜，導致牲畜大批死亡，村民食用死禽肉，有不少人得了病，還差點釀出瘟疫。
金衍聽完村長口述後，都不知是該作何反應，連想發火都感到無力，他深刻地在反省自己為何會養了一村的廢物，“村長，晌午後你把村民全都召集過來！”
“殿下，您一直都未曾在村民面前露面，為何這次……”
“若再不露面，我的俸祿都得被你們敗光了，還不快去？！”
“……老奴遵旨。”
村長戰戰兢兢地離開，途中還步伐踉蹌了下，金衍對著村裏的賬本頭疼得緊，這時他留守在此的貼身暗衛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面前，“殿下！”
“何柊，你來正好，我有話想問你。”
“殿下請問。”
金衍合上賬本，另有深意地擡眸望著站在他面前的何柊，“數月未見你長高了不少，何柊，你跟我有多長時間了？”
“下月初三便滿八年。”
金衍感慨道：“轉眼間就過將近八年了，時間竟過如此之快，你當年跪在棺材鋪門前的情景，現回想起來，歷歷在目到恍如昨日。”
何柊也隨之感慨當年，“當年我爹被人打死，我想安葬他但身無分文，只能跪在棺材鋪前哀求他們，我說我可以幫他做牛做馬一輩子，但老板看我瘦弱到四肢如柴，斷定我幹不了活，堅決不答應我，我跪了一天一夜，支撐不住昏死過去，是殿下您把我救走，並將我帶到陳村生活，教我習文學武，還將我推薦進宮成為帶刀侍衛，殿下對我有救命再造之恩，今生我定會誓死追隨殿下！”
金衍聽到他說誓死追隨這話，心情逐漸覆雜，換做以前這是他非常樂意聽到的話，這意味著這人徹底為自己所用，但如今，他卻不太想堅持當年想要成就的大業，“何柊，若我告訴你，我不想再要那個位置了，你這些年辛辛苦苦磨煉武藝將毫無所用，你又如何？”
何柊果斷朝金衍單膝跪下，堅定不移道：“殿下，若當年不是您救了我，我就會死在棺材店門前，何柊的命是您的，無論殿下作何選擇，何柊定誓死追隨！”
金衍深深地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年，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應他，不僅是他，這陳村有許多都是如他這般在被他救助後便跟隨他的人，他以前只覺得自己在宮裏無權無勢，想謀皇位必須要在宮外秘密訓練屬於自己的勢力，所以才四處去收留無家可歸的孤兒，將他們帶到陳村由專人訓練成暗衛，身手特別出眾的他會暗中安排他們進宮成為帶刀侍衛，何柊就是其中之一，他從來沒有在意這些人的命運如何，他救了他們，他們為自己而死也是理所當然，他一直是這樣想的。
也不知是不是在民間呆久了的關系，他愈發覺得這些孩子該有他們自己的人生，一想到他們將來會為他戰死，他便不受控制地感到痛心，“你先起來，日後的事日後再談，現在，你要先支持我完成一件大事。”
何柊站起身來問他，“何事？”
“助我改造陳村，將陳村發展起來！”
至少，他得好好為了這些人的將來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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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過去。
眼看著天快黑了，卿月樓全體員工已經在爭分奪秒地在大廳布置會場，鴇母愁得欲哭無淚，這五天賈煖煖壓根沒怎麽學舞，成天不知在忙些什麽，時常跟風清寒還有裁縫在房間裏不知在搗鼓什麽，五日下來只跟風清寒學了幾個轉圈的動作，可把鴇母給愁壞了，偏偏連皇甫衍都吩咐了要照看好賈煖煖，她也不能強迫她，加上賈煖煖還跟她談了筆很劃得來的生意，她再怎麽擔憂也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哇，瑩瑩，真不愧是你，五天時間你就能把衣服改的比我預想中的要好！”賈煖煖之前去找了錢瑩瑩，請她過來幫她搞定自己的舞臺造型，但不僅僅是以好友的身份，還以商人的身份跟錢瑩瑩談了一筆生意。
賈煖煖告訴錢瑩瑩，五日後她與三公主在京城最有名的青樓公開對決，錢瑩瑩剛開始創立布莊，這是她做宣傳的大好機會，因為青樓女子比尋常的良家女子更能接受大膽創新的服飾，一旦影響好就能達到非常好的宣傳效果，錢瑩瑩答應跟她合作，為她免費定制表演服裝，並在當天親自過來幫她做妝造，賈煖煖為錢瑩瑩獻計，錢瑩瑩為賈煖煖定制服飾並為她梳妝打扮作為酬勞，互惠互利。
錢瑩瑩一邊給賈煖煖搞頭發，一邊低頭看著她身上穿著自己按照她要求完成的衣服，由衷道：“本來這套衣服可以更完美，奈何時間太緊，沒能做全新的衣服，只能是用現成的衣服來修改，可不得不說，煖煖你的點子是真好，雖然大膽了點融入了點西域元素，但我想，這套衣服會帶給京城新的服飾風潮，即便當下或許會備受爭議，但或許會在不久的將來迎來新的轉機。”
賈煖煖說：“瑩瑩，你不用著急，這事得慢慢來，百姓們墨守成規習慣了，一時半會很難改變他們，我已經跟這的鴇母介紹過你了，你可以先從青樓女子身上著手，青樓女子比較能接受新的打扮，雖然大多良家女子看不起她們，但女子天生愛美，看到她們美得那麽搶眼，時間長了，總會有人想要效仿她們的打扮，一旦這樣的人多了，就會潛移默化地影響所有人，到時，你的商鋪就能率先抓住商機，成為引領風潮第一人！”
錢瑩瑩說：“先不提以後的事，把今晚的事順利解決先，煖煖，你這臉也爛得太糟糕了，我都不敢給你的臉上粉，現在也只能用珍珠粉給你消消炎，你究竟用了多差的脂粉才會把自己的臉弄成這樣……”
“額，說來話長，不想提了……”
“好吧，待會我給你戴上我特制的面紗，我換了更透氣的面料，雖然會比你之前用的面紗要透膚了些，但我給面紗縫了珠子增加了面紗的重量，防止你跳舞時面紗會飄起，還給你準備了西域女子用的流蘇面簾，如此便能遮掩你臉上的瑕疵了。”
“嗯，麻煩你了，瑩瑩！”
“是我該多謝你，你助我良多，難得你會主動找我幫忙，我定盡全力助你！”
她們相視一笑，對彼此都交付了最高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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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內。
皇甫衍早早就在二樓視角最好的雅間包了房，一直在等著比試正式開始，他實在很好奇今晚的比試，據他所知賈煖煖不僅不會琴棋書畫也不擅歌舞，成天就知道打算盤貪小便宜，而三公主自幼學習琴棋書畫詩詞歌賦，舞蹈自然也不會拉下，原本這樣的對比，誰勝誰負理應毫無懸念，但前者不是別人而是賈煖煖，一旦是她，這比試不到最後都不會知道誰勝誰負。
可算是等到夜色變濃，大廳也熱鬧起來，三公主也到了卿月樓做好了妝造，三公主說為了公平起見，她也會戴上面紗跳舞。
來的觀眾都是聽說今晚有精彩的舞蹈表演對決看才來的，根本不知誰跟誰進行比試，三公主雖然從小習舞，但她學的都是宮廷舞，這五日她苦練民間舞，今晚的表演又戴上面紗，她覺得自己已經是很公平地在跟賈煖煖比試了，心想這次一定要贏過賈煖煖，讓全場為她的勝利而歡呼，讓賈煖煖在臺下羨慕她甚至是嫉妒她，所以她讓賈煖煖先上臺，若她先上臺，賈煖煖肯定是在後臺準備，她要讓賈煖煖在臺下看著她。
賈煖煖第一個上臺自然是緊張的，但她也已經做好準備了，她吩咐鴇母按照她的要求布置燈火，整個大廳先是被熄滅了大半的燈火，全場暗沈沈的，在人家不明所以之時，忽然琴音響起，在全場人皆驚之際，現場的燈火在一聲響後，幾乎都在同一時刻內重新亮起，但燈光卻與尋常不同，四周的燈火明顯偏暗，而舞臺周圍的燈光異常的明亮，縱然都是暖光，但無數華麗的燈火交相輝映，將臺上之人的皮膚照亮地白皙透亮。
臺上的賈煖煖紮上了高挑的半披馬尾，露出了纖細的脖子線條，身穿一身橙紅的金絲貼身抹胸，大膽地露出一小節白嫩纖細的腰腹，突顯出她曼妙的身姿，纖細的手腕綁著紅繩跟金閃閃的手鏈，肩上披著同色的短款紅紗中袖外衣，肩膀與鎖骨處的肌膚隨著舞蹈動作若隱若現，她戴著繡有珠子的面紗並戴上流蘇面簾，還有身上繡有的金絲，在強烈的燈火照耀下閃閃發光，她渾身上下包括裙擺都繡有金色的珠片，就連她的眼下肌膚都貼有小小的珠子，令她整個人都如同沙漠中的寶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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