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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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賈家。
“賈姑娘，東西我都已經買回來了。”
“嗯，辛苦了。”賈煖煖找了賣菜明幫她把城門附近那些仿冒食品各買一份回來，因為他們賈家的人包括丫鬟家丁，全鎮人都認得，所以她只能找外人幫忙，她清楚賣菜明這小眼神瞄著她的荷包是什麽意思，於是大方地掏出幾個銅錢給他，“放心，你的跑腿費我不會少的，拿著吧。”
“就這麽點？二小姐，我大老遠去買那麽多東西一個人辛辛苦苦地提回來，你這給的是不是不夠……”
“嫌少？”
賣菜明尷尬地笑了笑：“是有點不太夠。咱們之前談的不是這個數。”
“是不一樣，但你還記得嗎，兩日前你在我們客棧喝酒，後來你被你娘子揪著耳朵走了，那壺酒你到現在都還沒買單……”
賣菜明恍然過後臉色突變，“你把那天的酒錢算在這上了？”
“你那天不僅沒給酒錢，還跟你娘子在我客棧耍花腔趕走我的客人，這筆賬你要不要趁著現在有空跟我好好算算？”
賣菜明牽強地狡辯道：“這兩件事沒關系的吧？況且我那時不是想喝霸王酒，是被我娘子突然抓回家的你也都看到了……”
賈煖煖的笑容帶著幾分威懾力，直勾勾地死盯著賣菜明，“但你在我客棧喝酒沒買單是事實吧，這次小費我可以全數給你，但你的酒錢沒給，也就是要繼續賒賬了？繼續賒賬的話，也就是說你在我們客棧借了錢，借錢的話你還錢是要算利息的，按照錢莊的利息給你算……”
“不用不用了，就這樣吧！”賣菜明被她那陰森邪惡的笑意盯著，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仿佛被狼盯上的小羊羔一樣，“我家裏有急事，得趕緊走了，不勞煩您送！”
他就這樣灰溜溜地快步逃離賈家。
賈煖煖斜眼瞥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想占我便宜？哼，等下一輩子吧！”
在一旁看戲的金衍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得像是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原來二小姐你還記得他那天跑單的事，當時我看你沒追過去，還以為你已經自認倒黴了。”
賈煖煖翻了個白眼：“我才不會跟那酒鬼的潑辣娘子吵，他娘子管他的錢管得嚴嚴實實的，那小子想拿私房錢出來喝兩杯都得偷偷摸摸的。要是我在場，肯定會被卷入他們的夫妻大戰中。那娘子的吵架本領，在永和鎮可是出了名的，簡直能稱霸全鎮，我幹嘛湊過去當炮灰？”
金衍想問她炮灰是何意，但還沒來得及開口，賈老爺朝他們喊話，“你們兩個先別說那些了，快過來試吃！”
他們一家子跟金衍把每樣都試吃了一口，賈晴晴失望道：“這些東西都沒我們客棧的好吃，我不想吃了。”
賈雯雯細細嘗了嘗味道，“晴晴說得對，味道確實不如我們客棧，食材跟調味雖然都刻意模仿我們的，但味道著實不好，食材的口感也不太好，我們怎麽讓這些粗制濫造的東西搶走了生意？”
賈老爺道：“雖然這些東西味道不如我們客棧，但味道也沒多差，吃起來還是挺香的，只是沒我們客棧的正宗，關鍵他們賣得便宜，而且一進城門就有得買，那些外地來的人走那麽遠的路，到了永和鎮肯定是想盡快找個地方歇腳的，這些東西既有特色又在城門就有得買，那些人不就貪方便了？”
賈夫人建議道：“要不我們也打折？”
“又打折？”賈煖煖無語地扶額，為什麽一說到客棧的生意問題她就只想到打折，以本傷人哪會有什麽錢賺，而且動不動就打折也太掉價了，她的悅好客棧好歹是方圓百裏規模最大的客棧，打折就算要賠本但至少要賺到別的，比如口碑名氣好評率之類的，什麽都沒光虧的話那還打什麽折，她直接跳過賈夫人直接問賈老爺，“爹，你有什麽好主意？”
“有，但是要想，現在在想著。”
說了等於沒說。
賈煖煖愁眉不展地扶額嘆氣，古代在這塊沒版權保護，她也拿這些盜版沒轍，雖然嚴格來說她自己也算是盜版，畢竟這些都是她根據現代小吃改編搞出來的，要不是這是架空時代，跟自己原本的世界沒半毛錢關系，無論她在這做什麽都不會影響到她原本的世界，否則她壓根不敢這樣搞，“唉，該怎麽辦……”
就連全家最聰明的賈煖煖都想不出辦法，其他人就更是沒轍，就在大家一籌莫展時，丫鬟紅翠領著前來拜訪的李望珵進屋來了，“老爺，夫人，李捕頭來了。”
“賈老爺，賈夫人！”李望珵先是跟賈家倆老打了招呼，見賈煖煖跟他們都垮著臉，他一擔心就問他們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他們都跟李望珵很熟了，就跟他直說了客棧生意被搶的事。
“原來如此，那客棧這次是遇到麻煩了……”李望珵雖然家裏是賣豆腐的，但他從不插手家裏的生意，所以他也全然不懂生意之道，見賈煖煖垂頭喪氣的樣子，他心裏重重地酸澀了起來，但他又不知該如何幫她，就連幾句慰問的話都不知該如何開口，只能保持沈默，在心中默默控訴著自己的沒用。
賈煖煖見李望珵也跟著低落起來，心想別讓自己的心情影響到人家，趕緊輕拍了下臉頰，收拾心情揚起笑意，“對了望大哥，你來我們家是有什麽事？是來找我的？”
“是，我是來找你的……”李望珵想起自己的本來目的，臉上浮起一抹羞澀，“我……”
賈煖煖見他一副想單獨跟她說話的樣子，於是便把他帶到庭院，等到他們兩人單獨相處時，他才鼓起勇氣開口，“煖煖，過幾日便是初七，我想邀請你一起去放河燈，可好？”
“放河燈？”賈煖煖茫然地微微歪頭，“為什麽初七要放河燈？”
“這個月初七是河神節，你忘了嗎？”
“河神節……”賈煖煖完全不知道有這節日，這是紀念河神的節日嗎，她壓根沒聽說過，但見李望珵這態度，她只能不懂裝懂了，“啊對，你看我為了客棧生意焦頭爛額的，都忙糊塗了……”
“我明白，現在客棧生意不好，你肯定也很辛苦，但你也不能總窩在客棧，偶爾也要出去走走放松放松，自從客棧開業後，你就再也沒去鍛煉了……”說到後面，李望珵的語氣變得低沈，賈煖煖也察覺到了他的變化。
在地震過後沒多久，他就經常跟賈煖煖一起在郊外鍛煉，他習武練拳，她在附近慢跑，可自從有了悅好客棧，他就再也沒見過她鍛煉的身影了。
賈煖煖見他那麽低落，雖然她還不知道這河神節是幹嘛的，但對方是李望珵，他是絕對不會害她的，她為了安撫他就先答應下來，“好，那到時我們一起去吧。”
李望珵聽到她這話，眼眸蘊含的低落瞬間被希望驅散，他的耳畔漸漸泛紅，他羞得低著頭一副想看她但不敢跟她對視的樣子，十足像是面對自己暗戀的少女的青澀少年。
賈煖煖見他突然害羞起來，意識到自己可能答應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找借口打發他走後，趕緊就去問了賈雯雯河神節放河燈是什麽意思。
賈雯雯就跟她說，永和鎮有流傳著河神的愛情神話故事，相傳在很久以前河神跟這鎮上的一名少女相戀，他們在七月初七相約在河邊放河燈祈求他們能永遠相伴，後來少女因病去世，河神在他們一起放過河燈的河，也就是在永和鎮的河定居下來，長久守護著永和鎮的鎮民，為了紀念，永和鎮的人們就將七月初七定為河神節，並留下相戀的男女只要能一起放河燈就能長長久久的傳聞。
“啊？那我這不是變相答應了他的表白？！”賈煖煖在聽完賈雯雯說的故事後，臉色驟然發青，“完了完了，我該怎麽辦……”
賈雯雯見她煩惱到急躁不安，趕緊安撫道：“煖煖，你也不用太擔心，其實不是只有相戀的男女才能去放河燈的，也有男女為了求得良緣去放河燈獨自求河神保佑的，就跟拜月老那樣，你跟李捕頭解釋清楚便可。”
賈煖煖唉聲道：“來永和鎮那麽久第一次知道有這河神節，怎麽之前都沒聽人提起過……”
“也難怪你不知，之前經歷地震，災後的大家都沒心思記掛節日了……”賈雯雯忽而靈機一動，“要不你帶著金衍一起去吧，就當是你們是順便結伴一起去放河燈，但你們只是各自為自己的姻緣祈福？”
“這可行，不過我帶金衍去他可能會誤會我跟金衍有什麽瓜葛，倒不如我帶晴晴去？”賈雯雯到時肯定會跟鐘逾一起，她就直接繞開賈雯雯直接提起賈晴晴。
賈雯雯猶豫道：“晴晴還小，還不用放河燈求夫婿……”
“不是讓她放河燈，只是帶她去方便避嫌，到時去河邊放河燈的肯定大多都是戀人，帶個孩子去就不那麽暧昧……”賈煖煖說著說著，漸漸有個想法冒出腦海，“對哦，那天河神節一定會有很多人去放河燈，或許能利用這次河神節來給我們客棧做宣傳……”
“哈？”賈雯雯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麽，不是在說河神節放河燈的事嗎，怎麽這都能跟客棧扯上關系，“煖煖，你是有主意了嗎？”
“有，但我還得好好醞釀，讓我一個人好好想想……”
“那你的望大哥怎麽辦？”
“那個到時再說吧，客棧才是最重要的，我要先想辦法把客棧生意救回來再說！”
賈煖煖說完就自顧自地一邊摸著下巴思索著一邊往臥室的方向離去，賈雯雯見賈煖煖如此專註地投入客棧生意，不僅對她充滿感激，心裏還有些羨慕她。
賈雯雯自認自己做不到像賈煖煖那樣志向遠大不看重男女之情，雖然賈煖煖有些想法讓她難以接受，比如賈煖煖總說感情當不了飯吃，有情不能喝水飽，只有銀兩最實在的這類言辭，但或許就是像賈煖煖這樣‘無情’的人，才能做出尋常姑娘家做不到的事，才能成就一番大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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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家。
“賈姑娘，東西我都已經買回來了。”
“嗯，辛苦了。”賈煖煖找了賣菜明幫她把城門附近那些仿冒食品各買一份回來，因為他們賈家的人包括丫鬟家丁，全鎮人都認得，所以她只能找外人幫忙，她清楚賣菜明這小眼神瞄著她的荷包是什麽意思，於是大方地掏出幾個銅錢給他，“放心，你的跑腿費我不會少的，拿著吧。”
“就這麽點？二小姐，我大老遠去買那麽多東西一個人辛辛苦苦地提回來，你這給的是不是不夠……”
“嫌少？”
賣菜明尷尬地笑了笑：“是有點不太夠。咱們之前談的不是這個數。”
“是不一樣，但你還記得嗎，兩日前你在我們客棧喝酒，後來你被你娘子揪著耳朵走了，那壺酒你到現在都還沒買單……”
賣菜明恍然過後臉色突變，“你把那天的酒錢算在這上了？”
“你那天不僅沒給酒錢，還跟你娘子在我客棧耍花腔趕走我的客人，這筆賬你要不要趁著現在有空跟我好好算算？”
賣菜明牽強地狡辯道：“這兩件事沒關系的吧？況且我那時不是想喝霸王酒，是被我娘子突然抓回家的你也都看到了……”
賈煖煖的笑容帶著幾分威懾力，直勾勾地死盯著賣菜明，“但你在我客棧喝酒沒買單是事實吧，這次小費我可以全數給你，但你的酒錢沒給，也就是要繼續賒賬了？繼續賒賬的話，也就是說你在我們客棧借了錢，借錢的話你還錢是要算利息的，按照錢莊的利息給你算……”
“不用不用了，就這樣吧！”賣菜明被她那陰森邪惡的笑意盯著，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仿佛被狼盯上的小羊羔一樣，“我家裏有急事，得趕緊走了，不勞煩您送！”
他就這樣灰溜溜地快步逃離賈家。
賈煖煖斜眼瞥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想占我便宜？哼，等下一輩子吧！”
在一旁看戲的金衍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得像是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原來二小姐你還記得他那天跑單的事，當時我看你沒追過去，還以為你已經自認倒黴了。”
賈煖煖翻了個白眼：“我才不會跟那酒鬼的潑辣娘子吵，他娘子管他的錢管得嚴嚴實實的，那小子想拿私房錢出來喝兩杯都得偷偷摸摸的。要是我在場，肯定會被卷入他們的夫妻大戰中。那娘子的吵架本領，在永和鎮可是出了名的，簡直能稱霸全鎮，我幹嘛湊過去當炮灰？”
金衍想問她炮灰是何意，但還沒來得及開口，賈老爺朝他們喊話，“你們兩個先別說那些了，快過來試吃！”
他們一家子跟金衍把每樣都試吃了一口，賈晴晴失望道：“這些東西都沒我們客棧的好吃，我不想吃了。”
賈雯雯細細嘗了嘗味道，“晴晴說得對，味道確實不如我們客棧，食材跟調味雖然都刻意模仿我們的，但味道著實不好，食材的口感也不太好，我們怎麽讓這些粗制濫造的東西搶走了生意？”
賈老爺道：“雖然這些東西味道不如我們客棧，但味道也沒多差，吃起來還是挺香的，只是沒我們客棧的正宗，關鍵他們賣得便宜，而且一進城門就有得買，那些外地來的人走那麽遠的路，到了永和鎮肯定是想盡快找個地方歇腳的，這些東西既有特色又在城門就有得買，那些人不就貪方便了？”
賈夫人建議道：“要不我們也打折？”
“又打折？”賈煖煖無語地扶額，為什麽一說到客棧的生意問題她就只想到打折，以本傷人哪會有什麽錢賺，而且動不動就打折也太掉價了，她的悅好客棧好歹是方圓百裏規模最大的客棧，打折就算要賠本但至少要賺到別的，比如口碑名氣好評率之類的，什麽都沒光虧的話那還打什麽折，她直接跳過賈夫人直接問賈老爺，“爹，你有什麽好主意？”
“有，但是要想，現在在想著。”
說了等於沒說。
賈煖煖愁眉不展地扶額嘆氣，古代在這塊沒版權保護，她也拿這些盜版沒轍，雖然嚴格來說她自己也算是盜版，畢竟這些都是她根據現代小吃改編搞出來的，要不是這是架空時代，跟自己原本的世界沒半毛錢關系，無論她在這做什麽都不會影響到她原本的世界，否則她壓根不敢這樣搞，“唉，該怎麽辦……”
就連全家最聰明的賈煖煖都想不出辦法，其他人就更是沒轍，就在大家一籌莫展時，丫鬟紅翠領著前來拜訪的李望珵進屋來了，“老爺，夫人，李捕頭來了。”
“賈老爺，賈夫人！”李望珵先是跟賈家倆老打了招呼，見賈煖煖跟他們都垮著臉，他一擔心就問他們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他們都跟李望珵很熟了，就跟他直說了客棧生意被搶的事。
“原來如此，那客棧這次是遇到麻煩了……”李望珵雖然家裏是賣豆腐的，但他從不插手家裏的生意，所以他也全然不懂生意之道，見賈煖煖垂頭喪氣的樣子，他心裏重重地酸澀了起來，但他又不知該如何幫她，就連幾句慰問的話都不知該如何開口，只能保持沈默，在心中默默控訴著自己的沒用。
賈煖煖見李望珵也跟著低落起來，心想別讓自己的心情影響到人家，趕緊輕拍了下臉頰，收拾心情揚起笑意，“對了望大哥，你來我們家是有什麽事？是來找我的？”
“是，我是來找你的……”李望珵想起自己的本來目的，臉上浮起一抹羞澀，“我……”
賈煖煖見他一副想單獨跟她說話的樣子，於是便把他帶到庭院，等到他們兩人單獨相處時，他才鼓起勇氣開口，“煖煖，過幾日便是初七，我想邀請你一起去放河燈，可好？”
“放河燈？”賈煖煖茫然地微微歪頭，“為什麽初七要放河燈？”
“這個月初七是河神節，你忘了嗎？”
“河神節……”賈煖煖完全不知道有這節日，這是紀念河神的節日嗎，她壓根沒聽說過，但見李望珵這態度，她只能不懂裝懂了，“啊對，你看我為了客棧生意焦頭爛額的，都忙糊塗了……”
“我明白，現在客棧生意不好，你肯定也很辛苦，但你也不能總窩在客棧，偶爾也要出去走走放松放松，自從客棧開業後，你就再也沒去鍛煉了……”說到後面，李望珵的語氣變得低沈，賈煖煖也察覺到了他的變化。
在地震過後沒多久，他就經常跟賈煖煖一起在郊外鍛煉，他習武練拳，她在附近慢跑，可自從有了悅好客棧，他就再也沒見過她鍛煉的身影了。
賈煖煖見他那麽低落，雖然她還不知道這河神節是幹嘛的，但對方是李望珵，他是絕對不會害她的，她為了安撫他就先答應下來，“好，那到時我們一起去吧。”
李望珵聽到她這話，眼眸蘊含的低落瞬間被希望驅散，他的耳畔漸漸泛紅，他羞得低著頭一副想看她但不敢跟她對視的樣子，十足像是面對自己暗戀的少女的青澀少年。
賈煖煖見他突然害羞起來，意識到自己可能答應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找借口打發他走後，趕緊就去問了賈雯雯河神節放河燈是什麽意思。
賈雯雯就跟她說，永和鎮有流傳著河神的愛情神話故事，相傳在很久以前河神跟這鎮上的一名少女相戀，他們在七月初七相約在河邊放河燈祈求他們能永遠相伴，後來少女因病去世，河神在他們一起放過河燈的河，也就是在永和鎮的河定居下來，長久守護著永和鎮的鎮民，為了紀念，永和鎮的人們就將七月初七定為河神節，並留下相戀的男女只要能一起放河燈就能長長久久的傳聞。
“啊？那我這不是變相答應了他的表白？！”賈煖煖在聽完賈雯雯說的故事後，臉色驟然發青，“完了完了，我該怎麽辦……”
賈雯雯見她煩惱到急躁不安，趕緊安撫道：“煖煖，你也不用太擔心，其實不是只有相戀的男女才能去放河燈的，也有男女為了求得良緣去放河燈獨自求河神保佑的，就跟拜月老那樣，你跟李捕頭解釋清楚便可。”
賈煖煖唉聲道：“來永和鎮那麽久第一次知道有這河神節，怎麽之前都沒聽人提起過……”
“也難怪你不知，之前經歷地震，災後的大家都沒心思記掛節日了……”賈雯雯忽而靈機一動，“要不你帶著金衍一起去吧，就當是你們是順便結伴一起去放河燈，但你們只是各自為自己的姻緣祈福？”
“這可行，不過我帶金衍去他可能會誤會我跟金衍有什麽瓜葛，倒不如我帶晴晴去？”賈雯雯到時肯定會跟鐘逾一起，她就直接繞開賈雯雯直接提起賈晴晴。
賈雯雯猶豫道：“晴晴還小，還不用放河燈求夫婿……”
“不是讓她放河燈，只是帶她去方便避嫌，到時去河邊放河燈的肯定大多都是戀人，帶個孩子去就不那麽暧昧……”賈煖煖說著說著，漸漸有個想法冒出腦海，“對哦，那天河神節一定會有很多人去放河燈，或許能利用這次河神節來給我們客棧做宣傳……”
“哈？”賈雯雯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麽，不是在說河神節放河燈的事嗎，怎麽這都能跟客棧扯上關系，“煖煖，你是有主意了嗎？”
“有，但我還得好好醞釀，讓我一個人好好想想……”
“那你的望大哥怎麽辦？”
“那個到時再說吧，客棧才是最重要的，我要先想辦法把客棧生意救回來再說！”
賈煖煖說完就自顧自地一邊摸著下巴思索著一邊往臥室的方向離去，賈雯雯見賈煖煖如此專註地投入客棧生意，不僅對她充滿感激，心裏還有些羨慕她。
賈雯雯自認自己做不到像賈煖煖那樣志向遠大不看重男女之情，雖然賈煖煖有些想法讓她難以接受，比如賈煖煖總說感情當不了飯吃，有情不能喝水飽，只有銀兩最實在的這類言辭，但或許就是像賈煖煖這樣‘無情’的人，才能做出尋常姑娘家做不到的事，才能成就一番大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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