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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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兩個苦哈哈的高三生相視一笑。
“其實就是平時作業寫不完，上課停不了筆，暑假一個星期，也沒有這麽慘吧哈哈哈。”寧嘉安說。
“唉我也差不多吧，反正在學校的時候一進教室就是學，學累了發會兒呆都覺得浪費時間，題目堆得老高了——我說的是已經做過的。”梁曉康說。
已經高中畢業三年的梁曉安露出同情的表情，“哈哈，咱們高中還真是一點兒也沒變呢，你們受苦了。”
雖然她臉上的兩個黑眼圈看起來也很淒慘就是了……
三人把西瓜吃完之後，餘下一個帶著點西瓜汁的盆。梁曉康把盆端到廚房，順手洗凈後放在瀝水用的架子上。
梁曉安起身把行李箱拖到自己塵封已久的房間，開始把裏面的東西收拾出來，這會兒乒乒乓乓的，估計工程量也不小。
寧嘉安左看右看，似乎沒有什麽需要他幫忙的，於是就回到梁曉康的房間，重新坐到桌前，繼續面對下樓前就寫著的作業。
旁邊還放著梁曉康攤開的習題集和用來寫題目過程的本子，水筆也放在一旁，筆蓋都沒來得及合上。
他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開始專心寫題。
這邊的小區建成的時間有些早，房子又沒有經過二次裝修，並沒有在裝中央空調，所以就是每個房間裏單獨放一個空調，剛剛他們出門的時候把房間裏的空調關掉，再把客廳的空調開起來。這麽些時間過去，梁曉康房間中的空氣已經被窗外的溫度同步得差不多了，寧嘉安輕車熟路地從角落裏翻出空調遙控，把空調又開了起來。
正好梁曉康擦著手走了進來，順手把門帶上了。
“唉，接著寫作業嘍。”他哀嘆一聲，認命地坐在書桌前。
不過投入到眼前的書山題海中去，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最自然不過的事情，不過片刻，兩個人都已經進入了十足專註的狀態。
寧嘉安感覺自己好像轉了幾下筆，時間就一下子過去了，轉眼就到了晚飯的時間。
梁曉安過來敲了敲房門，探進來一個頭，“幾天晚上我請你們倆吃點好吃的吧？我打競賽拿了獎金回來，想吃什麽隨便提！”
梁曉康和寧嘉安開心地把作業一推，站起來跟著姐姐開心地出門去了。
三個人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痛的類型，不過跑出去吃了頓火鍋，頓時就把期末考和作業造成的傷害給忘了，滿心滿眼只有面前這頓晚飯。
“我現在想出來吃火鍋都很難找到人，大家都忙得起飛，根本湊不出時間一起出去。”梁曉安兩眼冒星星地盯著鍋中隨著上浮的氣泡亂飄的肉片，一邊想起自己在學校裏的事情。
“期末考以後呢？大家應該稍微空一點了吧。”梁曉康疑惑地問。
“一是因為我被導師抓過去打工了，二是因為……幾個玩得比較好的朋友紛紛表示準備和對象出去玩。”梁曉安快準狠地從鍋中夾出一片肉來。
“沒事沒事，姐，單身挺好的。”梁曉康一邊說，一邊往梁曉安的碗裏夾上幾片肉。
“就是，一個人多自在啊。”寧嘉安也說。
不知道為什麽，梁曉安和梁曉康忽然對上了眼神。
“我這話說得應該沒什麽問題吧？”寧嘉安問。
“沒問題沒問題，就是這麽個道理啊！”梁曉康忙道。
“對啊，這話說得可太在理了，姐敬你一塊上好的肥牛。”梁曉安夾了一塊肉，放進寧嘉安的碗裏。
寧嘉安不解，低頭把肉蘸上醬料塞進嘴裏，鼓著腮幫子擡起頭來。
三人把新上的丸子肉片青菜一股腦兒倒進鍋中煮著，坐等食材熟透。
吃到半飽，梁曉安忽然嘆了一口氣。
“我這麽一通說，是不是讓你們對大學一點也不憧憬了？”她問到。
“其實還好，”寧嘉安特別實誠地說，“主要是我們本來就不相信什麽‘上大學就輕松了’的說辭啊，反而是曉安姐的描述讓我們對於大學有了些了解！而且從曉安姐的吐槽中，我能感覺到大學生活有好有壞，就已經足夠了。”
梁曉安聽完十分感動，接著看向梁曉康。寧嘉安說完，也向梁曉康看過來。
“我也要說嗎？”他指了指自己，得到其餘兩人肯定並且鼓勵的眼神。
“反正大學總是要上的，我覺得這些缺點我都能忍，就好了啊。”梁曉康說。
“合著我就是給您踩了一溜兒的雷嘛。”梁曉安有些無語，但又覺得梁曉康說得有些道理，頓時更氣了。
寧嘉安連忙給梁曉安加菜，順便對於之前諸多有趣的事情進行覆述，側面表現出梁曉康那是不會說話。
梁曉康在一旁看著，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他們三人中，任選兩個都可以孤立掉另一個。
怎麽不算一種穩定呢？
吃好後梁曉安去前臺買單，寧嘉安和梁曉康坐在座位上等。
“嗝。”梁曉康打了個嗝。
寧嘉安笑了起來，最近他的笑點十分懸浮，什麽都能讓他笑出來，但是也只是笑一笑，也算不上開心。
“回去之後接著寫作業？”梁曉康轉移話題。不知道為什麽，話題總是會兜兜轉轉地回到學習，即使剛剛並沒有什麽與學習相關聯的話頭。
“寫，我再寫兩套卷就回家去。”寧嘉安一邊笑一邊說。
“你倆聊什麽呢，這麽開心。”梁曉安結完帳回來，發現兩個弟弟都在那裏笑，看起來都傻傻的。
“聊學習呢。”梁曉康說。
梁曉安的頭上緩緩冒出一個冒號。這兩人可別真是學習學傻了吧？
寧嘉安回來後又寫兩套卷，完成今日學習任務，便和梁曉安、梁曉康姐弟倆道別，回自家去了。
“嘉安明天還來嗎？或者我把我們家這個趕你那兒也行，兩個人做個伴，相互比較著，可能感覺起來就沒那麽慘了。”梁曉安笑瞇瞇地說。
“都可以的。”寧嘉安換好鞋，笑著揮揮手，輕輕帶上了門。
門一關，梁曉安就把梁曉康拖到沙發邊，自己坐在對面。
“他看起來好像什麽都沒察覺。”梁曉安嚴肅地說。
“姐，高三呢，哪有心思想這些旁的呀。”梁曉康無奈道。
“你可拉倒，高三忙裏偷閑談戀愛的還少嗎？我不是說要你們高三怎麽樣啊，只是到這個時候了他看起來還是一點不開愛情上的竅啊。”梁曉安說。
“我估計他知道，現在信息發達得很，戀愛、性取向之類的概念他大概也懂，但是自己還沒有想法。”梁曉康說。
“好吧，你心裏有數就行。”梁曉安向後一靠，找了個舒服的角度癱著。
“姐，那你呢？”梁曉康問。
“嗯？你說啥玩意兒？”梁曉安說。
“你有沒有碰上什麽喜歡的人？”梁曉康說得更詳細了些。
梁曉安不說話，看起來在回憶著什麽。
“你可千萬別還惦記著高中那個同學了，他真的不配！”梁曉康一臉難以置信。
“沒惦記他，只是那次之後，我就堅定了寡王一路碩博的理想。”梁曉安試圖糊弄。
但是梁曉康可不吃這一套，“你騙嘉安可以這麽講，但騙我也得多想點說辭吧。”
梁曉安白了他一眼。
“算了，單身就是挺好的，甭管我了。倒是你，趕快想辦法，看看高考後怎麽給嘉安點暗示。雖然他現在沒人追，但一過了高考這個節點，喜歡他的人估計會直接去告白吧。”
“我知道啦——”梁曉康拉長音回答。他怎麽會不知道呢？這事兒他哪裏搞得明白，他長這麽大也沒追過人，也沒真正意義上被人追過，哪裏知道什麽實操的技巧。
他斷不敢在高考前顯露一點點情緒，生怕對方看出些什麽，以至於影響到高考。高考太重要了，比起早早地同他確認心意，梁曉康更希望寧嘉安可以全力以赴，擁有更寬廣的未來。
寧嘉安回家後翻了本書過來看，看得也不大認真，常常翻到下一頁，卻已經忘記了上一頁的情節。他微嘆一口氣，又把書頁翻了回去。
寧嘉安總是坦然承認自己對於任何一件事情的無知，所以他的心態總是平穩的，也能不帶包袱地學習。
他對於“情竇初開”這個詞的理解僅限於初中時偶然翻看的兩本言情小說，非要再多說一點，抓情侶時國罵脫口而出政教處主任，分手時哭了一晚上的同學，還有上次給梁曉康遞了一封情書就瀟灑離去的女生……
那些事情發生在他的身邊，卻又很遙遠，不是生理上的遙遠，而是心理上的遙遠。寧嘉安捫心自問，自己暫時理解不了這些行為背後的那種青澀的愛情。
但是他最近總是忍不住思考起這個東西來，尤其是自己一個人待著的時候。
想不明白也沒事，他就讓自己順其自然，到了睡覺的點就睡覺，或者學習，或者拿出手機隨便翻閱，什麽時候覺得有些眉目了，就回過頭來再想一想，如此往覆。
不過這件事情到底也沒有占據他多少註意力，畢竟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忍不住思考愛情這玩意兒。在他看來，吃飯睡覺和學習也許更加重要。
每個人有自己寫作業的習慣，像寧嘉安會稍早一點寫完，有的同學習慣最後幾天多寫些，有的則習慣開頭幾天多寫些，還有的幹脆回學校之後隱蔽地抄好。不管是哪種方式，都能在老師那邊交差。
寧嘉安提前一天寫完作業，被梁曉康和梁曉安喊出來逛書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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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苦哈哈的高三生相視一笑。
“其實就是平時作業寫不完，上課停不了筆，暑假一個星期，也沒有這麽慘吧哈哈哈。”寧嘉安說。
“唉我也差不多吧，反正在學校的時候一進教室就是學，學累了發會兒呆都覺得浪費時間，題目堆得老高了——我說的是已經做過的。”梁曉康說。
已經高中畢業三年的梁曉安露出同情的表情，“哈哈，咱們高中還真是一點兒也沒變呢，你們受苦了。”
雖然她臉上的兩個黑眼圈看起來也很淒慘就是了……
三人把西瓜吃完之後，餘下一個帶著點西瓜汁的盆。梁曉康把盆端到廚房，順手洗凈後放在瀝水用的架子上。
梁曉安起身把行李箱拖到自己塵封已久的房間，開始把裏面的東西收拾出來，這會兒乒乒乓乓的，估計工程量也不小。
寧嘉安左看右看，似乎沒有什麽需要他幫忙的，於是就回到梁曉康的房間，重新坐到桌前，繼續面對下樓前就寫著的作業。
旁邊還放著梁曉康攤開的習題集和用來寫題目過程的本子，水筆也放在一旁，筆蓋都沒來得及合上。
他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開始專心寫題。
這邊的小區建成的時間有些早，房子又沒有經過二次裝修，並沒有在裝中央空調，所以就是每個房間裏單獨放一個空調，剛剛他們出門的時候把房間裏的空調關掉，再把客廳的空調開起來。這麽些時間過去，梁曉康房間中的空氣已經被窗外的溫度同步得差不多了，寧嘉安輕車熟路地從角落裏翻出空調遙控，把空調又開了起來。
正好梁曉康擦著手走了進來，順手把門帶上了。
“唉，接著寫作業嘍。”他哀嘆一聲，認命地坐在書桌前。
不過投入到眼前的書山題海中去，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最自然不過的事情，不過片刻，兩個人都已經進入了十足專註的狀態。
寧嘉安感覺自己好像轉了幾下筆，時間就一下子過去了，轉眼就到了晚飯的時間。
梁曉安過來敲了敲房門，探進來一個頭，“幾天晚上我請你們倆吃點好吃的吧？我打競賽拿了獎金回來，想吃什麽隨便提！”
梁曉康和寧嘉安開心地把作業一推，站起來跟著姐姐開心地出門去了。
三個人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痛的類型，不過跑出去吃了頓火鍋，頓時就把期末考和作業造成的傷害給忘了，滿心滿眼只有面前這頓晚飯。
“我現在想出來吃火鍋都很難找到人，大家都忙得起飛，根本湊不出時間一起出去。”梁曉安兩眼冒星星地盯著鍋中隨著上浮的氣泡亂飄的肉片，一邊想起自己在學校裏的事情。
“期末考以後呢？大家應該稍微空一點了吧。”梁曉康疑惑地問。
“一是因為我被導師抓過去打工了，二是因為……幾個玩得比較好的朋友紛紛表示準備和對象出去玩。”梁曉安快準狠地從鍋中夾出一片肉來。
“沒事沒事，姐，單身挺好的。”梁曉康一邊說，一邊往梁曉安的碗裏夾上幾片肉。
“就是，一個人多自在啊。”寧嘉安也說。
不知道為什麽，梁曉安和梁曉康忽然對上了眼神。
“我這話說得應該沒什麽問題吧？”寧嘉安問。
“沒問題沒問題，就是這麽個道理啊！”梁曉康忙道。
“對啊，這話說得可太在理了，姐敬你一塊上好的肥牛。”梁曉安夾了一塊肉，放進寧嘉安的碗裏。
寧嘉安不解，低頭把肉蘸上醬料塞進嘴裏，鼓著腮幫子擡起頭來。
三人把新上的丸子肉片青菜一股腦兒倒進鍋中煮著，坐等食材熟透。
吃到半飽，梁曉安忽然嘆了一口氣。
“我這麽一通說，是不是讓你們對大學一點也不憧憬了？”她問到。
“其實還好，”寧嘉安特別實誠地說，“主要是我們本來就不相信什麽‘上大學就輕松了’的說辭啊，反而是曉安姐的描述讓我們對於大學有了些了解！而且從曉安姐的吐槽中，我能感覺到大學生活有好有壞，就已經足夠了。”
梁曉安聽完十分感動，接著看向梁曉康。寧嘉安說完，也向梁曉康看過來。
“我也要說嗎？”他指了指自己，得到其餘兩人肯定並且鼓勵的眼神。
“反正大學總是要上的，我覺得這些缺點我都能忍，就好了啊。”梁曉康說。
“合著我就是給您踩了一溜兒的雷嘛。”梁曉安有些無語，但又覺得梁曉康說得有些道理，頓時更氣了。
寧嘉安連忙給梁曉安加菜，順便對於之前諸多有趣的事情進行覆述，側面表現出梁曉康那是不會說話。
梁曉康在一旁看著，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他們三人中，任選兩個都可以孤立掉另一個。
怎麽不算一種穩定呢？
吃好後梁曉安去前臺買單，寧嘉安和梁曉康坐在座位上等。
“嗝。”梁曉康打了個嗝。
寧嘉安笑了起來，最近他的笑點十分懸浮，什麽都能讓他笑出來，但是也只是笑一笑，也算不上開心。
“回去之後接著寫作業？”梁曉康轉移話題。不知道為什麽，話題總是會兜兜轉轉地回到學習，即使剛剛並沒有什麽與學習相關聯的話頭。
“寫，我再寫兩套卷就回家去。”寧嘉安一邊笑一邊說。
“你倆聊什麽呢，這麽開心。”梁曉安結完帳回來，發現兩個弟弟都在那裏笑，看起來都傻傻的。
“聊學習呢。”梁曉康說。
梁曉安的頭上緩緩冒出一個冒號。這兩人可別真是學習學傻了吧？
寧嘉安回來後又寫兩套卷，完成今日學習任務，便和梁曉安、梁曉康姐弟倆道別，回自家去了。
“嘉安明天還來嗎？或者我把我們家這個趕你那兒也行，兩個人做個伴，相互比較著，可能感覺起來就沒那麽慘了。”梁曉安笑瞇瞇地說。
“都可以的。”寧嘉安換好鞋，笑著揮揮手，輕輕帶上了門。
門一關，梁曉安就把梁曉康拖到沙發邊，自己坐在對面。
“他看起來好像什麽都沒察覺。”梁曉安嚴肅地說。
“姐，高三呢，哪有心思想這些旁的呀。”梁曉康無奈道。
“你可拉倒，高三忙裏偷閑談戀愛的還少嗎？我不是說要你們高三怎麽樣啊，只是到這個時候了他看起來還是一點不開愛情上的竅啊。”梁曉安說。
“我估計他知道，現在信息發達得很，戀愛、性取向之類的概念他大概也懂，但是自己還沒有想法。”梁曉康說。
“好吧，你心裏有數就行。”梁曉安向後一靠，找了個舒服的角度癱著。
“姐，那你呢？”梁曉康問。
“嗯？你說啥玩意兒？”梁曉安說。
“你有沒有碰上什麽喜歡的人？”梁曉康說得更詳細了些。
梁曉安不說話，看起來在回憶著什麽。
“你可千萬別還惦記著高中那個同學了，他真的不配！”梁曉康一臉難以置信。
“沒惦記他，只是那次之後，我就堅定了寡王一路碩博的理想。”梁曉安試圖糊弄。
但是梁曉康可不吃這一套，“你騙嘉安可以這麽講，但騙我也得多想點說辭吧。”
梁曉安白了他一眼。
“算了，單身就是挺好的，甭管我了。倒是你，趕快想辦法，看看高考後怎麽給嘉安點暗示。雖然他現在沒人追，但一過了高考這個節點，喜歡他的人估計會直接去告白吧。”
“我知道啦——”梁曉康拉長音回答。他怎麽會不知道呢？這事兒他哪裏搞得明白，他長這麽大也沒追過人，也沒真正意義上被人追過，哪裏知道什麽實操的技巧。
他斷不敢在高考前顯露一點點情緒，生怕對方看出些什麽，以至於影響到高考。高考太重要了，比起早早地同他確認心意，梁曉康更希望寧嘉安可以全力以赴，擁有更寬廣的未來。
寧嘉安回家後翻了本書過來看，看得也不大認真，常常翻到下一頁，卻已經忘記了上一頁的情節。他微嘆一口氣，又把書頁翻了回去。
寧嘉安總是坦然承認自己對於任何一件事情的無知，所以他的心態總是平穩的，也能不帶包袱地學習。
他對於“情竇初開”這個詞的理解僅限於初中時偶然翻看的兩本言情小說，非要再多說一點，抓情侶時國罵脫口而出政教處主任，分手時哭了一晚上的同學，還有上次給梁曉康遞了一封情書就瀟灑離去的女生……
那些事情發生在他的身邊，卻又很遙遠，不是生理上的遙遠，而是心理上的遙遠。寧嘉安捫心自問，自己暫時理解不了這些行為背後的那種青澀的愛情。
但是他最近總是忍不住思考起這個東西來，尤其是自己一個人待著的時候。
想不明白也沒事，他就讓自己順其自然，到了睡覺的點就睡覺，或者學習，或者拿出手機隨便翻閱，什麽時候覺得有些眉目了，就回過頭來再想一想，如此往覆。
不過這件事情到底也沒有占據他多少註意力，畢竟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忍不住思考愛情這玩意兒。在他看來，吃飯睡覺和學習也許更加重要。
每個人有自己寫作業的習慣，像寧嘉安會稍早一點寫完，有的同學習慣最後幾天多寫些，有的則習慣開頭幾天多寫些，還有的幹脆回學校之後隱蔽地抄好。不管是哪種方式，都能在老師那邊交差。
寧嘉安提前一天寫完作業，被梁曉康和梁曉安喊出來逛書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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