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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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接下來兩天董俊成都沒什麽事，於是成天和李赫廝混在一起。
他們倆在人前是公開的好哥們兒，勾肩搭背很隨意，被拍到一起吃燒烤喝酒什麽的，記者和李赫的粉絲也不在意。至於關上門，兩人從玄關一直滾到臥室床上，旁人也不知道。
董俊成沒關心過電影的進度，廖小佳倒是主動來向他匯報。說見到趙裴本人了，瘦了成熟很多了帥得不要不要的；說終於簽約了，趙裴對劇本很滿意交口稱讚，還要她代他向董俊成問好；說趙裴和王總及導演相處不錯，他性子比當年圓滑多了；說發布會的時間已經定了是十五號俊成你要出席的趙裴也要……
董俊成一條條地翻著微信。廖小佳這時又發來一條：“你沒給李赫槽死在床上吧？回我一條短信你手會斷嗎？我看趙裴對你是徹底放下了，你也給老娘打起精神來別讓他小瞧了去！當年他是大明星你是小編劇，如今他是過氣明星你是當紅編劇。他叫你一聲‘董老師’你都受得起！”
董俊成撇撇嘴，回道：“李赫幹得死我？我把他榨幹還差不多？剛才我們倆在客廳大戰，他還直誇我勇猛無敵，讓他血本無歸呢。”
廖小佳咆哮：“老娘不想聽細節！”
董俊成撲哧笑。正在客廳裏打魔獸的李赫回頭看他：“在和誰勾搭呢？”
“小佳。”董俊成說，“她告訴我後天電影發布會，我要出席。”
“我後天中午的飛機。我送你過去，然後就直接去機場好了。”
董俊成點點頭，沒說什麽。
李赫丟了鼠標，撲過來把他抱住，“眼看又要分別了，你一進組，又一個多月見不著，咱們得多抓緊時間來切磋幾盤。”
“你不精盡人亡還真不甘心呀！”董俊成淺笑，卻擡起手開始解襯衫扣子。
本來以為他會推拒的李赫反而吃了一驚。
“怎麽？幹不動了？”董俊成挑眼笑。
李赫被他勾得起火，一把將他撲倒。
到了電影發布會那天，劉助理開車來接董俊成。李赫厚著臉皮蹭了車。到了酒店後門，
董俊成下車，讓小劉送李赫去機場。李赫從後座探出半個身子，幫董俊成調整了一下領帶。
“路上註意安全。”董俊成說，“到了給我發個短信。”
李赫應著，勾著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這男人總在這些細節上做得很好，雖然不算是情侶，卻總能營造出一種情意綿綿的氣氛來。
董俊成目送他們離開，才轉身朝酒店走去。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廖小佳在找他。他掏手機，一枚硬幣跟著被掏了出來，掉在地上，一骨碌滾去旁邊。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把硬幣撿了起來，朝董俊成遞過去。
董俊成的視線順著那只手上移，落在對方俊朗的面孔上。
深冬微薄的陽光照在人身上，並沒有溫度。
董俊成接過了硬幣，眨了一下眼，露出他面對媒體時慣用的和煦又慵懶的笑容來。
“趙裴，好久不見了。”
趙裴把手揣進西褲口袋裏，嘴角彎出優美的弧度。年少的張狂不羈已經沈澱，展現出來的是老成持重，和紳士的優雅。
“俊成，很高興再見到你。”記憶中一樣的低沈醇厚的嗓音。
董俊成覺得腿有點軟，也不知道是自己很沒出息地聽到趙裴喚他名字的條件反射，還是因為昨夜和李赫歡鬧過度的緣故。
他覺得應該是後者。
兩人很有默契地朝酒店裏面走。董俊成說：“我聽廖小佳說你出演宋柯，挺高興的。你很適合這個角色。”
趙裴客客氣氣地說：“其實還是你的本子寫得好。”
“不能拍出來，演好，再好的本子也不過是堆廢紙。”
“沒有好本子，再好的班底做出來的也是爛片。”
董俊成呵呵笑，趙裴也呵呵笑。兩人又不約而同地沈默了。
這時趙裴的經紀人老白找了過來，一見董俊成，楞了一下，隨即打招呼道：“這不是董老師麽？”
老白是趙裴出道時就帶著他的經紀人了，當年和董俊成也是極熟的。
正因為熟，他的這個帶著戲謔的稱呼才讓董俊成頓時五味雜陳。
董俊成笑笑，說：“老白你對我也太疏遠了。和以前一樣叫我小董不好麽？”
老白笑道：“我多叫幾聲董老師，謝謝你為趙裴在王總他們面前說話。”
董俊成知道這事必然會發展成這樣，也沒謙虛否認，只說：“客氣什麽？趙裴本來就最適合這個角色，是不是？”
趙裴一直在旁邊沈默地站著。
工作人員過來把他們帶去了後臺，導演和其他演員都在，大家一陣寒暄，董俊成自然而然地就和趙裴他們分開了。
廖小佳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表揚董俊成：“你表現得不錯，保持住了。”
董俊成說：“我們男人間的感情，沒你們女人想的那麽金枝欲孽。”
廖小佳嗤之以鼻。
趙裴朝那邊望過去，董俊成正和廖小佳有說有笑的。這男人頂流剛才在後門和那個風頭正勁的小生李赫吻別時的溫柔繾綣，就像一場幻夢。
發布會很順利。趙裴覆出後的第一部大片成了電影宣傳噱頭，潘宇軒反而成了陪襯。
記者問了趙裴很多息影期間的問題和覆出的感觸，趙裴給出的都是些官方回答。董俊成也被問了幾個關於劇本創作的問題。
直到有個女記者問：“董先生，你和趙裴當年不但合作過，還是很好的朋友。現在你們時隔三年再度合作，有什麽感想？”
嘩啦啦的閃光燈下，董俊成慢條斯理地回答：“能和老朋友合作，當然開心啦，因為不需要花功夫磨合了。”
而趙裴也從容地說：“董老師最清楚我的長處，寫劇本也能給我最適合發揮的戲。所以我才走這個快捷方式，選擇和董老師合作我覆出以來的第一部電影。”
董俊成老師露出為師者意味深長的笑。趙裴那一口一個董老師，叫得他渾身像過電一樣，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暢快。
既然趙裴那麽好學，那他做一回老師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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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天董俊成都沒什麽事，於是成天和李赫廝混在一起。
他們倆在人前是公開的好哥們兒，勾肩搭背很隨意，被拍到一起吃燒烤喝酒什麽的，記者和李赫的粉絲也不在意。至於關上門，兩人從玄關一直滾到臥室床上，旁人也不知道。
董俊成沒關心過電影的進度，廖小佳倒是主動來向他匯報。說見到趙裴本人了，瘦了成熟很多了帥得不要不要的；說終於簽約了，趙裴對劇本很滿意交口稱讚，還要她代他向董俊成問好；說趙裴和王總及導演相處不錯，他性子比當年圓滑多了；說發布會的時間已經定了是十五號俊成你要出席的趙裴也要……
董俊成一條條地翻著微信。廖小佳這時又發來一條：“你沒給李赫槽死在床上吧？回我一條短信你手會斷嗎？我看趙裴對你是徹底放下了，你也給老娘打起精神來別讓他小瞧了去！當年他是大明星你是小編劇，如今他是過氣明星你是當紅編劇。他叫你一聲‘董老師’你都受得起！”
董俊成撇撇嘴，回道：“李赫幹得死我？我把他榨幹還差不多？剛才我們倆在客廳大戰，他還直誇我勇猛無敵，讓他血本無歸呢。”
廖小佳咆哮：“老娘不想聽細節！”
董俊成撲哧笑。正在客廳裏打魔獸的李赫回頭看他：“在和誰勾搭呢？”
“小佳。”董俊成說，“她告訴我後天電影發布會，我要出席。”
“我後天中午的飛機。我送你過去，然後就直接去機場好了。”
董俊成點點頭，沒說什麽。
李赫丟了鼠標，撲過來把他抱住，“眼看又要分別了，你一進組，又一個多月見不著，咱們得多抓緊時間來切磋幾盤。”
“你不精盡人亡還真不甘心呀！”董俊成淺笑，卻擡起手開始解襯衫扣子。
本來以為他會推拒的李赫反而吃了一驚。
“怎麽？幹不動了？”董俊成挑眼笑。
李赫被他勾得起火，一把將他撲倒。
到了電影發布會那天，劉助理開車來接董俊成。李赫厚著臉皮蹭了車。到了酒店後門，
董俊成下車，讓小劉送李赫去機場。李赫從後座探出半個身子，幫董俊成調整了一下領帶。
“路上註意安全。”董俊成說，“到了給我發個短信。”
李赫應著，勾著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這男人總在這些細節上做得很好，雖然不算是情侶，卻總能營造出一種情意綿綿的氣氛來。
董俊成目送他們離開，才轉身朝酒店走去。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廖小佳在找他。他掏手機，一枚硬幣跟著被掏了出來，掉在地上，一骨碌滾去旁邊。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把硬幣撿了起來，朝董俊成遞過去。
董俊成的視線順著那只手上移，落在對方俊朗的面孔上。
深冬微薄的陽光照在人身上，並沒有溫度。
董俊成接過了硬幣，眨了一下眼，露出他面對媒體時慣用的和煦又慵懶的笑容來。
“趙裴，好久不見了。”
趙裴把手揣進西褲口袋裏，嘴角彎出優美的弧度。年少的張狂不羈已經沈澱，展現出來的是老成持重，和紳士的優雅。
“俊成，很高興再見到你。”記憶中一樣的低沈醇厚的嗓音。
董俊成覺得腿有點軟，也不知道是自己很沒出息地聽到趙裴喚他名字的條件反射，還是因為昨夜和李赫歡鬧過度的緣故。
他覺得應該是後者。
兩人很有默契地朝酒店裏面走。董俊成說：“我聽廖小佳說你出演宋柯，挺高興的。你很適合這個角色。”
趙裴客客氣氣地說：“其實還是你的本子寫得好。”
“不能拍出來，演好，再好的本子也不過是堆廢紙。”
“沒有好本子，再好的班底做出來的也是爛片。”
董俊成呵呵笑，趙裴也呵呵笑。兩人又不約而同地沈默了。
這時趙裴的經紀人老白找了過來，一見董俊成，楞了一下，隨即打招呼道：“這不是董老師麽？”
老白是趙裴出道時就帶著他的經紀人了，當年和董俊成也是極熟的。
正因為熟，他的這個帶著戲謔的稱呼才讓董俊成頓時五味雜陳。
董俊成笑笑，說：“老白你對我也太疏遠了。和以前一樣叫我小董不好麽？”
老白笑道：“我多叫幾聲董老師，謝謝你為趙裴在王總他們面前說話。”
董俊成知道這事必然會發展成這樣，也沒謙虛否認，只說：“客氣什麽？趙裴本來就最適合這個角色，是不是？”
趙裴一直在旁邊沈默地站著。
工作人員過來把他們帶去了後臺，導演和其他演員都在，大家一陣寒暄，董俊成自然而然地就和趙裴他們分開了。
廖小佳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表揚董俊成：“你表現得不錯，保持住了。”
董俊成說：“我們男人間的感情，沒你們女人想的那麽金枝欲孽。”
廖小佳嗤之以鼻。
趙裴朝那邊望過去，董俊成正和廖小佳有說有笑的。這男人頂流剛才在後門和那個風頭正勁的小生李赫吻別時的溫柔繾綣，就像一場幻夢。
發布會很順利。趙裴覆出後的第一部大片成了電影宣傳噱頭，潘宇軒反而成了陪襯。
記者問了趙裴很多息影期間的問題和覆出的感觸，趙裴給出的都是些官方回答。董俊成也被問了幾個關於劇本創作的問題。
直到有個女記者問：“董先生，你和趙裴當年不但合作過，還是很好的朋友。現在你們時隔三年再度合作，有什麽感想？”
嘩啦啦的閃光燈下，董俊成慢條斯理地回答：“能和老朋友合作，當然開心啦，因為不需要花功夫磨合了。”
而趙裴也從容地說：“董老師最清楚我的長處，寫劇本也能給我最適合發揮的戲。所以我才走這個快捷方式，選擇和董老師合作我覆出以來的第一部電影。”
董俊成老師露出為師者意味深長的笑。趙裴那一口一個董老師，叫得他渾身像過電一樣，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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