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冥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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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冥冥
路珩之收好請柬，洗了澡將自己打理幹凈，還換上了一身更方便利落些的衣服。
路過鏡子時，路珩之不經意間看到了鏡子裏的自己，與往常的閑適的青衫不同，今天他穿的這身是帶著些黑色紋路的勁裝。
路珩之沈默了兩下，腦海裏不自覺的為自己配了音——
——路珩之（黑化版）已上線。
路珩之：……
路珩之晃了晃頭，揮去了腦海裏亂七八糟的想法。
……
路珩之來到鷓鴣天時已經到了晚上，天色暗沈，路珩之的輕功又是世上絕頂，若是不想讓人發現，就沒有人能夠發現他。
上了雲水崖繞開守衛，避開巡邏的弟子，路珩之並沒有直奔趙衍奚的房間。
趙衍奚的房間在鷓鴣天的最中心的位置，路上得穿過鷓鴣天的大堂以及一部分的待客區才行。
這一路上過來，鷓鴣天的裝飾雖然能看出更加正式和莊重，也有紅綢裝扮正門和大堂的屋檐，卻並未見貼著喜字和對聯，路珩之疑惑，覺得鷓鴣天與其他地方舉辦婚禮的樣子倒是不同。
上輩子他和趙無眠結婚的時候只有他們兩個，所以路珩之也不清楚婚禮的流程和裝扮應當是什麽，雖然見過幾次別人成親，但他現在只是以為鷓鴣天的習俗不同，所以並未多想。
路珩之本來是不想引起任何人的註意，偷偷地潛進去找趙衍奚，只是……他到現在還不知道趙衍奚的結婚對象是誰……
漫不經心的迅速的將鷓鴣天除了趙衍奚的房屋之外的所有屋子都掃了一眼，路珩之也沒看到新娘子的房間在哪。最後，路珩之蹲在趙衍奚的房頂上，心想，就剩這最後一間……
帶著苦澀和酸意，路珩之悄無聲息地下了房頂，心裏默念著：我就進去看一眼，看一眼就死心了……
路珩之進到趙衍奚的屋中，無聲無息地躲在柱子一邊，用帷幔遮擋住自己，屋子裏趙衍奚正在洗澡。路珩之四處觀察，卻發現，這個屋子裏好像只有趙衍奚自己……
路珩之不禁沈思……難不成，趙衍奚娶的不是新娘子？
路珩之腦海裏又迅速地過濾了一遍現在在鷓鴣天裏住著的，和趙衍奚年齡相仿的公子以及和他們對應的情報，……似乎也沒有人符合。
而且來的都是鷓鴣天的各地堂主和他們的屬下，沒有陌生人。
又或者……要和路珩之成婚的就是鷓鴣天裏的人？也沒聽他說過跟誰比較好，更欣賞哪個人啊……
路珩之正在思考著，卻忽然間看到趙衍奚從浴桶裏站了起來。
路珩之一瞬間瞳孔放大，然後瞬間背過了身去。
他的眼睛和記憶力很好，閉上眼全是趙衍奚那“出水芙蓉”的一瞬間。
泡的白裏透紅的後背，骨骼肌肉分明，水流從他的肩上順著肩胛骨和脊椎的溝壑流入腰窩，然後再向下，或從兩瓣渾圓上滴下或沒入其間……
路珩之捂住嘴巴和鼻子，擡起頭，氣血有些翻湧，他強迫自己忘掉剛才的那一幕，靜心凝神，運功，平心靜氣……
趙衍奚正在試明天的禮服，比起昨天，今日實在不是個好日子，一整天都是陰沈沈的，悶得叫人難受。
若非趙衍奚本身也是武功高強，寒暑不侵，鷓鴣天又在山上，這層層疊疊的衣服試穿起來，恐也悶熱難耐，怕是剛洗的澡都要白洗了。
“看樣子等下又要打雷了，但願這次路珩之小心點兒，別又被雷劈了……”趙衍奚小聲嘟囔著。
話音剛落，就有一聲悶雷響起，然後劈裏啪啦的開始下雨，瓢潑大雨嘩啦嘩啦地像是要把整座山淹了一樣。一旁的窗戶還開著，風吹進來，屋內的燈燭被吹滅，窗扇也被吹得來回晃悠，雨水潲了進來，打濕了窗前一大片地板。
趙衍奚走了兩步，將窗戶掩好，轉身，就看到了站在他的身後一言不發，一動不動的路珩之……
習武之人大都視力絕佳，黑暗中也能將事物看得一清二楚。
路珩之看著穿著一身“喜服”的趙衍奚，又是心動，又是心酸。心動是趙衍奚穿成這樣可真好看，心酸是這樣的趙衍奚不是為他穿的。
兩人對視著，誰都沒有先說一句話，連往常話多的趙衍奚也只是抄著手站在那裏，一副你不說話就可以走了的樣子。
路珩之抿了抿嘴唇，終於還是開口道，“你今天很好看。”
趙衍奚揚揚頭，啟唇，紆尊降貴地說道，“謝謝，你今天也穿得很不常見。”
何止不常見，趙衍奚覺得路珩之穿成這樣簡直是要迷死個人了，特別有壓迫感，剛剛一轉身他就被驚艷了。
“你穿成這樣……是來攪亂我的儀式的？”趙衍奚一字一句的問道。
路珩之不知道趙衍奚內心所想，聽到趙衍奚這樣不帶任何感情的問話，本來就是打算來做壞事的路珩之以為自己被識破，瞬間慌亂了起來，迅速又心虛地否決，“不是的——”
“喀嚓——”一道雷聲響起，打閃的瞬間，路珩之看到了滿臉寒色的趙衍奚，冷冰冰的目光跟緊隨而來的雷聲一樣，震得他膽戰心驚，心如刀割。
雷聲停歇，外面的大雨下得更大，趙衍奚同樣冰冷的聲音傳來，“哦？那你來做什麽？如果你來就是為了說那一句話，那我收到了，賀喜就不必了。你可以走了。”
路珩之聽到趙衍奚趕他，心裏難受，卻仍然站在那裏不肯動彈。
路珩之站在那裏沒動，但趙衍奚能看到他眼圈開始變紅，內心不禁感嘆，路珩之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愛哭了，但他還是硬著心繼續問道，“你真的沒什麽想跟我說得？”
路珩之腦海中一瞬間響起夢裏的話和場景，但……他看著“面無表情”的趙衍奚，又覺得趙衍奚是真的不喜歡他了，默默低垂了眼簾，問道，“你……喜歡她嗎？”
“他？誰啊？”
路珩之吞咽了好幾次，才把哭腔壓住，繼續問著，“……新，新娘子又或者另一位新郎。”
“……”趙衍奚覺得自己額頭上的青筋開始跳了，咬牙說著，“嗯，喜歡，不喜歡我為什麽要和他成親呢？”
路珩之壓住體內開始四處亂竄的真氣，夢裏都是騙人的，趙衍奚根本就不希望自己來搶婚。只是他仍然抱著希望，嘴裏帶著苦澀的血腥味，開口繼續問了一句，“那……你還喜歡……我嗎？”
“你說呢？”
“……”路珩之驀然側身，終於還是忍不住，擡手捂住嘴，壓住即將吐出來的血水，落了滴淚，他又睜大眼睛，不讓眼淚再流出來，也不讓自己去看趙衍奚冷漠的樣子。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路珩之的語氣虛弱了許多，似乎整個人都灰敗了下去一樣。路珩之想，趙衍奚果真不要他了……
趙衍奚看著路珩之嘴角溢出的血水，又看他整個人仿佛要趕著去投胎的樣子，只覺得自己的青筋都炸開了。他大步上前，扯住準備離開的路珩之，“餵，你去哪？你這幅鬼樣子，死在這裏就太不吉利了。”
路珩之一頓，默默地平覆了體內翻湧的真氣，運功將自己煞白的臉逼得紅潤了一些，然後低聲，勉強勾起一抹笑，說道，“不會，我不會在你婚禮上出事的。”
他不會給死在這裏給趙衍奚添堵的，他還要幫趙衍奚掃平障礙，按死反派，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他會靜悄悄地找個無人的地方離開的。
趙衍奚似乎看穿了路珩之的想法，罵了一聲臟話，雙手拽著路珩之的衣襟，拉下他，墊著腳就親了上去。他用的力度很大，準確的來說是磕了上去，四片唇瓣相撞，撞得兩人生疼，但誰都沒在意。
路珩之怔怔得，直到趙衍奚開始舔舐著他的唇瓣，還將舌尖探了進去，這才反應了過來。
路珩之垂下眼，看了一眼正“惡狠狠”地盯著他的趙衍奚，瞬間反客為主，將他抱進懷裏，勾著嘴裏的舌頭一起，攪弄，起舞，又順著他的舌頭直抵他舌根，探索他嘴裏的一切，牙齒，上顎，內壁，每一寸都細細地撩撥著，掠奪著。
趙衍奚被親的身子都軟了，只有理論基礎的他哪裏是路珩之的對手，頭被路珩之抵著後腦勺按住動彈不得，腰上的手臂也越摟越緊，嘴唇被親的發麻，舌頭也酸疼。
一開始還能聽到親吻時不住吞咽的水聲，後來，似乎連口水都親幹了一樣，只有趙衍奚被親的嗚嗚的嗓音。
趙衍奚沒想到，不愛說話的路珩之舌頭卻這麽靈活有力，只是很快他便什麽也想不起來了，被路珩之的氣息包圍著，腦子裏像是一團漿糊一樣。
兩人分開了一瞬，路珩之看著眼睛已經由惡狠狠變得霧蒙蒙的趙衍奚，他的嘴唇還微張著，舌尖微微伸著，一副被親懵了的樣子，沒忍住，又將他抱到了桌子坐好，雙手捧住趙衍奚的小腦瓜，親了上去。
窗外雨聲漸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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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鏡子時，路珩之不經意間看到了鏡子裏的自己，與往常的閑適的青衫不同，今天他穿的這身是帶著些黑色紋路的勁裝。
路珩之沈默了兩下，腦海裏不自覺的為自己配了音——
——路珩之（黑化版）已上線。
路珩之：……
路珩之晃了晃頭，揮去了腦海裏亂七八糟的想法。
……
路珩之來到鷓鴣天時已經到了晚上，天色暗沈，路珩之的輕功又是世上絕頂，若是不想讓人發現，就沒有人能夠發現他。
上了雲水崖繞開守衛，避開巡邏的弟子，路珩之並沒有直奔趙衍奚的房間。
趙衍奚的房間在鷓鴣天的最中心的位置，路上得穿過鷓鴣天的大堂以及一部分的待客區才行。
這一路上過來，鷓鴣天的裝飾雖然能看出更加正式和莊重，也有紅綢裝扮正門和大堂的屋檐，卻並未見貼著喜字和對聯，路珩之疑惑，覺得鷓鴣天與其他地方舉辦婚禮的樣子倒是不同。
上輩子他和趙無眠結婚的時候只有他們兩個，所以路珩之也不清楚婚禮的流程和裝扮應當是什麽，雖然見過幾次別人成親，但他現在只是以為鷓鴣天的習俗不同，所以並未多想。
路珩之本來是不想引起任何人的註意，偷偷地潛進去找趙衍奚，只是……他到現在還不知道趙衍奚的結婚對象是誰……
漫不經心的迅速的將鷓鴣天除了趙衍奚的房屋之外的所有屋子都掃了一眼，路珩之也沒看到新娘子的房間在哪。最後，路珩之蹲在趙衍奚的房頂上，心想，就剩這最後一間……
帶著苦澀和酸意，路珩之悄無聲息地下了房頂，心裏默念著：我就進去看一眼，看一眼就死心了……
路珩之進到趙衍奚的屋中，無聲無息地躲在柱子一邊，用帷幔遮擋住自己，屋子裏趙衍奚正在洗澡。路珩之四處觀察，卻發現，這個屋子裏好像只有趙衍奚自己……
路珩之不禁沈思……難不成，趙衍奚娶的不是新娘子？
路珩之腦海裏又迅速地過濾了一遍現在在鷓鴣天裏住著的，和趙衍奚年齡相仿的公子以及和他們對應的情報，……似乎也沒有人符合。
而且來的都是鷓鴣天的各地堂主和他們的屬下，沒有陌生人。
又或者……要和路珩之成婚的就是鷓鴣天裏的人？也沒聽他說過跟誰比較好，更欣賞哪個人啊……
路珩之正在思考著，卻忽然間看到趙衍奚從浴桶裏站了起來。
路珩之一瞬間瞳孔放大，然後瞬間背過了身去。
他的眼睛和記憶力很好，閉上眼全是趙衍奚那“出水芙蓉”的一瞬間。
泡的白裏透紅的後背，骨骼肌肉分明，水流從他的肩上順著肩胛骨和脊椎的溝壑流入腰窩，然後再向下，或從兩瓣渾圓上滴下或沒入其間……
路珩之捂住嘴巴和鼻子，擡起頭，氣血有些翻湧，他強迫自己忘掉剛才的那一幕，靜心凝神，運功，平心靜氣……
趙衍奚正在試明天的禮服，比起昨天，今日實在不是個好日子，一整天都是陰沈沈的，悶得叫人難受。
若非趙衍奚本身也是武功高強，寒暑不侵，鷓鴣天又在山上，這層層疊疊的衣服試穿起來，恐也悶熱難耐，怕是剛洗的澡都要白洗了。
“看樣子等下又要打雷了，但願這次路珩之小心點兒，別又被雷劈了……”趙衍奚小聲嘟囔著。
話音剛落，就有一聲悶雷響起，然後劈裏啪啦的開始下雨，瓢潑大雨嘩啦嘩啦地像是要把整座山淹了一樣。一旁的窗戶還開著，風吹進來，屋內的燈燭被吹滅，窗扇也被吹得來回晃悠，雨水潲了進來，打濕了窗前一大片地板。
趙衍奚走了兩步，將窗戶掩好，轉身，就看到了站在他的身後一言不發，一動不動的路珩之……
習武之人大都視力絕佳，黑暗中也能將事物看得一清二楚。
路珩之看著穿著一身“喜服”的趙衍奚，又是心動，又是心酸。心動是趙衍奚穿成這樣可真好看，心酸是這樣的趙衍奚不是為他穿的。
兩人對視著，誰都沒有先說一句話，連往常話多的趙衍奚也只是抄著手站在那裏，一副你不說話就可以走了的樣子。
路珩之抿了抿嘴唇，終於還是開口道，“你今天很好看。”
趙衍奚揚揚頭，啟唇，紆尊降貴地說道，“謝謝，你今天也穿得很不常見。”
何止不常見，趙衍奚覺得路珩之穿成這樣簡直是要迷死個人了，特別有壓迫感，剛剛一轉身他就被驚艷了。
“你穿成這樣……是來攪亂我的儀式的？”趙衍奚一字一句的問道。
路珩之不知道趙衍奚內心所想，聽到趙衍奚這樣不帶任何感情的問話，本來就是打算來做壞事的路珩之以為自己被識破，瞬間慌亂了起來，迅速又心虛地否決，“不是的——”
“喀嚓——”一道雷聲響起，打閃的瞬間，路珩之看到了滿臉寒色的趙衍奚，冷冰冰的目光跟緊隨而來的雷聲一樣，震得他膽戰心驚，心如刀割。
雷聲停歇，外面的大雨下得更大，趙衍奚同樣冰冷的聲音傳來，“哦？那你來做什麽？如果你來就是為了說那一句話，那我收到了，賀喜就不必了。你可以走了。”
路珩之聽到趙衍奚趕他，心裏難受，卻仍然站在那裏不肯動彈。
路珩之站在那裏沒動，但趙衍奚能看到他眼圈開始變紅，內心不禁感嘆，路珩之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愛哭了，但他還是硬著心繼續問道，“你真的沒什麽想跟我說得？”
路珩之腦海中一瞬間響起夢裏的話和場景，但……他看著“面無表情”的趙衍奚，又覺得趙衍奚是真的不喜歡他了，默默低垂了眼簾，問道，“你……喜歡她嗎？”
“他？誰啊？”
路珩之吞咽了好幾次，才把哭腔壓住，繼續問著，“……新，新娘子又或者另一位新郎。”
“……”趙衍奚覺得自己額頭上的青筋開始跳了，咬牙說著，“嗯，喜歡，不喜歡我為什麽要和他成親呢？”
路珩之壓住體內開始四處亂竄的真氣，夢裏都是騙人的，趙衍奚根本就不希望自己來搶婚。只是他仍然抱著希望，嘴裏帶著苦澀的血腥味，開口繼續問了一句，“那……你還喜歡……我嗎？”
“你說呢？”
“……”路珩之驀然側身，終於還是忍不住，擡手捂住嘴，壓住即將吐出來的血水，落了滴淚，他又睜大眼睛，不讓眼淚再流出來，也不讓自己去看趙衍奚冷漠的樣子。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路珩之的語氣虛弱了許多，似乎整個人都灰敗了下去一樣。路珩之想，趙衍奚果真不要他了……
趙衍奚看著路珩之嘴角溢出的血水，又看他整個人仿佛要趕著去投胎的樣子，只覺得自己的青筋都炸開了。他大步上前，扯住準備離開的路珩之，“餵，你去哪？你這幅鬼樣子，死在這裏就太不吉利了。”
路珩之一頓，默默地平覆了體內翻湧的真氣，運功將自己煞白的臉逼得紅潤了一些，然後低聲，勉強勾起一抹笑，說道，“不會，我不會在你婚禮上出事的。”
他不會給死在這裏給趙衍奚添堵的，他還要幫趙衍奚掃平障礙，按死反派，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他會靜悄悄地找個無人的地方離開的。
趙衍奚似乎看穿了路珩之的想法，罵了一聲臟話，雙手拽著路珩之的衣襟，拉下他，墊著腳就親了上去。他用的力度很大，準確的來說是磕了上去，四片唇瓣相撞，撞得兩人生疼，但誰都沒在意。
路珩之怔怔得，直到趙衍奚開始舔舐著他的唇瓣，還將舌尖探了進去，這才反應了過來。
路珩之垂下眼，看了一眼正“惡狠狠”地盯著他的趙衍奚，瞬間反客為主，將他抱進懷裏，勾著嘴裏的舌頭一起，攪弄，起舞，又順著他的舌頭直抵他舌根，探索他嘴裏的一切，牙齒，上顎，內壁，每一寸都細細地撩撥著，掠奪著。
趙衍奚被親的身子都軟了，只有理論基礎的他哪裏是路珩之的對手，頭被路珩之抵著後腦勺按住動彈不得，腰上的手臂也越摟越緊，嘴唇被親的發麻，舌頭也酸疼。
一開始還能聽到親吻時不住吞咽的水聲，後來，似乎連口水都親幹了一樣，只有趙衍奚被親的嗚嗚的嗓音。
趙衍奚沒想到，不愛說話的路珩之舌頭卻這麽靈活有力，只是很快他便什麽也想不起來了，被路珩之的氣息包圍著，腦子裏像是一團漿糊一樣。
兩人分開了一瞬，路珩之看著眼睛已經由惡狠狠變得霧蒙蒙的趙衍奚，他的嘴唇還微張著，舌尖微微伸著，一副被親懵了的樣子，沒忍住，又將他抱到了桌子坐好，雙手捧住趙衍奚的小腦瓜，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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