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與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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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與天使
緊接著，場景迅速變化著，重演的是他與林念曾經甜蜜快樂的瞬間，如積木般堆砌成高樓大廈，又在片刻間轟然崩塌。
面前的少女也從一臉稚氣逐漸蛻變成成熟而又帶著風韻的模樣，但她的身體卻開始不可抑制渾身顫抖，雙眸無神失去聚焦。
“林念！念念！”
傅梟伸手去抓，觸碰的瞬間，女人的身影在面前消失，轉而出現在他身後。
而身後出現的女人模樣，又是一番迥然不同的景象。
只因，身後是兩人，那模樣與林念別無二致。
身處高位的‘林念’微揚下巴，露出虎牙的尖端，眉眼裏滿是輕蔑與不屑，身著一襲黑色勁裝，手中拿著一根黑色短鞭，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手中輕拍，發出噠噠噠的聲響，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細高根鞋，薄透的黑色絲襪緊緊勾勒著她的身軀，宛若崩壞在深淵中的游戲人間的惡作劇惡魔。
而她腳下，踩著的亦是‘林念’。
她穿著一身白，四肢被緊緊束縛住，雙臂更是被扭在身後綁住，她的側臉被黑色惡魔‘林念’的高跟鞋，眼眸裏是不屈與反抗。
像是被惡魔壓迫的天使。
“還不服氣？”
惡魔‘林念’用黑色教鞭的尾端輕擡天使‘林念’的下巴，強迫她看下自己，面上的笑容荒誕而又沒有道理，紅色烈焰唇色在這個迥異的空間中，點染著毫無規則的猩紅。
“你再怎麽討厭我，我也是你身體裏的一部分，想把我徹底剔除？呵呵，癡人說夢！”
惡魔‘林念’咯咯笑著，肩膀因為笑意聳動著。
“不過你挑男人的眼光確實不錯，帥、溫柔、有耐心，可是可惜，男人天生就是利己主義，他是不可能接受你的真實模樣的，嘖嘖。”
惡魔‘林念’笑著搖頭，眼神微瞇，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好意開解：“你確定要為了他和我繼續作對？你要明白，我才是真正屬於你的，我就是你，只有我們才是永遠密不可分，永不背叛的。”
“他不一樣！他……他不一樣！”
天使‘林念’眼神怒瞪，不接受這樣的洗腦。
“哪裏不一樣？他難道不是兩個眼睛一個嘴？男人嘛，都那樣，喜歡你的時候鞍前馬後，深夜買飯，暴雪送花，但知道你是累贅以後，一溜煙就跑沒影了，要不然就是精心算計你那點財產，最後讓你傷痕累累，封心鎖愛，你選的男人再怎麽特殊，也終究是個男人，你要記住，你是個殺人犯，沒有人會喜歡一個殺人犯，娶殺人犯做妻子的，否則，往後他的一生都會被釘在恥辱柱上，影響三代，誰能接受？不會有人……”
惡魔‘林念’垂眸看著天使‘林念’的身體逐漸變透明，越來越淡，決定加大火力將她徹底吞噬，獲得這具身體的主導權。
“他不一樣！”
天使‘林念’嘶吼出聲，絲毫不接受對方對傅梟的詆毀。
“嗯？他對你這麽重要嗎？”
惡魔‘林念’彎腰及緊緊鉗住她的下巴，雙眸散發著異樣的鬼魅：“你不要欺騙自己了，明明你自己也不相信會有人無條件愛你不是嗎？否則的話，你的能量怎麽會越來越弱？甚至連本體的穩定都維持不住？”
她伸出黑色長指甲指了指天使‘林念’的心臟，咯咯一笑，帶著胸有成竹的把我與驕傲：“承認吧，你自己內心早就動搖了！”
“不！他不一樣！他不一樣！我相信他！”
天使‘林念’嘶吼反駁，可每反駁一句，她的靈魂深處就震顫良久，掀起軒然大波，甚至連被本體的穩定都逐步開始被瓦解，瀕臨消散的邊緣。
“傅梟，他不一樣……我相信他！”
下一秒，身後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聲音篤定出聲。
“我能！”
惡魔‘林念’緩慢轉身，看到眼前傅梟星眉劍目的模樣，瞳孔下意識地砰出兩個愛心。
只見男人快步上前，將天使‘林念’攬在懷中，黑眸堅定且認真地回視惡魔‘林念’。
“念念，即使你是個殺人犯，我也依舊願意娶你為妻，你是我傅梟這輩子唯一的妻子。”
惡魔‘林念’恢覆理智，唇角裂開一個極為誇張的笑容，眼神裏漫上癲狂與崩壞，她用手輕掩唇角，發出咯咯的笑聲：“哈哈哈啊哈哈哈，沒想到你居然能到這裏？有趣有趣！著實有趣！”
“傅梟，你看清楚，我是個殺人犯，我親手殺了自己的家人，或許未來，我也會親手殺了你，識相的話就快點離開！”
惡魔‘林念’手中的教鞭陡然變長摔打在地面上，發出一聲聲淒厲的吼叫，頻率逐漸加快，像是在驅趕，又像是在昭示她內心的動蕩。
“死在你的手上，我願意！”
傅梟狹長的黑眸一瞬不移地盯著面前散發著邪氣的女人，語氣篤定：“林念，我沒有三代，如果沒有你，我甚至不會有後代，別怕影響我，我願意被你影響。”
他頓了頓，喉結上下滾了滾，薄唇輕啟：“你的愛，於我而言從不是負累，相反，我因你的愛而生。”
“林念和傅梟，這輩子只能在一起，一直在一起，沒有第二個選擇，你別想推開我。”
惡魔‘林念’身形一晃，手中的教鞭脫手，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後撤一步穩住身形：“你看清楚，這才是我的真實面目，我狠戾、暴虐成性、手上沾滿鮮血、敏感多疑、想法荒誕，你和我在一起不會幸福的！”
“嗯，我看得很清楚，你是我的妻子林念。”傅梟長臂一伸握住她的手，一個用力將她拉進懷中，“好巧，我脾氣很差、冷漠無情、陰鷙殘酷，手上也不是很幹凈、情感需求很強，想法偏激，我們天生絕配。”
“你……”
惡魔‘林念’還想說些什麽，但當她望進男人盛滿愛意與溫柔的雙眸中時，便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下一秒，她感覺唇邊一軟，面前的男人面孔在眼前放大，濃密的鴉羽輕掃著她的臉頰，惹得她的心臟也逐漸柔軟起來。
“念念，跟我回家，好嗎？”
男人的大掌撫著她的側臉，緩緩摩挲著。
“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感情，拜托。”
他的嗓音輕顫，滲著煎熬與痛苦的意味，仿佛在胸口沁出了絲縷鮮血。
“綱常倫理，社會道德在我這裏統統不都重要，念念，我只要你，跟我回家，好嗎？你不能那麽狠心，把我拯救回來，卻自己一個人躲在這裏，你難道不想要我了嗎？難道就連你也要拋棄我嗎？”
“我沒有……”惡魔‘林念’聲音微弱反駁，“我只是怕你會被我毀掉，我害怕你會像我的家人一樣被我……”
“不會。”
傅梟輕吻著她的眉眼，嗓音如同天籟一般溫柔淡定，安撫著她的靈魂：“念念，我承認，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能傷害到我，但同樣，我也確信，你永遠不會傷害我。”
“因為你愛我，不論是過去的你、現在的你，還是未來的你，你都會一直愛我，我只要確信了這個答案，就永遠不會被你傷害。”
“你怎麽確定……”
惡魔‘林念’想反駁，卻被男人的話堵在喉中。
“我看過日記了。”
傅梟頓了頓，繼續道：“自己偷偷喜歡了我這麽久，卻剝奪我愛你的權力，這樣好不公平。”
似是由於感受到了肯定，呼吸間，懷中的天使‘林念’身體逐漸發亮顯形，與惡魔‘林念’融為一體，下一秒，真正的林念顯形，眉眼中含著淺淡的笑意與控訴。
“好啊你，狡猾的老狐貍！我都這麽逼你了，你怎麽都不知道放棄的？”
傅梟眼疾手快地摟過女人的纖腰，炙熱的吻落在唇角處，唇邊洋溢著一抹直達眼底的笑意。
“我永遠不會放棄你，就像你從未放棄過我一樣。”
“嗯？沒有嗎？當初是誰要說和我分手的？”
林念微瞇雙眸，笑意止不住地漫上臉頰，不依不饒地翻舊賬。
“是個大混蛋。”傅梟的大掌在她的腰間摩挲著，目光灼灼地盯著懷中的小人兒，“還記得我們剛結婚時，那個等你來馴服我的約定嗎？”
林念輕嗯了一聲。
“傅梟，你被我馴服了嗎？”
“嗯，就算不栓繩，我也不會跑的。”
傅梟後撤一步，輕挽起林念的手，幾近虔誠地在她手背上輕吻。
“所以，別再推開我了，我的脖子上早已經無形中被你拴住了鎖鏈，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我答應你。”
林念輕笑，環顧四周：“療愈還沒有結束，這次，就由你帶我回家吧，傅梟。”
“好。”
傅梟逐個分開她的手指，並與之十指相扣，兩人同時閉上雙眸，再次睜開之時，場景已然變幻，這次兩人來到了三座墓碑前。
身側的林念則又變成了少女模樣，稚氣未脫，滿臉淚痕，雙目失神。
她手中拿著一把小刀，正癱坐在墓碑前緩緩切割著自己的手腕處，血珠如註。
“爸爸，媽媽，哥哥，念念來陪你們……”
少女調整姿勢，乖巧地趴在墓碑前，任憑鮮血直流，任憑生命力的流逝。
傅梟右眼皮跳了跳。
看到這，他腦中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洶湧而來。
他想起來了，全部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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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場景迅速變化著，重演的是他與林念曾經甜蜜快樂的瞬間，如積木般堆砌成高樓大廈，又在片刻間轟然崩塌。
面前的少女也從一臉稚氣逐漸蛻變成成熟而又帶著風韻的模樣，但她的身體卻開始不可抑制渾身顫抖，雙眸無神失去聚焦。
“林念！念念！”
傅梟伸手去抓，觸碰的瞬間，女人的身影在面前消失，轉而出現在他身後。
而身後出現的女人模樣，又是一番迥然不同的景象。
只因，身後是兩人，那模樣與林念別無二致。
身處高位的‘林念’微揚下巴，露出虎牙的尖端，眉眼裏滿是輕蔑與不屑，身著一襲黑色勁裝，手中拿著一根黑色短鞭，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手中輕拍，發出噠噠噠的聲響，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細高根鞋，薄透的黑色絲襪緊緊勾勒著她的身軀，宛若崩壞在深淵中的游戲人間的惡作劇惡魔。
而她腳下，踩著的亦是‘林念’。
她穿著一身白，四肢被緊緊束縛住，雙臂更是被扭在身後綁住，她的側臉被黑色惡魔‘林念’的高跟鞋，眼眸裏是不屈與反抗。
像是被惡魔壓迫的天使。
“還不服氣？”
惡魔‘林念’用黑色教鞭的尾端輕擡天使‘林念’的下巴，強迫她看下自己，面上的笑容荒誕而又沒有道理，紅色烈焰唇色在這個迥異的空間中，點染著毫無規則的猩紅。
“你再怎麽討厭我，我也是你身體裏的一部分，想把我徹底剔除？呵呵，癡人說夢！”
惡魔‘林念’咯咯笑著，肩膀因為笑意聳動著。
“不過你挑男人的眼光確實不錯，帥、溫柔、有耐心，可是可惜，男人天生就是利己主義，他是不可能接受你的真實模樣的，嘖嘖。”
惡魔‘林念’笑著搖頭，眼神微瞇，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好意開解：“你確定要為了他和我繼續作對？你要明白，我才是真正屬於你的，我就是你，只有我們才是永遠密不可分，永不背叛的。”
“他不一樣！他……他不一樣！”
天使‘林念’眼神怒瞪，不接受這樣的洗腦。
“哪裏不一樣？他難道不是兩個眼睛一個嘴？男人嘛，都那樣，喜歡你的時候鞍前馬後，深夜買飯，暴雪送花，但知道你是累贅以後，一溜煙就跑沒影了，要不然就是精心算計你那點財產，最後讓你傷痕累累，封心鎖愛，你選的男人再怎麽特殊，也終究是個男人，你要記住，你是個殺人犯，沒有人會喜歡一個殺人犯，娶殺人犯做妻子的，否則，往後他的一生都會被釘在恥辱柱上，影響三代，誰能接受？不會有人……”
惡魔‘林念’垂眸看著天使‘林念’的身體逐漸變透明，越來越淡，決定加大火力將她徹底吞噬，獲得這具身體的主導權。
“他不一樣！”
天使‘林念’嘶吼出聲，絲毫不接受對方對傅梟的詆毀。
“嗯？他對你這麽重要嗎？”
惡魔‘林念’彎腰及緊緊鉗住她的下巴，雙眸散發著異樣的鬼魅：“你不要欺騙自己了，明明你自己也不相信會有人無條件愛你不是嗎？否則的話，你的能量怎麽會越來越弱？甚至連本體的穩定都維持不住？”
她伸出黑色長指甲指了指天使‘林念’的心臟，咯咯一笑，帶著胸有成竹的把我與驕傲：“承認吧，你自己內心早就動搖了！”
“不！他不一樣！他不一樣！我相信他！”
天使‘林念’嘶吼反駁，可每反駁一句，她的靈魂深處就震顫良久，掀起軒然大波，甚至連被本體的穩定都逐步開始被瓦解，瀕臨消散的邊緣。
“傅梟，他不一樣……我相信他！”
下一秒，身後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聲音篤定出聲。
“我能！”
惡魔‘林念’緩慢轉身，看到眼前傅梟星眉劍目的模樣，瞳孔下意識地砰出兩個愛心。
只見男人快步上前，將天使‘林念’攬在懷中，黑眸堅定且認真地回視惡魔‘林念’。
“念念，即使你是個殺人犯，我也依舊願意娶你為妻，你是我傅梟這輩子唯一的妻子。”
惡魔‘林念’恢覆理智，唇角裂開一個極為誇張的笑容，眼神裏漫上癲狂與崩壞，她用手輕掩唇角，發出咯咯的笑聲：“哈哈哈啊哈哈哈，沒想到你居然能到這裏？有趣有趣！著實有趣！”
“傅梟，你看清楚，我是個殺人犯，我親手殺了自己的家人，或許未來，我也會親手殺了你，識相的話就快點離開！”
惡魔‘林念’手中的教鞭陡然變長摔打在地面上，發出一聲聲淒厲的吼叫，頻率逐漸加快，像是在驅趕，又像是在昭示她內心的動蕩。
“死在你的手上，我願意！”
傅梟狹長的黑眸一瞬不移地盯著面前散發著邪氣的女人，語氣篤定：“林念，我沒有三代，如果沒有你，我甚至不會有後代，別怕影響我，我願意被你影響。”
他頓了頓，喉結上下滾了滾，薄唇輕啟：“你的愛，於我而言從不是負累，相反，我因你的愛而生。”
“林念和傅梟，這輩子只能在一起，一直在一起，沒有第二個選擇，你別想推開我。”
惡魔‘林念’身形一晃，手中的教鞭脫手，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後撤一步穩住身形：“你看清楚，這才是我的真實面目，我狠戾、暴虐成性、手上沾滿鮮血、敏感多疑、想法荒誕，你和我在一起不會幸福的！”
“嗯，我看得很清楚，你是我的妻子林念。”傅梟長臂一伸握住她的手，一個用力將她拉進懷中，“好巧，我脾氣很差、冷漠無情、陰鷙殘酷，手上也不是很幹凈、情感需求很強，想法偏激，我們天生絕配。”
“你……”
惡魔‘林念’還想說些什麽，但當她望進男人盛滿愛意與溫柔的雙眸中時，便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下一秒，她感覺唇邊一軟，面前的男人面孔在眼前放大，濃密的鴉羽輕掃著她的臉頰，惹得她的心臟也逐漸柔軟起來。
“念念，跟我回家，好嗎？”
男人的大掌撫著她的側臉，緩緩摩挲著。
“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感情，拜托。”
他的嗓音輕顫，滲著煎熬與痛苦的意味，仿佛在胸口沁出了絲縷鮮血。
“綱常倫理，社會道德在我這裏統統不都重要，念念，我只要你，跟我回家，好嗎？你不能那麽狠心，把我拯救回來，卻自己一個人躲在這裏，你難道不想要我了嗎？難道就連你也要拋棄我嗎？”
“我沒有……”惡魔‘林念’聲音微弱反駁，“我只是怕你會被我毀掉，我害怕你會像我的家人一樣被我……”
“不會。”
傅梟輕吻著她的眉眼，嗓音如同天籟一般溫柔淡定，安撫著她的靈魂：“念念，我承認，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能傷害到我，但同樣，我也確信，你永遠不會傷害我。”
“因為你愛我，不論是過去的你、現在的你，還是未來的你，你都會一直愛我，我只要確信了這個答案，就永遠不會被你傷害。”
“你怎麽確定……”
惡魔‘林念’想反駁，卻被男人的話堵在喉中。
“我看過日記了。”
傅梟頓了頓，繼續道：“自己偷偷喜歡了我這麽久，卻剝奪我愛你的權力，這樣好不公平。”
似是由於感受到了肯定，呼吸間，懷中的天使‘林念’身體逐漸發亮顯形，與惡魔‘林念’融為一體，下一秒，真正的林念顯形，眉眼中含著淺淡的笑意與控訴。
“好啊你，狡猾的老狐貍！我都這麽逼你了，你怎麽都不知道放棄的？”
傅梟眼疾手快地摟過女人的纖腰，炙熱的吻落在唇角處，唇邊洋溢著一抹直達眼底的笑意。
“我永遠不會放棄你，就像你從未放棄過我一樣。”
“嗯？沒有嗎？當初是誰要說和我分手的？”
林念微瞇雙眸，笑意止不住地漫上臉頰，不依不饒地翻舊賬。
“是個大混蛋。”傅梟的大掌在她的腰間摩挲著，目光灼灼地盯著懷中的小人兒，“還記得我們剛結婚時，那個等你來馴服我的約定嗎？”
林念輕嗯了一聲。
“傅梟，你被我馴服了嗎？”
“嗯，就算不栓繩，我也不會跑的。”
傅梟後撤一步，輕挽起林念的手，幾近虔誠地在她手背上輕吻。
“所以，別再推開我了，我的脖子上早已經無形中被你拴住了鎖鏈，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我答應你。”
林念輕笑，環顧四周：“療愈還沒有結束，這次，就由你帶我回家吧，傅梟。”
“好。”
傅梟逐個分開她的手指，並與之十指相扣，兩人同時閉上雙眸，再次睜開之時，場景已然變幻，這次兩人來到了三座墓碑前。
身側的林念則又變成了少女模樣，稚氣未脫，滿臉淚痕，雙目失神。
她手中拿著一把小刀，正癱坐在墓碑前緩緩切割著自己的手腕處，血珠如註。
“爸爸，媽媽，哥哥，念念來陪你們……”
少女調整姿勢，乖巧地趴在墓碑前，任憑鮮血直流，任憑生命力的流逝。
傅梟右眼皮跳了跳。
看到這，他腦中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洶湧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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