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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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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找我

我們被關進了大牢,我才回過神,看著旭峰和蘇蘇的慘狀才想起來他們跟我經歷了什麽,我拉住剛鎖上門要走的獄卒衣角,將身上的平安扣給他,讓他幫我們帶一瓶金瘡藥,很快金瘡藥就送了過來,我將旭峰扶了起來,蘇蘇也掙紮著起身來幫我,我讓蘇蘇扶著旭峰,自己幫他解開衣服,旭峰卻握住我的手,讓我先給自己和蘇蘇處理傷口。旭峰的傷勢明顯比我們重,我讓蘇蘇摁住旭峰的手幫他將衣服脫下,解開他的衣服我才看到他的胸口有個貫穿傷,應該是有的士兵沒有控制好力度。蘇蘇看我表情不對,也低頭看向旭峰的胸膛,然後她一邊喊“來人啊,”一邊將旭峰放到我懷裏。喊了很多遍終於有人進來了,那人問道“又有什麽事。”

“麻煩你幫我找個太醫過來。”蘇蘇拽著他的衣角懇求道。

那人嘴臉冷笑了一聲“你好好看看這是哪裏,不用刑就不錯了還太醫呢。”說完不等蘇蘇在說什麽便走了,蘇蘇便繼續在門口喊著。

我知道喊太醫無望,便繼續幫旭峰上藥,旭峰再次按住我的手說道“將軍,不要浪費藥了,留著給你和蘇蘇用吧,我知道我已經快不行。”

我強忍住淚水不知說什麽,只能呢喃道“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旭峰搖了搖頭“若不是將軍,我早就死了,所以為將軍死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我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看到將軍與笙兒姑娘在一起。……”話還沒說完,他就咳出口血,他還要繼續說,我捂住她他的嘴對他說道“你先休息保存體力,我給你上藥,你一定會好起來的。”我剛要給他在傷口上撒藥,外面就有人來了,只見蘇太醫進來了。

我沒問他為什麽回來,只是讓他趕緊給旭峰治療。太醫診斷了一番,搖了搖頭說道“顧將軍,此人傷及心脈,救不活了。”

“蘇太醫,你不能放棄他,哪怕只剩一口氣也有希望,您不能不治療就下結論,”

蘇太醫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給他上些藥,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今晚了。”

“多謝蘇太醫,”蘇太醫給旭峰上過藥後又幫蘇蘇看了,給蘇蘇上過藥後看了我一眼,為難道“顧將軍,皇上有令,不準給你看。”

“我沒事,麻煩太醫了。”送走太醫後,我查看了旭峰和蘇蘇的情況,旭峰昏迷,蘇蘇則累的睡著了。

我隔一會去探旭峰的鼻息,很是微弱,半夜,他忽然說起夢話,嘴裏喊著母親,將軍,然後劇烈掙紮,我怕他扯到傷口,便摁住他的肩膀,壓住他的雙臂,嘴裏還喊著他的名字,等了好久他終於安靜了下來,我推了推他想把他叫醒,可是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我的心瞬間涼了一半,一旁的蘇蘇也醒了問我“他怎麽樣了。”我用手探了他的鼻息發現已經沒有了呼吸,我轉過頭對蘇蘇說道“他死了。”

蘇蘇不敢置信爬過來再次探他的鼻息,試了幾次後才發現真的沒了呼吸。我們不敢讓獄卒處理旭峰的屍體,他們肯定往亂葬崗一扔就完事,但是我們現在又叫不了人,最後我們想到了蘇太醫,我讓蘇蘇謊稱身體不舒服,讓獄卒將蘇太醫叫了過來,在等蘇太醫的時候,我和蘇蘇將旭峰的頭發重新紮好,臉上的血跡也清理幹凈,衣服也整理好,希望旭峰能體體面面的走。等蘇太醫來了之後,我和蘇蘇請求蘇太醫將旭峰的屍體帶出宮交給何羨,何羨一定會妥善安葬旭峰。蘇太醫向來為人友善,有慈悲之心,便答應了我們的請求,我趁著蘇蘇沒有留意,還讓蘇太醫給何羨帶了句話,讓何羨通知呼蘭來接蘇蘇。

等蘇太醫走後,我覺得讓呼蘭來接蘇蘇的事情瞞著蘇蘇不妥,便告訴了她。我對蘇蘇說我自身難保,她跟著我也是死罪難免,活罪難逃,若是呼蘭能來,你就跟著他走吧。蘇蘇看著我半晌才點頭答應。

第三天,就有人帶蘇蘇出去。說是漠北用一座城池換的她。我聽到著也相信呼蘭會好好對蘇蘇。

送走蘇蘇,又過了兩我被帶到了另一個房間,綁到了柱子上,沒一會皇上就進來了。

他坐在我的正前方看著我,我也不說話看著他。忽然他起身,那拿放在一旁的鞭子惡狠狠長我抽來,抽了十幾下才停下來,他湊近我,捏住我的臉讓我看向他。

我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什麽事情讓皇上如此生氣。”

“為什麽為什麽,明明我姓高,父皇偏愛你就算了,還要把皇位給你,就因為我剛被慧妃娘娘收養後殺了幾個太監被他看到了,他就覺得我心狠手辣。但是他怎麽不問問那幾個太監以前是怎麽對我的。還有皇祖母,大燕是皇祖父好不容易打下來的,他冒著讓大燕動蕩的風險也要來幫你威脅我。

“我知道不就是因為你陪他們經歷了最危難的時刻嗎,所以我認了。但是你還搶我的笙兒。他沒有生下來就被父皇欽定了下一代的中宮之位,他註定要是我的皇後。如果沒有你,即使他剛開始不願意,我相信時間長了她一定會愛上我的。”

“都是因為你,”說完他有用鞭子抽了我幾下來發洩怒氣。

一定是皇祖母來施壓了,所以他才氣急敗壞的來拿我出氣。

看他的反應,再從他話裏判斷,我知道是皇祖母來施壓了。而且皇上似乎也已經妥協了,要不然他也不能如此的奇跡敗壞。

皇上見我一直保持沈默,便問道,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我想了想說道“我從來沒想過要當皇上,我們三個人想比,你是最適合當皇上的人。就像你剛剛說的,我經歷了國家最危難的時候,所以從小我就勵志要當個將軍守護大燕。但是天命難測,笙兒的出現,讓我有了不一樣的感受。我也曾克制過我對笙兒的感覺,但是每次都以失敗告終。我辜負過笙兒,所以不奢望能與她有什麽結果,我只希望笙兒能開心,她不喜歡被困在宮裏,這一點皇上應該比我清楚,所以我寧願死也要讓笙兒出宮。也希望皇上明白什麽是愛。”

皇上冷笑了一聲“愛,我從小就不知道什麽是愛,也沒人教我愛,可能就因為我比你們冷血所以才能登上這個皇位。而你們呢,就是有太多愛,太多割舍不下的東西所以才會被絆住,比如,你為了讓笙兒出宮而不給自己留後路。你放心,我會讓笙兒出宮,但是你休想一死了之,都說兩情相悅的人最大的悲傷莫過於陰陽相隔,但我覺得相愛但不能相見才是最大的悲哀。我明天就放你出去,讓你官覆原職繼續鎮守北方,但是你無詔不得回京。若違抗命令,則滿門抄斬。”

皇上說完就走了,我也被送回了原先的牢房。我知道我應該見不到笙兒了,便撕下衣角,用血代墨給笙兒寫了一封信。

“笙兒,見字如面,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應該已經知道自己可以出宮的消息了,這也是我最後能為你做的事了。希望這件事能讓你開心。你不用擔心我,我自小就發誓不在讓百姓遭受戰亂之苦,誓死守護王朝安穩,結果卻什麽都沒守護好,既愧對於百姓,又愧對於朝廷,也負了你的情義。細細想來這個結局算是很好了,讓我可以彌補一件錯事。還有你一定好奇發生了什麽,皇祖母或許可以告訴你。好好照顧自己。紙短情長,伏惟珍重。”

第二天天剛亮我就被放了出來,見到母親我問道“笙兒還好嗎。”母親低頭不語。我追問道“笙兒怎麽了。”母親在我的逼問下告訴我笙兒昏迷不醒,我想要去看她,但是被身後的侍衛攔住。母親也勸我不要沖動,我心想我在這也幫不上忙,便將我寫血書交給母親讓她幫我交給笙兒,我便被押送出宮。我與何羨匯合便回了鹿城,到鹿城後我到處搜尋名貴稀有藥材送到宮裏,終於在半個月後聽到笙兒醒了的消息。笙兒搬出宮後我寫信給母親問笙兒怎麽樣。母親回信說笙兒不怎麽見人,聽鳶兒說她每日都在畫畫。之後的每封信我問笙兒怎麽樣,母親只回笙兒安三個字,沒有更多了。

忽然有一天我正要出征,收到母親的回信,我本來想看到那三個字,但是卻得知笙兒已經去世。我心中似被雷劈了一樣不知所措,在何羨的催促下,我騎馬出了軍營,我看著都城的方向,決定即使死也要回去一趟,我讓何羨帶兵,何羨似乎猜出了我的想法,勸我不要去,但我意已決,經歷過以後,我才明白還是陰陽相隔更加讓人悲痛。我還沒說完忽然脖子一痛,我便暈了過去。

我做了一個夢,夢裏回到了桃林那一天,笙兒在桃林中歡快的玩耍,此事我分不清那個是夢那個是現實,看到笙兒的歡喜和笙兒去世的悲傷同時在我心中出現,我不知道那個是真的,正想著笙兒喊我過去,如此真切,想來這個應該是真的。我跑過去,對笙兒說道,我做了個夢,夢裏你死了,現在能見到你真是太開心了。

笙兒問我若是她真的死了,我會怎麽做。我對笙兒說讓她把我帶走,這樣我問同時投幣。下輩子就能在一起了。笙兒沒有同意,他要我好好活著,她不讓我為她而死,她不想父母,皇祖母傷心,不想父母,皇祖母怨她,聽到著我就知道這才是夢。

我便把我內心的話說了出來“我們生不能在一起,死你還要拋棄我嗎,你是不是因為我多次放開你的手,所以你心裏對我有氣。”

笙兒說了很多,我就聽到她說若我好好活著,她來世來找我,若我不好好活著,她便不來找我了。

我嚇了一身冷汗,趕忙說道 “不,我會活著,你一定記得找我。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好,那我走了。”笙兒說完就不見了,我也醒了過來。我不在去都城找他,我只是一味的打仗,哪裏危險我往哪裏去。只希望能早日見到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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