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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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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同房

皇上走後,是何羨來接我的出的大牢。我問他還留在這做什麽。他跪下求我原諒他這次的自作主張,何羨說道“我自小跟在將軍身邊,現在還是以後我都會追隨將軍。”我問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何羨擡起頭看著我的眼睛說“我知道將軍與昭容有情,但是她是皇上的妃子,我不希望您一錯再錯直到不可挽回。”

我移開視線心中苦笑,他說的我心裏都明白,但是自古以來情關難過啊。我收斂神情起身將他扶起,不在追究。

我們出去的路上,何羨忽然湊到我身邊耳語“我說一件事情,也許將軍心裏會好受一些。”

“什麽事情。”

“昭容並沒有與皇上同房。”

我停下腳步扭頭看著何羨,猶豫了一下才接著問“你怎麽知道的。”

何羨說他接笙兒回來後,皇上因為笙兒句句為我求情而心生怒氣,拉著笙兒去了後院。皇上不允許人靠近,但是何羨悄悄的摸了過去。

他將在房間外面聽到的動靜和斷斷續續的話告訴我。我聽後五味雜陳,皇上也是愛慘了笙兒,若是沒有我,笙兒現在應該過的很好,只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回去收拾好自己,我給在宮裏羽林衛當差的張吉寫了封信,信的內容是讓他幫我查先皇的診籍以及驗狀。張吉是我在宮裏認識的,先皇疼愛我,小的時候經常接我去宮中居住,有時候一住就是大半年。在那段時間裏,我救了個小孩,他被賣進宮裏,在去敬事房的路上逃跑遇到了我,他說他不想當太監。我便向皇上求情,把他送到了侍衛處等將來做個侍衛,從哪以後只要我在宮裏,他我就把他喊過來陪我練功,後來我去了軍營,前幾年一直沒回來,後來即使回來了偶爾在宮裏住幾日也都是陪皇上探討政事,也沒在找他。久而久之我已經不主動想起那些時光了。

巧的是這次找笙兒,他也在來的羽林衛裏。他主動和我說的話,我當時都沒認出他。他跟我說他之前在宮裏禦膳房當差,後來羽林衛人員不夠,要從他們中選拔,他就被選拔了進去。他說是因為我處理了一批羽林衛的人所以他才有機會,外加小時候的事情,他一直想要報答我,路上一直問我他能做什麽,我讓他不要放在心上,但是他不肯,我就說等我想到要讓你做什麽的時候再說吧。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了。

在我剛將信送出去的時候,旭峰過來說蘇蘇在外面求見,我讓她進來,問她怎麽來著了。

她跟我說笙兒怕連累她將他就在了漠北,但是那是敵國,他不肯在哪,便自己偷偷跑出來了,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我問她有什麽打算,她說她想留下來,我便讓一旁的旭峰給蘇蘇在府裏找個事情做。誰知蘇蘇拒絕了,她說她想跟著軍營。我聽到有些吃驚,但是看著她一臉堅毅的神色,我便讓旭峰帶她去了軍營。

之後我讓鹿城的漠北人幫我給呼蘭帶句話:晚上城外山林見。

晚上他還是赴約了,一邊走過來一邊說道“顧將軍,你我可是敵人,你這私底下見我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沒理他的挪籲直接說道“我有事想讓你幫忙。”

他漫不經心的問我什麽事啊?

我告訴他三年前的春季在邵陽有一批漠北的商人,與前太子做過生意,他們有書信往來,後來涉及到軍事洩露,之後這批商人就找不到了,我想讓你幫我差清楚是怎麽回事,若是有信件就更好了。

呼蘭聽了想了一下便說到“此事不難,我答應幫你是因為上次番西的事情我們能報仇也多虧你們。這次算是兩清了。”

我同意了,然後說了生多謝呼蘭王爺就打算走,呼蘭喊住我,我轉身看著他,他問我蘇蘇是不是在我這,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不知道蘇蘇是否想讓他知道她的行蹤,所以沈默了。呼蘭見我不說話,他便繼續說道“保護好她,若是她在大燕待不下去了告訴我,我去接她。”我點了下頭,然後轉身上馬走了,

張吉那邊很快就有了回信,信裏說先皇的診籍沒有問題,但是驗狀有個很明顯的問題,就是一起驗屍的三位太醫中有一位寫的是在胳膊上有幾處壓痕,另外兩個太醫則說一切正常,後來有壓痕那一處被劃掉旁邊寫了批註:眼花看錯。然後另一張紙上寫了三位太醫的姓名,家裏的情況及住所。

我正計劃什麽時候會玖歌,去看看外祖母,順便調查一下這件事,但是皇宮來了命令,讓我帶隊去往東北鎮壓叛亂,即刻啟程。

我只好帶兵先啟程趕往東北,經過幾個月的激戰,中午鎮壓了叛軍,捷報傳回宮中,我只為會讓我繼續駐守東北,或者回到鹿城,但是傳回來的旨意卻是帶軍隊回玖歌。以往從來沒有這種情況,一般都是從都城帶軍隊出去,然後軍對一般就留在了哪裏,畢竟長途跋涉也需要大量物資。

莫非皇上行動了,那借口是什麽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先帶隊回去,畢竟不回去是抗旨,更落人把柄了。

流言逐漸擴散,我們回去的路上也有所耳聞。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大不了我交出兵權。行軍途中呼蘭那邊來人將他們查到的信息送了過來,裏面有一份那批商人寫的手書,裏面寫了有人讓他去邵陽並想方設法引起大皇子的興趣,讓大皇子和他們做生意,以及詳細過程以及那個人的姓名及住址,裏面還附帶了大皇子的親筆信件,我看了裏面並沒有洩露機密。我將東西收好之後便繼續出發,到了秋嶺遇到了皇上派來的軍隊。

他們讓我交出兵符,為了我的將士我交出了兵符,但是他們的目的卻不是這個。我交出兵符以後,他們卻沒有善待我的人,隨意辱罵,毆打他們,我去找領頭的,他卻不以為意。我想為他們出頭,他們攔著我不讓,我知道他們是為我好,在這緊要關頭,對皇上的人動手,就相當於謀逆了。我只好忍氣吞聲,但是他們卻得寸進尺,從辱罵,毆打,到侮辱,射殺他們。

到這個地步我也明白了他們的目的,他們就是想逼我動手,逼我謀反,我不動手他們是不會停的。我苦笑了一下,拔出手裏的劍向帶頭行兇的人擲去,劍準確的刺入他的胸口。我走過去擋在我的將士面前,意思很明白,他們的領隊走過來,問我什麽意思,我說我這不是合了你們心意嗎。他也不裝了,將我們定為叛軍,要捉拿我們。

何羨,旭峰以及所有將士在我擲出那一劍的時候就已經拔出了劍做好打仗的準備。聽到他們這麽說,便也不在留情。

不久他們便來了援兵,應該是候在附近,等這邊成了他們便過來將我們一網打盡。我們處處忍讓,他們卻早就做好了準備就等時機把我們一網打盡。

最後,我們還是逃了出來,但是死傷慘重。對外我總是以最危險的情況做準備,對內我總是覺得不至於此,可是我的不至於此害了好多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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