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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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甜甜圈
考試過後很快到了聖誕節。
黃瀨唯和相馬空海在商場裏挑禮物。
“這個怎麽樣？”相馬空海左手舉起一個會比心，還能亮燈的小青蛙，右手拿著一個一邊吹薩克斯一邊扭動身體的墨鏡太陽花，滿臉期待地看向身邊的金發少女。
大地點了個讚：“哦！很有趣呢！”
黃瀨唯直接移開視線，免得辣眼睛：“……不要。”
“你有考慮過在場大部分是女孩子嗎？”
這醜東西是怎麽回事？
相馬空海露出迷茫的表情：“這個不可愛嗎？”
黃瀨唯：“……”
對於相馬空海的審美她已經懶得吐槽了。
常規來說，怎麽想也該送點漂亮的音樂盒或者水晶球之類的吧？
事情還要從一天前說起。
黃瀨家本來說好今天要一起過聖誕節的，聖誕樹都裝飾好了，結果黃瀨父母工作上突然出了意外要趕回去，黃瀨涼太有個采訪的機會，經紀人要他好好把握住，很快家裏就剩她一個人了。
黃瀨唯：“……”
仿佛世界都在跟她作對。
父母加班，就連哥哥都被工作抓走，孤零零的黃瀨唯在家呆不下去，幹脆蹭到了隔壁相馬家。
正在和兄長聯機打游戲的相馬空海提議黃瀨唯跟他一起去皇家庭院過聖誕節。
黃瀨唯：“可以嗎？”
“這有什麽不行的。”相馬空海露出自信滿滿的笑容，“大家都是朋友嘛！”
不過就是得提前準備一份禮物。
因為人數多，無法把每個人的禮物都顧及到，開支也太大，藤咲撫子就提出將準備好的禮物放在聖誕樹下，用開盲盒的形式選擇自己的那一份。
黃瀨唯看了看貨架，因為聖誕節的緣故，到處都是紅綠相間的各種裝飾品，喇叭裏也是歡慶聖誕節的音樂。
閑著無聊的相馬空海伸手按下旁邊貨架上小鯊魚的牙齒，考驗運氣，隨時準備咬人的小鯊魚呲著牙瞪著相馬空海，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樣子。
褐發少年招呼道：“小唯，快來快來！”
黃瀨唯掃了一眼，隨手按下離自己最近的那顆牙齒。
無事發生。
一來一回，兩人就在商城裏玩了起來。
大地：“我也要玩！”
“下一局，下一局就和你玩。”
相馬空海嘴上說著，手指繼續按下新牙齒，就在他按下的剎那，藍色的小鯊魚啪嘰一下咬住了相馬空海的手指。
黃瀨唯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我贏了。”
相馬空海：“可惡！”
他懊惱地叫了一聲，和大地重開了一局，黃瀨唯則是繼續在精品店亂逛。
她挑中了一個立體紙雕的便簽本，這種便簽本在學生中很流行，等便簽紙用完後會顯露出一座漂亮的城堡。
然後她去找玩嗨了的一人一甜心，拿著便簽本去結賬。
相馬空海雙手枕在腦後，感慨道：“搞不懂，這種便簽本完全失去使用的意義了吧？只是單純好看而已。”
黃瀨唯接過店員小姐姐遞給她的紙袋，轉身的時候踩了相馬空海一腳：“美少女的事你少管。”
送禮物，不就是送平時舍不得買的美麗廢物嗎？
相馬空海慘叫一聲：“嗷！輕點啊！我這可是寶貴的黃金右腳耶！”
黃瀨唯對他的幹嚎一臉冷漠：“略，踩一下就會斷的話還是早點下場吧。”
“好過分！”
黃瀨唯看著相馬空海空蕩蕩的手：“你的禮物呢？”
相馬空海比出大拇指：“早就準備好了！放在家裏，等晚上的時候和準備的晚餐直接帶過去。”
黃瀨唯哦了一聲。
大地好奇地湊近：“這次你們不互送禮物嗎？”
兩人同時搖頭。
黃瀨唯：“挑禮物好麻煩，而且太花錢了。”
自從一年級獲得零花錢後，每逢節假日兩人就樂此不疲地互送禮物。然而節日太多，零花錢又太少，等送到後面這種快樂就成了負擔，於是兩人就約定好，除了過年和生日，其他節日一概不送禮物。
黃瀨唯的表情有點扭曲：“而且空海的品味實在太差了！”
“哈？”相馬空海不甘示弱反駁回去，“你送的禮物也沒好到哪裏去吧！全是文具！”
“總比你送的肌肉猛男好！”
而且她送的文具怎麽了？都是挑的當時流行的好吧！像是汽車系列橡皮和手槍小刀，他們班男生可喜歡了。
“那可是肌肉丨文曲星！是祝你考第一名的！不覺得很有安全感嗎？”
黃瀨唯毫不猶豫：“不喜歡。”
相馬空海捏拳：“可惡！”
黃瀨唯叉腰：“輪到你了，你對我哪份禮物不滿意。”
相馬空海眼神飄忽：“這個嘛……”
相馬空海的聲音一下子小了下來，他咳嗽一聲，撓著臉小聲嘀咕：“其實我都挺喜歡的。”
黃瀨唯嘴角上揚：“哼。”
相馬空海：“不過我後面也有改進吧？之前送你的生日禮物你不是很喜歡嗎？一直掛在書包上呢。”
他說的是裝死兔的掛件。
黃瀨唯微擡著頭：“那就那個有點可取之處，馬馬虎虎吧。”
相馬空海對大地做了個鬼臉，做出“嘴硬”的口型。
黃瀨唯瞇了瞇眼：“嘀嘀咕咕在說什麽？你有意見？”
相馬空海馬上立正，大聲道：“沒有沒有，我超喜歡你選的禮物的！”
“嘁。”
不遠處，店鋪的小姐姐靠近提醒：“小朋友們，不要大聲喧嘩哦，會打擾到其他人的。”
“非常抱歉！”
黃瀨唯和相馬空海像被電到一樣，足球隊主將拉著柔弱體廢的手刷地一下沖了出去，連大地都沒回過神，追在後面跑：“你們等等我啊！”
“呼——好累，你……跑這麽快幹嘛。”短短幾步的距離黃瀨唯就累的不行了，她甩開相馬空海的手，將手撐在腿上大口大口喘氣。
冬天穿的厚，黃瀨唯感覺自己剛剛就是一個被相馬空海帶動的球，嘰裏咕嚕就滾走了。
相馬空海摸著腦袋：“不知不覺就……”
之前經常帶著日奈森亞夢她們進行跑跑大沖刺，剛剛他完全沒覺得哪裏不對。
“不過我記得下學期有全校馬拉松跑步吧？你體能這麽差可以嗎？”相馬空海同樣彎下腰看著她，眼裏寫滿了擔憂，“不然從明天開始鍛煉吧？我可以陪你！”
黃瀨唯呼吸停頓了一下，慢吞吞直起身，邁步：“到時候再說。”
相馬空海跟在她身邊：“到時候是什麽時候啊？”
黃瀨唯加快腳步將人甩在後面：“到時候就是到時候。”
至少等過了新年再說！
幼稚地在街道上競走了一會兒，黃瀨唯再次敗下陣來，扶著路燈蹲了下來：“好累……”
黃瀨唯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毛毛外套，帽子上還有可愛的兔子耳朵，現在蹲在地上縮成小小的一團，看上去就是只可愛的小兔子。
相馬空海覺得有趣，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笑瞇瞇地將手插到黃瀨唯腋下，將人整個舉起來：“好啦，鍛煉過後不要馬上休息，對身體不……”
他一個好字還沒說完就被捏住了嘴巴。
鴨子嘴那種。
相馬空海：“？”
黃瀨唯和他對視了一會兒，突然將臉湊近，相馬空海被嚇得一個激靈，再次把她舉高，黃瀨唯堅持靠近，兩人就這麽開始了拉鋸戰。
相馬空海努力從鴨子嘴中擠出話來：“你想幹什麽啊？？？”
突然湊那麽近，嚇死他了。
黃瀨唯努力掰他的臉：“你放我下來！”
相馬空海心裏一松，非常爽快地將人放下了。
“早說嘛，我還以為你……”
要親他呢。
相馬空海為這個莫名其妙的念頭紅了耳朵，掩飾般地咳嗽兩聲，將臉別到一邊去。
黃瀨唯拉拉他的衣角：“你彎腰。”
相馬空海聽話照做。
黃瀨唯將嘴巴貼到相馬空海耳邊，大聲道：“討厭你們這些高個子！”
相馬空海耳朵被吵得嗡嗡響，下意識用手捂住緩緩，而黃瀨唯早就跑得沒影了。
等等，這和身高有什麽關系？只是單純他體力好吧？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句話有漏洞，但是看這黃瀨唯氣鼓鼓的背影，相馬空海還是咽下了這句話。
算了，這種事情不重要。
就在他發呆的幾秒時間，黃瀨唯已經走出好長一段距離了，相馬空海趕緊跟上。
“小唯……”原本他想去拍黃瀨唯的肩膀，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伸出的手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放到了自己腦後。
黃瀨唯看著他奇怪的動作：“你幹嘛呢？”
相馬空海手忙腳亂起來：“就是那個……這個……那個啦~！”
黃瀨唯：“？”
她用“這家夥是不是吃錯藥”的目光看向大地。
大地同樣用“這家夥是不是吃錯藥”的目光看著相馬空海。
相馬空海的臉在他們的註視下一點點紅起來：“你們不懂啦！”
他嗖嗖嗖竄出去好長一段路，這才放心地舒了口氣。
他發現了，自己最近一和小唯肢體接觸就反應不對勁。
他捂著自己咚咚亂跳的心臟，回想起上次在滑雪場的心理，心裏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他不會真的喜歡小唯吧？！
他還在胡思亂想著，衣角就被揪住了。
黃瀨唯摸了摸肚子，對他道：“餓了，我要吃街道轉角的那家甜甜圈。”
相馬空海心裏亂七八糟的念頭馬上被壓了下去，開始順著黃瀨唯的話題發散：“你說新開的那家嗎？聽說巧克力味的最好吃！”
“我要吃香蕉味的。”
“誒？？？”相馬空海瞪大眼睛，一幅傻掉的表情，“但、但是香蕉味不是被譽為三大最難吃的口味之一嗎？”
也不是沒有好吃的香蕉味零食，但大部分嘗起來是一股香精味，所以經常被排雷。
這家店的香蕉甜甜圈也不例外。
黃瀨唯小臉嚴肅：“但是這家店最近在和香蕉貓ip聯動，點香蕉口味的甜甜圈會送貼紙。”
相馬空海的表情漸漸空白了。
最後是一臉寫著“我就知道”的相馬空海吃掉了香蕉口味，而黃瀨唯一臉幸福地吃巧克力味甜甜圈。
相馬空海一邊吃著香精味滿滿的香蕉味甜甜圈一邊在心裏反思：我真的喜歡這家夥嗎？
他扭頭看一眼黃瀨唯。
臉好可愛。
低頭。
難道我是受虐狂？
再看一眼。
吃東西的表情好幸福，可愛。
低頭。
我有病吧？
相馬空海開始懷疑人生。
大地：空海的表情怎麽又開始變得奇怪了？香蕉味這麽難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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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怎麽樣？”相馬空海左手舉起一個會比心，還能亮燈的小青蛙，右手拿著一個一邊吹薩克斯一邊扭動身體的墨鏡太陽花，滿臉期待地看向身邊的金發少女。
大地點了個讚：“哦！很有趣呢！”
黃瀨唯直接移開視線，免得辣眼睛：“……不要。”
“你有考慮過在場大部分是女孩子嗎？”
這醜東西是怎麽回事？
相馬空海露出迷茫的表情：“這個不可愛嗎？”
黃瀨唯：“……”
對於相馬空海的審美她已經懶得吐槽了。
常規來說，怎麽想也該送點漂亮的音樂盒或者水晶球之類的吧？
事情還要從一天前說起。
黃瀨家本來說好今天要一起過聖誕節的，聖誕樹都裝飾好了，結果黃瀨父母工作上突然出了意外要趕回去，黃瀨涼太有個采訪的機會，經紀人要他好好把握住，很快家裏就剩她一個人了。
黃瀨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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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和兄長聯機打游戲的相馬空海提議黃瀨唯跟他一起去皇家庭院過聖誕節。
黃瀨唯：“可以嗎？”
“這有什麽不行的。”相馬空海露出自信滿滿的笑容，“大家都是朋友嘛！”
不過就是得提前準備一份禮物。
因為人數多，無法把每個人的禮物都顧及到，開支也太大，藤咲撫子就提出將準備好的禮物放在聖誕樹下，用開盲盒的形式選擇自己的那一份。
黃瀨唯看了看貨架，因為聖誕節的緣故，到處都是紅綠相間的各種裝飾品，喇叭裏也是歡慶聖誕節的音樂。
閑著無聊的相馬空海伸手按下旁邊貨架上小鯊魚的牙齒，考驗運氣，隨時準備咬人的小鯊魚呲著牙瞪著相馬空海，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樣子。
褐發少年招呼道：“小唯，快來快來！”
黃瀨唯掃了一眼，隨手按下離自己最近的那顆牙齒。
無事發生。
一來一回，兩人就在商城裏玩了起來。
大地：“我也要玩！”
“下一局，下一局就和你玩。”
相馬空海嘴上說著，手指繼續按下新牙齒，就在他按下的剎那，藍色的小鯊魚啪嘰一下咬住了相馬空海的手指。
黃瀨唯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我贏了。”
相馬空海：“可惡！”
他懊惱地叫了一聲，和大地重開了一局，黃瀨唯則是繼續在精品店亂逛。
她挑中了一個立體紙雕的便簽本，這種便簽本在學生中很流行，等便簽紙用完後會顯露出一座漂亮的城堡。
然後她去找玩嗨了的一人一甜心，拿著便簽本去結賬。
相馬空海雙手枕在腦後，感慨道：“搞不懂，這種便簽本完全失去使用的意義了吧？只是單純好看而已。”
黃瀨唯接過店員小姐姐遞給她的紙袋，轉身的時候踩了相馬空海一腳：“美少女的事你少管。”
送禮物，不就是送平時舍不得買的美麗廢物嗎？
相馬空海慘叫一聲：“嗷！輕點啊！我這可是寶貴的黃金右腳耶！”
黃瀨唯對他的幹嚎一臉冷漠：“略，踩一下就會斷的話還是早點下場吧。”
“好過分！”
黃瀨唯看著相馬空海空蕩蕩的手：“你的禮物呢？”
相馬空海比出大拇指：“早就準備好了！放在家裏，等晚上的時候和準備的晚餐直接帶過去。”
黃瀨唯哦了一聲。
大地好奇地湊近：“這次你們不互送禮物嗎？”
兩人同時搖頭。
黃瀨唯：“挑禮物好麻煩，而且太花錢了。”
自從一年級獲得零花錢後，每逢節假日兩人就樂此不疲地互送禮物。然而節日太多，零花錢又太少，等送到後面這種快樂就成了負擔，於是兩人就約定好，除了過年和生日，其他節日一概不送禮物。
黃瀨唯的表情有點扭曲：“而且空海的品味實在太差了！”
“哈？”相馬空海不甘示弱反駁回去，“你送的禮物也沒好到哪裏去吧！全是文具！”
“總比你送的肌肉猛男好！”
而且她送的文具怎麽了？都是挑的當時流行的好吧！像是汽車系列橡皮和手槍小刀，他們班男生可喜歡了。
“那可是肌肉丨文曲星！是祝你考第一名的！不覺得很有安全感嗎？”
黃瀨唯毫不猶豫：“不喜歡。”
相馬空海捏拳：“可惡！”
黃瀨唯叉腰：“輪到你了，你對我哪份禮物不滿意。”
相馬空海眼神飄忽：“這個嘛……”
相馬空海的聲音一下子小了下來，他咳嗽一聲，撓著臉小聲嘀咕：“其實我都挺喜歡的。”
黃瀨唯嘴角上揚：“哼。”
相馬空海：“不過我後面也有改進吧？之前送你的生日禮物你不是很喜歡嗎？一直掛在書包上呢。”
他說的是裝死兔的掛件。
黃瀨唯微擡著頭：“那就那個有點可取之處，馬馬虎虎吧。”
相馬空海對大地做了個鬼臉，做出“嘴硬”的口型。
黃瀨唯瞇了瞇眼：“嘀嘀咕咕在說什麽？你有意見？”
相馬空海馬上立正，大聲道：“沒有沒有，我超喜歡你選的禮物的！”
“嘁。”
不遠處，店鋪的小姐姐靠近提醒：“小朋友們，不要大聲喧嘩哦，會打擾到其他人的。”
“非常抱歉！”
黃瀨唯和相馬空海像被電到一樣，足球隊主將拉著柔弱體廢的手刷地一下沖了出去，連大地都沒回過神，追在後面跑：“你們等等我啊！”
“呼——好累，你……跑這麽快幹嘛。”短短幾步的距離黃瀨唯就累的不行了，她甩開相馬空海的手，將手撐在腿上大口大口喘氣。
冬天穿的厚，黃瀨唯感覺自己剛剛就是一個被相馬空海帶動的球，嘰裏咕嚕就滾走了。
相馬空海摸著腦袋：“不知不覺就……”
之前經常帶著日奈森亞夢她們進行跑跑大沖刺，剛剛他完全沒覺得哪裏不對。
“不過我記得下學期有全校馬拉松跑步吧？你體能這麽差可以嗎？”相馬空海同樣彎下腰看著她，眼裏寫滿了擔憂，“不然從明天開始鍛煉吧？我可以陪你！”
黃瀨唯呼吸停頓了一下，慢吞吞直起身，邁步：“到時候再說。”
相馬空海跟在她身邊：“到時候是什麽時候啊？”
黃瀨唯加快腳步將人甩在後面：“到時候就是到時候。”
至少等過了新年再說！
幼稚地在街道上競走了一會兒，黃瀨唯再次敗下陣來，扶著路燈蹲了下來：“好累……”
黃瀨唯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毛毛外套，帽子上還有可愛的兔子耳朵，現在蹲在地上縮成小小的一團，看上去就是只可愛的小兔子。
相馬空海覺得有趣，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笑瞇瞇地將手插到黃瀨唯腋下，將人整個舉起來：“好啦，鍛煉過後不要馬上休息，對身體不……”
他一個好字還沒說完就被捏住了嘴巴。
鴨子嘴那種。
相馬空海：“？”
黃瀨唯和他對視了一會兒，突然將臉湊近，相馬空海被嚇得一個激靈，再次把她舉高，黃瀨唯堅持靠近，兩人就這麽開始了拉鋸戰。
相馬空海努力從鴨子嘴中擠出話來：“你想幹什麽啊？？？”
突然湊那麽近，嚇死他了。
黃瀨唯努力掰他的臉：“你放我下來！”
相馬空海心裏一松，非常爽快地將人放下了。
“早說嘛，我還以為你……”
要親他呢。
相馬空海為這個莫名其妙的念頭紅了耳朵，掩飾般地咳嗽兩聲，將臉別到一邊去。
黃瀨唯拉拉他的衣角：“你彎腰。”
相馬空海聽話照做。
黃瀨唯將嘴巴貼到相馬空海耳邊，大聲道：“討厭你們這些高個子！”
相馬空海耳朵被吵得嗡嗡響，下意識用手捂住緩緩，而黃瀨唯早就跑得沒影了。
等等，這和身高有什麽關系？只是單純他體力好吧？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句話有漏洞，但是看這黃瀨唯氣鼓鼓的背影，相馬空海還是咽下了這句話。
算了，這種事情不重要。
就在他發呆的幾秒時間，黃瀨唯已經走出好長一段距離了，相馬空海趕緊跟上。
“小唯……”原本他想去拍黃瀨唯的肩膀，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伸出的手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放到了自己腦後。
黃瀨唯看著他奇怪的動作：“你幹嘛呢？”
相馬空海手忙腳亂起來：“就是那個……這個……那個啦~！”
黃瀨唯：“？”
她用“這家夥是不是吃錯藥”的目光看向大地。
大地同樣用“這家夥是不是吃錯藥”的目光看著相馬空海。
相馬空海的臉在他們的註視下一點點紅起來：“你們不懂啦！”
他嗖嗖嗖竄出去好長一段路，這才放心地舒了口氣。
他發現了，自己最近一和小唯肢體接觸就反應不對勁。
他捂著自己咚咚亂跳的心臟，回想起上次在滑雪場的心理，心裏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他不會真的喜歡小唯吧？！
他還在胡思亂想著，衣角就被揪住了。
黃瀨唯摸了摸肚子，對他道：“餓了，我要吃街道轉角的那家甜甜圈。”
相馬空海心裏亂七八糟的念頭馬上被壓了下去，開始順著黃瀨唯的話題發散：“你說新開的那家嗎？聽說巧克力味的最好吃！”
“我要吃香蕉味的。”
“誒？？？”相馬空海瞪大眼睛，一幅傻掉的表情，“但、但是香蕉味不是被譽為三大最難吃的口味之一嗎？”
也不是沒有好吃的香蕉味零食，但大部分嘗起來是一股香精味，所以經常被排雷。
這家店的香蕉甜甜圈也不例外。
黃瀨唯小臉嚴肅：“但是這家店最近在和香蕉貓ip聯動，點香蕉口味的甜甜圈會送貼紙。”
相馬空海的表情漸漸空白了。
最後是一臉寫著“我就知道”的相馬空海吃掉了香蕉口味，而黃瀨唯一臉幸福地吃巧克力味甜甜圈。
相馬空海一邊吃著香精味滿滿的香蕉味甜甜圈一邊在心裏反思：我真的喜歡這家夥嗎？
他扭頭看一眼黃瀨唯。
臉好可愛。
低頭。
難道我是受虐狂？
再看一眼。
吃東西的表情好幸福，可愛。
低頭。
我有病吧？
相馬空海開始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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