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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番外一 洛薄近日築窩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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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番外一 洛薄近日築窩的行……

洛薄近日築窩的行為越來越多了。

他狠狠咬了一口脖子毛, 將這一團鹿色的棉花放在被褥下面。裏面什麽都有,棉花和洛薄的毛。

傅若寒走進來,看著又禿了一塊的脖子毛。回過頭與身後的仆人說:“就在這裏放下。”

那群仆人把一筐筐的棉花退下, 很快散去。

“洛薄, 這裏有很多棉花。”

“我就是……”呸呸呸“忍不住拔嘛!”呸呸呸

看見一筐筐棉花的洛薄忍不住把棉花全部叼進屋子裏,他在被褥上建造了巨大的窩。傅若寒看著給毛筆躺下的另一側,陷入了沈默。

呼……

完成了小窩的洛薄看著自己漲漲得肚子,想到了牛棚的幹草。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牛棚的幹草叼進了自己的窩裏。幹草長長的, 洛薄的嘴巴短短的。他啪嗒啪嗒進來, 路過傅若寒的時候還站定, 睨了傅若寒一眼。

“這幾日, 阿寒就去偏房睡吧。”

傅若寒憤怒, 惱怒, 彈瞧見洛薄如此興奮的樣子,還是把在街邊買的糖葫蘆放在洛薄的窩裏。

“呀!”糖葫蘆!

洛薄咬掉一顆, 嚼嚼嚼。

連吃了好幾顆, 剩下兩顆他不吃了。

傅若寒本以為是要給自己,拒絕的話都說出口了。

“阿寒,這兩顆給小崽子吃。”

接連幾日, 傅若寒都難以靠近洛薄, 洛薄不知在做什麽。他也發現自己每次剛換下來餓衣物總是少了一件。傅若寒以為是手底下的人弄對了, 可衣物連丟了數日, 他也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府裏進了什麽變態的賊。

傅若寒蹲了許久已經沒有發現有什麽人進過房間。

即使有仆人在屋外守著也沒有看見什麽可疑的人經過。

傅若寒抱胸, 將今日穿的衣物換下, 搭在屏風上。坐在屏風後等待這該死的小毛賊光臨。

他坐了許久,終於在屋外聽到了動靜。

不知是什麽東西在外頭鬼鬼祟祟,傅若寒並沒有看到人類。

黑影一閃而過, 叼走他地衣物,轉頭就跑。

就在這時,傅若寒才看清了小毛賊是誰。

他兩步一跨,立馬提起了洛薄。

“你在做什麽?”

洛薄宛如晴天霹靂,他叼著的衣服落在了地板上。

“小兔,如果你要衣物可以與我說,為什麽要鬼鬼祟祟。”

洛薄不敢說話。

他可不能說,自己要用阿寒的衣物築巢再能睡得著。

他要事這麽說出口,那阿寒就會得寸進尺,為所欲為!

“我就想看看,能不能給崽崽穿。”

洛薄打馬虎,一道金光閃過,洛薄恢覆了人身,兔耳還在頭上,臉已經像番茄那樣紅啦。

傅若寒瞧了一眼比洛薄還要長的衣物,“這褂子怕不是二十個崽子都夠。”

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要去洛薄的屋裏瞧上一眼他便知道了。洛薄像是一只廢棄的拖把,生無可戀地跟著傅若寒一同來到裏屋。

看清床榻的情況,傅若寒的腳步一定。

床榻上全部都是他地衣物,傅若寒還看到了自己丟失已久的褻衣。

趁其不備,洛薄掙脫傅若寒的束縛,立馬跳到床榻上把衣物全部攏起來。

“這些不是你的,是我的呀……”洛薄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細不可聞。

不合尺寸的衣衫,還有褻褲……

這怎麽看都不像是洛薄的東西。

“哎呀——”洛薄撲通一聲趴在中間,怒目而視。

好吧好吧,面對小兔,傅若寒一點法子都沒有。

不過,洛薄可惡的行為,很快被傅若寒制裁了。洛薄盯著大夫為他把脈,床四周的幔布落了下來,遮住了裏面的一片狼藉。

“嗯?”

大夫有些遲疑地看看洛薄的肚子,又看看洛薄。

“這脈也不是喜脈啊?”大夫遲疑地說,他不敢看傅若寒,眼前的可是首輔大人,說話謹慎為妙。

“不是喜脈?”

洛薄也跟著探出頭,他摸摸肚子,肚子已經沒有之前那樣漲漲地鼓出來。

傅若寒的疑問,讓大夫有了遲疑,他重新把脈。

“這……確實沒錯啊。”

“多謝。”傅若寒把一錠銀子放在了大夫的手心,“這件事……”

“我知道,我知道,這件事情我不和別人說。”

傅若寒其實只想說,過幾日再來瞧瞧究竟是怎麽回事。

既然大夫這麽說,他也懶得糾正。

洛薄靈光一閃,這該不會是……

等大夫離開,傅若寒才收回視線,“你不會是……”

“阿寒,其實我是……”

“假孕……”洛薄的聲音越來越小。

空歡喜一場。

洛薄脖子毛沒也沒了作用。

他已經不再用毛築巢了,衣服也洗幹凈回到了衣櫃裏。他洗凈曬好自己的毛發,拿來紮了兩只毛娃娃。

一只歪眼的傅若寒,一只歪耳朵的洛薄。

*

當然了,送傅若寒毛娃娃的洛薄也得到了獎勵,那就是——被吃幹抹凈了。

洛薄的手掌耷拉在床沿,指尖上還有一枚齒印。

回想昨日,洛薄的心裏也滿是怒火。

“唔——”他的指尖又被傅若寒叼起來。

“這次我得家底可養得起七八個小崽子。”傅若寒開口。

皇上早早讓傅若寒回去覆命,傅若寒不僅用病未好這個理由拖延,還用洛薄懷孕了不宜奔波,請命推後一年。

他這首輔雖是名存實亡,但也少了皇帝的忌憚。

他還能過幾日安穩的舒適日子,何樂而不為呢?

傅若寒與洛薄在屋子裏頭廝混了幾日,洛薄被鬧得嘟囔:“不生了不生了。”

“我不生了!”

洛薄可是一言九鼎,說不生就不生,誰也沒有辦法阻止他。這幾日下來,傅若寒很難看見洛薄的兔尾巴。

也是他哄了許久才把洛薄哄了出來。

不過這一次……

洛薄瞧瞧自己的肚子,悠悠地嘆氣。

怎麽又鼓了呢?

一回生二回熟,傅若寒為洛薄織了一件衣衫,套在兔身上剛剛好,遮住了蓬松光滑的兔脖子毛,床榻上也滿是棉花,這樣洛薄就不用對自己下狠手了。

“咕嚕嚕嚕——”

早起的洛薄還在把連埋在溫水裏咕嚕咕嚕吐泡泡。

“來、來了。”

大夫匆匆忙忙從外面走進來,“我來了。”

聽說首輔夫人又懷孕了,他連門趕來。若這次還是鬧了一個烏龍,他要怎麽委婉地說?

他戰戰兢兢地把脈,雙眼瞪大,喜極而泣。

“有了,有了!”

大夫立馬起身,激動地對傅若寒說:“夫人有了!”

洛薄不明白大夫為什麽激動,像是自己有了一樣。

大夫擦擦淚珠,“真是太好了。”

傅若寒也笑著將懷裏的錢袋子放在大夫的手上,“麻煩……”

“我懂,我懂。實在是太好了。”大夫全程表現得像自己懷孕了一樣,拿著錢袋子歡歡喜喜的離開。

洛薄摸摸自己的肚子,無比期待崽子們的降生。

或許是洛薄沒了自己的內丹,哦波也經歷了十月懷胎,不過……在懷孕期間難受的不是洛薄而是傅若寒。

洛薄所有不舒服的感覺全部轉移到了傅若寒的身上。

“阿寒,你沒事吧?”洛薄的桌前放著酸酸甜甜的,糖醋青椒。

而那酸到發澀的青梅全部到在傅若寒的桌前,他忍不住拿了一顆放在嘴裏。洛薄看著他在咀嚼,眉頭也忍不住皺起。

“看起來好酸。”

*

“阿爹——”

一排排的杏眼眨眨眼睛。

“茍叔——”

一只只的小兔跳到了茍叔的肩頭,有白色的,有鹿色的,也有褐白色的。

“茍叔,阿爹呢?”站在角落裏體型最小的小耳朵兔兔忍不住問道。

“老爺和大老爺在屋子裏。”

洛薄打了一個哈欠,忍不住把腦袋搭在傅若寒的胸膛上。

“快起來。”洛薄迷迷糊糊說,“不然那一群小崽子又要找你玩了。”

洛薄一窩五個,這下傅若寒可真的生不起了。

他就算是天底下的銀兩,也不敢再生一窩。

這些可是吞金兔。

“好。”傅若寒起身,將被子蓋上身上。在他穿好衣服的那一刻,屋外果然傳來了崽子們的聲音。

“阿爹。”

“阿爹!!!”

“阿爹——”

各式各樣的叫聲從屋外頭傳來,傅若寒一打開門一道道黑影子閃過,落到了他的頭上,肩上,懷裏。

一只只小兔有著他的爹爹一樣身形,可愛極了。

傅若寒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爹爹呢?”

“爹爹呢?”

有一只看見了洛薄的手,全部一窩蜂的跑了進去。他們瞧見洛薄在睡覺,不打擾,全部窩在他的懷裏,開始呼呼大睡。

傅若寒慣會洞察聖心,皇帝不爽,他就下意識示弱。皇帝要重用,他就派人打點好。他這首輔做的權力越來越大,頗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正是因為傅若寒寵妻愛子,皇帝才如此放心。

洛薄得知之前救下的齊王是這樣的人,也忍不住說了產生權力真是可惡的東西。

“阿爹,什麽是權力?”這些小崽子們全部變成了人形,有兒有女有哥兒。

一個個用和洛薄相似的眼睛趴在傅若寒的懷裏看著他。

傅若寒一顆心都融掉了。

“自然是……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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