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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勝利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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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勝利姿態

“吃飽了就不會說那些奇奇怪怪的話了。”洛薄將剩下幾塊一同塞到傅若寒的嘴巴裏。

被妒忌蒙了心的傅若寒這個時候才想起來, 洛薄向來是不吃肉的。他絕不可能被區區烤鴨肉,被那看起來就沒什麽心眼子的犬勾了去。

想到這裏,傅若寒的臉上的笑容又掛在臉上。

洛薄一擡眼, 你嘀咕了兩聲。

今日的阿寒怎麽那麽像仙湖山上那只偷雞摸狗的狐貍?

兩只眼笑起來的弧度一模一樣, 往日還看不出,今日……

怎麽越來越像了。

在客棧裏,譚覺雖時不時會來找洛薄。

洛薄總覺得他的古怪,納悶他總是來找自己玩。

洛薄剛開始樂意與譚覺說話, 後來的洛薄忙著煎藥, 也不樂意和他說了。他不是愛說話的小灰, 他也有事要做。

“覺兒長得果真不錯。”掌勺的王叔與在一旁盯著院子裏一塊空地的洛薄感嘆, “你覺得呢?”

“嗯……”

“和外面的書生比起來, 多了幾分陽剛之氣!”他大誇特誇, 在他的眼裏看來譚覺比他們頭頂上的人還要好看。

“嗯……”

忽然,洛薄興沖沖地扭過頭與他說:“這一塊適合種點青菜!”

這一塊墻角夠大, 陽光足, 種什麽都能活。

洛薄:“王叔,你覺得怎麽樣?”

王叔想著這麽好的院子來種菜未免也太浪費了。

不過,這個角落裏茅廁近, 離廚房遠, 倒是適合種點菜, 省了些菜錢。

“你們在聊什麽?”

王叔聽到了老板娘的聲音, 立馬在濃密的胡子裏露出一排牙齒。

“掌櫃。”他用手擦擦自己身上的衣服, “是來食客了嗎?”

“沒有, 我就是看看你們在說什麽。”

洛薄指著他剛剛說的那一塊地,“這一塊適合種菜。”

“來來往往的……”話說到了一半,她盯著那一塊地, 喃喃道:“倒是適合。”

位置不錯,種菜時候的異味也不容易飄過來,若不是特意經過,也不會有人到此處。

洛薄僅僅是隨口一說。

他見時候差不多了,便把火滅了,把藥給傅若寒送過去。

“哎。”

老板娘叫住了洛薄。

“你這……雖說你屋子裏的同夥病了,但你一個哥兒和男人住,會不會不方便?就算他弱極了,那也是一個男人。”洛薄在這裏待了幾日,老板娘是越看越喜歡。

長得好看,性格也可愛極了,更別提自家孩子喜歡。

他瞧著洛薄也不錯,勤快,對家人也很好。

“不然,老板娘我免費給你開一間屋子,你就住著,不收費。”她一臉期待地看著洛薄的態度。

“不用,我可以和阿寒一起睡。”他可以窩在阿寒的脖子裏,既暖和又舒適,一張床還可以睡下一人一兔。

“阿寒?”

“他是你什麽人?”

洛薄:“夫君啊。”

老板娘仿佛遭遇了晴天霹靂。

“夫、夫君?”

身後傳來了木頭掉落的聲音,三人齊齊往後面看去,發現不知何時譚覺站在三人的身後,所有人都看向他。

洛薄看著地上的木風車,不知道他們為什麽那麽驚訝。

“阿寒是我的夫君,我們在仙湖村的時候已經成親了。”

“是啊,我們已經成親了。”一道溫潤的聲音傳來。

“阿寒!”洛薄手裏還拿著剛煎好的藥。

見到洛薄奔向自己時,傅若寒下意識看向了譚覺。傅若寒聲音柔和,假意咳嗽了兩聲,“煎藥怎麽那麽久,我在樓上等了你好久啊。”

他的目光從這三人的身上路過,果然還是那個黑皮膚的,怎麽看都看不順眼。

聽到傅若寒的話,洛薄還有些疑惑,煎藥就是要那麽久,不然這藥性要如何凝縮在這一碗藥裏。

還未說出口,洛薄聽見傅若寒咳嗽了兩聲,立馬將自己手裏的藥塞到了傅若寒的手上。

“阿寒,快喝藥。”

洛薄嘆氣,距離考試的時間還有些一個月有餘,阿寒可以在考試前恢覆嗎?

“王霄說了,不可隨意走動。”看著如此不聽話的傅若寒,洛薄在考慮是不是要買個院子將傅若寒關起來,每日不是休息便是看書,讓他老老實實在屋子裏待著,哪裏也不準去。

傅若寒還想說寫茶言茶語。

“我……”

傅若寒的話還未說完呢,就被洛薄用碗堵住了嘴巴。傅若寒能說什麽呢,只能老老實實地喝掉這一碗藥。

喝完了,這下子傅若寒想著自己應該可以說話了。

“我……”

洛薄伸手將一顆蜜餞塞到了傅若寒的嘴裏。

洛薄拍拍手,一轉頭,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們的身上。

“怎麽了?”洛薄疑惑地看向他們。

傅若寒嘴裏吃著蜜餞。

“他們或許是因為身子骨太久沒動了,僵硬著呢。”傅若寒太懂洛薄,三兩下便把他哄出門了。

洛薄不清楚傅若寒耍的是什麽伎倆,他身後的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帶兩人走後,老板娘才走過去拍拍譚覺的肩膀。

“兒啊……”她的話很多,雖沒說出口,但在場的人心知肚明。

看見有人來了,老板娘立馬跑到大廳去,只留下譚覺和王叔。

王叔瞧著譚覺的神色,也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

“少東家,沒事的,天涯何處無芳草,你不要太難過。”

他還想安慰譚覺,聽見遠方傳來了老板娘的聲音。

“老王啊,來份烤鴨。”

“這就來!”

王叔走了,徒留譚覺一人還站在原地。

想到傅若寒當時投來的眼神,幾分不屑幾分得意,譚覺心裏頭的失落也比不上那個手不能扛肩不能提的書生投來的那個眼神。

“現在的哥兒都喜歡那樣的書生了嗎?”

……

洛薄隨著傅若寒回到了樓上的房間裏。

他見傅若寒回到了床上,心裏才暗自松了一口氣。

他瞧見傅若寒的氣色不錯,想著有時間讓王霄看看傅若寒恢覆的怎麽樣。

不過,他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

教訓傅若寒。

洛薄叉著腰,怒氣沖沖。

“阿寒!”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但也軟軟糯糯的,絲毫提不起任何氣勢。

“王霄都說了這個星期不能下床,若到時還沒好,那怎麽辦?”洛薄越說越氣,他覺得人話說起來不夠解氣,變回兔子,指著傅若寒說兔兔話。

一個屋子裏傳來的啾咪啾咪聲,傅若寒雖不懂,但也覺著洛薄說的還是太狠。

“小兔。”傅若寒的語調下揚,語氣可憐,眼角向下。

這一向是讓洛薄心疼的最好方法。

不過今日的洛薄不給傅若寒任何逃脫“說教”的機會。

“阿寒。”

洛薄用爪子打打傅若寒的手臂,讓他長記性。

“這是對你的懲罰,若是有下次,我就不會打你打得那麽輕了。”洛薄惡狠狠地說道。

對於洛薄的獎勵,傅若寒立馬答應。

話頭一轉,傅若寒提出了去外面住的想法。

傅若寒:“我們現在還有幾兩銀子?”

“五兩。”

“五兩……”傅若寒忍不住蹭蹭洛薄毛茸茸的小爪,若不是怕嚇到了洛薄,他還忍不住想要親一口。

“五兩,也夠我們在城外租一間院子。”

租院子?

洛薄聽到了傅若寒的話,眼睛一亮。

若是租院子,那他豈不是可以種點……

洛薄現在想不到,不過真可太棒了。

“這可太棒了。”王霄和洛薄坐在路邊的攤子上,聽著洛薄說最近的事。

王霄:“過幾日我幫你看看。”

洛薄點點頭,看著手裏王霄做的包子。

胖乎乎的,圓滾滾的。

聽著王霄的話,洛薄嘗了一口。

帶著一點小魚身上的味道,但更多的是土裏的味道。

看著洛薄咬了一口之後又連續咬了好幾口,王霄得意地說:“好吃吧?這可是全素的包子,裏面有馬鈴薯,魚腥草,還有芫荽。”

“好吃!”

洛薄想好了,若是他們到城外住,他要種一屋子的芫荽。

這個味道香香的,對於喜歡吃菜心的洛薄來說,是一種獨特的風味。

聽到洛薄的想法,王霄很是讚同。

“太好了,以後我一定帶著好吃的去你們家裏做客。”

王霄跟著洛薄來到了客棧,他感嘆,“京都的客棧是不錯,可這麽一點地居然要這麽多文?”

見店小二在外頭,他壓低聲音與洛薄說:“過真是寸金寸土,若是再不搬走,你們怕是沒錢了。”

洛薄帶著王霄上去,王霄想站在屋門口,說是非禮勿視,他進去多有不便。

“沒事的。”

在屋裏的傅若寒一聽到了洛薄的聲音便放下自己手裏的書,他望過去,聽見洛薄不知與何人說話。

他撥動著自己的衣襟,裝作一副柔弱的樣子,靜等洛薄開門。

“阿寒。”

被推開的門發出了咿呀的聲音,傅若寒故作難受,咳嗽了兩聲。

“小兔。”他纖長好看的手搭在書脊邊,露出了裏衣。

王霄一瞧,立馬說:“我就說吧,非禮勿視。”

原先的招數都給瞎子看了。

傅若寒一看是王霄,“你怎麽來了?”

他似笑非笑,說話間已將衣襟整理好。

“王霄?你怎麽來了?”

王霄被他的樣子逗笑了,他憋住笑上前,“我是托你夫郎的情,幫你看看怎麽樣了。”

他傷口處的白布解開,“恢覆的不錯。”

看傅若寒的氣色,“看起來精神著呢。”

“我之前只會用草藥幫你治治外傷,具體什麽情況還是要問大夫。”

他們村向來是比別的村的人懂點醫術,他們可是前朝皇帝禦用太醫的後代。

王霄幸災樂禍,扭頭說:“我看他不出幾日就好了。”

聽到了他的話,洛薄松了一口氣。

“那就好,阿寒今日可以吃些好吃的了嗎?”

這段時間,洛薄看著他養起來的肉一點一點消減下去,很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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