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鄭然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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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鄭然登場
她的聲音不大, 但可以清晰地傳入兩人的耳朵裏。
洛薄和傅若寒轉過身，洛薄一眼就認出是那天在街角乞討的奶奶。
“多謝。”
說完，她從身上拿出了幾枚銅錢塞進了洛薄的手裏。
洛薄還沒有反應過來, 她轉身離開, 等兩人反應過來，已經看不見她的身影了。明明坡腳，卻走的那樣快。
洛薄楞楞地握著銅錢，遲疑地問：“一個包子需要五文嗎？”
都可以吃一碗雲吞了。
“或許。”傅若寒頓了頓, “先去買幾斤幹果, 容易保存還便宜。”
傅若寒說的是雜食店三三兩兩的幹果, 扁扁的, 帶著殼, 帶著鹽炒。
不貴, 大家都可以吃點。
一顆沒什麽肉，就只是過過嘴癮。
這個季節就只有瓜子了。
洛薄曬了一些南瓜子, 太少了, 沒兩下就吃完了。
傅若寒稱了幾斤，又稱了一點幹果，還買了幾帖紅紙。今年的紅紙格外貴, 不少人在書店前嘆氣, 但也沒有到尋常百姓接受不了的地步。
洛薄發現今日街上的人多了不少, 他把這個疑問告訴了傅若寒, 回答的卻是旁邊的店小二。
“齊王自從來了我們鎮上, 小偷小摸倒是少了不少。”
他突然低聲與洛薄說：“我聽說, 齊王今年便在仙湖鎮過年了。賑災的物資不夠，齊王現在在等第二批送過來呢。”
洛薄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他看向了傅若寒，與店小二含糊道別, 跑到傅若寒身邊，他想吃街邊的糖葫蘆想很久了。
他的目光一直在叫賣糖葫蘆的大叔身上流連。
在他身後的傅若寒很快捕捉到了他的目光，為他買了一根糖葫蘆。洛薄早就看上了這個用竹簽子穿起來的小圓球，就和他的尾巴一樣圓滾滾的，洛薄一眼就看上了。
洛薄咬了一口，甜滋滋的。
隨即，他的小臉皺成了一團。
又酸又甜，很好吃。
這一根冰糖葫蘆也不便宜，洛薄咬掉一個，遞到傅若寒的面前。
傅若寒不愛吃小零食，或者說，他對吃的一向不熱衷，除了洛薄做的食物。
很奇怪，傅若寒並不覺得這樣不好，於他來說又多了一個可以留住洛薄的理由。
這一串糖葫蘆很快就被洛薄吃完了，他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
呼——
很快兩人買好了年貨，傅若寒掙的錢不但沒有剩還倒貼了一點進去。
春節是一年之中最好的日子，這是值得的。
傅若寒剛回到家中就有不少鄉親父老讓他為自己寫一副對聯，紛紛拿著紅紙來，放下幾枚雞蛋離開。
傅若寒不僅寫字好看，頭腦靈活，手也巧。
一張正正方方的紅紙在他的手裏活靈活現，很快就變成了一只小兔擡頭看月亮。
洛薄的的眼神越發的亮，他打算將這一張花窗貼在傅若寒的房間裏。
傅若寒的房間正對著大門，洛薄只要回來便能看見栩栩如生的小兔觀察月亮。
兩人齊力將屋子犄角旮旯的地方都打掃得一幹二凈，他們還修繕了屋頂。
是洛薄做的。
他單手便能提許多的瓦片，爬到屋頂上鋪的又快又好。
“嘿嘿。”洛薄滿意地看著讚成的傑作，鼻子上還攢了一點灰塵。
他察覺到了，用手擦擦，臉上全是黑色的灰。
原來他的手也都是灰呀！
洛薄將手藏在後頭，探出腦袋看向在寫春聯的傅若寒身上。
“這樣可以嗎？”
聽到了洛薄的聲音，傅若寒擡起頭。
洛薄把屋頂的瓦片鋪的又好看又嚴實。
“好了。”
聽到了肯定的答覆，洛薄裏面準備下去。他興沖沖地從木梯下去，看得傅若寒膽戰心驚。
傅若寒本想自己上去修繕，或叫幾個力氣大的夥工幫忙修繕。
傅若寒沒修過屋頂，從前身子弱，吃的喝的只是溫飽，家裏大部分的錢財都拿來給父親看病。
“阿寒。”
傅若寒回過神，他低下頭，紅紙上的墨已經幹透一大半了。
“小兔，下來吧。”傅若寒將比放下，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凍得發疼。
洛薄下來也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今日太冷了，手在外面放了一會兒，就開始刺刺地疼了。”
“明日鎮上的屠夫要宰好幾頭牛，村裏的豆腐我也定了好幾板。”
傅若寒收好幾副寫好的對聯，看著框裏的雞蛋，都是村子裏的人送來的。
他明日要把這幾副春聯給他們送過去，正好將年貨拿回來。今年的日子好多了，齊王在，稅收也沒之前那麽多了。
傅若寒有更重要的事情。
這件事從開始就在他的腦子裏紮根。
洛薄拍拍手。
明日便是除夕，他可以貼春聯了。
這時，遠邊飛來了一只麻雀，它見著洛薄，立馬停在他的肩膀上。
它唧唧喳喳說著小鳥話，裏面的內容都是問好。
麻雀瞧見了傅若寒曬著的春聯，它看了幾眼。
“這就是人類的春聯？”它跳到了屋檐上，歪著脖子，“我也想要。”
洛薄靈機一動，從剩下的紅紙上裁剪幾塊，他把一點點墨水倒在旁邊的盤子裏。
“那我們自己寫一個吧。”
麻雀興奮地張開翅膀飛到盤子裏，然後飛都紅紙上，一搖一擺地跳來跳去，紅紙上滿是麻雀腳印。
洛薄看得心癢癢的，也想在春聯裏按上爪印。
可惜的是，兔子沒有肉墊。
沾上墨水也只是有一個大腳板的形狀。
這個時候，小麻雀才想起來它的正事。
它要看看洛薄哩。
它看向洛薄，啾啾了兩聲。
“好，路上小心。”
麻雀點點頭，叼著墨跡未幹的紅紙便離開了這裏。這時的傅若寒從屋裏出來了，他將一捆捆的春聯放在筐裏。
“小兔？”
洛薄探出腦袋。
“我要去……”
傅若寒的話還未說完，洛薄立馬搶答。
“我也要去！”洛薄舉起手，眼睛亮亮的。
洛薄沒有見過殺豬，只見過山上的狐貍吃野雞，也沒見過村裏頭的其他人，正好見識見識。
洛薄走在前面，趕出門就與劉家人碰上了。
劉月見了傅若寒和洛薄，疑惑地問：“你們這是要去哪？”
洛薄把自己的目的地告訴他，劉月囫圇點點頭，憂心忡忡。
“咦？”洛薄湊過去問，“怎麽了？”
劉二小嘆氣，“我哥打算去隔壁村看看那人的情況，我阿爹阿娘打聽好了，說人沒什麽大問題，倒也和媒人說的對得上。”
最後一句話，劉二小的聲音倒是低了很多，只有他和洛薄可以聽見。
“我總覺得有些貓膩。”
劉二小還想說什麽，劉月已經和傅若寒告別，往前走了。
劉二小立馬和他們告別，只能匆匆和洛薄幾句話和自家兄弟一起離開了。
屠夫家剛好在村尾，傅若寒和洛薄順著大道一路走，走到了一塊巨石前的屋子。
傅若寒剛往踏出一步，在院裏小憩的狗狗立馬站起來，沖他搖尾大叫。
“誰來了？”一位老人推開房門。
“若寒啊……”老人一見了傅若寒便開始絮絮叨叨了，先是說自己在一個村也好久不見了，隨後又說傅若寒小時候的事。
說著說著，他的目光才放到了洛薄的身上。
“這位是你的夫郎吧？”他一雙渾濁的眼睛盯著他瞧，“那日有紅蓋頭我還沒瞧見過長相，真水靈好看。”
一邊說，他一邊將他們都迎了進來。
“家裏沒小孩吃的……”他這麽說著，卻將櫃子裏的核桃酥拿了出來。
“叔爺。”傅若寒將筐裏的其中一捆春聯放在桌子上，“我們不吃了，我們還要去村尾拿豆腐和肉。”
“好好。”老人也不留了，只是站在門口看著他們離開。
傅若寒一路拜訪一路送春聯，很快，村裏的大部分都認識了洛薄。
洛薄太好看了，他們總是會時不時盯著洛薄的臉蛋。
終於只剩下最後幾家了，洛薄提著豆腐，看到了村尾最後一家。
洛薄剛靠近便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這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讓洛薄刻在身體裏的不安喚醒，立馬想要撒丫子狂跑。
“你來了？”
渾厚的男聲吸引了洛薄的視線。
傅若寒將筐裏最後一捆春聯放在院子的桌子上，在旁邊有一頭豬正被捆住放血。
那人將一塊用油紙包好的豬肉遞給了傅若寒，“三十文。”
傅若寒看向了洛薄，洛薄這個時候才回過神，立馬將三十文放到那人的手掌心，轉過頭就跑，離他遠遠的。
他看著傅若寒說道：“你比以前胖了。”
見洛薄躲得遠遠的，那人也沒被激怒，朝傅若寒點點頭便繼續磨刀了。
離開了屠夫家，洛薄終於松了一口氣。
他最害怕血腥味極強的人了。
“那人是……”
傅若寒笑笑，“我小時候便經常在他家的肉鋪看書。”
洛薄囫圇點頭。
洛薄以為他們不會再有交集，可是沒有想到第二日，他在自己的家門口看見了那人。
他還是和洛薄上次看見的一樣，黑著臉，沈默不說話。
“你好。”
他看向了身後的傅若寒。
“怎麽了？”傅若寒笑著上前，發現是鄭然，他立馬為他沏茶。
洛薄蹲在一旁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
兩人說的話不超過十句，氣氛倒是和諧，似乎已經是老友了。
鄭然的目光落在了洛薄身上。
“你現在的日子好多了。”
鄭然開口，“之前有錢沒飯吃的日子已經過去了。”
原本還懼怕鄭然的洛薄聽到了他說的話，立馬豎起了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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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不大, 但可以清晰地傳入兩人的耳朵裏。
洛薄和傅若寒轉過身，洛薄一眼就認出是那天在街角乞討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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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從身上拿出了幾枚銅錢塞進了洛薄的手裏。
洛薄還沒有反應過來, 她轉身離開, 等兩人反應過來，已經看不見她的身影了。明明坡腳，卻走的那樣快。
洛薄楞楞地握著銅錢，遲疑地問：“一個包子需要五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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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傅若寒頓了頓, “先去買幾斤幹果, 容易保存還便宜。”
傅若寒說的是雜食店三三兩兩的幹果, 扁扁的, 帶著殼, 帶著鹽炒。
不貴, 大家都可以吃點。
一顆沒什麽肉，就只是過過嘴癮。
這個季節就只有瓜子了。
洛薄曬了一些南瓜子, 太少了, 沒兩下就吃完了。
傅若寒稱了幾斤，又稱了一點幹果，還買了幾帖紅紙。今年的紅紙格外貴, 不少人在書店前嘆氣, 但也沒有到尋常百姓接受不了的地步。
洛薄發現今日街上的人多了不少, 他把這個疑問告訴了傅若寒, 回答的卻是旁邊的店小二。
“齊王自從來了我們鎮上, 小偷小摸倒是少了不少。”
他突然低聲與洛薄說：“我聽說, 齊王今年便在仙湖鎮過年了。賑災的物資不夠，齊王現在在等第二批送過來呢。”
洛薄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他看向了傅若寒，與店小二含糊道別, 跑到傅若寒身邊，他想吃街邊的糖葫蘆想很久了。
他的目光一直在叫賣糖葫蘆的大叔身上流連。
在他身後的傅若寒很快捕捉到了他的目光，為他買了一根糖葫蘆。洛薄早就看上了這個用竹簽子穿起來的小圓球，就和他的尾巴一樣圓滾滾的，洛薄一眼就看上了。
洛薄咬了一口，甜滋滋的。
隨即，他的小臉皺成了一團。
又酸又甜，很好吃。
這一根冰糖葫蘆也不便宜，洛薄咬掉一個，遞到傅若寒的面前。
傅若寒不愛吃小零食，或者說，他對吃的一向不熱衷，除了洛薄做的食物。
很奇怪，傅若寒並不覺得這樣不好，於他來說又多了一個可以留住洛薄的理由。
這一串糖葫蘆很快就被洛薄吃完了，他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
呼——
很快兩人買好了年貨，傅若寒掙的錢不但沒有剩還倒貼了一點進去。
春節是一年之中最好的日子，這是值得的。
傅若寒剛回到家中就有不少鄉親父老讓他為自己寫一副對聯，紛紛拿著紅紙來，放下幾枚雞蛋離開。
傅若寒不僅寫字好看，頭腦靈活，手也巧。
一張正正方方的紅紙在他的手裏活靈活現，很快就變成了一只小兔擡頭看月亮。
洛薄的的眼神越發的亮，他打算將這一張花窗貼在傅若寒的房間裏。
傅若寒的房間正對著大門，洛薄只要回來便能看見栩栩如生的小兔觀察月亮。
兩人齊力將屋子犄角旮旯的地方都打掃得一幹二凈，他們還修繕了屋頂。
是洛薄做的。
他單手便能提許多的瓦片，爬到屋頂上鋪的又快又好。
“嘿嘿。”洛薄滿意地看著讚成的傑作，鼻子上還攢了一點灰塵。
他察覺到了，用手擦擦，臉上全是黑色的灰。
原來他的手也都是灰呀！
洛薄將手藏在後頭，探出腦袋看向在寫春聯的傅若寒身上。
“這樣可以嗎？”
聽到了洛薄的聲音，傅若寒擡起頭。
洛薄把屋頂的瓦片鋪的又好看又嚴實。
“好了。”
聽到了肯定的答覆，洛薄裏面準備下去。他興沖沖地從木梯下去，看得傅若寒膽戰心驚。
傅若寒本想自己上去修繕，或叫幾個力氣大的夥工幫忙修繕。
傅若寒沒修過屋頂，從前身子弱，吃的喝的只是溫飽，家裏大部分的錢財都拿來給父親看病。
“阿寒。”
傅若寒回過神，他低下頭，紅紙上的墨已經幹透一大半了。
“小兔，下來吧。”傅若寒將比放下，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凍得發疼。
洛薄下來也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今日太冷了，手在外面放了一會兒，就開始刺刺地疼了。”
“明日鎮上的屠夫要宰好幾頭牛，村裏的豆腐我也定了好幾板。”
傅若寒收好幾副寫好的對聯，看著框裏的雞蛋，都是村子裏的人送來的。
他明日要把這幾副春聯給他們送過去，正好將年貨拿回來。今年的日子好多了，齊王在，稅收也沒之前那麽多了。
傅若寒有更重要的事情。
這件事從開始就在他的腦子裏紮根。
洛薄拍拍手。
明日便是除夕，他可以貼春聯了。
這時，遠邊飛來了一只麻雀，它見著洛薄，立馬停在他的肩膀上。
它唧唧喳喳說著小鳥話，裏面的內容都是問好。
麻雀瞧見了傅若寒曬著的春聯，它看了幾眼。
“這就是人類的春聯？”它跳到了屋檐上，歪著脖子，“我也想要。”
洛薄靈機一動，從剩下的紅紙上裁剪幾塊，他把一點點墨水倒在旁邊的盤子裏。
“那我們自己寫一個吧。”
麻雀興奮地張開翅膀飛到盤子裏，然後飛都紅紙上，一搖一擺地跳來跳去，紅紙上滿是麻雀腳印。
洛薄看得心癢癢的，也想在春聯裏按上爪印。
可惜的是，兔子沒有肉墊。
沾上墨水也只是有一個大腳板的形狀。
這個時候，小麻雀才想起來它的正事。
它要看看洛薄哩。
它看向洛薄，啾啾了兩聲。
“好，路上小心。”
麻雀點點頭，叼著墨跡未幹的紅紙便離開了這裏。這時的傅若寒從屋裏出來了，他將一捆捆的春聯放在筐裏。
“小兔？”
洛薄探出腦袋。
“我要去……”
傅若寒的話還未說完，洛薄立馬搶答。
“我也要去！”洛薄舉起手，眼睛亮亮的。
洛薄沒有見過殺豬，只見過山上的狐貍吃野雞，也沒見過村裏頭的其他人，正好見識見識。
洛薄走在前面，趕出門就與劉家人碰上了。
劉月見了傅若寒和洛薄，疑惑地問：“你們這是要去哪？”
洛薄把自己的目的地告訴他，劉月囫圇點點頭，憂心忡忡。
“咦？”洛薄湊過去問，“怎麽了？”
劉二小嘆氣，“我哥打算去隔壁村看看那人的情況，我阿爹阿娘打聽好了，說人沒什麽大問題，倒也和媒人說的對得上。”
最後一句話，劉二小的聲音倒是低了很多，只有他和洛薄可以聽見。
“我總覺得有些貓膩。”
劉二小還想說什麽，劉月已經和傅若寒告別，往前走了。
劉二小立馬和他們告別，只能匆匆和洛薄幾句話和自家兄弟一起離開了。
屠夫家剛好在村尾，傅若寒和洛薄順著大道一路走，走到了一塊巨石前的屋子。
傅若寒剛往踏出一步，在院裏小憩的狗狗立馬站起來，沖他搖尾大叫。
“誰來了？”一位老人推開房門。
“若寒啊……”老人一見了傅若寒便開始絮絮叨叨了，先是說自己在一個村也好久不見了，隨後又說傅若寒小時候的事。
說著說著，他的目光才放到了洛薄的身上。
“這位是你的夫郎吧？”他一雙渾濁的眼睛盯著他瞧，“那日有紅蓋頭我還沒瞧見過長相，真水靈好看。”
一邊說，他一邊將他們都迎了進來。
“家裏沒小孩吃的……”他這麽說著，卻將櫃子裏的核桃酥拿了出來。
“叔爺。”傅若寒將筐裏的其中一捆春聯放在桌子上，“我們不吃了，我們還要去村尾拿豆腐和肉。”
“好好。”老人也不留了，只是站在門口看著他們離開。
傅若寒一路拜訪一路送春聯，很快，村裏的大部分都認識了洛薄。
洛薄太好看了，他們總是會時不時盯著洛薄的臉蛋。
終於只剩下最後幾家了，洛薄提著豆腐，看到了村尾最後一家。
洛薄剛靠近便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這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讓洛薄刻在身體裏的不安喚醒，立馬想要撒丫子狂跑。
“你來了？”
渾厚的男聲吸引了洛薄的視線。
傅若寒將筐裏最後一捆春聯放在院子的桌子上，在旁邊有一頭豬正被捆住放血。
那人將一塊用油紙包好的豬肉遞給了傅若寒，“三十文。”
傅若寒看向了洛薄，洛薄這個時候才回過神，立馬將三十文放到那人的手掌心，轉過頭就跑，離他遠遠的。
他看著傅若寒說道：“你比以前胖了。”
見洛薄躲得遠遠的，那人也沒被激怒，朝傅若寒點點頭便繼續磨刀了。
離開了屠夫家，洛薄終於松了一口氣。
他最害怕血腥味極強的人了。
“那人是……”
傅若寒笑笑，“我小時候便經常在他家的肉鋪看書。”
洛薄囫圇點頭。
洛薄以為他們不會再有交集，可是沒有想到第二日，他在自己的家門口看見了那人。
他還是和洛薄上次看見的一樣，黑著臉，沈默不說話。
“你好。”
他看向了身後的傅若寒。
“怎麽了？”傅若寒笑著上前，發現是鄭然，他立馬為他沏茶。
洛薄蹲在一旁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
兩人說的話不超過十句，氣氛倒是和諧，似乎已經是老友了。
鄭然的目光落在了洛薄身上。
“你現在的日子好多了。”
鄭然開口，“之前有錢沒飯吃的日子已經過去了。”
原本還懼怕鄭然的洛薄聽到了他說的話，立馬豎起了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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