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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怎麽又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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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怎麽又有人

不過, 為了不浪費已經洗好的青菜,洛薄站在傅若寒縫制好的布袋,伸出一顆雞蛋大的腦袋, 指導傅若寒。

“啾咪。”

他拍拍傅若寒, “翻炒一下。”

傅若寒把青菜放進了燒熱的鍋裏翻炒 ,翠綠的青菜變成了深綠色。

“加點水啾。”

傅若寒加了一點水,他僅倒了一點,就察覺到袋子裏的小兔跺了跺腳。

“有點多了。”

終於把兩菜一湯做完, 傅若寒一貫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了。

這一仗確實打的格外艱難。

洛薄的小手無法使用筷子, 傅若寒便為他拿了一個碟, 將一半的蔬菜夾到碟子裏。

“要喝湯嗎?”

傅若寒低下頭與洛薄對視, 他遲疑了兩秒, 又問:“可以喝湯嗎?”

“可以!”

如此, 洛薄的身前便多了一個茶盞。

他低下頭,噸噸的水聲響起, 洛薄很快就把半個茶盞的湯喝完了。

“好喝。”洛薄如此評價自己的手藝。

他湊過腦袋, 把自己卷成一個團子,哼哧哼哧地吃著傅若寒的炒青菜。

兩人吃完了晚飯。

傅若寒洗漱完,看著屋裏那一只在玩墨筆的小兔。

他打了一盆熱水, 在旁邊放了一條布。

傅若寒:“小兔。”

傅若寒突然出聲把洛薄嚇了一跳, 他立馬躥出去。

“啾咪——”

落在了傅若寒的手裏。

“什麽呀, 阿寒別嚇我一跳。”他心虛地說。

傅若寒看到了自己的竹簡上的兔腳印。

“洗漱了嗎?我也要洗漱。”洛薄一跳一跳, 往傅若寒的手心裏撞。

洛薄在木盆裏游泳, 頭頂上還頂著一塊布。

水微微泛黑, 洛薄心虛地收起腳丫子。

不能讓阿寒發現了。

束縛的水溫讓洛薄有些昏昏欲睡。

他拍拍水面,揉揉自己的臉蛋,又洗了自己的耳朵。

“啾咪!”洗好啦!

一道進步聲從遠處傳來, 傅若寒拿著一塊布。

洛薄被裹在布裏。

阿寒在幫他擦幹水分。

洛薄感受到一雙大手隔著布在揉搓他的皮毛,讓他舒服得忍不住瞇起了眼睛。

傅若寒又擦了擦他的耳朵和頭頂,小心翼翼地連嘴都抿起來了。

太舒服了。

洛薄忍不住攤倒在床上。

啾咪。

洛薄動了動嘴,嘟囔了幾聲。

他現在太小了,不能蓋兩床被子,所以傅若寒用外衫為他做了一個窩。

新被只給洛薄蓋了一個小角。

洛薄為此有異議。

他跺跺腳,嘴裏啾咪啾咪說著兔子話,時不時蹦出人言。

“那你怎麽辦?今天那麽冷,我的腳都要凍壞了。”洛薄把腳提起來。

“可是,你太小了。”

洛薄一聽,跺得更起勁了,“我不小,我可是三百歲的大兔子。”

“好,大兔,我們現在睡好不好?”

傅若寒哄著他去自己的枕頭,哄著他只蓋一點點被角。

洛薄勉強地接受了這個提議。

傅若寒躺在床上,或許是今天太累了。他並沒有什麽興致看書,沾了枕頭便有些昏昏欲睡了。

他的手還下意識護著洛薄。

半夜,洛薄突然睜開眼睛。

他瞥見傅若寒已睡熟了,便鉆進被子裏來到了傅若寒的胸前。

他借著月光看清了傅若寒的胸膛,有一塊青紫,似乎是被重物撞到產生的。

他又拱到傅若寒的手臂,之前的傷痕已經結痂了,所以傅若寒沒有用紗布包起來。

洛薄伸出爪子比了比,發現這道傷口比他兩個爪子還要長。

他鉆出了被子,看著傅若寒眼睛下的青紫,忍不住蹭了蹭。

洛薄裹成一個兔球,躺在傅若寒的胸前。

傅若寒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什麽重物壓著,一伸手便觸摸到了一團毛。

是已然沈睡的洛薄。

他把洛薄放在一邊,呈現保護狀。

一人一兔睡得正香,忽視了灑在身上的月光。

“嗷喔——”雞鳴聲如約而至。

洛薄感受到傅若寒起床,穿衣時窸窸窣窣的聲音讓他忍不住瞇開了一條縫。

“啾……”

他感受到一雙手搓搓他的頭頂。

“睡吧。”

既、既然阿寒那麽說了,那就不怪他不起床哦。

洛薄迷迷糊糊想著,忍不住和周公下棋了。

待他重新睜開眼睛,已然是日上三更了。

他一睜眼便看到了一盆新鮮的蔬菜在床頭。

這讓洛薄想起來,這幾日地裏的青菜澆水施肥,長勢不錯。

但現在,他也不能提著水去。

若是在院子裏就好了,時不時還可以瞧一瞧,澆澆水。

現在的他只能在窗前的書桌吃蔬菜,想到這,洛薄咬了一口。

嗯,好吃!

從窗戶望去,洛薄發現牛棚前的多了一捆幹草。

他趴在桌子上動動唇瓣,時不時舔舔嘴邊的毛發。

和別的兔子不一樣,洛薄愛叫,但遇到特別疼的時候反而不叫了。

“啾咪?”

小牛聽見了洛薄的聲音,也低聲哞哞,回應他的話。

洛薄剛吃完今天的早飯,就聽見了外面的哄鬧聲和腳步聲。

“裏面……不見了……”

“誰啊?”

“李家……兩人。”

洛薄在房間裏聽得不真切,他想跳到院子裏聽的時候外面已經沒動靜了。

沒趕上熱鬧的洛薄失望收回耳朵。

他看向旁邊的水盆,沾了一點水,開始揉搓小臉。

唔,耳朵也要洗洗。

待洛薄洗漱完,他的圍脖好耳朵都變得蓬松無比。

又是幹凈清爽的小兔了。

他今日要去仙湖山看看,讓大棕熊把他重新變回人類。

他發現院子墻角有一個豁口,這個豁口不大,但對於洛薄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回到了仙湖山。

這次路途中,他發現一路平靜,連鳥兒都沒唱了。

這個時候,洛薄才察覺,已然是冬至了。

今夜要搓圓圓的湯圓才行,團團圓圓地度過冬至。不過,現在看來不行了,因為家裏沒有準備湯圓的食材。

終於到了,他站在土地廟前,站起來瞄了一眼,發現土地廟空無一人。

他又長途跋涉來到了洞穴,他走了幾步,發現裏面空無一熊。

“啾?”

咦?

“啾咪啾咪?”

怎麽沒人?

洛薄在洞口裏啾啾咪咪說了好多,確定裏面空無一人才離開仙湖山回到了屋子。

這下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變回人形。

洛薄趴在桌子想,有時候想的郁悶了便將旁邊的胡蘿蔔叼過來狠狠品嘗。

洛薄嘆氣。

沒有辦法種地的日子實在是無聊。

洛薄似乎想到了什麽,立馬站起來看著院子裏的一塊小角落。

不如在那裏種些紅薯好了。

他這麽想了,便這麽幹了。

正巧,最近有一塊紅薯發芽了,洛薄正納悶呢。

洛薄將紅薯舉在頭頂上,來到了那一塊角落。

他先是以打洞的姿態挖了一個洞,埋進去,澆水。

做完這些,洛薄的眼睛又彎了起來。

“叩叩。”敲門聲從門外響起,洛薄立馬驚得站了起來。

“有人在嗎?”

一道女聲從門外傳來,“聽說那傅若寒要傍晚才回來,我們等會再來吧。”

“他夫郎不是在嗎?”

敲門聲又響起,這次甚至還有拍門聲。

洛薄跳回了房間裏,站在窗前的書桌上看著大門的位置。

“我看沒人了,不如就……”

“不行,說到底你就是對他們有怨,這是你的娘和弟弟啊!”

“這是你的,可不是我的。”

男人連說了好幾個你,最後還是繼續敲門。

敲門聲不絕於耳,他們似乎也煩了,沒了動靜

洛薄松了一口氣,氣還卡在喉嚨裏,他們便直接把門撞開。

沒有橫木攔住的大門很輕易就被撞開。

那一對男女猶如蝗蟲過境,在屋子裏逛了一圈。

“娘呢?”

“他們不在這,趕緊走,別被人看見了。”

李家大兒子李曉一眼就瞧見了屋裏頭的牛,心裏嘟囔著果然讀書就是掙錢,連牛都買了。

“你們幹什麽!”

劉二小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

劉家雖然住在村裏,但和傅若寒家的方位是兩兩相對 ,雙方若是出了什麽事,雙方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劉二小和往常一樣“偷雞摸狗”,鬧得雞圈裏的公雞看見他就跑。他察覺到什麽,一擡頭便看到了一男一女在傅若寒家偷偷摸摸不知做甚麽。

果不其然,下一秒便闖進了傅哥的家裏。

他連忙趕了過去。

洛哥還在家呢,這劫匪怎麽就進去了。

劉二小撒丫子跑,一邊跑一邊喊。

不到一會兒全村的人都在他身後。

“又是你們,隔壁村的李家老大。”一大娘開口。

劉二小連忙鉆進屋裏,逛了一圈才發現洛薄不在家。

這時他才松了一口氣。

但隨後,他發現了傅哥屋裏有一只小兔待在窗邊正看著他。

咦?洛哥養小兔了?

“你們幹什麽?闖進別人家想偷東西嗎?”

門口的王姨磕著瓜子,“你們想幹什麽?偷牛?”

李曉媳婦一聽,立馬擺手,“大娘啊,娘和弟弟丟了,我們這是著急。”

“著急也不能進人屋啊,到時候丟了什麽,你們能解釋的清嗎?”有人把他們趕了出去,把屋子的門鎖上。

“真是的,出門也不把屋子鎖了。”

洛薄在屋子裏聽到了他們說什麽李大娘和她二兒子丟了一天也沒音信。

又有人說李二那人在鎮上欠了銀子,說不定帶著自個的娘跑了。

兩人回嘴了卻難敵數人。

李曉聽到他們說的話,立馬打斷,“不要亂說!”

李曉娘子見情況不對,立馬扯著他走。李曉似乎還想說什麽,李曉娘子立馬低呼,“還不快走,不然東西不見了可就真的衙門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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