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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我再說一遍,滾出去。” 傅懷枝的聲音冷的可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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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我再說一遍,滾出去。”  傅懷枝的聲音冷的可怕。  ……

“我再說一遍, 滾出去。”

傅懷枝的聲音冷的可怕。

許年從小就謹小慎微,不該做的事情不會做,吩咐的事情一定會去做, 他最清楚這種上位者從容的威懾。

許年在原地呆滯了片刻,眼裏的光慢慢暗淡下去。

他在那一刻想到了非常多的事情,比如小時候在孤兒院裏備受欺淩的畫面。比如在被領養時小心翼翼的確定, 又比如來到申家後那些如履薄冰的每一刻,第一次面對自己名義上的爺爺,再到眼前的申清。

他過去二十一年的人生生涯, 恍然的就像是一場夢。

許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種情況下想到這些,看到傅懷枝把申清護在身後, 他的第一感覺竟然不是沒得手的頹喪與不甘,而是在想如果也有人這樣保護自己該有多好。

“哈…”

許年自嘲般的笑了一聲, 身體不受控的後退兩步, 下了樓就直接往別墅外面走去。

傅懷枝臉色陰沈的掏出手機打了幾個字,不知道向誰發出了什麽內容之後才回頭仔細看了看申清, 緊緊的把她抱在了懷裏。

驚魂未定的申清在感受到久未相見的愛人的氣息之後, 才如釋重負的回抱住她, 小聲的哼唧起來。

傅懷枝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樣哄了半分鐘,最後幹脆直接打橫抱起申清來到她的房間,把她放到了書桌上, 方便與自己平視。

撩了撩申清額前的碎發,傅懷枝就把她身上裸露的肌膚都看了個遍,好在除了被許年捏住的手臂微微發紅之外, 其他位置都沒有什麽異常。

傅懷枝這才把申清放了下來,接著轉了個身在房間裏查看了幾秒, 臉色依舊不太好看。申清慢吞吞的從背後抱她,乖巧的用臉頰蹭了蹭她的後背。

“申年。”

傅懷枝忽然開口。

申清有些錯愕的放開她,想起傅懷枝只是在那時視頻裏聽過一句許年的自我介紹,沒想到她就真的記住了名字。

傅懷枝轉過身,面色嚴肅:“原原本本,完完整整的告訴我,你姑姑姑父和你這個名義上哥哥的事。”

直到聽傅懷枝說出這句話,申清才想起自己本來答應過她要說的,但自己卻忘記了。

“…好。”

申清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事情的經過,講的期間還偷看了好幾眼傅懷枝的表情,雖然她的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但申清能感覺出自己越講,空氣裏的氣壓就越低,直到低到一個冰點。

此時,傅懷枝的來電鈴聲剛好想起,打破了冰點,她走出走廊外接通了電話,申清跟在後面也想出去,但被傅懷枝單手攔了下來。

“回去。”

“…哦。”

申清低眉順眼的,但她當然不會乖乖聽話,她就偷偷藏在門後面,果然斷斷續續的聽到了對話。

電話那邊的人聽聲音是個年輕的男人。

“許年往…方向,是否需要……,請指示。”

傅懷枝嗯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申清隱隱意識到什麽,傅懷枝該不會讓人去跟許年了吧?

但是聽電話好像不是“該不會”,是“肯定”。



申清腦海裏一片混沌,亂七八糟之際,傅懷枝卻突然回身把她抱了起來,不由分說的就吻了上來。

身體下意識的服從和回吻,申清不到三秒的時間就軟了下來,摟著傅懷枝的手微微滑落,又被她撈了上來,申清整個人被抵在門上,好暈乎乎的被人吸著舌尖,肆意掠奪。

這個吻持續了一分半鐘,中途傅懷枝還短暫的把她放開過幾秒,以便呼吸新鮮空氣,緊接著又堵住了她的唇,結束的時候,申清幾乎都站不住。

傅懷枝身上依舊是那股清苦的冷竹味道,帶著濃重的思念和愛意將申清四面八方的裹挾起來,宣誓著所有權。

吻完後,傅懷枝把自己埋進了申清的脖頸處,低低的喘著粗氣,申清也臉紅的不像話,咬著唇忍著呢喃。

過了兩分鐘,兩個人才平靜下來。

“懷枝。”

“嗯?”

“你是不是讓人去跟許…申年了?”

“我把他打了一頓。”

“啊?”

申清微微瞪眼:“你把他打了一頓?!”

“太輕了。”傅懷枝道。

“什麽太輕了?”

“只是打他一頓太輕了,應該吊起來折磨一會,讓他不要覬覦我的人。”



申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傅懷枝,會說出折磨這種詞語。

“…打的很重嗎?”

畢竟許年來自己家做客這件事情姑姑是知道的,現在莫名其妙挨了一頓打回去姑姑看見肯定是要詢問的。

傅懷枝從申清肩膀上擡起頭看了她一眼,她明白申清的意思:“他們下手不重。”

“那就好。”

申清松了一口氣,傅懷枝卻握住了她的手腕:“別再提起他了。”

“我們好久沒有見面了,我今晚想和你睡在一起。”傅懷枝幾乎是明示,那雙漆黑的眼眸裏流光暗轉。

申清錯開眼神,臉頰又開始微微發燙:“那我先去洗個澡,我還沒洗澡呢。”

傅懷枝嗯了一聲,就看著她拿了換洗衣服進了浴室,水流聲傳來大概十幾分鐘後,申清就穿著一件粉色的吊帶裙走了出來。

略顯扭捏的爬到床上鉆進厚厚的被子裏,就開始眨巴著眼睛緊張的看著一旁的傅懷枝。

傅懷枝脫下她那件束腰西裝,露出裏面簡單的襯衣,隨意的搭在一旁的桌子上後關了燈,也躺在床上蓋好了被子,她掰過申清因為害羞轉向另一邊的身體,讓她的手搭上自己的腰,就這樣抱著睡。

申清一動也不敢動,傅懷枝卻極輕一聲,雖然很弱,但還是被申清聽到了。

“笑什麽?”

一片黑暗中,她看不見傅懷枝的眼神正盯著自己滑落肩帶邊的春色無聲的勾唇。

“沒什麽。”傅懷枝聲音淡淡,聽不出什麽。

申清察覺到了不對, 但她又說不出什麽不對。

管它。

傅懷枝的心跳聲就在自己的耳邊無限放大,體溫溫熱,熟悉的苦竹香味讓她異常安心,申清哼唧了幾下,就在傅懷枝的懷中安心睡去。

一夜好眠。

第二天,來叫申清的柳叔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來的傅懷枝陷入了沈思,昨天他昨晚出去買東西,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別墅裏一片漆黑,傭人們也已經睡下了,申清的房間也關了燈,他就沒有多想,簡單收拾了一下買好的東西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結果今天早上做好飯叫許年吃飯,發現他的房間一個人也沒有,反倒是小姐的房間多出來一個人,這讓他一時間腦袋宕機,轉不過彎了。

申清坐在早餐桌上,欲言又止,對面的傅懷枝倒是慢條斯理的在喝粥。

其實申清想解釋,但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好只好胡亂編了個借口。

對於許年,就說姑姑有事要他回去,所以連夜走了,對於傅懷枝嘛,就說她剛回國,很久沒見申清所以來才看看。

但對於這套說辭,申清自己都不信,所以柳叔也只是半信半疑,但好在最後也沒有多說什麽,事情就這樣糊弄過去。

吃完早餐,申清就和傅懷枝回了房間,申清本來想睡一個回籠覺,可誰知道傅懷枝竟然說起了寒假作業的事情。

想起自己還有一半的試卷還沒做,申清一陣心虛,頓時睡意全無。傅懷枝見她這副模樣,心下了然,只是淺笑著點了點申清的額頭,就坐了下來。

申清喜出望外:“你要幫我寫嗎?”

“不是。”

“啊?那是幹嘛?”申清略顯失望。

“把你不需要做的題給劃掉,節省時間。”

“原來如此。”申清又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傅懷枝的身邊:“班長大人這是親自為我開小竈嗎?”

傅懷枝沒說話。

申清明知故問。

晚上,傅懷枝從行李箱裏拿出來了她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並在上面打開了微信。

申清湊上前:“你回來了還有工作要處理嗎?”

“不是。”傅懷枝搖頭:“班主任已經告訴我,學校已經確定了返校日期,我現在要和班上的人說。”

說著,傅懷枝就在班群裏發了返校的日期。

申清看了一眼,元宵節過後的第三天,今天是大年初十,也就是說,還有一個星期。

申清的目光不自覺的轉移到那群靜靜呆在書桌上的作業,苦笑了一聲。

班群裏則已經一片嘩然,大多數人都在述說光陰如何如何易逝,假期如何如何短暫的像手裏的沙,越想握緊溜的越快。傅懷枝倒是在這一片唉聲嘆氣中又發了一條信息。

“返校日期已確定,請各位同學註意時間,如若有事或者意外不能如期到達學校者,請及時跟我說,回覆請說收到。”

不多時,班群裏紛紛響應,收到刷屏。

傅懷枝簡單的作了一個表格,以準備統計返校和未返校學生的數量,果然在消息發出去的幾個小時內,就接連有好幾個人說有事等各種理由不能如期回來。

傅懷枝一一記下之後才合上了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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