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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申清是最後走的,傅懷枝在酒醒了之後又恢覆了一貫冷清的模樣,對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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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申清是最後走的,傅懷枝在酒醒了之後又恢覆了一貫冷清的模樣,對申……

申清是最後走的,傅懷枝在酒醒了之後又恢覆了一貫冷清的模樣,對申清說了句謝謝後就離開了。

申清坐上柳叔的車時,還百思不得其解,傅懷枝今天實在奇怪,真的很奇怪啊!

回到家,手機上發來了一條消息。

那是傅懷枝的消息:“到家了嗎?”

申清回:“到家了。”

那邊沈默了一分鐘:“我今天有說什麽話嗎?”

申清連忙裝傻充楞:“什麽話?班長你喝醉了,沖去廁所吐了一頓,就沒了。”

傅懷枝:“…”“我知道了。”

話題結束。

……

“算了,睡覺吧。”

申清沈沈進入夢鄉。

時間來到星期一,申清準時走進了課室。

還沒到早讀時間,他們就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談論什麽。

申清在陳玖旁邊坐下來,問道:“他們在談什麽?”

陳玖一臉諱莫如深:“在談最近學校發生的一起鬧鬼事件唄。”

“鬧鬼事件?”申清疑惑:“那是什麽?”

“就是…”陳玖有點為難:“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說,就是我們學校不是有後山嗎?晚上很安靜,有同學去那裏看書,結果說看見了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鬼!”

“啊?”申清發出質疑:“你們該不會是道聽途說吧?”

“不知道。”陳玖聳了聳肩:“反正就這兩天傳起來的,越傳越詭異。”

申清不信鬼神,扯了扯唇不再探究。

第一節課開始,語文老師走了進來,這節課講的是清代詩人納蘭性德的“長相思”,在介紹了納蘭性德後,老師就開始東扯西扯。

“那麽這個,說到清代的詩人那就有很多了,龔自珍,袁枚,鄭板橋等等,但出名的小說家就不多,你們都知道的紅樓夢作家曹雪芹,這是長篇的,短篇的,題材少見的就只有一個蒲松齡。”

“那麽蒲松齡,你們也知道他有一個非常出名的作品《聊齋志異》,大千世界,光怪陸離的人,鬼,仙故事都有,尤其是寫鬼,家喻戶曉的寧采臣和小倩…”

“等等!老師,別說啦!”

“幹嘛?”語文老師蹙起眉頭。

“別說鬼行嗎?我們有點害怕。”

語文老師無語:“害怕?這光天化日之下,一堆人在這,你們害怕什麽?”

有人壓低了聲音:“不是,老師,他說的是這兩天傳起來的鬧鬼事件。”

語文老師先是疑惑,然後恍然大悟:“哦,你們說的是那個我有聽說,但是要說世界上真的有鬼的話,那也不可能,你們別想的那麽多亂七八糟的,聽到沒有?”

“哦。”

學生們興致缺缺的回答,瑣碎無聊的課堂,當然要八卦一些東西才顯得有趣。

申清本來是對這件事沒什麽興趣的,但是一下課班主任就神秘兮兮的把傅懷枝叫了出去,班裏有耳尖的人偷聽到了他們在走廊上的談話。

“懷枝啊。”

“老師,你講。”

“那個那個什麽鬧鬼事件,你聽說了沒有?”

“嗯。”

“事情是這樣的”班主任愁容滿面:“後山其實是有監控的,監控拍到了一些很奇怪的畫面,和我們三班有些關系,你能不能去處理一下?”

說的班主任掏出了手機給傅懷枝看了一段有些模糊的畫面,看完後傅懷枝若有所思地朝班裏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班主任得到傅懷枝的保證後才嘆了一口氣,慢慢離開。

墻角偷聽的人被傅懷枝一個淡淡的眼神逼了回來,心虛的靠在座位上不再說話。

下午六點,課都上完之後,學生們陸陸續續都離開了教室,申清看著每天都這個時間準時走的傅懷枝陷入了思考。

那段監控裏,到底有什麽呢?

申清最終還是拿起書包走了,不過不是回家,她打了個電話讓柳叔不要那麽快來接她,自己則蹲在墻角。

晚上七點半,傅懷枝終於走出了教室,一到墻角就被申清攔住了。

“傅懷枝!”

傅懷枝的表情明顯不悅:“申清,還不回家?”

申清答非所問:“我也要跟著你去後山。”

“不行。”

“為什麽?”

“不行就是不行。”

“我不怕鬼,我是無神主義者。”

“…”

“讓我去嘛。”

“…”

傅懷枝還是作出了妥協:“真的不害怕?”

“真的。”申清回答的斬釘截鐵。

“可以,但是你要緊跟著我。”

“好!”

申清拽緊書包:“那我們走吧!”

傅懷枝點頭,兩人一起走出了課室,走下了樓梯,又邁上了去後山的臺階,一路上燈光越來越少,也越來越安靜。

後山占地面積1公頃,是相當大的一片區域,各種小路穿插其中,學校還在謝謝小路上放置了石桌石椅,方便學生空閑時間來散步,申清就這樣一直跟著傅懷枝走,直到來到一片周圍有樹木已經相當密集的地方,她才停了下來。

申清壓低聲音:“這裏就是鬧鬼的地方?”

“嗯。”傅懷枝又帶著申清走了十幾步,躲到了一顆相對粗壯的高樹下。

“我們要躲在這裏看是嗎?”

“對。”

“班長,監控裏到底有什麽?”申清實在忍不住好奇心:“監控裏拍到那個穿紅色衣服的鬼了嗎?”

“不算,只拍到了背影。”

“那就是真的拍到了?”申清啞然:“真的有鬼啊?”

“嗯,連續三天的晚上九點,監控裏都拍到了但是——”

傅懷枝繼續說道:“鬼是不可能好端端的踩在地面上的,監控裏的那是人,雖然穿著紅色的衣服,行走的腳步也虛浮,但不可能是鬼。”

申清默默牽住了傅懷枝的衣服:“那就更可怕了,什麽人會在晚上穿著紅色衣服出現在後山裏?”

“她在燒紙錢。”

“啊?燒紙?那個被拍到的人嗎?”申清瞳孔地震:“那就更更可怕了,還燒紙錢…可是班長,為什麽班主任要你要做這件事?”申清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這不是學校應該去處理嗎?為什麽跟班主任有關系?”

傅懷枝盯著前面那塊“鬼”出沒的地方,語氣森然:“因為這只鬼很可能是我們班的人。”

沒等申清反應過來,傅懷枝就接著說道:“監控裏除了拍到她的背影,還拍到了一根黃藍灰三中顏色編成的的繩子綁在她的手上,這是在去年3班進行一個活動時留下來的東西,當時還是高一,整個高一年級只有3班的人是這種繩子。”

“所以,我必須來查。”

申清聽完久久楞住,這也太恐怖小說了。

“我知道了。”申清沈重的說完這三個字,就不再多餘的詢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申清不停的擡手看手表,八點半,八點四十,八點五十。

還剩最後十分鐘的時候,傅懷枝帶著申清蹲了下來。

九點一到,一陣踩踏枯樹葉的細碎腳步聲就響了起來,申清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先是一雙紅色的鞋出現在視線之內,然後是紅色的衣擺,視線漸漸往上,一個紅色的背影在他們視線內出現。

那人行動遲緩,確實像傅懷枝講的那樣腳步虛浮,而且她還帶了一個燒紙錢的鍋和一小袋紙錢,就這樣在原地蹲著燒了起來。

燒著燒著,申清聽到了一陣若遠若近的嗚咽,這哭聲在寂靜的夜裏聽著實在是讓人起雞皮疙瘩。

大約過了十分鐘,紙錢終於燒完了,那人收拾了一下東西,在原地呆楞的看了會布滿星星的天空,又原地踏了幾步,才終於有了要走的意思。

“在這待著。”

身邊響起傅懷枝的聲音,接著申清就看見她的身影飛快掠過樹木,來到了那個人的身邊攔住了她。

那個人非常明顯的慌亂起來,想拔腿就跑。

但傅懷枝比她更快扯下了她厚厚的遮帽。

“林韻?”

帽子下是一張女孩神情厭厭的臉。

林韻?申清走了過去,在腦海裏搜索著這個名字,半天才終於有了結果。

林韻,存在感不強,整天沈默寡言,不愛說話,成績中下等,學習還算認真,朋友也不是很多。

林韻的表情驚恐,她連忙重新戴上帽子,背過身去。

“林韻,為什麽?”傅懷枝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

申清從後面看,發現她的身體隱隱顫抖了起來,似乎十分害怕。

申清思考了幾秒,攔在了林韻的身前,對傅懷枝搖了搖頭。

傅懷枝定了幾秒,最終背過了身。

申清深呼一口氣,握住林韻的肩膀,然後輕輕抱了上去,林韻身體一僵,竟然開始泣不成聲的落下淚來。

申清慢慢開口:“我叫申清,你知道我的吧?畢竟關於我的傳聞那麽多…重點不是這個,我知道你叫林韻,如果你…你願意的話,有什麽話跟我說行嗎?”

“當然,前提是如果你不想跟班長說的話。

申清的聲音逐漸心虛的變小。

“我爺爺走了。”

“什麽?”申清不是沒聽清楚,而是不敢置信的又問了一遍。

林韻僵直著身體,一副麻木不仁的模樣。

“這個學校,不是我想來上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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