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自己反抗她就興奮,壞女人有病變態!

關燈
第130章  自己反抗她就興奮,壞女人有病變態!

巍峨宮殿, 守衛森嚴,冷寂內裏, 鐵鏈聲清脆斷續響起,增添肅殺之氣。

張琬低頭擡起白骨爪子摸索自己脖頸間笨重的環扣,樣式竟然比自己脆弱的頸骨還粗壯,暗想自己這是犯了什麽天條嘛?!

此時高座之上的女人,眼露滿意,瑩白玉手拽著鏈條另一端,而她的右手二指都佩戴布滿繁紋又鋒利的精美護甲, 打量般的出聲:“這套制作不易,不過倒是出乎意料的適合你。”

對此, 張琬陷入深深的沈默,心想看來她覺得她自己人還挺好的呢。

無聲處, 鏈條被突然拉扯, 張琬險些撲通跪在對方面前,一雙骷髏大眼,滿是茫然的看向心思詭異的女人, 出聲:“怎麽啦?”

“你似乎有些過於不懂規矩,此時應當跪謝賜禮才是。”

“可是我不太想要這種禮物, 要不還你?”

語落,張琬忽地察覺頸間環扣迅速收緊, 令人窒息,頓時惜命的應:“謝、謝謝!”

可力道卻並未就此減弱,張琬整個人被強行拉扯彎身匍匐在她面前, 艱難的越發透不過氣, 頸間骨骼亦疑似承受不住束縛壓迫而發出像是枯木遭受摧殘的吱吱緊繃聲,將斷未斷, 令人心驚害怕。

張琬目光不可置信的望向熟悉又陌生的清冷面容,視線已經有些模糊,卻仍舊被她幽深眼眸裏的漠然驚得心跳險些停滯,這蒼涼淡薄眼神簡直就像在看螻蟻,隨意就可捏死。

一瞬間,張琬毫不懷疑自己真的會死在她手裏!

可隨著這雙泠然威嚴美目露出滿意,頸間束縛力道驟然消失,張琬大口的呼吸,整幅骷髏跌坐一旁,近乎渴死的魚,胸骨劇烈起伏,喉間亦刺激的止不住受嗆。

“咳、咳咳!”

“涅槃術真是名不虛傳,你這樣都不求饒,看來可以玩弄好一陣。”

這話讓張琬無力反駁,心想自己脖頸都快被勒斷,這種情況誰說的出話呀!

張琬呼吸緩和間,視線順著自己脖頸蜿蜒曲折變化的鏈條,落在眼前難掩狠戾恐怖的女人,心間止不住害怕!

哪怕明明是同樣的容貌身段,性情氣質卻實在天差地別,而且阿貞姐姐再如何也不舍得真讓自己死,更不會沈溺折磨人這種癖好。

所以張琬果斷把壞女人這個稱呼送給阿貞姐姐的前世!

而隨著這位壞女人的好奇,張琬便被留在宮殿,又或者更確切的說,應該是被捆在宮殿才對。

不過數日的功夫,張琬就已經深切體會到壞女人的狠毒手段有多麽變態。

宮廷之內的祭徒宮娥,幾乎沒有人不害怕壞女人,但凡有一絲一毫的差錯,就會遭受酷刑。

斷手斷腳,挖眼割鼻,這些都算是常見的處罰。

偏偏壞女人還喜歡用祭祀灼甲來震懾處置大臣,這種猶如抽簽一般的處罰,足以令任何人心驚膽戰,就像頭頂懸掛一般隨時揮砍而來的利劍,因不知何時落下,夜不能寐,惴惴不安。

一日午後,壞女人難得悠閑,掌心捧著竹簡觀閱,殿內祭樂清靈,屏風帷幔遮掩祭徒巫史身影,張琬無聊盤坐在一旁,亦不敢出聲打擾。

這位壞女人每日不是在處罰人,就是在處罰人的路上,張琬從來沒有這麽慶幸自己變成一副骷髏。

畢竟自己已經是一具屍骨,死的不能再死,壞女人興許過不了多久就會覺得自己沒有意思,不好玩呢。

張琬心思分神時,忽地壞女人面露蒼白,端正身形驟然緊繃,仿佛歷經巨大痛楚彎曲顯露纖長體態,面頰滲出清晰冷汗,掌心從袖中取出瓷瓶時,卻滑落在地。

瓷瓶骨碌地轉悠到張琬身旁時,壞女人厲聲:“拿來!”

張琬被嚇了一跳,連忙回神,隨即伸出白骨爪子拿起瓷瓶遞近膽怯的問:“這個是什麽?”

壞女人並未應話,而是擡手拿走瓷瓶,仰長玉頸,服用瓷瓶之物,寬袖滑落露出一截瑩白手臂,其間卻布滿極深的藍白紋,像刺青,像傷疤,觸目驚心。

這時張琬才清晰的發現壞女人臉側亦若隱若現的浮現藍白紋,周身寒霧越發濃重,遠比阿貞姐姐更勝。

當初阿貞姐姐曾經說過雪蠶du液會在人體心口處漸漸形成藍白色的雪蠶紋。

可張琬記得阿貞姐姐說過雪蠶紋形成有時限,可眼前壞女人的癥狀卻像是經久不散,明顯更加嚴重。

半晌,壞女人稍稍緩過神,美目恢覆清明,張琬見她玉白面頰仍舊殘留晶瑩寒霜,猶豫問:“你中了雪蠶毒麽?”

語出,壞女人目光滿是殺意,指腹拉緊鏈條出聲:“你怎麽會知道?”

毫無防備的張琬,整幅骷髏都被壞女人提起,心間懼怕的應:“我、我瞎猜的,傳聞雪蠶會讓人陷入極其可怕的寒冷痛苦,全身血液亦會凝結,剛才你的癥狀就很像。”

“你猜的沒錯,所以我要用你這幅涅槃骨來治療。”

“什麽?”

消息來的太突然,壞女人竟然要拿自己來給她治毒,那豈不是早晚得被挫骨揚灰?!

壞女人居高臨下的出聲:“本想抓你,誰想卻自己送上門,只要拿到另一只涅槃珠,所有儀式儀式便準備齊全。”

這話說的張琬很是悔恨自己的莽撞決定,又見壞女人說的像是早有安排,禁不住好奇問:“涅槃珠是什麽?”

“自然是涅槃術的法器。”壞女人應的簡短,不欲詳說。

“難道就沒有別的法子解你的毒?”張琬心懷求生的詢問。

“現下有你,何必尋其它法子。”壞女人應得坦蕩。

讓張琬竟然無法反駁,暗想不愧是壞女人,看來她的殺心已定,自己多嘴多舌,只會招來麻煩,還是找機會出逃要緊!

夜幕低垂,壞女人的晚膳,豐富的讓張琬眼花繚亂,簡直是豪華奢靡。

可壞女人卻並不怎麽進食,她多數只是飲酒,而後以獎賞食物來命祭徒宮娥們討好她。

當然若是沒能討好,那就不只是餓肚子的事。

不過今夜似乎跟往日有所不同,因為張琬發現堂內有其它的席桌。

燭火搖曳,鐵鏈聲細索傳來,張琬睜大骷髏眼窩看到那位不可一世的皇長女張妤。

前世張琬曾無意間見過張妤向皇室眾人展示聖女玉令,言語裏更是無不盡讚美之詞,仿佛她跟壞女人是佳偶天成的神仙眷侶。

結果,張琬看著張妤如同貓狗一般匍匐爬行,她周身的鐵鏈還是束縛四肢的那種!

這就是張妤口中說的恩愛?!

張琬整個人都快被顛覆的破碎,僵硬轉動骷髏腦袋,無聲看向身著華美衣袍的壞女人,默默慶幸自己死的早。

如果自己當年不被害死,那現在的張妤就是自己的下場,還不如死了的好呢。

鐵鏈聲由遠及近,壞女人杯中酒水滴落時,張琬看見張妤乞討般的進食,她面上竟然沒有多少反抗!

“陛下看來餓的乖了。”壞女人話語說的很輕卻不帶半點溫情,完全沒有半點妻子的關懷。

“嗯!”張妤應得積極,不敢怠慢。

語畢,壞女人掌心拋著青銅祭球,張妤隨即匍匐去追。

完全被忽略的張琬,整個人默默移開眼睛,心想張妤也真是不容易啊。

這場夜宴壞女人玩的盡興,張琬眼看張妤被牽離殿內,才發現那些鎖鏈一部分竟然嵌入她的骨骼血肉,何其殘忍。

忽地張琬察覺脖頸鐵鏈被拉扯,連忙機警的回神,以免怠慢壞女人而招惹無妄的處罰。

眼前壞女人像是有些微醺,玉白面頰透著紅,美目低垂視線落在酒盞,眸間卻並無醉意,只有無盡的涼薄。

偌大的宮殿裏金碧輝煌,美酒佳肴陳列,祭樂亦是輕緩悅耳,卻莫名增添冷寂。

張琬遲疑的喚:“怎麽了?”

“方才那是王朝皇帝,你看她那樣子有趣麽?”壞女人美目輕轉,漠不在意的問。

很顯然壞女人並不是真想要知道張琬心思,她只想要附和。

“我覺得她有點可憐。”雖然張琬原本一直害怕又討厭張妤,但是現在見她如此,突然什麽情緒都沒有了。

“你一副骷髏不擔心自己,怎麽可憐她?”壞女人似是有趣的問。

張琬迎上壞女人淡薄而深不見底的眉眼,有感而發道:“其實我覺得你也挺可憐。”

雖然不知具體緣由,但是壞女人體內雪蠶毒如此嚴重,可見一定是過去遭受非常危險的傷害,而且很可能是她母親太陰祭司造成,這無疑是雙重打擊。

語出,壞女人眉眼變得戾氣而具有攻擊,掌心緊握住鏈條,居高臨下的脅迫出聲:“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無聲處,頸間骨骼吱吱作響,張琬卻並沒有躲避目光,真誠的應:“我知道。”

話音落地,張琬近乎被壞女人強行拖拽,骨骼於地面碰撞發出錯亂清脆的聲響,明顯的骨裂。

朦朧咕嚕水聲響起,張琬除去一顆骷髏腦袋,全身都被密封在銅爐,火焰熊熊燃燒,熱霧氤氳,讓遠處衣著華美的壞女人看起來有些飄渺模糊,卻更像索命的地獄惡鬼,無情狠毒。

熱意不斷翻湧沸騰,張琬漸漸感受不到自己的肢體,仿佛要消融其中,目光看向嚴肅的壞女人,知道她在等自己低頭哈腰,就像張妤那樣搖尾乞憐的取悅。

可是張琬卻並沒有如她所願,而是閉眸不再出聲。

這個壞女人不是阿貞姐姐,她比阿貞姐姐更可怕狠斷,寒冰而冷硬,劇毒而致命,絲毫沒有半點憐憫。

現在壞女人整日靠著處罰她人為樂,想來早已經猙獰扭曲。

這般艱難熬過兩日,張琬被擡離開銅爐沸水時,整個骨頭都險些散架的七零八落,因為實在太熱了。

張琬覺得自己若是有肉,大抵都要熟透了。

可壞女人的處罰卻並沒有就此結束,張琬整個人被牽著進入寬廣馬場時,不由得深吸了口氣。

馬蹄陣陣,灰土激揚,張琬被牽著不得不跟隨奔跑,整個人都不好了!

暮色時分,蹄聲消停,張琬整個人像條真正的屍體一般倒在地面,目光看著眼前精美裙裳晃動的邊沿,像花一樣賞心悅目,卻只覺得危險駭人。

“現在你這般狼狽的樣子,還覺得本尊可憐?”壞女人居高臨下的垂眸打量道。

“嗯,我的狼狽並非自願,你的可憐卻是作繭自縛,為什麽不試著放過自己呢?”張琬呼吸急促的出聲,心裏還是害怕的緊。

可張琬覺得不能任由壞女人這般繼續作惡,否則她會害死更多的人,其中亦包括她自己。

語落,壞女人眉眼顯露愈發濃郁的危險意味,鋒利薄唇卻露出一抹淡笑,隨即擡手拉起鐵鏈,出聲:“你真是口出狂言,看來罰的還不夠狠。”

馬蹄聲再度響起,滾滾灰塵掀起,張琬滿是絕望。

救命,這個壞女人一定是個變態!

夜色深沈,馬場上陷入黑暗,火光躍動,照亮躺在地面瘦弱不堪的骷髏,仿佛真就只是一具毫無生氣的陳年屍骨。

腳步聲近,一道高挑身影漫步眼前,繡鞋輕蔑的踢向骸骨,漫不經心道:“現在怎麽不出聲了?”

語落,骸骨除卻發出些許骨骼碰撞的哢吱聲,再沒有半點動靜。

“你這是在裝死?”

“……”

張琬一副爛泥扶不上墻的姿態,任由壞女人高傲踐踏,暗想自己越反抗她越興奮,還不如裝死。

果不其然,壞女人自顧移開些距離,散漫道:“傳聞涅槃骨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想來若是用燃油來燒,或許經久不滅,萬世長存。”

語落,黑暗中一堆散架的骷髏骨,迅速爬起身,完全沒有先前頹靡的死人樣。

原因無她,張琬真的擔心壞女人會把自己做成人骨燈芯,真是太狠了!

壞女人負手而立,華美衣裳於夜風招展似一輪血月,姿態傲慢,淩厲美目流露得意,掌心牽著鏈條,自顧往宮殿行進,幽幽道:“你這點小心思,難怪會死的這麽早。”

張琬撇嘴,雙腿骨骼錯位,只得一拐一拐的跟隨,走回燈火通明的宮殿,骷髏大眼看向壞女人過於威嚴肅穆面容,並不好揣度心思,詢問:“你怎麽知道我的歲數?”

難道壞女人認出自己的身份?

“從你這身屍骨來看,應當還未曾及笄,所以年歲必定不大。”壞女人落座高臺,擡手端起茶盞淺飲,目光又看向眼前這具骸骨,繼續道,“你是哪裏人氏?”

語出,張琬才知壞女人壓根就沒認出自己,沈默半晌道:“我忘記了。”

開玩笑,如果告訴壞女人本名,她若是哪日喪心病狂的挖母親的墓威脅自己,可怎麽辦!

“你連姓氏這種事都能忘記?”壞女人挑眉,毫不掩飾的顯露埋汰嫌棄,隨即放下茶盞,擡手招來祭徒,“去取寶鏡。”

祭徒彎身應:“遵命。”

張琬眼露疑惑的坐在一旁,自顧拼著小腿錯亂的骨骼,暗自松了口氣。

不多時,張琬看到壞女人從祭徒捧住的漆盒中取出一面古樸玉鏡,只見她低吟誦唱祭祀之詞,聲音清淺空靈,倒是有幾分像阿貞姐姐。

不過眼前的這位壞女人應該比阿貞姐姐要年長些,她發間略有白絲,儀態雍容華貴,仿佛經歷滄桑巨變,眸間只有深不見底的黑淵,足以吞噬摧毀一切生命。

張琬視線不知覺又落在壞女人右手佩戴的護甲,很奇怪左手卻沒有配帶任何飾品。

王朝貴女一般很少有人日常戴護甲的習慣,而印象裏阿貞姐姐更是從來不戴這些外物。

可張琬總覺得有些眼熟,好似曾經在誰的手上亦看到如此裝扮。

哦,想到了!

當初太陰祭司那位陰險的巫長史,好像就曾經戴過類似的青銅護甲。

不過遠沒有壞女人佩戴的護甲制作精細華美。

“過來。”壞女人忽地直直迎上張琬目光出聲。

張琬收回心神,邁步走近到身旁,只見壞女人掌心玉鏡猛地一照,骷髏腦門又大又圓,嚇死個鬼!

“謔!”張琬險些就想跑,奈何壞女人鏈條拽的緊,這才穩住心神,不至於被自己嚇死!

壞女人鄙夷中透著不可思議的出聲:“你這點膽子竟然還敢忤逆不順?”

張琬當即窘迫的低垂骷髏腦袋,暗想真是丟臉丟大了!

寂靜處,尷尬無聲蔓延,壞女人自顧端看玉鏡,蹙眉道:“禾玉寶鏡無法窺視你的過往,難道涅槃骨跟禾玉寶鏡有沖突克制之效果?”

張琬聽到禾玉寶鏡時,一下恢覆精神,好奇探近骷髏腦袋,然而依舊只看見骷髏腦袋,別的什麽都看不見。

這就是傳說中威名遠揚的禾玉寶鏡?!

當初把老齊王逼瘋致死,連阿貞姐姐都離魂失常,竟然這麽的普普通通?

張琬不死心,再欲湊近觀望,壞女人擡手不客氣拍開腦門,隨即移開禾玉寶鏡,滿面警惕道:“你看什麽?”

“我聽說禾玉寶鏡很厲害,所以才想看看真假。”

“那你有何想窺測的事務?”

張琬睜大黑黝黝的骷髏大眼,心想那當然是找到阿貞姐姐啦!

可壞女人是個變態,讓張琬不得不提防她的舉動,可能會傷害到阿貞姐姐。

話到嘴邊張琬臨時改了口應:“我想見娘親。”

這並不是虛假應付,張琬確實一直都想見見未曾逢面的娘親。

語出,壞女人美目顯露懷疑的問:“你都忘記你是誰,怎麽記得你娘親?”

張琬脖頸一涼,只覺頸間力道在不停收縮,伴隨熟悉的窒息感,連忙出聲:“我雖然沒有記憶,但是人都有娘親,才想用禾玉寶鏡看看我娘親嘛。”

這話一出,壞女人面色莫名陰沈,掌心將禾玉寶鏡放置漆盒,冷冷出聲:“你已經是一堆屍骨,過不了多久就會屍骨無存,還是擔心自己吧!”

這突然的變臉,張琬真是服了。

說起來,壞女人既然有禾玉寶鏡,她怎麽會找不到涅槃珠的下落呢。

不過很快,張琬就沒心思猜測,因為壞女人的話從來不是說說而已。

早間,皇家獵場園林,張琬於草原瘋狂跑動,以求躲避箭支的追擊。

利箭嗖的一聲,張琬被突然沖擊力撞的摔倒在地,擡起白骨爪子拔出身前的箭支,囁嚅道:“真的有病啊!”

可惡,就算自己不會死,壞女人也沒必要這麽玩自己吧!

這樣下去自己不死也成破爛了。

語落,蹄聲陣陣逼近,張琬當即收斂憤憤不平,躺平裝死。

馬背上的壞女人,居高臨下的俯瞰,眸間饒有興致道:“再來。”

張琬深吸了口氣,黑黝黝的骷髏大眼,滿是絕望,搖頭晃腦應:“我跑不動了,讓我歇歇吧。”

說話間,張琬餘光看向這處山清水秀的園林,心想這地方應該比宮廷好逃跑!

壞女人沒有立即應聲,馬蹄亦徘徊在周邊不曾行進,視線明顯停留,讓張琬有些緊張。

畢竟壞女人不是阿貞姐姐,她可沒有那麽寬容待人。

半晌,壞女人沒有甩動馬鞭抽打,而是牽起韁繩往別處行進,淡漠的留下句:“一炷香的時間。”

語落,壞女人騎著馬離開這片地方,只餘三兩祭衛看護張琬。

見此,張琬趁人不備,一股腦迅速跑進半人高的叢間,此刻恨不得自己插上翅膀飛走!

呼呼風聲從耳旁刮過,青草香味彌漫鼻尖,張琬心間緊張的厲害,仿佛別的什麽聲音都聽不見。

可是很快三兩支利箭射過身旁,聲音明顯,張琬驚得連忙轉變方向,這個壞女人竟然說話不算數!

這哪有一炷香啊!

正當張琬明顯感覺到壞女人目光盯上自己,不免心生絕望。

忽地張琬整個人身形傾倒,淹沒叢間,隨即落入溫涼懷抱!

一陣清幽馥郁冷香撲鼻而來,帶著天然的鎮定,稍稍緩解張琬緊張。

張琬呼吸急促的嗓子泛疼,不語看向眼前玉白面頰,白骨掌爪緊緊抓住她的一截衣裳,眼窩泛熱,有點想哭!

天,竟然是阿貞姐姐,自己這不是在做夢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