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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別有意圖的夜宿!大婚美夢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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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別有意圖的夜宿!大婚美夢一場空?

兩人閑談用膳過後, 已是深夜,張琬不欲耽誤壞女人休息, 正要起身告離,壞女人忽地出聲:“今日這麽晚就留下來吧。”

張琬動作僵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圓眸滿是探究的看向壞女人,只見她玉身端坐,兀自飲用茶水,清冷面頰上並沒有更多的情緒反應, 仿佛剛才的言語,只是自己幻聽錯覺。

“剛才是阿貞姐姐要我留下來嗎?”思量再三, 張琬猶豫的問。

秦嬋神態自若的看著眼前忐忑不定的張琬,墨眸有些無奈, 平靜應:“你若想離開的話, 請隨意。”

見此,張琬連忙搖頭,滿眼欣喜的說:“我、我想留下!”

雖然不知壞女人怎麽突然改主意, 但是張琬還是很開心自己能夠多陪陪她。

這陣子,張琬一個人睡覺真是不怎麽習慣啊。

秦嬋見張琬如此熱切, 禁不住升起逗弄心思,很是散漫的出聲:‘既然如此, 那你就去睡寢宮側殿,如何?’

“啊?”張琬面上璀璨笑意頓時煙消雲散,只餘驚詫以及不可置信。

“怎麽, 你難不成別有意圖?”秦嬋慢條斯理的說著, 玉白面頰卻並無多少喜怒,一雙墨眸意味深長, 看的人心神一滯,極易被攝取心魂。

張琬原本白凈的臉頰,頓時紅成一團,圓眸撲閃,其間滿是羞恥亮光,躲避壞女人敞亮目光,解釋的出聲:“沒有,我就是想陪陪阿貞姐姐而已!”

不得不說,壞女人的獨特氣質遠比她的容貌更吸引目光,極易迷惑。

可壞女人卻明顯不信張琬的解釋,幽深美目凝聚清淺笑意,溫潤嗓音自顧道:“這樣麽,那你夜裏手腳要規矩些,否則可能會被我趕出寢宮。”

完全沒有設防的張琬,天真的下意識點頭,才發現話裏不對勁,連忙辯解的出聲:“我不會!”

難道自己什麽地方表現的急色嘛?

這個疑惑在兩人梳洗臥榻時,張琬得到答案。

紗帳朦朧,燭火搖曳,張琬雙手緊張合攏身前,老實巴交的睡在裏側,鼻尖嗅到熟悉的清冽冷香,心跳撲通通地飛快,心間突然也有些懷疑自己的人品!

寂靜處,張琬偷偷看了好幾眼壞女人,只見她神態尋常,手捧著竹簡觀閱,美目低垂,連細長的眼睫都透著清雅秀麗,疏淡暗影落在玉白面頰,光影變化微妙,仿佛一尊無瑕玉石雕琢而成,光潔瑩白,聖潔的無可挑剔。

明明並不是第一次見壞女人,但是張琬仍舊沒有半點抵抗,明眸不眨的看著好半晌,才稍稍回過神喚;“阿貞姐姐還不休息嗎”

聞聲,壞女人偏過頭,目光低垂,墨眸如浩瀚無垠夜空,沈靜內斂卻又透著幽深不可測,淡然道:“你困了?”

張琬並不敢直視太久,以免沒出息的面熱心跳,只得移開目光應:“嗯,我明日還要上早朝。”

“那就睡吧。”說罷,壞女人自顧合上竹簡,隨即平躺身側,宛若沈影壁月,靜美自然。

宮殿紗帳內裏一時悄無聲息,張琬也不敢動作,眼眸緊閉,以免打擾壞女人休息。

當然張琬更怕壞女人聽到自己不安分的心跳聲,否則她真把自己趕出去,那可怎麽辦。

張琬心思混雜,腦袋裏想些有的沒的,因而並沒有註意到耳旁的細索動靜。

待一雙溫涼柔荑輕攬住張琬時,冷香馥郁而濃烈的竄入鼻間,讓張琬一下收回心神!

壞女人這是做什麽?

張琬疑惑的睜開眼,便撞進幽潭一般漆目,其間微微蕩漾漣漪,溢出別樣嫵媚,頓時心神恍惚,連想要問詢的話語都消失於齒間。

紗帳似波浪一般微微晃動,張琬面紅耳赤的看向尋求慰藉的壞女人,並不敢動作,只是順從的攙扶身段,以免打擾胎兒。

“這麽笨,難道教你的都不會了嗎?”壞女人纖長指腹捏住張琬下頜,清傲嫵媚,隨即俯首輕啄,略帶些許懲戒力道,卻並不疼,呼吸裏帶著輕顫,魅惑入骨。

“哦、好。”張琬視線落在壞女人清冷潔白的面容,才發現其中透著若有若無的嫣紅,險些看迷了眼,遲緩應聲。

雪浪翻湧,瑩白肌膚似雪原一般起伏,完全足以把張琬淹沒。

柔軟的,細膩的,讓張琬很怕弄傷壞女人和胎兒,因而處處收著心神,以免被壞女人勾的忘記顧慮。

可壞女人卻明顯不滿,便將其化成故意的咬痕,張琬嘶地一聲,唇間有些泛麻,心虛的看向壞女人美目間未散的欲,險些就遵從她的渴望,討好的主動輕啄。

壞女人一開始還有些不高興的躲避,張琬怕她真生氣,厚著臉皮親了好一會,才得以徐徐圖之。

算算時日,壞女人已經近大半年沒有親昵,以至於張琬都忘記她雖不貪欲,卻也不會克制。

壞女人她想,她就會要,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委婉的同自己親近。

如此思量,張琬才稍微順著壞女人吩咐指引。

夜空露白,秋霧漸起,早朝時張琬渾渾噩噩的坐在大殿,整個人還有點懵。

本以為壞女人是孕婦,總歸沒有以前那般好的興致,誰想張琬近乎大半夜沒有闔眼,這真是太羞恥。

張琬望著大殿不少上年歲的老大臣,心間更是自責。

不行,自己雖然做不成雄才大略的皇帝,但是也不能做昏君啊。

秋風蕭瑟,宮殿內園林裏的枝葉漸而泛白雕落,封後詔令下達百官,引起許多非議。

不過並沒有反對者,出乎意料的安靜,因而張琬決定珍惜時間,挑壞女人生育前舉行封後儀式,以免耽誤養胎。

而且這般也可以給壞女人和孩子一個名正言順。

可壞女人卻毫無征兆的提前,夜間子時,三個巫醫匆匆進入宮殿,祭衛們手持兵刃看守嚴密,任何宮衛大臣一律不得入內,其餘人等更是不能出入。

張琬想要進宮殿查看,卻被巫長史勸阻,焦急道:“為什麽?”

“陛下,大祭司吩咐如此,還請您靜候。”巫長史出聲解釋。

見此,張琬只得停止爭論,卻並沒有回宮殿,而是守在宮廊。

秋夜裏的涼意已經有初冬的冷冽,張琬獨自站在殿門外,鼻尖呼出冷霧,視線看向進進出出的巫醫祭徒,腦袋裏滿是驚恐設想。

當年娘親因難產生育而亡,讓張琬天然對於懷胎具有恐懼。

可壞女人一直以來的反應太過尋常,以至於張琬無法覺察半分端倪,這才忽略其中危險。

張琬越想越覺後悔,當初或許就不該讓壞女人懷胎養育。

若是壞女人出事,這一設想冒出時,張琬渾身冰涼的打了個寒顫,面色霎時蒼白失色。

許久,張琬才因寒冷而冷靜,心知自己現在不可以慌張,否則壞女人就失去唯一的援助。

從黑夜到黎明,曙光乍現,張琬才發覺自己站了半宿,連早朝亦沒有去,當即安排宮衛封鎖整個宮廷的宮門,以防任何異動。

待臨到午時,寂靜宮殿內裏深處,驀然響起一聲嬰兒啼哭時,巫長史從殿內出來匆匆報:“恭喜陛下,母女平安!”

可巫長史卻見這位性情向來溫和有禮的皇帝,此時疾步進入殿內,完全沒有過問孩子,倉促而失神。

從外殿進入內室,張琬暼到一些還未收拾的血盆,腳步微頓,小心翼翼的踏近榻旁,視線望向閉眸靜臥的女人,見她面色浮白,唇間亦沒有多少血色,當即眼眸泛起濕潤,彎身湊近的喚:“阿貞姐姐……”

聲音很小,張琬並不敢打擾她的休息,低頭擦著眼淚不想讓其她人瞧見,暗想自己從今往後再不能腹誹壞女人是壞女人。

她明明可以讓自己懷孕,卻並沒有如此,想來是顧慮自己體弱經不住生育的難關。

“怎麽這麽愛哭?”秦嬋身心疲倦時,隱約間聽到抽泣,睜開眉眼,緩緩出聲。

“沒、沒愛哭,就是忍不住。”張琬胡亂用衣袖擦拭面上淚痕,掌心握住她溫涼的手,有些不好意思,認真念叨,“真的好害怕,早知就不要小孩了。”

秦嬋薄唇輕抿,視線看向張琬滿眼通紅,流露懊惱模樣,若有所思的應:“好啊,那你去把她處置掉。”

張琬當場傻眼,一雙水靈靈的圓眸直直看向她,竟分不清是戲言還是認真,忙出聲:“別、別阿貞姐姐好不容易生下來,還是養著吧。”

語出,秦嬋美目輕彎,玉白面頰露出一抹恬靜淡笑,纖長指腹捏住張琬掌心軟肉,出聲:“那你還要後悔麽?”

“我是怕阿貞姐姐像娘親那樣,所以擔心害了阿貞姐姐,沒有別的意思。”張琬怕這人多想誤會,不敢猶豫的解釋。

“放心,我要是真像你娘親那般,你也不用太自責,反正很快也會被外面祭衛送來陪我。”秦嬋神情流露少見的繾綣溫柔,指腹纏繞張琬掌心,宛若藤蔓交纏,話語卻說的精心動魄。

張琬頓時後背微涼,眼眸眨都不眨的看向理直氣壯的眼前人,竟然不知該如何反應。

反駁是不可能反駁,她一貫都是殺伐果斷性子,而且她也對自己從來不曾隱瞞。

過去,她就曾直言不諱說過要自己殉葬,現在此舉竟然挺合情合理?!

張琬沈默的看了半晌,並沒有掙脫她的手,面露認真的應:“嗯,我會一命賠一命,絕對不會白白害了阿貞姐姐。”

若不是因為自己,她才不會選擇承擔生育危險,所以真要是難產,張琬自是難逃其咎的罪人。

聞聲,秦嬋彎眉輕笑,清冷面頰顯露明顯愉悅,清潤嗓音緩和道:“你倒是接受的快,方才有看過我們的孩子嗎?”

聞聲,張琬有些心虛,搖頭應:“我急著來看阿貞姐姐,所以沒註意。”

秦嬋一副無奈的模樣,自顧道:“我方才看過了。”

“孩子長的像阿貞姐姐嗎?”張琬眼露好奇的問。

“既不像我也不像你,長的有些不忍直視。”秦嬋應的直白,美目有些不可思議,毫不掩飾心間的失落與不滿。

這般意外受挫的模樣讓張琬沒忍住的笑出聲,又怕她誤會,連忙止住笑,正經出聲:“怎麽會呢,阿貞姐姐的孩子肯定會很好看。”

她的眼光向來很高,張琬以前也是見識過,所以還是打算親眼瞧瞧。

可當張琬看到乳娘抱著一團軟綿的嬰兒時,突然陷入沈默。

這個眉毛鼻子眼睛都擠成一團,滿面肉皺巴巴,確實有些一言難盡。

“現在你還覺得孩子好看?”秦嬋幽幽的出聲。

“沒事,我聽老嬤嬤說孩子養養才會變得好看。”張琬收拾情緒安撫的哄道。

現在自己若是說醜,壞女人可能真會把孩子給扔了!

不過因著壞女人要養胎,封後儀式大抵只能推遲到元日年節。

可宮廷裏憑空多一個嬰兒,消息總歸是瞞不了多久。

當然更因為張琬根本沒有想過隱瞞,閑暇之餘殷勤的肩負照看責任,有空就會去觀察繈褓中的小長樂,並且及時匯報長相變化。

沒辦法,那位美麗的太虛大祭司似乎遭受沈重打擊,只讓幾個乳娘照養孩子,並不願意再多看小長樂,張琬實在不放心,因此特意又請來老嬤嬤照顧。

待冬風飛雪,白茫茫的一片覆蓋古老宮殿是,宮廊懸掛的年節祭燈亦沾染積雪,檐鈴微微搖晃,其間祭鈴聲不停,悠遠清靈。

而此時因地下火道而溫暖如春的殿內深處,啼哭聲不停,張琬忙的手忙腳亂。

巫長史見受冷落的太虛大祭司面色不善,連忙出聲:“陛下不如讓嬤嬤和乳娘照看皇女,您先同大祭司用膳吧?”

張琬哄了好一會也沒用,才得交給旁人,眼見小長樂被抱著離開,殿內落得寂靜,方才邁步回到坐席,解釋的出聲:“這幾日我都抱的好好,才想讓阿貞姐姐也抱抱小長樂的。”

誰想從進入殿內,小長樂就哭的不行,真是奇怪。

秦嬋懶散的擡眸看了過去,漆目直直打量張琬,意味深長的出聲:“你不覺太吵麽?”

張琬遲鈍的發覺對方不太高興,想起她向來喜靜,求生欲極強的應:“好像是有點吧,不過小孩都是這樣哭哭鬧鬧,長大就懂事了。”

說話間,張琬主動盛補湯遞近面前,試圖安撫。

“你倒是對養孩子有經驗的很,不過難道如今朝事這麽清閑?”秦嬋接過碗盞,不太滿意的放下問。

“沒有,我就是忙裏偷閑看看小長樂,她如今有長的好看一點點。”張琬粗心的彎眉一笑,沒有覺察危險,轉而問,“對了,元日年節將至,封後儀式亦將舉行,阿貞姐姐有什麽想要安置的嗎?”

這說是封後儀式,其實也是兩人大婚,張琬自然是想要問詢她的喜好。

秦嬋面色稍稍緩和的應:“這事按禮制即可。”

“那小長樂可以參加封後儀式嗎?”

“不可以。”

滿是期待的張琬瞬間落了空,明眸滿是不解的望向有點冷淡的人,欲言又止,想問又不敢問。

秦嬋卻已經看穿張琬意圖心思,目光直直凝視,薄唇微抿道:“怎麽,你這是覺得我安排的不妥?”

張琬頓時探手蒙住眼睛,惜命的搖頭出聲:“沒有沒有,我自然是全聽阿貞姐姐的安排。”

語畢,兩人這才安靜的用膳,張琬殷勤布菜,眼見她願意進食,這才暗自松了口氣。

現在宮廷內外關於小長樂的身份猜忌眾多,其實張琬先前提議亦是想給小長樂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可她卻完全不急著安排,張琬更不可能躍過自作主張。

唉,可憐的小長樂,總感覺以後有很多的苦頭吃呢。

夜風裹雜大雪鋪天蓋地襲來,國都諸侯王進獻禮車穿街而過,浩浩蕩蕩不見盡頭。

其中一輛車馬之內的齊穎,探手掀開簾幕,目光看向街道內森嚴守衛,眸間陰沈道:“你真有辦法能讓張琬痛苦喪命?”

車馬搖晃,其間另一人掌心合住一漆匣,神情平靜的出聲:“當然,張琬既然經由涅槃術而重生,就必定受其反噬。”

“很好,那本王拭目以待。”語落,齊穎放下簾布,黑暗侵襲所有。

雪夜紅燭,高堂之內光輝映襯,如入金碧輝煌的山谷,千餘名賓客陳列,誦樂回蕩其間。

宮娥們魚貫而入,擡動各樣青銅酒具,沿桌奉盞斟熱酒。

太上皇早已主坐高位與賓客們寒暄往來,目光亦在關註諸侯王們的動向。

而此時深宮內室外一道身著鮮艷婚衣的年輕俏麗人影,正獨自緊張的徘徊殿門。

不知為何,張琬今夜心臟跳的特別快,連呼吸都有些紊亂。

許久,殿門展開,張琬收回心神。

按照王朝禮制,皇帝和皇後要一同入殿,所以張琬才能第一個看見朱紅華服濃而不艷的壞女人。

張琬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鮮艷奪目裝扮的壞女人,完全不同往日的清麗秀美,更像霞光裏的朝日,讓人眼眸一亮。

可是又讓人踟躕不敢上前,生怕破壞眼前美人風範。

“又在發什麽呆,還不過來?”秦嬋探目而來正聲喚。

“唔,知道。”張琬面熱的踏步上前,擡手輕握住紅絲帶的一截,目光低垂落在她垂落裙擺,其間繡著金色蓮紋,唇角止不住上揚,暗嘆不可思議。

兩人一同行出殿門,乘坐輦車,宮道雪中轍印很淺,祭徒們提燈無聲跟隨。

宮道裏的宮燈都裝扮的喜慶,艷麗紅光映襯身旁人玉白面頰亦柔媚多情,本只是想偷看的張琬,一下就移不開目光。

“待會你若是也這樣偷窺忘記禮數,恐怕會讓王公大臣們笑話。”秦嬋偏頭迎上目光,有些無奈道。

“放心,我不會忘的。”張琬羞得移開目光,指腹緊拽紅絲帶,才發現是由無數紅線編織而成,其間懸掛跟當初祈求姻緣符的物件很是相似。

安靜處,秦嬋輕聲溢出笑,纖長指腹躍過紅絲帶握住張琬的手,察覺冷汗,輕嘆的喚:“既然你這麽緊張想看就看吧。”

張琬羞得看也不是不看更不是,猶豫再三,只得偏過頭,視線迎上眼前美目含笑的溫柔模樣,磕磕巴巴的應:“阿貞姐姐不、不也在看我嘛!”

秦嬋應的坦蕩,欣然道:“誰讓你看我的時候,總是反應特別有趣,從小眼睛就亮晶晶撲閃,乖巧討喜,讓人喜歡又想狠狠欺負,真是很有意思。”

這話說的張琬真想捂住她的嘴,圓眸盯著那抹著胭脂的薄唇,到底還是沒有真下手。

“那時我一點都看不出阿貞姐姐喜歡我,明明要麽不理我,要麽總是嚇唬威脅我。”張琬細聲囁嚅。

“你最初被困在石道,呼喚聲實在可憐,我才開機關救你,莫非忘記了?”秦嬋輕挑蛾眉淡淡問。

張琬羞恥的出聲:“難道我那時剛被困在裏面,阿貞姐姐就知道啦?”

秦嬋欣然頷首,自顧自又解釋道:“我本來以為是太陽祭司的人,真是險些就要了你的小命。”

“這麽說我還得謝謝阿貞姐姐不殺之恩?”

“不客氣。”

張琬語塞,視線望向即將到達高臺宮殿,心思恢覆緊張。

秦嬋亦握緊張琬的手,輕笑的寬慰出聲:“你昨夜不會就已經這般緊張吧?”

“沒有,我也不知怎麽今日特別忐忑不安。”張琬同壞女人下輦車,共同踏上臺階,小聲解釋。

“我看你的面色不太好,待會莫飲酒。”秦嬋收了笑意,說的認真,亦不太放心。

張琬沒有反駁,心知自己酒量差的離譜,乖巧的頷首應:“嗯,我知道。”

王朝宮殿大多修建的特別高,數百臺階更是走的張琬費力,真是好不容易才踏入內殿。

光明燦爛的殿內很是暖和,張琬同壞女人一步步踏近高座之上的母親,心裏才有幾分真切。

這一世母親沒有病亡,自己也沒有被賜死,還跟壞女人完成婚事,簡直就像一場不可多得美夢啊。

不對,應該說張琬做夢都夢不到自己會成為皇帝。

不多時,兩人站於高臺,巫長史命人誦樂念詞,重重疊疊的聲音竄入耳間時,張琬只以為是習慣的頭暈目眩,因而只是隱忍。

可當張琬看到壞女人那清冷姣美面容顯露從未有過的驚慌失措時,才從她眸間看到自己的異常。

兩道鮮血從張琬的眼角滑落,緊接著便是嘴鼻,鮮血浸染鮮艷顏色的嫁衣,融入其中,毫無違和。

可令人奇怪的是,張琬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卻因為喉間翻湧的鮮血而無法言語。

這種感覺讓張琬想起自己最初重生時,反覆發作的夢靨,難道一切真只是死前美夢麽?

那阿貞姐姐和小長樂可怎麽辦!

張琬想到這裏,當即要掙紮,心口的鈍痛猛地襲來,隨即失去一切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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