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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誘惑,絕對是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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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誘惑,絕對是誘惑。

無論相距多遠, 獸人總能與他們的伴生機器人連接思想,控制他們的伴生機甲以最猛的火力殺敵,或是回到他們的身邊。

伴生機甲若是損傷了本源, 對主人來說,是一場靈魂上的災難。

一臺伴生機甲按道理來說只能擁有一個主人。

奧克斯帝國發覺,若是主人死了, 強大的伴生機甲也無法使用,這無異於損傷了獸人族在大混戰中的大量戰鬥力。

在一次次真實的研究實驗中,他們終於發現了破解伴生機甲與主人捆綁的方法。

“呃!”

臺上正訓練戰士們實戰的安格斯突然心神一亂,分心的他差點被一名士兵的長□□中,躲避不及,臉頰被劃破了一條長長的口子。

盤著腿坐在觀摩席的加爾只覺胸中不安。

瞧見前一秒安格斯還游刃有餘地單手對付著臺上的四五名士兵,游走在這幾人的武器之下, 下一秒便見了血。

“將軍!”

傷到安格斯的士兵呆站在了原地,反覆打量著自己手上的長槍。

在奧克斯帝國也好、在地球上也罷, 跟隨在將軍身邊百來年了,他一個跟在將軍身邊的小兵, 訓練時,他手上的武器從未沾過將軍的衣袍。

瞧著金發獸人臉上的血跡,感到這一幕十分的不真實。

“小子, 訓練而已, 你怎麽能對將軍下此狠手?”

“還不快來給將軍道歉。”

同伴們的斥責和呼喊召回了他的神思,丟下武器,連忙跑到被眾人團團圍住的將軍身邊。

“抱歉,將軍,是我……是我沒能及時收住……我……”面對自己的偶像,年輕的獸人戰士又害羞又懊悔, 半天也沒憋出一句整話來。

“是我自己心神不定,分了心,怎能怪他?”安格斯丟掉手中不知是誰在慌亂中塞給他的紗布。

這點小傷口,哪裏至於用紗布包,按照他的恢覆力,這紗布還沒貼好呢,傷口都恢覆了。

安格斯向前走著,圍著他的士兵們自然地向兩邊退讓,給安格斯讓開了一條路。

“吉恩·弗蘭克,不錯,是個好苗子。”輕拍著這名傷到他的士兵的肩膀,眼中不是兇惡,而是讚許。

唔,得到了偶像的誇誇,肩膀還碰到了偶像的手掌!

“多謝將軍的誇讚,屬下會為您、為殿下,奉獻一切,包括生命。”獸人士兵挺著胸膛,表情凝重,似乎可以隨時為國捐軀。

“不是為我,也不是為了加爾殿下。”

安格斯並沒有覺得獸人戰士在說大話,同樣神色認真地同他解釋,“蓋雅的確由殿下所創建,可這個國家不屬於我們任何人,蓋雅是全體人民的國家。”

他和加爾的理念一致。

盡管他們的能力強於大多數生命,這份超出常人的能力是為了讓他們背負起更多,不代表他們就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

最初創建蓋雅時,加爾拉著他站在能俯瞰整個國家的高樓頂層,告訴他,“蓋雅永遠是以人民為本的國家。”

“是,將軍,我等願意為人民、為蓋雅而戰。”

訓練場上的戰士可不僅是獸人族,有雌蟲,有人類,有國家滅亡、不得已在宇宙中流浪的各個種族。

雌蟲在高等蟲族被雄蟲欺壓為常態;

人類經歷了千年前的那場屠殺,帶著幸存下來的同伴們在地球上茍延殘喘地四處躲避著;

在宇宙大混戰階段,被滅國、又被搶占了家園的流浪者們,在宇宙中沒有地位,得不到尊重,習慣了其他種族的冷眼和欺辱;

‘公平的對待’是他們的生命中難以想象的。

在場戰士們無論原本是哪一種族的,此時都是蓋雅的子民,是守護地球的一份力量。

“好了,你們繼續訓練,該把安格斯將軍讓給我了吧。”在戰士們的註視下,加爾拉住了安格斯的手,十指相扣。

“哦~~”

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這兩位關系特殊的消息傳遍了蓋雅大街小巷。

有傳言說,這兩人的相識是在一次蟲族與獸人族模擬訓練的戰場上。

當時伊萊公爵不放心已經長成漂亮大蟲的加爾獨自在主星上,便把小雄蟲帶到了安全的大後方,身為指揮官的安格斯無意間瞧見了加爾殿下,一見鐘情、念念不忘。

但礙於兩人種族的不同,和性別的相同,將軍把這份愛意壓在了心底。

直到兩人在地球上再次相遇,將軍對加爾殿下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又有傳言說,安格斯將軍的房間空曠的不像有人住過的,因為將軍的房間是個擺設,他是和加爾殿下同住的。

更有傳言說,這兩人其實早就確定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關系。

如今親眼看見這兩位在眾人面前親密地牽著手,傳言被證實大半是真的,怎能讓人不激動?

“殿下您這是在秀恩愛嗎?知道我們都是群找不到戀人的單身漢,還如此刺激兄弟們。”

“您可要對咱們將軍好些,將軍沒有過任何感情經歷,請您多包容些。”士兵中有獸人戰士喊道。

獸人竟讓他們珍貴的雄蟲殿下包容對方,這話在雌蟲們的耳朵裏,無異於獸人們在精神壓迫他們的小雄蟲。

現場的雌蟲們一下就炸開了鍋。

“咱們殿下才是血統高貴的貴族雄蟲,應該讓將軍多善待咱們殿下。”

“對啊對啊,被咱們殿下這種又漂亮又善良又強大的雄蟲看中,才是上輩子加這輩子修來的福氣。”

一旦涉及到雄蟲,這些生性冷淡的雌蟲們就是炸藥,隨時會被點燃爆炸。

“哎,雌蟲們怎麽這麽說?咱們將軍帥氣又勇猛,到哪兒都有無數優秀的異性大膽求愛,咱們將軍可是萬年難得一遇的優秀雄性。”獸人戰士們也不服輸地回懟。

“殿下才是宇宙最優秀的雄性。”

“咱們將軍才是最優秀的。”

兩方各執一詞,越爭論,氣氛越火熱。

有幾個脾氣暴躁些的已經沖動起來,有上前鬥上一鬥,用實力征服對方的意圖了。

“哎呦你們這是爭什麽呢,殿下和將軍都是對方珍愛的戀人,人家小兩口的事情,要你們這麽多外人插手去管?”

其他種族的士兵沒有雌蟲的雄蟲腦,也不是無腦崇敬安格斯將軍的家夥,頭腦還算清醒。

一個個上前扯著身旁雌蟲和獸人,用身體隔在兩邊,愁得五官糾結在一塊兒,求助地望向親昵地靠在一起的兩人。

兩位祖宗啊,沒看你們的同族為了你們,都快打起來了嗎?

真的不發句話,阻止一下?

加爾燦然一笑,抓著安格斯的手腕,腳步輕快地跑向訓練場出口,“只要記住大戰在前,不許對同伴下狠手,其他隨便你們。”

“你們慢慢打,我和安格斯先走了。”

安格斯補充道,“其他人也別閑著,在旁邊觀察著雌蟲和獸人的交戰狀態和戰鬥技巧,想想在戰場上遇見這類對手,要如何對付。”

揮一揮衣袖,留給正為他倆爭論不休到快打起來的家夥們一個手臂貼著手臂、感情甚好的背影。

現場瞬間靜了下來。

“那個,大哥們,還要打嗎?”變成章魚形態,用八只手臂死死拽著獸人的男人發問。

“不,不知道啊。”露出虎爪的獸人手掌變回人形,僵硬地望著兩人遠離的方向。

殿下和將軍離開前說讓他們隨意打,又說讓其他人觀察他們的戰鬥,這聽上去又不太像玩笑。

“呃,要不,雌蟲和獸人擂臺上一對一,點到即止,失敗者下臺?”

“這,這也不失為一種訓練的方法。”

*

從訓練場上跑出,繞過走廊,加爾將愛人按在墻角處。

感到雙手被束縛著,按在墻上,安格斯順著這力道,靠在墻上。

一個略帶潮濕的吻印在了額間,太過輕柔,像是小貓在身上踩奶,安格斯感到心口一陣癢意。

吻,由上而下,從額間、雙眼、鼻梁、鼻尖,又落到他受傷的臉頰上。

他反應的速度不慢,躲過了那槍尖的大部分攻擊,臉頰的皮膚太嫩,血流如註。

那傷口看著恐怖,事實上並沒有多深,從訓練場出來的這一路,傷口已經愈合了,只留了些幹涸的血跡在原本的傷口處掛著。

雄蟲伸著粉嫩的舌尖,一點又一點的,將安格斯臉上的血跡舔舐幹凈了。

“有點苦。”小雄蟲委委屈屈的聲音傳來。

嘴巴微張,舌尖還伸在外面,沒來得及收回,半碰不碰地點著安格斯的唇角。

誘惑,絕對是誘惑。

誰能拒絕高貴清冷的絕色美人的有意誘惑?

管他哪位聖人能忍呢,反正安格斯是忍不了,他從來都受不住小雄蟲的美□□惑。

氣血上湧的安格斯頭腦昏沈不已,身子向前探去,終於吃到了那透著香甜氣息的唇。

“唔,慢些,慢些,親愛的。”

放開圈著愛人的手,將雙手攬在對方的背部,雙手撫摸著那厚實有力的肌肉,半推半就地配合著愛人的進攻,身子一轉,改成了他靠在墻上。

“好香,你身上好香,我們倆用的都是同一款沐浴露,怎麽你身上就這麽好聞?”

“其實我今天塗了尤裏給我制作的、玫瑰香的身體乳。”

“真的?”

“當然,這衣服下面的玫瑰香更濃,親愛的你要確認一下嗎?”

安格斯好不容易清明的眼神再次淪陷在小雄蟲的魅惑下,迷迷糊糊地把腦袋埋得更深了點。

不知將軍閣下有無註意到,小雄蟲瞇著金眸,像一只得逞的妖狐般,嘴角堆著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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