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第 69 章 “嗷嗚。”恰好坐在沙發……

關燈
第69章 第 69 章 “嗷嗚。”恰好坐在沙發……

“小加爾, 快離近些,讓叔叔瞧瞧有沒有變瘦?”

“拉塞爾有沒有侍奉好你?還算開心嗎?別怕,有什麽委屈大膽告訴我, 叔叔會給你做主的。”

投影中的雄蟲皮膚白嫩,頂著一張娃娃臉,慈愛地說著擔憂疼愛小輩的話。

看上去十分違和。

原本就對這位蟲帝陛下沒太多好印象, 加爾從進門開始就繃著張臉,一副別人欠他八百萬的樣子,全程別別扭扭的,連個正臉也沒瞧投影中的雄蟲一眼。

竟歪打正著地表現出了原身的糟糕脾氣。

蟲帝一邊嘀咕、一邊打量他,那雙眸中的警惕也降低了不少。

比起眼前這只不懂禮貌、愛臭臉、脾氣又暴躁的公子哥兒,他更怕精神力等級達到雙S級的小家夥變成個頂天立地的雄蟲。

庸碌無能的加爾·伊萊才能留在這世上。

“都怪我這個不懂事的雌子沒能讓你滿意,叔叔這才不得不把你流放到這顆荒星上的。”佩裏的視線轉到自家雌子身上, 便變得陰毒狠辣。

“你的雄父和我可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叔叔是看著你長大的, 要知道,我不得不對你實施懲處前, 幾天幾夜都沒能睡好覺。”

“瑞達號的定位消失在了宇宙中,我急火攻心,差點暈厥過去。”

“孩子, 叔叔是真的很擔心你, 生氣要發洩出來,可不能憋在心裏,太傷身體了。”

循循善誘、諄諄教誨,聽著似乎就是個憂愁孩子的長輩。

可這些關切在加爾耳朵裏,就是惡心的試探,“勞煩陛下費心了, 我一切都好。”

“你這孩子就是要強,還在生叔叔的氣嗎?”

“沒有生氣。”雄蟲說話的語氣完全是在哄青春期的小孩子,加爾在內心吐槽著。

忽然想起來,自己這具身體才幾十歲,在幾百歲的‘老人’看來,不就是小孩子嘛。

“還說不生氣,你從前見到我怎麽也不願稱呼‘陛下’,堅持叫我叔叔,因此還被你雄父教訓哭了。”

雄蟲皺著眉頭,向加爾的方向伸出手,似乎想觸碰小雄蟲的臉蛋,但他只是個投影,根本無法摸到小雄蟲。

“你都不叫我叔叔了,還說自己不生氣。”

誰知道一個公爵的孩子有不以尊稱稱呼蟲帝的資格,加爾背過身偷偷翻了個白眼。

“叔叔,我一切都好。”再次轉過身,加爾的臉仍然臭的要命。

他對蟲帝是沒什麽好印象,也不想對這只雄蟲展現善意,好在他現在的人設是被寵壞的小雄蟲。

“這才是好孩子。”蟲族的投影做到了最強的視覺效果,雄蟲舒展眉頭、瞳孔漸漸變小,這點細節也很是清晰。

“望叔叔告知,雄……雄父他還好嗎?家裏,一切都還好嗎?”

他本人對原身的雄父沒任何感情連接,但原身是在他雄父的庇佑下長大的,邏輯上說,長期未見,定會萬分想念。

“你被送走的那天,公爵他同我一樣,生了一場大病。你別擔心,我派了蟲族最好的醫生去醫治,公爵他很快便恢覆如初了,現在身體十分健康。”

“好孩子,若是你能回到主星,你雄父一定會更高興的。”

原身的親生父親是真的擔憂這個惹了大麻煩的小崽子,眼前這位蟲帝陛下絕不是真心擔心他的。

言語間反覆暗示自己和原身的父親一樣為他擔心。

能不能要點臉。

“我在這裏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請您和雄父說一聲我的現況,等我安頓好了,我會抽空回去看望他老人家的。”

到底還是在意那位疼愛他的老父親,驕傲自負的小家夥已經退了一步,不好再繼續逼迫下去。

逼得太緊不是好事。

“我把你的話傳達給你雄父的,也會寬慰他的。”

站著有些累,沒等蟲帝發話,加爾拽著拉塞爾走向沙發,翹著腿,坐在了沙發上。

雄蟲突然移動腳步,沒有準備的拉塞爾被拖著項圈,一踉蹌。

“咳咳。”本就被束縛住的喉管被猛烈擠壓,疼痛和窒息感隨即刺痛著拉塞爾。

他知曉這並不是加爾殿下想做的,一切粗暴的舉動都是在演戲給蟲帝看。

拉塞爾理解銀發雄蟲。

虛浮著腳步,跟著小雄蟲來到了沙發邊。

一個被懲罰的雌蟲自然不可與雄蟲同坐,沒得到雄蟲命令站著的雌蟲,只能跪在雄蟲腳下,卑微地盯著地板。

按照主星上雌蟲的遭遇,拉塞爾緩緩彎下腰,跪在了雄蟲腿部的側邊。

“沒錯小加爾,雌蟲都是賤胚子,你不下狠手教育他們一番,他們還找不準自己的定位呢。”

“我家這個不爭氣的雌子還是被我給寵壞了,瞧,送給你教訓教訓,身上那些硬骨頭是沒了,人也老實多了。”

拉塞爾這叫被寵壞了?

他在皇宮裏生活的連傭人都不如,只能被圈禁在比下人房還差的失修小閣樓裏,根本不被自己的父親在意。

還真是撒謊不眨眼的惡毒雄蟲。

心裏想的是一回事,做的又是一回事。

加爾不舍折辱拉塞爾,可為了大計,他必須那麽做。

“雌蟲的確是一群賤骨頭,一開始他有些不服我的管教,後來吃了點苦頭,才變成現在這樣乖巧。”

加爾用力拽著連接雌蟲項圈的皮繩。

“呃,殿下。”拉塞爾順著力道向雄蟲的膝蓋處倒去,在腦袋磕到雄蟲腿上的一瞬,他硬生生調轉了方向,腦袋撞到了沙發上,發出一陣不小的聲響。

沙發是軟的,實際並不痛。

可能是怕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加爾殿下拖拽鏈子的力氣很小,拉塞爾完全可以保持直立的跪姿。

痛苦的呻|吟、扭曲的五官和恐慌到亂晃的瞳孔,一切都是拉塞爾綜合遭受同等待遇的主星雌蟲們的演繹效果。

他的痛是演出來的,可他所借鑒的那些雌蟲遭受的,卻是真實存在的。

拉塞爾的眼中流露出絕望和悲慟。

“拉塞爾,還不乖乖順從!伺候好殿下、讓殿下心情舒暢,也不虧你這條賤命了。”

他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落入蟲帝的眼中 ,倒是讓這位蟲帝陛下又對這名精神力達到雙S級的小雄蟲放下不少戒備。

不愧是伊萊公爵捧在心窩窩裏養大的小家夥,雙S級的雄蟲又如何,還不是腦子裏整天是折騰雌蟲那些事的單蠢雄蟲。

那兩名星盜奴隸描述的如他所想,是有些誇張了,加爾·伊萊這小家夥的本事能到達何等地步,他心裏還是有數的。

不過,能在荒星上建立自己的領地國家,還有能力讓周圍的生命臣服於他……

不是眼前這只恣意妄為的小家夥能做到的,應當與那兩名星盜提到的獸人將軍有莫大的幹系。

自己在這瞎猜,猜的不一定準確,還得找個在加爾身邊待了段時間的可信之人了解情況。

“嗷嗚。”恰好坐在沙發上的銀發雄蟲捂著嘴打了個哈欠。

“困了嗎,小加爾?”機會來了。

“不如你先去休息,我再交代這個不成器的孩子幾句,保準讓著小子變得更順從。”

這是找機會和拉塞爾獨處,讓拉塞爾向其匯報打探到的消息呢。

加爾對雄蟲的計劃心知肚明,現在是他在明,對方在暗。

暫時不可打草驚蛇,他得讓這個老變態嘗些甜頭才行。

“唔。”撐了個懶腰,衣袖順著重力落下,露出白皙的手臂,“你們父子倆隨意聊,對了,叔叔,這家夥我還沒玩夠,可以讓他再多留在地球一段時間嗎?”

“當然可以,小加爾你能開心,這家夥活著也算有點價值。”

蟲帝佩裏瞥見這一幕,心底一驚,小家夥身上的衣服是寬松風格,這衣袍下的小身板竟不是雄蟲們普遍單薄的身材嗎?

露出的小臂附著一層薄薄的肌肉,皮肉也並不松懈,看上去像是經受過長期鍛煉的。

他得讓人把伊萊公爵召入宮,向公爵求證,他家小雄蟲是否有強身健體的習慣。

“您家三皇子太過皮糙肉厚了,我打他打得手酸的不得了,嗚啊,好累,我得去找人找人給我做個全身按摩。”

加爾隨手把拉塞爾手上的鎖鏈解開,用皮繩繩頭輕拍了兩三下雌蟲蒼白的臉頰,“和你雄父好好敘敘舊,我在游戲室等你陪我玩。”眼神陰狠。

拉塞爾緊咬著嘴唇,下巴被纖細的手指拖著,眼神躲閃,不敢和眼前的小雄蟲對視。

順從地承受小雄蟲近乎折辱的舉動。

皮繩碰到他臉頰的力氣並不大,臉上連一點紅痕都沒有,可那繩子每觸碰到他皮膚一下,他的整個人便像被電擊了般,抖動不已。

一副怕狠了的樣子。

“陛下,我去按個摩,您和三皇子就自便吧。”

“去吧孩子,我會幫你好好教導這個不成器的東西。”

渾身的鞭痕和各類傷口,按照雌蟲的恢覆力,這些還在滲血的傷口是不久前才的造成的,以及那被釋放出來、統身變得紫黑的雌蟲翅翼。

德懷特瞥向小雄蟲漸漸遠去的背影,眼神中的溫柔退去,變得若有所思。

這小家夥身上的秘密似乎很多,萬事還是小心為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