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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你是我永遠的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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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你是我永遠的後盾!

果然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雄蟲二次蛻變時爆發的激素沒得到發洩的痛苦真正降臨時,加爾才知道,艾登所描述的已經算輕了。

先是小針刺過腳心、小腿、小腹、胸膛、手臂、指尖的刺痛。

密密麻麻、皮膚受到壓力的地方更是酥麻,他躺著也不是、站著也不是,怎麽都不舒服。

不過,這個時期還在加爾的忍耐範圍之內。

伴隨疼痛而來的是一股讓人無法理智思考的熱氣,大腦像出了故障的機械轉盤,努力轉動一會兒就停了下來。

帶著熱氣的喘|息,快爆炸的身體,他難過地在床上打滾,可又被疼痛弄得渾身顫抖。

“唔。”

加爾蜷縮在大床中央,額頭和背上全是冷汗,為了不丟臉地叫出聲,他把嘴唇都咬破了。

“嘴巴張開,咬著這個。”安格斯把準備好的防咬齒套放在了雄蟲的唇邊。

看來高等蟲族對雄蟲的保護還真是周全,這東西就是用在雄蟲二次蛻變期間,防止雄蟲咬傷牙齒咬傷自己的。

這東西是類似液態矽膠形態的,只要雄蟲張開嘴巴,流體就會主動包裹在牙齒上。

齒套整體很薄,以一種不會讓雄蟲感到不舒服的形態保護著雄蟲的牙齒和口腔。

安格斯也知道自己幫不了雄蟲緩解痛苦,這只是剛開始。

他只能一刻不歇地陪在雄蟲身邊,確保他不會因為無法忍耐的疼痛無意識間傷到他自己的性命。

“該死的,這該死的契約怎麽沒有疼痛轉移的作用?”

安格斯扒開他高高貼合在頸部的衣領,頸部與鎖骨連接處的紋路很暗淡,灰蒙蒙的。

能感覺得出來,他的‘主人’情況的確不太好。

“嘶……哈……”

雄蟲壓抑的呻|吟讓安格斯焦躁不已,恨不得這疼痛能轉移到他自己身上。

加爾再怎麽堅強,他也是個從出生開始就在高等蟲族各方精心照顧的雄蟲。

估計這輩子也沒受過什麽苦和痛。

他安格斯為國家戰鬥,多少次游走在生死邊緣,從進軍校開始,各類疼痛就伴隨著他的生活。

更別提多少次連身旁戰有都看不下去的重傷。

如果雄蟲身上的疼痛能轉移到他身上,至少,他對忍耐痛苦還是有經驗的。

想起那只雌蟲艾登說的‘大部分雄蟲會因疼痛選擇自殺’,安格斯的眼神根本不敢離開銀發雄蟲。

“安格斯,給我點水,我好渴啊……”

在身體裏流淌的燥熱令加爾的嘴唇幹裂起皮,他像一個在沙漠裏長期沒喝到水的人,身體裏的水份都快被蒸發幹了。

安格斯連幫雄蟲接水,也始終註意著雄蟲,“小心點,我扶著你。”

一小杯水很快就見了底。

還好安格斯有先見之明,他接了一大瓶水放在床邊的地板上。

一杯又一杯的水進了加爾的肚子裏,身體裏的燥熱感稍微緩解了一點兒。

頭腦清醒一點的加爾意識到自己正以一種依靠在獸人胸膛上的親密姿勢,被安格斯圈在懷裏。

與獸人接觸到的地方傳來一股暖意,那讓人難以承受的椎骨的疼痛也不再糾纏他了。

終於能喘口氣了。

“別,別動,就這樣。”感受到獸人想向後退,加爾兩只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和一個同性保持如此親密暧昧的姿勢,安格斯沒嘗試過,不過,他沒有感到任何不舒服。

貓科動物的嗅覺雖然比不上犬科動物,可那麽親近的姿勢,他的鼻子幾乎距離雄蟲的銀發只有三四厘米的距離。

不像一些戰士運動後流淌出的汗臭味,雄蟲身上的氣味是一種濃郁的花香。

聞了讓人頭暈眼花、腦袋昏沈,卻又欲罷不能的那種。

“安格斯,我被你抱著好像舒服點,都沒那麽痛了。”加爾眼睛都瞇起來了,嘟嘟囔囔道。

劇烈的疼痛過去後,疲倦開始席卷大腦,加爾懶散地把腦袋靠在獸人躺起來比枕頭舒服的胸膛上。

安格斯極力放松著自己身上的肌肉,好讓雄蟲能睡得舒服些。

早上去做了體能訓練,只喝了一大瓶水、一袋營養劑,就這麽被疼痛折騰了一整天,沒能睡上一個循環時。

疼痛折磨+一刻也無法休息,體力過量流失。

有些像他在軍校裏訓練過的‘模擬審訊俘虜’的環節,是精神和身體的雙重折磨。

他們的審訊折磨只會進行最多三天的時間,這是規定。

不知道雄蟲的二次蛻變還要多久。

根據安格斯的經驗,最好抓緊時間休息一會兒,對雄蟲來說,能休息一個循環時,比他多喝幾袋營養劑都有用。

可二次蛻變沒有給加爾太長的休息時間,比之前還強上幾倍的疼再次穿透了他全身上下。

這次,是直接從心臟開始的。

“唔,好痛……”睡夢中的加爾在安格斯懷裏扭來扭去,“爸媽,我好想你們……”

夢裏,他拖著一身血痕的身體,回到了他那個普通卻溫馨的小家。

爸爸媽媽在家門口等著他,見到他的身影,不顧一切地沖了上來,想擁抱,卻又擔心會讓他感到疼,手掌顫抖著停留在半空中。

‘兒子,你跑哪兒去了,爸爸媽媽真的好擔心你?’

‘別說了,老公,兒子身上都是傷,快把車子開來,我們帶兒子去急診。’

‘兒子,兒子,你說句話,別嚇我們。’

他好想再伸手抱抱這對無私愛著他的父母。

但是,他真的好疼,哪兒哪兒都疼,手臂擡不起來,腿痛的動不了,嘴裏一股血腥味。

胃部一陣攣縮,接著是濃郁的血腥味突破了喉嚨,澎湧而出。

“加爾,加爾,加爾!!!”安格斯抱著雄蟲,呼喚雄蟲姓名的聲音越來越大。

他曾經親眼見證了成百上千的戰友戰死,這顆在胸膛下跳動的心早已被冰封起來了,他以為自己這輩子也不會對死亡有恐懼了。

可當雄蟲在他懷裏顫巍著、呻|吟著時,安格斯還是怕了。

“唔,該死的,這個雄蟲的二次蛻變還真難纏。”加爾被安格斯叫醒,喘息著,扶著獸人結實的手臂坐起了身。

他腹部又熱又脹,像有什麽東西要突破他小腹。

“安格斯,帶我去下洗手間。”加爾以為是他剛才水喝多了。

雄蟲現在的狀態明顯不適合走路,安格斯是以公主抱的姿勢把人抱到洗手間的。

“那個,雖然咱倆是同性,但安格斯你這麽盯著,我……這也太……”

加爾無奈地捂住雙眼,他一睜眼就能看見這個瞪著大眼盯著他的金發獸人,太羞恥了。

“不行,我不放心你一個人。我轉過去,不看你不就行了。”安格斯轉過身子,實際上耳朵一直在註意著雄蟲發出的動靜。

“咳咳,不能出去嗎?安格斯……”

“不行。”

最終,在安格斯的執拗堅持下,加爾還就是在這種 尷尬的情況下解決的生理問題。

事實證明,小腹的脹熱與他喝了太多水沒有多大關系,從洗手間裏出來,那種感覺更嚴重了。

“安格斯,你能繼續抱著我嗎?”加爾委屈巴巴地

經過幾次嘗試,加爾算是發現了,雄蟲的二次蛻變需要雌蟲的陪伴,這是刻入他們基因中的。

用他了解的知識來解釋,這個時期的雄蟲都有皮膚饑渴癥,只要能和別人有親密接觸,疼痛就能有所緩解。

“不知道我變回原形讓你抱著,會不會能讓你好些。”安格斯按著雄蟲試圖把自己的手臂當濕毛巾一樣擰的右手。

他提出了一個新的方向。

以人類形態抱著他的安格斯雖然能讓他不再那麽疼痛,可雄蟲的二次蛻變總伴隨著對床|事的需求,如此親近地抱在一起,總會勾起加爾的欲|望。

“試試?”安格斯跳到了床下。

“唔,你,試試吧。”

手掌摸不到安格斯的皮膚,沒有幾秒,他痛得連坐也坐不穩了,現在有什麽能緩解他難過的辦法,當然要試一試。

獸人的原形比尋常動物要大上幾倍,安格斯又是獅王,他的原形如果全部釋放出來,這點高度可不夠的。

安格斯將原形收縮控制了在比雄蟲稍微大上一些的體型。

這是一只有著茂密金色鬃毛的雄獅,四肢粗壯、身上沒有一絲贅肉。

比加爾在動物園裏看到的雄獅健壯,比他在紀錄片裏看見的野生雄獅要結實,是他見過最霸氣的雄獅。

王者氣勢,草原霸主,大概就是形容他的。

加爾對這只龐然大物沒有一絲恐懼。

與雄獅的深棕色獸瞳對視時,他的心底是興奮、是激動,他在想‘雄獅的鬃毛摸起來是什麽感覺’?

雄獅輕盈地跳到了大床上,貼在銀發雄蟲的腿,優雅地趴在了雄蟲的腿邊。

在雄獅貼近他的那一刻,揪著雄蟲全身的疼痛又一次減輕了,至少疼痛值又回到了加爾的承受範圍之內。

看來,還是有用的。

“安格斯,我可以摸摸你的鬃毛嗎?”他好奇這個很久了。

雄獅無聲地把他的大腦袋又往雄蟲的手邊移動了些。

加爾嘗試著摸了摸,並不像想象中那樣柔軟,反而像馬鬃一樣粗糙。

聞起來嘛,沒什麽異味,更像陽光曬過的草地。

加爾把腦袋埋在雄獅濃密的鬃毛裏,這能讓他想起曾和同學們去野外郊游,躺在草地上曬太陽的場景。

“嗷。”雄獅低吼了一聲。

加爾不是獸人、不是安格斯的同族人,沒有能力分辨出他這聲低吼的意思。

雄獅換了個側躺的姿勢,把柔軟的肚皮沖加爾露了出來。

“你想讓我躺在你身上?”

“嗷。”雄獅又伸頭拱了拱加爾。

雄蟲及腰的銀色長發與雄獅金色的鬃毛纏繞在一起,美人與野獸依偎在同一張床上,童話般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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