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大都會變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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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大都會變人4
“於是, 仿生人和人類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了一起。”
莉娜.盧瑟合上書本，擡頭望向萊克斯，她是個幹練利落的女孩, 一頭棕黑色的長卷發，身上有這個家族獨有的氣質。
“莉娜, 是誰和你這麽說的？”萊克斯.盧瑟註視著她, 莉娜並不能從他的神情中辨別出萊克斯到底對這個故事的態度是支持還是反對, 哥哥綠色的眼睛裏沒有明顯的喜悅或者厭惡。
“這是我和卡拉一起寫的故事, ”莉娜說，“你不喜歡嗎, 萊克斯？”
“一個非常完美標準的故事, ”萊克斯說, 他註視著莉娜, “你在這個故事裏和卡拉一起…塑造了一個仿生人和人類權利完全平等、甚至能夠產生跨物種情感的世界，是什麽讓你產生這種想法？”
“你認為這樣的事情不存在嗎，萊克斯？拜托，別告訴我你和那些目光狹隘的極端種族主義者一樣, 腦子裏只有空空蕩蕩的自大妄想，”莉娜回視他，她攤了攤手說, “看看卡拉，仿生人剛上市的時候，你就把她弄回來，並且把我塞給了她, 那時候你可沒告訴我, 你給我買的是一根會說話的智能拖把。”
“她只不過是…”
“她只不過是你給我找的機器人保姆, 用以應付一個剛到新城市上高中的煩人妹妹？”莉娜問, 她和萊克斯很少有分歧，但顯然不會是完全沒有。
“你已經快大學畢業了。”萊克斯說，他的面色中絲毫看不出任何對妹妹的愧疚，仿佛莉娜只是在無理取鬧。
他看向站在莉娜身後的卡拉，金發藍眼的仿生人和克拉克一樣，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她和克拉克難道用的是同一種型號的眼球？難不成仿生人公司在制造克拉克的時候，為了節約成本，將幾年前因為滯銷而不再制造的家庭仿生人零件庫存拿出來安上了？
這不無可能，你永遠不知道這些人為了賺錢會做出什麽事情。
萊克斯說：“卡拉，回答我，當遭遇險境，身處不得不選擇的環境中時，如果你和克拉克只能存活一個，另一個必須被銷毀，且沒有任何其它方式能夠解決目前的困境，你會選擇你自己還是克拉克？”
卡拉輕輕眨了一下眼睛，她回答：“我會選擇保留對當前環境最有利的那個，萊克斯先生，我將結合困境當中實際發生的情況與解決事後問題所需要的素質因素來判斷當下保留誰更加合適。”
“如果無緣無故，只是當下現在我需要在你們兩臺仿生人當中選擇保留一臺呢？”萊克斯問。
“根據您的需求，我會為您推薦保留克拉克，”卡拉說，“他是大都會警局的財產，如果被弄壞了，您需要進行一系列覆雜手續才能解釋此事。”
“我推薦你去打壞克拉克，”莉娜說，“他是你帶回家來的，而卡拉是我的仿生人。”
“卡拉是我購買的。”萊克斯說。
“登記的時候寫的是我的名字。”莉娜說。
他們兄妹倆互相對峙著，克拉克端著點心水果茶壺水杯書本檔案咖啡茶包糖塊走進來的時候聽見萊克斯問：
“如果我和你同處這樣的險境，莉娜，你會選擇誰活下來？”
莉娜毫不猶豫地回答：“我會選擇我自己，因為你也會這麽選，萊克斯，當我們都選擇自己的時候，憑借你和我的智商，難道不能達成全活的結局嗎？”
“明智而聰明的選擇。”萊克斯說，懷中抱滿東西的仿生人一件件將物品放在他和莉娜中間的桌上，警用仿生人完全淪為家用仿生人。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克拉克昨晚的反應，他的回答比莉娜更加狡猾，甚至於到了讓萊克斯語塞的地步。
當他問出關於親吻的問題之後，克拉克相當快而輕地湊過來親了他一下，他們當時距離如此之近，近到以人類的反應能力根本做不出避讓的動作。
而那厚顏無恥的、程序錯亂的、中了病毒的仿生人，就那麽保持著微笑，在昏暗的房間中問：“實踐過了，你有什麽特別的感想嗎，萊克斯？”
能有什麽感想？不過就是想把克拉克送去檢修而已。
仿生人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似的將茶杯放在萊克斯面前，對於自己被當成家用仿生人使用的事情，他的態度泰然自若，仿佛絲毫不在意做家務似的。
“你在被制造的時候使用了和卡拉相同的零件嗎？”萊克斯問克拉克，“我總覺得你們兩個看上去有些相似。”
“為了讓人類有更好的使用感，仿生人在設計面貌的時候，會采用更符合數據計算結果的圖紙，或許你的熟悉感來源於我們的設計師是同一人。”克拉克回答，他將剛剛萊克斯報出的所有東西都在桌上規整地放好，回答滴水不漏。
“你對這事情怎麽想？克拉克，你看了那麽多起案件，”萊克斯繼續問他，他停頓了一下，說，“有關於…人類和仿生人之間的關系。”
“我們之間的關系取決於你怎麽想，”克拉克說，他藏在眼鏡背後的藍色眼睛完整地記錄著一分一秒間萊克斯的每一個表情，“如你所見，我只是一臺沒有人權的仿生機器。”
“我認為萊克斯的意思是在和你討論物種、族群之類的倫理哲學問題，而不是你們個人的私人問題。”莉娜說，她打量著克拉克，目光在這臺陌生的、高大的、能被萊克斯準許帶入家中的警用仿生人身上飄來暼去。
她說：“當然如果你們有更進一步的私人關系其實我也完全不會介意，記得告訴我一聲就行。”
“…不，我們完全不會有更進一步的關系，莉娜，你實在應該將放在這上面的精力轉回到學業上去。”萊克斯說，他現在開始懷疑莉娜的成長過程出了什麽差錯，以至於她有時會有過於新潮的想法。
“你實在不該擔心我的學業，萊克斯，就算是我最叛逆的時候，我也沒讓你替我開過家長會，”莉娜說，“老實說，在這方面卡拉比你做的好上一百倍，但沒人能指望一個盧瑟明白什麽是照顧孩子，也沒有一個盧瑟指望自己被照顧，不是嗎？”
她說：“說不準仿生人是比真正的人類更好的選擇，等你嘗試過就知道了。”
她這話聽起來好像比萊克斯還要老成，卡拉在她身邊沒有說話。
萊克斯和卡拉的交集沒有那麽多，他承認自己是不怎麽過問莉娜的私人生活，但他認為自己沒什麽問題，畢竟這麽多年，莉娜也順利地進入了大學。
莉娜喝了一口茶，她說：“萊克斯，我這次回來是因為學校裏出現了一樁殺人案，有傳聞稱此次案件與仿生人有關，目擊者稱犯案人是一位戴著眼鏡的仿生人，即便沒有證據，但他們在懷疑卡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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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盧瑟合上書本，擡頭望向萊克斯，她是個幹練利落的女孩, 一頭棕黑色的長卷發，身上有這個家族獨有的氣質。
“莉娜, 是誰和你這麽說的？”萊克斯.盧瑟註視著她, 莉娜並不能從他的神情中辨別出萊克斯到底對這個故事的態度是支持還是反對, 哥哥綠色的眼睛裏沒有明顯的喜悅或者厭惡。
“這是我和卡拉一起寫的故事, ”莉娜說，“你不喜歡嗎, 萊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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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為這樣的事情不存在嗎，萊克斯？拜托，別告訴我你和那些目光狹隘的極端種族主義者一樣, 腦子裏只有空空蕩蕩的自大妄想，”莉娜回視他，她攤了攤手說, “看看卡拉，仿生人剛上市的時候，你就把她弄回來，並且把我塞給了她, 那時候你可沒告訴我, 你給我買的是一根會說話的智能拖把。”
“她只不過是…”
“她只不過是你給我找的機器人保姆, 用以應付一個剛到新城市上高中的煩人妹妹？”莉娜問, 她和萊克斯很少有分歧，但顯然不會是完全沒有。
“你已經快大學畢業了。”萊克斯說，他的面色中絲毫看不出任何對妹妹的愧疚，仿佛莉娜只是在無理取鬧。
他看向站在莉娜身後的卡拉，金發藍眼的仿生人和克拉克一樣，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她和克拉克難道用的是同一種型號的眼球？難不成仿生人公司在制造克拉克的時候，為了節約成本，將幾年前因為滯銷而不再制造的家庭仿生人零件庫存拿出來安上了？
這不無可能，你永遠不知道這些人為了賺錢會做出什麽事情。
萊克斯說：“卡拉，回答我，當遭遇險境，身處不得不選擇的環境中時，如果你和克拉克只能存活一個，另一個必須被銷毀，且沒有任何其它方式能夠解決目前的困境，你會選擇你自己還是克拉克？”
卡拉輕輕眨了一下眼睛，她回答：“我會選擇保留對當前環境最有利的那個，萊克斯先生，我將結合困境當中實際發生的情況與解決事後問題所需要的素質因素來判斷當下保留誰更加合適。”
“如果無緣無故，只是當下現在我需要在你們兩臺仿生人當中選擇保留一臺呢？”萊克斯問。
“根據您的需求，我會為您推薦保留克拉克，”卡拉說，“他是大都會警局的財產，如果被弄壞了，您需要進行一系列覆雜手續才能解釋此事。”
“我推薦你去打壞克拉克，”莉娜說，“他是你帶回家來的，而卡拉是我的仿生人。”
“卡拉是我購買的。”萊克斯說。
“登記的時候寫的是我的名字。”莉娜說。
他們兄妹倆互相對峙著，克拉克端著點心水果茶壺水杯書本檔案咖啡茶包糖塊走進來的時候聽見萊克斯問：
“如果我和你同處這樣的險境，莉娜，你會選擇誰活下來？”
莉娜毫不猶豫地回答：“我會選擇我自己，因為你也會這麽選，萊克斯，當我們都選擇自己的時候，憑借你和我的智商，難道不能達成全活的結局嗎？”
“明智而聰明的選擇。”萊克斯說，懷中抱滿東西的仿生人一件件將物品放在他和莉娜中間的桌上，警用仿生人完全淪為家用仿生人。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克拉克昨晚的反應，他的回答比莉娜更加狡猾，甚至於到了讓萊克斯語塞的地步。
當他問出關於親吻的問題之後，克拉克相當快而輕地湊過來親了他一下，他們當時距離如此之近，近到以人類的反應能力根本做不出避讓的動作。
而那厚顏無恥的、程序錯亂的、中了病毒的仿生人，就那麽保持著微笑，在昏暗的房間中問：“實踐過了，你有什麽特別的感想嗎，萊克斯？”
能有什麽感想？不過就是想把克拉克送去檢修而已。
仿生人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似的將茶杯放在萊克斯面前，對於自己被當成家用仿生人使用的事情，他的態度泰然自若，仿佛絲毫不在意做家務似的。
“你在被制造的時候使用了和卡拉相同的零件嗎？”萊克斯問克拉克，“我總覺得你們兩個看上去有些相似。”
“為了讓人類有更好的使用感，仿生人在設計面貌的時候，會采用更符合數據計算結果的圖紙，或許你的熟悉感來源於我們的設計師是同一人。”克拉克回答，他將剛剛萊克斯報出的所有東西都在桌上規整地放好，回答滴水不漏。
“你對這事情怎麽想？克拉克，你看了那麽多起案件，”萊克斯繼續問他，他停頓了一下，說，“有關於…人類和仿生人之間的關系。”
“我們之間的關系取決於你怎麽想，”克拉克說，他藏在眼鏡背後的藍色眼睛完整地記錄著一分一秒間萊克斯的每一個表情，“如你所見，我只是一臺沒有人權的仿生機器。”
“我認為萊克斯的意思是在和你討論物種、族群之類的倫理哲學問題，而不是你們個人的私人問題。”莉娜說，她打量著克拉克，目光在這臺陌生的、高大的、能被萊克斯準許帶入家中的警用仿生人身上飄來暼去。
她說：“當然如果你們有更進一步的私人關系其實我也完全不會介意，記得告訴我一聲就行。”
“…不，我們完全不會有更進一步的關系，莉娜，你實在應該將放在這上面的精力轉回到學業上去。”萊克斯說，他現在開始懷疑莉娜的成長過程出了什麽差錯，以至於她有時會有過於新潮的想法。
“你實在不該擔心我的學業，萊克斯，就算是我最叛逆的時候，我也沒讓你替我開過家長會，”莉娜說，“老實說，在這方面卡拉比你做的好上一百倍，但沒人能指望一個盧瑟明白什麽是照顧孩子，也沒有一個盧瑟指望自己被照顧，不是嗎？”
她說：“說不準仿生人是比真正的人類更好的選擇，等你嘗試過就知道了。”
她這話聽起來好像比萊克斯還要老成，卡拉在她身邊沒有說話。
萊克斯和卡拉的交集沒有那麽多，他承認自己是不怎麽過問莉娜的私人生活，但他認為自己沒什麽問題，畢竟這麽多年，莉娜也順利地進入了大學。
莉娜喝了一口茶，她說：“萊克斯，我這次回來是因為學校裏出現了一樁殺人案，有傳聞稱此次案件與仿生人有關，目擊者稱犯案人是一位戴著眼鏡的仿生人，即便沒有證據，但他們在懷疑卡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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