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人間之神與主教先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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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人間之神與主教先生(2)
瘋, 是一種感覺，是一種精神狀態，是一種生理病變。
萊克斯.盧瑟見過不少瘋子, 這座教堂每天人來人往，他們認為這裏是最接近神明的地方, 連其他國家的信徒都會特意趕來朝聖。
他見過用樹葉包裹自己身體的女人, 女人用植物的液體塗抹全身, 將皮膚染成綠色, 擡頭仰望神像，嘴裏喃喃自語著為什麽神明不讓植物統治人類, 而允許人類對植物施以暴行。
他也見過手裏抱著玩具, 非要說這是自己妻子的玩具商人, 商人帶著“妻子”來到教堂, 詢問見到的每一個神職人員為什麽所有人都不讚同他的婚姻，並且要求萊克斯為他征婚，於是主教先生就為他舉行了一場簡單的婚禮，讓對方抱著妻子滿意地離去。
他甚至見過看似優雅的心理醫生在他的教堂中攔住迷茫的信徒, 過了幾天大都會中就多出連環殺人的新聞報道。
瘋子太多了，瘋子在這個世界上是無窮無盡的。
但現在他自己就出了精神問題？算了，也許天才的代價就是這樣, 萊克斯.盧瑟是個天才，這點毋庸置疑。
【你沒有瘋，萊克斯，我也不是你的第二人格, 】他的第二人格說話了, 【你看, 就像你所說的, 石膏像沒有燈，本身是不會發光的。】
【所以你要告訴我，你真的是什麽見鬼的神明，而我得感謝你在註視整個世界的百忙之中抽空蒞臨我的身體？】萊克斯冷笑著說，他有些惱怒地擡頭看了一眼太陽之子的雕像，扯出花瓶裏前一天放進去的紅玫瑰，幾滴水滴落在供臺上，萊克斯頓了一下，他用袖子擦去這幾滴水，將新的玫瑰放進花瓶。
【不用謝，】那個自稱卡爾.艾爾的聲音說，他好像完全沒聽出來萊克斯是在諷刺他，認真而自然地回答，【我很喜歡你送的花，謝謝。】
緊接著他就眼睜睜看著萊克斯將他剛剛放進花瓶中的玫瑰扯出來，用手將花朵捏爛。
【…怎麽了？】卡爾頓了一下，問道。
他不明白萊克斯的怒氣從何而來，就像他搞不懂萊克斯為什麽如此堅定地認為自己是他的第二人格。
【沒什麽，我只是突然覺得這些花不夠好，配不上你而已。】萊克斯面無表情地回答。
他將所有的花全都拿去丟掉，沒再把新的花放進去，所以今天神像下就只留著一個裝著水的空瓶子。
丟掉這些花的途中，自稱神明的聲音一直在溫聲勸說他下次不要這麽做。
卡爾說：【其實不需要挑選完美的花朵，只要是你選擇的，即便不是每天都更換，我也已經覺得很開心。】
卡爾說：【萊克斯，你是為什麽來到這裏，成為他們的一員？我從你身上看見無與倫比的璀璨光芒，你待在我的身邊得到力量了嗎？我讓你高興了嗎？】
卡爾說：【萊克斯，今天外面的陽光很好，你喜歡太陽嗎？我喜歡太陽，我喜歡一切光明和溫暖的地方。】
卡爾說：【萊克斯，你是不是有點兒生氣了？為什麽生氣？玫瑰花很漂亮，它沒有那麽糟糕的。】。
萊克斯說：【因為我不喜歡你，艾爾先生，你真的很煩人。】
那個聲音頓住了，過了一會兒，萊克斯聽見他說：【…對不起。】
好了，現在他的世界終於一片清凈了。
生活回歸從前的正常，萊克斯依舊在忙碌於白天做主教晚上做科學家的生活，他不知道教會要把他的實驗產物送去哪裏，用在什麽地方，顯然，這些東西並不會用在什麽造福人類的正常渠道上，但那又怎麽樣呢？他不是那種悲天憫人的救世主，只要這些邪惡的、充滿了人類惡意的東西別用在自己身上就好。
但他每次結束在神像面前的祈禱時都會擡頭看向那尊巨大的、沈默不語的雕像，人造的太陽之子同他對視，眼球的位置再也沒有發出過紅光。
萊克斯以為自己永遠擺脫了那短暫的幻覺，他心中莫名的悵然若失被強行用忙碌的工作擠滿，只不過在說著讚美神明的話語時心中的煩悶比從前更甚。
他討厭神，尤其討厭太陽之子。
萊克斯如此堅信。
【我知道打擾你了，但是…抱歉，我們可以說會兒話嗎？】萊克斯再次將做好的藥劑交給教會的人時，先前那個聲音又出現在耳邊。
他的動作一頓，教會人員將報酬放到他手中，現金箱子的重量將他的意識喚了回來。
萊克斯轉身向走廊折返，月光透過巨大的彩窗，窗戶上，太陽之子俯下的身子依舊那麽溫暖。
【說吧。】主教先生在神明的影子裏大發慈悲地說。
他走到彩窗邊上，將手覆在窗子上，觸摸到的是和畫面內容截然相反的冰涼。
【今晚的月亮一定很漂亮。】卡爾說，他從萊克斯的眼眶中看向外面，萊克斯能看見什麽，他就能看見什麽。
【艾爾先生。你既然是“神”，告訴我，你看過多少個像今晚這樣的月亮？】萊克斯收回手，他笑了一下，轉身向著長廊另一端走去。
【叫我卡爾就好，萊克斯，老實說，這是第一個，】卡爾回答，他同樣註視著面前的道路，晚上的長廊沒有白天那麽美麗，但也足夠令他歡喜，【是你讓我看見了這些，我應該謝謝你。】
萊克斯腳步不停，他想：
見鬼，還不是因為這東西是新出生的第二人格？他之前根本就不存在！當然沒看過這樣的風景。
他漫不經心地問著卡爾：【神所居住的天國難道不是更美麗的地方？聖典中說，神國充滿幸福、和平與歡笑，那裏永遠沒有紛爭，人人和睦，太陽之子飛於天際，他能聽見神國中的一切聲音，看到神國中發生的所有事情，用自己的神力庇佑四方。】
【聽起來是個好地方，】卡爾說，他細微地笑了，為萊克斯所描述的那種地方，換了個話題，【萊克斯，其實我今晚本來想換個人聊天的。】
【哦，那看上去我深受神恩眷顧？讓我聽聽看，你願意再次選擇我的理由。】萊克斯說，他已經走到了長廊盡頭，手正搭在大門的把手上。
金屬把手摸上去圓潤光滑，卡爾輕輕動了動手指，像是自己也摸到了那東西一樣：【我能看見所有人對我的信仰，你知道在我眼裏，你看上去像什麽嗎？】
【像什麽？你最好別想說我像月亮。】萊克斯大發慈悲地接了他的話茬。
他推開了後門，晚風、花園、蟲鳴、月光和一切迎面而來，如同從空洞死寂的教堂中走入另一個鮮活的世界。
卡爾回答：【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萊克斯，你不像月亮，你像火焰，最類似太陽，但永遠屬於人類發出的光芒。】
【浪漫的情話，可惜我不吃這一套，】萊克斯說，他擡頭看向天空，圓月當空，映照著教堂後的這座花園，【雖然我覺得半夜陪你在這吹風真是瘋的不能再瘋，但既然來了，看看也沒什麽不行。】
【謝謝。】卡爾再次道謝。
接下來的時間裏他們沒有說話，如果不是萊克斯確定自己不可能瘋到記憶徹底錯亂，他會以為卡爾從來沒出現過。
也不一定，他怎麽能確定分裂出另一個人格的自己沒瘋？
他在花園中走走停停，只當自己是在檢視每天要送到神像之前的玫瑰的生長情況，直到走完一整圈，才回自己房間中休息。
晚上的太陽之子聲音聽起來比白天更低，這不奇怪，畢竟他是太陽之子。
入睡之前，他聽見卡爾很輕地在對他道謝，他說：【謝謝。】
真是個有禮貌的神，禮貌得有點兒過了頭。
萊克斯迷迷糊糊想。
早上他例行做完該做的所有事，信徒們散去之後，長椅上留下了一個不算熟悉的身影。
“韋恩先生。”萊克斯走過去，他有些意外於布魯斯.韋恩的出現，畢竟這位哥譚最負盛名的花花公子曾經無數次在公開場合表示自己對以蝙蝠俠為例的神鬼傳說以及都市怪談之類非人類的不喜。
“主教先生，早安。”布魯斯.韋恩擡起頭看向萊克斯。
紅衣主教身後是神明高大的雕像，主教和神像都在註視著自己，布魯斯聽說了雕像眼睛發紅的故事，便接著查到了教會的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早安，”萊克斯回答，“願神的輝光永遠保佑你，韋恩先生，你是來聆聽神明的教導的嗎？”
“不，”布魯斯說，他臉上露出那種每個混蛋有錢人會有的神色，問道，“我聽說教會會做一些生意，恰好我對此非常有興趣，又恰好我正好是個有錢人，能給出你們感興趣的價格。”
布魯斯.韋恩，哥譚首富的財力自然毋庸置疑。
萊克斯知道和眼前男人達成交易的好處，教會歡迎一切人加入，尤其歡迎有權勢和財力的人。
但他還是說：“教會不做生意，先生，我們的一切都是公益的，所有的行為都是為了神明和信眾。”
他走回講臺，從下面抽出一本聖典返身走了回來，遞給布魯斯說：“我們的聖典也是免費的，先生，如果你看見網絡上在有/償/售/賣，那絕非官方行為。”
布魯斯接過聖典，他並未翻開，而是就這麽拿在手中問：“原諒我的好奇心，主教先生，如果你們不做生意，那麽這麽多人、這麽多教堂，靠什麽養活和修繕呢？”
“依靠捐款，韋恩先生。”萊克斯微笑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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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 是一種感覺，是一種精神狀態，是一種生理病變。
萊克斯.盧瑟見過不少瘋子, 這座教堂每天人來人往，他們認為這裏是最接近神明的地方, 連其他國家的信徒都會特意趕來朝聖。
他見過用樹葉包裹自己身體的女人, 女人用植物的液體塗抹全身, 將皮膚染成綠色, 擡頭仰望神像，嘴裏喃喃自語著為什麽神明不讓植物統治人類, 而允許人類對植物施以暴行。
他也見過手裏抱著玩具, 非要說這是自己妻子的玩具商人, 商人帶著“妻子”來到教堂, 詢問見到的每一個神職人員為什麽所有人都不讚同他的婚姻，並且要求萊克斯為他征婚，於是主教先生就為他舉行了一場簡單的婚禮，讓對方抱著妻子滿意地離去。
他甚至見過看似優雅的心理醫生在他的教堂中攔住迷茫的信徒, 過了幾天大都會中就多出連環殺人的新聞報道。
瘋子太多了，瘋子在這個世界上是無窮無盡的。
但現在他自己就出了精神問題？算了，也許天才的代價就是這樣, 萊克斯.盧瑟是個天才，這點毋庸置疑。
【你沒有瘋，萊克斯，我也不是你的第二人格, 】他的第二人格說話了, 【你看, 就像你所說的, 石膏像沒有燈，本身是不會發光的。】
【所以你要告訴我，你真的是什麽見鬼的神明，而我得感謝你在註視整個世界的百忙之中抽空蒞臨我的身體？】萊克斯冷笑著說，他有些惱怒地擡頭看了一眼太陽之子的雕像，扯出花瓶裏前一天放進去的紅玫瑰，幾滴水滴落在供臺上，萊克斯頓了一下，他用袖子擦去這幾滴水，將新的玫瑰放進花瓶。
【不用謝，】那個自稱卡爾.艾爾的聲音說，他好像完全沒聽出來萊克斯是在諷刺他，認真而自然地回答，【我很喜歡你送的花，謝謝。】
緊接著他就眼睜睜看著萊克斯將他剛剛放進花瓶中的玫瑰扯出來，用手將花朵捏爛。
【…怎麽了？】卡爾頓了一下，問道。
他不明白萊克斯的怒氣從何而來，就像他搞不懂萊克斯為什麽如此堅定地認為自己是他的第二人格。
【沒什麽，我只是突然覺得這些花不夠好，配不上你而已。】萊克斯面無表情地回答。
他將所有的花全都拿去丟掉，沒再把新的花放進去，所以今天神像下就只留著一個裝著水的空瓶子。
丟掉這些花的途中，自稱神明的聲音一直在溫聲勸說他下次不要這麽做。
卡爾說：【其實不需要挑選完美的花朵，只要是你選擇的，即便不是每天都更換，我也已經覺得很開心。】
卡爾說：【萊克斯，你是為什麽來到這裏，成為他們的一員？我從你身上看見無與倫比的璀璨光芒，你待在我的身邊得到力量了嗎？我讓你高興了嗎？】
卡爾說：【萊克斯，今天外面的陽光很好，你喜歡太陽嗎？我喜歡太陽，我喜歡一切光明和溫暖的地方。】
卡爾說：【萊克斯，你是不是有點兒生氣了？為什麽生氣？玫瑰花很漂亮，它沒有那麽糟糕的。】。
萊克斯說：【因為我不喜歡你，艾爾先生，你真的很煩人。】
那個聲音頓住了，過了一會兒，萊克斯聽見他說：【…對不起。】
好了，現在他的世界終於一片清凈了。
生活回歸從前的正常，萊克斯依舊在忙碌於白天做主教晚上做科學家的生活，他不知道教會要把他的實驗產物送去哪裏，用在什麽地方，顯然，這些東西並不會用在什麽造福人類的正常渠道上，但那又怎麽樣呢？他不是那種悲天憫人的救世主，只要這些邪惡的、充滿了人類惡意的東西別用在自己身上就好。
但他每次結束在神像面前的祈禱時都會擡頭看向那尊巨大的、沈默不語的雕像，人造的太陽之子同他對視，眼球的位置再也沒有發出過紅光。
萊克斯以為自己永遠擺脫了那短暫的幻覺，他心中莫名的悵然若失被強行用忙碌的工作擠滿，只不過在說著讚美神明的話語時心中的煩悶比從前更甚。
他討厭神，尤其討厭太陽之子。
萊克斯如此堅信。
【我知道打擾你了，但是…抱歉，我們可以說會兒話嗎？】萊克斯再次將做好的藥劑交給教會的人時，先前那個聲音又出現在耳邊。
他的動作一頓，教會人員將報酬放到他手中，現金箱子的重量將他的意識喚了回來。
萊克斯轉身向走廊折返，月光透過巨大的彩窗，窗戶上，太陽之子俯下的身子依舊那麽溫暖。
【說吧。】主教先生在神明的影子裏大發慈悲地說。
他走到彩窗邊上，將手覆在窗子上，觸摸到的是和畫面內容截然相反的冰涼。
【今晚的月亮一定很漂亮。】卡爾說，他從萊克斯的眼眶中看向外面，萊克斯能看見什麽，他就能看見什麽。
【艾爾先生。你既然是“神”，告訴我，你看過多少個像今晚這樣的月亮？】萊克斯收回手，他笑了一下，轉身向著長廊另一端走去。
【叫我卡爾就好，萊克斯，老實說，這是第一個，】卡爾回答，他同樣註視著面前的道路，晚上的長廊沒有白天那麽美麗，但也足夠令他歡喜，【是你讓我看見了這些，我應該謝謝你。】
萊克斯腳步不停，他想：
見鬼，還不是因為這東西是新出生的第二人格？他之前根本就不存在！當然沒看過這樣的風景。
他漫不經心地問著卡爾：【神所居住的天國難道不是更美麗的地方？聖典中說，神國充滿幸福、和平與歡笑，那裏永遠沒有紛爭，人人和睦，太陽之子飛於天際，他能聽見神國中的一切聲音，看到神國中發生的所有事情，用自己的神力庇佑四方。】
【聽起來是個好地方，】卡爾說，他細微地笑了，為萊克斯所描述的那種地方，換了個話題，【萊克斯，其實我今晚本來想換個人聊天的。】
【哦，那看上去我深受神恩眷顧？讓我聽聽看，你願意再次選擇我的理由。】萊克斯說，他已經走到了長廊盡頭，手正搭在大門的把手上。
金屬把手摸上去圓潤光滑，卡爾輕輕動了動手指，像是自己也摸到了那東西一樣：【我能看見所有人對我的信仰，你知道在我眼裏，你看上去像什麽嗎？】
【像什麽？你最好別想說我像月亮。】萊克斯大發慈悲地接了他的話茬。
他推開了後門，晚風、花園、蟲鳴、月光和一切迎面而來，如同從空洞死寂的教堂中走入另一個鮮活的世界。
卡爾回答：【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萊克斯，你不像月亮，你像火焰，最類似太陽，但永遠屬於人類發出的光芒。】
【浪漫的情話，可惜我不吃這一套，】萊克斯說，他擡頭看向天空，圓月當空，映照著教堂後的這座花園，【雖然我覺得半夜陪你在這吹風真是瘋的不能再瘋，但既然來了，看看也沒什麽不行。】
【謝謝。】卡爾再次道謝。
接下來的時間裏他們沒有說話，如果不是萊克斯確定自己不可能瘋到記憶徹底錯亂，他會以為卡爾從來沒出現過。
也不一定，他怎麽能確定分裂出另一個人格的自己沒瘋？
他在花園中走走停停，只當自己是在檢視每天要送到神像之前的玫瑰的生長情況，直到走完一整圈，才回自己房間中休息。
晚上的太陽之子聲音聽起來比白天更低，這不奇怪，畢竟他是太陽之子。
入睡之前，他聽見卡爾很輕地在對他道謝，他說：【謝謝。】
真是個有禮貌的神，禮貌得有點兒過了頭。
萊克斯迷迷糊糊想。
早上他例行做完該做的所有事，信徒們散去之後，長椅上留下了一個不算熟悉的身影。
“韋恩先生。”萊克斯走過去，他有些意外於布魯斯.韋恩的出現，畢竟這位哥譚最負盛名的花花公子曾經無數次在公開場合表示自己對以蝙蝠俠為例的神鬼傳說以及都市怪談之類非人類的不喜。
“主教先生，早安。”布魯斯.韋恩擡起頭看向萊克斯。
紅衣主教身後是神明高大的雕像，主教和神像都在註視著自己，布魯斯聽說了雕像眼睛發紅的故事，便接著查到了教會的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早安，”萊克斯回答，“願神的輝光永遠保佑你，韋恩先生，你是來聆聽神明的教導的嗎？”
“不，”布魯斯說，他臉上露出那種每個混蛋有錢人會有的神色，問道，“我聽說教會會做一些生意，恰好我對此非常有興趣，又恰好我正好是個有錢人，能給出你們感興趣的價格。”
布魯斯.韋恩，哥譚首富的財力自然毋庸置疑。
萊克斯知道和眼前男人達成交易的好處，教會歡迎一切人加入，尤其歡迎有權勢和財力的人。
但他還是說：“教會不做生意，先生，我們的一切都是公益的，所有的行為都是為了神明和信眾。”
他走回講臺，從下面抽出一本聖典返身走了回來，遞給布魯斯說：“我們的聖典也是免費的，先生，如果你看見網絡上在有/償/售/賣，那絕非官方行為。”
布魯斯接過聖典，他並未翻開，而是就這麽拿在手中問：“原諒我的好奇心，主教先生，如果你們不做生意，那麽這麽多人、這麽多教堂，靠什麽養活和修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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