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白雪公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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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白雪公主(上)
“魔鏡, 魔鏡，誰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人？”托尼.斯塔克不含任何感情地念出這句話，他皺著眉頭, 嫌棄地看著眼前的A4紙張，似乎上面寫著的是什麽弱智的、令他難以忍受的東西。
他擡起眼睛, 質疑地問：“我們一定要出演這種東西嗎？我以為先前在正義聯盟的那次演出就已經夠可笑的了。”
“很遺憾, 這是規定劇目。”總導演史蒂夫, 羅傑斯臉上露出為難和無奈的神色, 他知道這確實挺奇怪的，但是這就是這次青少年聯歡活動神盾局給他們指定的節目, 說這個題材是最新最正確的那種劇本, 非常適合在這種場合表演。
“好吧。”托尼妥協, 他看向面前扮演鏡子的萬磁王, 一塊光可鑒人的巨大鋼鐵立在臺上，映照著托尼現在的樣子
經典的王後扮相，黑布包裹住他的臉頰兩側，順帶將胡須藏了起來, 托尼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對勁，他想起上一次的演出…
等一下，你看著他的眼睛和他說, 為什麽他總是在表演反派角色？反派角色就算了，為什麽他一直比萊克斯高一個輩分？
雖然他的確覺得萊克斯比起他幼稚很多，但是當爹當媽…他平常就是這樣的人設嗎？
該死，他太清醒、太理智、太成熟了, 而萊克斯？
戀愛腦就不提了吧。
“魔鏡, 該你說話了。”似乎是等的時間太久, 托尼提醒了一句。
“是您, 王後，”萬磁王的聲音從鋼板後面不情不願地傳來，他說了一萬次自己不是查爾斯那種過家家式教育法的推崇者，但顯然反對無效，他被強行拉過來演了這個什麽該死的魔鏡，“您的美貌無人能及，但我預感到，有另一個強大的美麗力量正在崛起，當他長成，必然會超越您。”
“是誰？”托尼繼續語氣毫無波動地問。
“是白雪公主。”萬磁王說。
兩個大人顯然擺明了不想表演的做派，僅僅只是站在這裏念臺詞都已經是極限。
“哦，白雪公主，我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在這個世界上，”托尼說，他從鋼板面前走開，走到舞臺中央，張開雙手，吐出一串歌聲，“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古老的傳說，太陽永遠籠罩在美麗的王國…”
“他們真的要表演這種東西嗎？”坐在臺下，因為未成年而被迫拉來做參考和觀眾的彼得.帕克小聲問。
“應該是…要吧？”迪克同樣小聲說。
“好吧，也許是一些必須要完成的任務什麽的，反正到時候不是我們看，說起來，這些人是誰來著？”彼得問，他穿著制服，面罩上的眼睛看向迪克身後，變得一大一小。
“紅頭罩、紅羅賓、羅賓…”迪克回答，他突然意識到什麽似的頓了一下，“等一下，我不才是羅賓嗎？”
他轉過頭，和蜘蛛俠一起震驚又迷茫地看著坐在他旁邊的男孩女孩們。
剛剛那些代號他脫口而出，但恢覆理智後，迪克發現自己確實一點兒都不認識身邊的這些人。
不僅僅是並不認識，而是根本沒見過。
“你們是誰？”迪克問，他警惕起來。
面前的這些人似乎能夠控制和改變別人的記憶，他們是從哪裏來的？這裏是覆仇者聯盟的地盤，閑雜人等根本不可能隨便進來。
他們是魔法師？惡魔？術士？見鬼，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麽？超級英雄都在這裏，他們總不至於是來自投羅網的吧？
也許迪克的目光太過狐疑，傑森轉過頭，他嘲笑一般地說：“怎麽了，你也想上去演戲？”
夜翼跟他開什麽玩笑？問他們是誰？他們對彼此之間再熟悉不過，迪克.格雷森想玩什麽把戲，他再清楚…
等一下，等一下。
等！一！下！
他現在覺得自己不太清楚了。
傑森.陶德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像是看見超人熱戀萊克斯.盧瑟一樣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藍色的眼睛在半臉面具的遮擋之外微微睜大。
等一下，他是中了什麽恐懼毒氣嗎？不然怎麽會看見一個羅賓時期的迪克.格雷森？
返老還童？童裝癖？覆古時尚？
熟悉的、品味不佳的小短褲如此紮眼，作為同樣穿過那套衣服的前不知道幾任羅賓，傑森不可能看錯。
不對啊，迪克.格雷森不是早就成為夜翼單飛多年了嗎？他哪來的羅賓制服？他還穿得下嗎？
現任羅賓達米安.韋恩冷笑一聲，他沒多廢話，拔出刀直接朝著迪克砍了過來。
“嘿！”迪克發出了輕輕不滿聲，他就地起跳，從椅子上跳向後排，躲過了達米安的攻擊。
“哢！”“砰！”隨著椅子被砍得東倒西歪，更多陌生的臉暴露在視野中，眾人面面相覷，其他未成年超英紛紛出手，底下看臺打作一團，魔法與子彈齊飛，蛛絲共繩索一色。
“…我們還繼續演嗎？”剛剛上場的火星獵人呆呆地看著臺下的一切問。他躲過一塊飛來的木屑，聽見木屑“咚”地一聲砸在萬磁王的鋼板上，發出巨響。
“當然不。”托尼向前伸出手，本來讓他演這種東西就已經很不樂意了，現在孩子們還在內訌，不知道為什麽，只要一想起類似於“內戰”的單詞，他就覺得一肚子氣。
但預想當中的戰甲飛來、他化身鋼鐵俠阻止內亂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托尼清晰地聽見耳麥中傳來人工智能平靜無波的聲音:【網絡未連接。】
？
網絡未連接？誰的網絡？他鋼鐵俠的？在哪兒？在他自己的地盤？
“重連。”托尼說，他依舊保持著舉手的動作，等待著網絡恢覆，戰甲立刻飛來。
【重連中…重連失敗；再次重連…重連中…重連失敗…】
然而無論人工智能再如何重新連接網絡，得到的反饋都是重連失敗，網絡就像是被完全屏蔽在外，無論怎麽連接都無法連上。
哦，好了，現在他又成了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是嗎？
超能力者的能力完全沒被抑制住，托尼將已經開始感到有些麻木和僵硬的手放下，他左右看了看，明智地走下了臺，和另一個沒有戰甲就只能做個完全普通人的人呆在一起。
“你對眼前的一切有什麽頭緒嗎？”托尼閑聊似的問萊克斯。
“很顯然，另一個世界的來客，”萊克斯說，作為一個去過平行世界、接待過平行世界來客的人，他對這一切都再習慣不過，“又一次。”
“我們的世界是什麽旅游勝地嗎？”托尼抱怨了一句，“三不五時就有客人。”
“比起那個，我們可能不表演完就不能出去了，”萊克斯說，他指了指舞臺上緩緩浮現的半透明劇本，“而且很遺憾，所有的臺詞都要被推翻重來。”
“什麽！我才學會的歌！又要新學？當我是什麽？克裏斯汀嗎？”托尼睜大了眼睛，“我的基地又沒有大吊燈！”
顯然他的抗議並沒有起到任何效果，新出現的變化顯然打破了剛剛混亂的場面，孩子們緩緩停了手，一些不知道是新仇還是舊怨的動作就像是沒發生過似的，又恢覆成和平的青少年片場。
“噠！”清脆的敲桌聲在場內炸響，原本被打壞的桌椅又重新恢覆完整。
托尼輕聲說：“這是什麽好用的能力？誰來讓我的戰後賠償公司學一學？”
“先生們，女士們，歡迎來到拍賣場，今天拍賣的壓軸品是一個大吊鐘，來自於一百年前的白雪王宮，據說王宮當中曾經存在幽靈。”四面八方傳來的、不知道哪兒來的聲音說，聲音聽上去中氣十足，十分合適唱歌。
“…等一下，這不對吧？”托尼的呼吸一滯，他疑惑地試探道，“我應該沒有覺醒什麽預言家的能力才對，呃…冉阿讓？莫紮特？於連？”
他一連說了幾個名字，然而剛剛發生的這種回應似的劇情並沒有再次發生，那個聲音自顧自繼續說：“現在娜塔莎小姐願意為這個傳奇的大吊鐘出兩百法郎，還有人加價更多嗎？”
“呃…我出，五百法郎？”托爾迷惑地聲音響起，他看著嶄新劇本上的臺詞，嘟噥了一句，“法郎是什麽東西？”
“感謝托爾子爵的慷慨，還有人出更多嗎？”不知道到底存在於何處的拍賣員說，他靜靜等待了一會兒，隨即敲下小錘子，“五百法郎一次，五百法郎兩次，五百法郎三次！托爾子爵，大吊鐘現在屬於您了！”
“謝謝？”托爾下意識說，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他覺得這大概是一件挺好的事情吧？
“現在讓我來為您介紹大吊鐘背後的故事，”背景音樂繼續響起，燈光變換，輝煌的音樂聲響徹場地，拍賣官的聲音變得輕緩起來，他說：“很久很久以前，王後生下了一個公主，公主天生就擁有濃密的頭發，鮮紅的嘴唇與蒼白的皮膚，所以人們為她取名白雪公主。”
“全國上下的人民都很喜歡她，為了慶祝她的出生，國王為她請來七個小矮人送上祝福。”拍賣官說。
巴裏.艾倫說：“我祝福公主擁有鋼鐵之軀，免受一切傷害的困擾。”
傑伊.韋斯特說：“我祝福公主擁有超級速度，讓世界上的一切苦難都追不上來。”
羅根.豪利特說：“我祝福公主擁有超級力量，能舉起整個王宮。”
哈爾.喬丹說：“我祝福公主擁有超級視力，能看見全世界的風景。”
哈珀.羅說：“我祝福公主擁有冷凍呼吸，能瞬間冰凍所有東西。”
史蒂夫.羅傑斯說：“我祝福公主擁有熱視線，能融化一切看見的事物。”
“為什麽不請我？”喬納森.奧斯特曼飛了進來，他似乎是這裏面所有人中對於這個新劇本最適應、最自得其樂的一個，“我要詛咒公主，他無所不能，但他會成為孤獨的怪物，永遠被人恐懼，得不到喜愛，氪石將成為他的弱點，當他見到所愛之人時，氪石會讓他死亡。”
曼哈頓博士說完這句話就退了場，他飛到觀眾席上坐下，正好坐在兩個地球的孩子中間。
“這真是太可怕了，”最後一個匆匆趕來的埃弗裏.何說，她送出最後的祝福，“我祝福公主擁有超級聽力，能從音樂聲中辨別出任何自己想要的東西。”
小矮人們陸續退場，拍賣官又說：“王後不久就去世了，老國王迎娶了新王後，可是很快，國王也撒手人寰，整個王國落進新王後手中，王後有一面魔鏡，能回答她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魔鏡魔鏡，誰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人？”托尼再次面無表情地念出臺詞。
他不明白，為什麽魔改了這麽多，他還是要演惡毒王後。
“是您，王後，您的美貌無人能及。”萬磁王同樣面無表情地操縱著鋼板上臺。
旁白接著說：“王後十分滿意，可是隨著公主一天天長大，王宮內鬧鬼的傳聞越來越多，魔鏡的回答有時候出現了偏差，王後認為這是公主的能力做了弊，畢竟超級速度讓人們看不見他，超級力量讓他輕易搬動雕像，冷凍呼吸讓他能在夏天結冰，熱視線使他能在深冬將水融化。”
“我要想個辦法讓白雪公主永遠消失，”托尼說，這句話他說得比之前都要真情實感，“東邊高塔上囚禁著女巫留下的養子，想個辦法把白雪引過去。”
他說：“讓他唱，為了我唱，為我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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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鏡, 魔鏡，誰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人？”托尼.斯塔克不含任何感情地念出這句話，他皺著眉頭, 嫌棄地看著眼前的A4紙張，似乎上面寫著的是什麽弱智的、令他難以忍受的東西。
他擡起眼睛, 質疑地問：“我們一定要出演這種東西嗎？我以為先前在正義聯盟的那次演出就已經夠可笑的了。”
“很遺憾, 這是規定劇目。”總導演史蒂夫, 羅傑斯臉上露出為難和無奈的神色, 他知道這確實挺奇怪的，但是這就是這次青少年聯歡活動神盾局給他們指定的節目, 說這個題材是最新最正確的那種劇本, 非常適合在這種場合表演。
“好吧。”托尼妥協, 他看向面前扮演鏡子的萬磁王, 一塊光可鑒人的巨大鋼鐵立在臺上，映照著托尼現在的樣子
經典的王後扮相，黑布包裹住他的臉頰兩側，順帶將胡須藏了起來, 托尼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對勁，他想起上一次的演出…
等一下，你看著他的眼睛和他說, 為什麽他總是在表演反派角色？反派角色就算了，為什麽他一直比萊克斯高一個輩分？
雖然他的確覺得萊克斯比起他幼稚很多，但是當爹當媽…他平常就是這樣的人設嗎？
該死，他太清醒、太理智、太成熟了, 而萊克斯？
戀愛腦就不提了吧。
“魔鏡, 該你說話了。”似乎是等的時間太久, 托尼提醒了一句。
“是您, 王後，”萬磁王的聲音從鋼板後面不情不願地傳來，他說了一萬次自己不是查爾斯那種過家家式教育法的推崇者，但顯然反對無效，他被強行拉過來演了這個什麽該死的魔鏡，“您的美貌無人能及，但我預感到，有另一個強大的美麗力量正在崛起，當他長成，必然會超越您。”
“是誰？”托尼繼續語氣毫無波動地問。
“是白雪公主。”萬磁王說。
兩個大人顯然擺明了不想表演的做派，僅僅只是站在這裏念臺詞都已經是極限。
“哦，白雪公主，我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在這個世界上，”托尼說，他從鋼板面前走開，走到舞臺中央，張開雙手，吐出一串歌聲，“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古老的傳說，太陽永遠籠罩在美麗的王國…”
“他們真的要表演這種東西嗎？”坐在臺下，因為未成年而被迫拉來做參考和觀眾的彼得.帕克小聲問。
“應該是…要吧？”迪克同樣小聲說。
“好吧，也許是一些必須要完成的任務什麽的，反正到時候不是我們看，說起來，這些人是誰來著？”彼得問，他穿著制服，面罩上的眼睛看向迪克身後，變得一大一小。
“紅頭罩、紅羅賓、羅賓…”迪克回答，他突然意識到什麽似的頓了一下，“等一下，我不才是羅賓嗎？”
他轉過頭，和蜘蛛俠一起震驚又迷茫地看著坐在他旁邊的男孩女孩們。
剛剛那些代號他脫口而出，但恢覆理智後，迪克發現自己確實一點兒都不認識身邊的這些人。
不僅僅是並不認識，而是根本沒見過。
“你們是誰？”迪克問，他警惕起來。
面前的這些人似乎能夠控制和改變別人的記憶，他們是從哪裏來的？這裏是覆仇者聯盟的地盤，閑雜人等根本不可能隨便進來。
他們是魔法師？惡魔？術士？見鬼，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麽？超級英雄都在這裏，他們總不至於是來自投羅網的吧？
也許迪克的目光太過狐疑，傑森轉過頭，他嘲笑一般地說：“怎麽了，你也想上去演戲？”
夜翼跟他開什麽玩笑？問他們是誰？他們對彼此之間再熟悉不過，迪克.格雷森想玩什麽把戲，他再清楚…
等一下，等一下。
等！一！下！
他現在覺得自己不太清楚了。
傑森.陶德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像是看見超人熱戀萊克斯.盧瑟一樣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藍色的眼睛在半臉面具的遮擋之外微微睜大。
等一下，他是中了什麽恐懼毒氣嗎？不然怎麽會看見一個羅賓時期的迪克.格雷森？
返老還童？童裝癖？覆古時尚？
熟悉的、品味不佳的小短褲如此紮眼，作為同樣穿過那套衣服的前不知道幾任羅賓，傑森不可能看錯。
不對啊，迪克.格雷森不是早就成為夜翼單飛多年了嗎？他哪來的羅賓制服？他還穿得下嗎？
現任羅賓達米安.韋恩冷笑一聲，他沒多廢話，拔出刀直接朝著迪克砍了過來。
“嘿！”迪克發出了輕輕不滿聲，他就地起跳，從椅子上跳向後排，躲過了達米安的攻擊。
“哢！”“砰！”隨著椅子被砍得東倒西歪，更多陌生的臉暴露在視野中，眾人面面相覷，其他未成年超英紛紛出手，底下看臺打作一團，魔法與子彈齊飛，蛛絲共繩索一色。
“…我們還繼續演嗎？”剛剛上場的火星獵人呆呆地看著臺下的一切問。他躲過一塊飛來的木屑，聽見木屑“咚”地一聲砸在萬磁王的鋼板上，發出巨響。
“當然不。”托尼向前伸出手，本來讓他演這種東西就已經很不樂意了，現在孩子們還在內訌，不知道為什麽，只要一想起類似於“內戰”的單詞，他就覺得一肚子氣。
但預想當中的戰甲飛來、他化身鋼鐵俠阻止內亂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托尼清晰地聽見耳麥中傳來人工智能平靜無波的聲音:【網絡未連接。】
？
網絡未連接？誰的網絡？他鋼鐵俠的？在哪兒？在他自己的地盤？
“重連。”托尼說，他依舊保持著舉手的動作，等待著網絡恢覆，戰甲立刻飛來。
【重連中…重連失敗；再次重連…重連中…重連失敗…】
然而無論人工智能再如何重新連接網絡，得到的反饋都是重連失敗，網絡就像是被完全屏蔽在外，無論怎麽連接都無法連上。
哦，好了，現在他又成了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是嗎？
超能力者的能力完全沒被抑制住，托尼將已經開始感到有些麻木和僵硬的手放下，他左右看了看，明智地走下了臺，和另一個沒有戰甲就只能做個完全普通人的人呆在一起。
“你對眼前的一切有什麽頭緒嗎？”托尼閑聊似的問萊克斯。
“很顯然，另一個世界的來客，”萊克斯說，作為一個去過平行世界、接待過平行世界來客的人，他對這一切都再習慣不過，“又一次。”
“我們的世界是什麽旅游勝地嗎？”托尼抱怨了一句，“三不五時就有客人。”
“比起那個，我們可能不表演完就不能出去了，”萊克斯說，他指了指舞臺上緩緩浮現的半透明劇本，“而且很遺憾，所有的臺詞都要被推翻重來。”
“什麽！我才學會的歌！又要新學？當我是什麽？克裏斯汀嗎？”托尼睜大了眼睛，“我的基地又沒有大吊燈！”
顯然他的抗議並沒有起到任何效果，新出現的變化顯然打破了剛剛混亂的場面，孩子們緩緩停了手，一些不知道是新仇還是舊怨的動作就像是沒發生過似的，又恢覆成和平的青少年片場。
“噠！”清脆的敲桌聲在場內炸響，原本被打壞的桌椅又重新恢覆完整。
托尼輕聲說：“這是什麽好用的能力？誰來讓我的戰後賠償公司學一學？”
“先生們，女士們，歡迎來到拍賣場，今天拍賣的壓軸品是一個大吊鐘，來自於一百年前的白雪王宮，據說王宮當中曾經存在幽靈。”四面八方傳來的、不知道哪兒來的聲音說，聲音聽上去中氣十足，十分合適唱歌。
“…等一下，這不對吧？”托尼的呼吸一滯，他疑惑地試探道，“我應該沒有覺醒什麽預言家的能力才對，呃…冉阿讓？莫紮特？於連？”
他一連說了幾個名字，然而剛剛發生的這種回應似的劇情並沒有再次發生，那個聲音自顧自繼續說：“現在娜塔莎小姐願意為這個傳奇的大吊鐘出兩百法郎，還有人加價更多嗎？”
“呃…我出，五百法郎？”托爾迷惑地聲音響起，他看著嶄新劇本上的臺詞，嘟噥了一句，“法郎是什麽東西？”
“感謝托爾子爵的慷慨，還有人出更多嗎？”不知道到底存在於何處的拍賣員說，他靜靜等待了一會兒，隨即敲下小錘子，“五百法郎一次，五百法郎兩次，五百法郎三次！托爾子爵，大吊鐘現在屬於您了！”
“謝謝？”托爾下意識說，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他覺得這大概是一件挺好的事情吧？
“現在讓我來為您介紹大吊鐘背後的故事，”背景音樂繼續響起，燈光變換，輝煌的音樂聲響徹場地，拍賣官的聲音變得輕緩起來，他說：“很久很久以前，王後生下了一個公主，公主天生就擁有濃密的頭發，鮮紅的嘴唇與蒼白的皮膚，所以人們為她取名白雪公主。”
“全國上下的人民都很喜歡她，為了慶祝她的出生，國王為她請來七個小矮人送上祝福。”拍賣官說。
巴裏.艾倫說：“我祝福公主擁有鋼鐵之軀，免受一切傷害的困擾。”
傑伊.韋斯特說：“我祝福公主擁有超級速度，讓世界上的一切苦難都追不上來。”
羅根.豪利特說：“我祝福公主擁有超級力量，能舉起整個王宮。”
哈爾.喬丹說：“我祝福公主擁有超級視力，能看見全世界的風景。”
哈珀.羅說：“我祝福公主擁有冷凍呼吸，能瞬間冰凍所有東西。”
史蒂夫.羅傑斯說：“我祝福公主擁有熱視線，能融化一切看見的事物。”
“為什麽不請我？”喬納森.奧斯特曼飛了進來，他似乎是這裏面所有人中對於這個新劇本最適應、最自得其樂的一個，“我要詛咒公主，他無所不能，但他會成為孤獨的怪物，永遠被人恐懼，得不到喜愛，氪石將成為他的弱點，當他見到所愛之人時，氪石會讓他死亡。”
曼哈頓博士說完這句話就退了場，他飛到觀眾席上坐下，正好坐在兩個地球的孩子中間。
“這真是太可怕了，”最後一個匆匆趕來的埃弗裏.何說，她送出最後的祝福，“我祝福公主擁有超級聽力，能從音樂聲中辨別出任何自己想要的東西。”
小矮人們陸續退場，拍賣官又說：“王後不久就去世了，老國王迎娶了新王後，可是很快，國王也撒手人寰，整個王國落進新王後手中，王後有一面魔鏡，能回答她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魔鏡魔鏡，誰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人？”托尼再次面無表情地念出臺詞。
他不明白，為什麽魔改了這麽多，他還是要演惡毒王後。
“是您，王後，您的美貌無人能及。”萬磁王同樣面無表情地操縱著鋼板上臺。
旁白接著說：“王後十分滿意，可是隨著公主一天天長大，王宮內鬧鬼的傳聞越來越多，魔鏡的回答有時候出現了偏差，王後認為這是公主的能力做了弊，畢竟超級速度讓人們看不見他，超級力量讓他輕易搬動雕像，冷凍呼吸讓他能在夏天結冰，熱視線使他能在深冬將水融化。”
“我要想個辦法讓白雪公主永遠消失，”托尼說，這句話他說得比之前都要真情實感，“東邊高塔上囚禁著女巫留下的養子，想個辦法把白雪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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