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卷 第164章 此漸非彼賤

關燈
第2卷 第164章 此漸非彼賤

陣起之時。

天機籠罩。

仙不可窺探其中分毫。

漸無書嘴角噙著笑意。

打量著葉亭暮。

葉亭暮自然是好奇的,雖然他猜到了些許,但是還是忍不住問道:“敢問這是何陣法?”

漸無書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悠悠說道:“區區小陣,不值一提,也就是三天之上常用的遮掩陣法罷了。”

葉亭暮半信半疑,卻也無法反駁。

因為他確實不知道。

不過驚鴻卻在此時坐了下來。

葉亭暮不知道,她殘缺的記憶中是知道的。

若是尋常的陣法,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大的範圍。

更不可能遮掩住仙帝級的存在。

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方才那桿小旗,絕非尋常之物。

若是她的感覺沒錯,這旗子之上,有一道古老的氣息。

她曾經接觸過。

她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漸無書,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她想看看,這人葫蘆裏到底是賣的什麼藥?

或者說,此人到底是何企圖。

事實上,葉亭暮也同樣好奇。

一個三品仙人,突然下凡,二話不說,還沒開打就要投降。

你要是說他沒別的企圖,就是單純的覺得自己打不過就投降,說出來怕是鬼都不會信。

這時朝蕭也飛了回來。

同樣落座。

一群人就這般好奇的看著漸無書。

神色中,有的是好奇,有的是忌憚,有的是審視。

總之每個人眼中的神色都不一樣。

被這麼多人看著,漸無書難免有些不自在,只是不時尷尬的笑笑。

這倒是讓葉亭暮有些無語了。

只見他的一雙墨眉擰了擰,道:“你在笑什麼,你倒是說啊?”

“額.....說什麼?”

看著眼中帶著迷茫與困惑的漸無書。

葉亭暮一口茶差點沒噴他臉上。

說什麼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他平心靜氣,而後淡淡道:‘你覺得呢?’

漸無書又不笨,自然是反應了過來。

他看了看四周。

小聲道:“這麼多人,你確定不讓他們離開?”

他聲音雖然很小。

但是在場的除了三個孩子。

其他人多少都是有些修為的。

所以自然是聽到了的。

他不說眾人本就是好奇的不行,這麼一說,心中的求知欲更是被勾了起來。

萬金帶著些忐忑的問道:‘怎麼,我們不能聽嗎?很丟人的事?’

漸無書的餘光白了他一眼,並沒有理會。

心裏卻是想到,什麼檔次,跟我說話。

不過此時葉亭暮去開口了。

“這些都是我家人,生死兄弟,沒什麼聽不得的,你但說無妨!”

正如他自己所說,萬金也好,林安也罷,又或者是李笱,小和尚,花之鹿等等,都是和自己經歷過生死的。

對於他們沒什麼好隱瞞的。

還有重要的一點是。

這些人,未來大概率是要和自己登天的。

且不論資質如何。

但是說是自己的心腹卻是一點都不過分。

既然是自己的心腹,格局自然是要打開的。

對於仙界,他覺有必要讓他們知道,做好心理準備唄。

省的到時候大驚小怪的。

漸無書楞了那麼一下。

強者身側,庸才也好,天才也罷,圍繞者,追隨者自然是多的。

這不足為奇。

不過如同葉亭暮這般。

把這些人當家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畢竟在這番世界,強者註定要越走越遠,而這些資質平庸的追隨者始終是跟不上他的步伐的。

那麼只能選擇丟棄。

所以家人這二字,在他的眼中顯得有些作作,也沒有必要。

但是,葉亭暮既然這麼說了,那就隨了他,他畢竟剛下凡,自然不好說什麼。

“那我真說了?”

葉亭暮沒有回覆,只是看了他一眼。

眾人見不用走了,連忙小跑過來。

一個個站在葉亭暮的身後。

就如同那等待電影開場的觀眾一般。

這會要是配上點瓜子和小板凳,那家夥,氣氛絕對到位。

漸無書清了清嗓子。

端了端身子。

語氣提高,帶著些許認真。

“首位,我介紹一下我自己。”

“我姓漸,叫漸無書,我來自........”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眾人小聲打斷。

“哈哈.....我頭一次聽說,還有人信賤的。”

“噗......確實挺賤的!”

“我想問一下,你有想過改名嗎?”

朝落落歪著小腦袋。

“老六叔,他們在笑什麼啊,我不覺得很好笑啊。”

朝太平點了小腦袋,表示讚同,他也不能理解。

葉念抱著小手,雖然他也不明白,也覺得沒什麼好笑的。

可是若是自己說自己也不懂,那不就說明他和這兩小屁孩是同一個層次了。

那肯定不能夠啊。

於是他冷笑一聲。

“呵.....這豈是你們兩個五歲的小屁孩能看明白的,不懂別瞎問。”

“哦.......”

漸無書卻是尷尬的不行,有這麼好笑嗎?

還有此漸非彼賤啊。

這時就連一向淡定的葉亭暮,也忍不住調抗一句。

“冒昧問一下,沒別的意思,你說的是犯賤的賤,還是淫賤的賤?”

漸無書本來是生氣的,被葉亭暮這麼一問,懵了。

心想這是選擇題嗎?

不過很快,他便回過了神來。

帶著些許的不悅說道:“讀過書嗎,懂姓氏的來源嗎?有人那麼姓嗎,那不是賤嗎?我的是漸行漸遠漸無書,水闊魚沈何處問的漸,懂嗎?”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恍然大悟,當然對於萬金和周黑三來說。

該懵逼還是懵逼。

他兩對視一眼。

腦電波交流。

“有區別嗎?”

“我不知道,不識字。”

不過卻有兩個人,神色格外的肅穆。

仔細看,還能從眼中看出一抹驚駭。

那便是葉亭暮與驚鴻。

若是往日來說,驚鴻肯定是最鬧騰的,可是今日卻是格外的安靜。

非常的反常。

她之說以詫異,那便是此人居然是姓漸。

而這與她的猜測又對上了,難道他真的是來自哪裏?

至於葉亭暮詫異與震驚,是因為,方才漸無書所頌的詩詞。

這首詩他記得,是出自宋代詩人·歐陽修的【玉樓春·別後不知君遠近】中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