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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69章 詩詞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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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69章 詩詞出處。

兩人相對而坐。

他與這幫大人物交談,總是習慣了端著身子。

一來是對對方的尊重,而二來便是讓自己不漏竊,假裝自己也很高深。

與東方朔相談時如此,眼前的柳白亦如此。

他端起了方才柳白為他倒的茶。

淺聞,熟悉的感覺。

他一飲而盡,腦海中閃過了一道人影。

“這茶我喝過。”

柳白笑笑。

“這茶是別人送的。”

“東方前輩。”

“正是。”

葉亭暮一挑眉,果然。

他的神色帶著幾許失落,因為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柳白見此,下意識的搖頭,自己的老友駕鶴西去,他同樣心裏不是滋味。

不過能到他這般年歲,也倒是沒那麼敏感了。

“小天侯,可是有一個好妹妹啊,老夫羨慕。”

從些許悲傷中回過神來。

葉亭暮聳了聳肩。

“院長此言差已,準確的說,我有三個好妹妹,”話到此處,他頓了一下,再次挑眉,得意說道:“當然我還有兩個好弟弟。”

“哈哈哈哈.....那小天侯還真是好福氣啊。”

“上天眷顧啊,將他們送到了我的身邊。”

他看著穹頂感嘆。

而後看向柳白,問道:“不知前輩叫我獨自前來,所為何事?”

柳白依舊端坐,瞇著慈祥的雙眼。

“也沒別的事,只是有一事,蹊蹺的很,左思右想,也尚未想通,故此想問一問小天候,讓小天候替老朽解惑。”

“解惑?”葉亭暮詫異的回道,眼中滿是不理解。

堂堂文聖,要我解惑,自己還真是有夠大的面子的。

“正是。”柳白點頭,神色肅穆了些,看樣子是真沒開玩笑。

葉亭暮直言不諱。

“其實晚輩也有一惑,想請教前輩,若是前輩不嫌棄,我們便互相說上一說,放心,晚輩若是知道,定然知無不言!”

柳白這麼一聽,到是來了興致。

“哦,這倒是有趣,那你看是小天候先說,還是老朽先說?”

葉亭暮比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前輩既是德者,又是長者,理應由前輩先來?"

柳白笑笑,眼中帶著一絲審視。

德高,輩高嗎?

還挺謙遜。

“行,老朽就不矯情了。”

“院長但說無妨。”

眼前的柳白始終端坐,挺得筆直。

雖然看著一頭白發飄飄。

但是言語中氣卻是很足。

“吾有一弟子,名曰李昌翎,在北氓曾得小天候一詩。”

說道此處,他的眸中閃過一抹金光。

而後一張紙張自書架一偶突然飄起,而後慢慢朝二人之間的長桌飄了過來。

最後落定。

神奇般的自動攤開於桌面之上。

葉亭暮不由想到,以氣禦物,有點東西。

而眼前的紙張字跡,很是熟悉,出自自己之手。

柳白繼續說道:“小天候請看,便是此詩?”

葉亭暮好奇,為何對方要拿出自己的詩來。

莫非..........

他道:‘這字確實是我寫的?’

柳白聞言,繼續問道:“那這詞可是出自小友之手?”

葉亭暮聞言,不想隱瞞,當日是為了裝逼,故此才說是自己的寫的,為的就是讓朝羽顔面盡丟。

而且自己確實也是有事要問對方,並且對方這麼問,代表本身有懷疑了,他不想說假話。

直言不諱的道:“說來慚愧,院長,此詩並非我所寫。”

柳白白眉一緊。

“難怪.......”

“不知院長為何會這麼問,莫非院長見過此詩。”

柳白的眉鎖的更緊了些。

他並沒有回答葉亭暮的問題,不知道是沒有聽到,還是故意而為。

反正葉亭暮只知道,此刻的柳白那蒼老滿是雞皮的臉上,掛滿了凝重和愁。

他不僅沒有作答,反而問道:“小友能否告知老朽此詩出自誰的手,難道是你所說三天之上的李白嗎?又或者小友是在哪裏看到的。”

葉亭暮吞咽著唾沫。

眼前的柳白能問出這種問題,首先可以排除他是穿越者的身份了。

而且還可以肯定的是,柳白見過此詩。

不然他不會這般問。

“那也是晚輩編的,不過李白確有其人,曾賦詩仙之美譽,”

“但是這李白是否是長河之人,晚輩卻不知,這上面的詩也非李白所寫,”

“此詩也不是一首,而是由兩首組成。”

柳白聽完,神色慢慢變得激動。

“果然,我就知道那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面容時而激動,時而歡喜,更帶著幾分看不見的癲狂。

“敢問院長,你這是怎麼了,莫非你也見過這詩?”

他現在只剩好奇,對方到底是在那裏看到的這些詩詞。

這關乎著自己穿越的秘密。

而且他可以可肯定,眼前的柳白一定見過。

柳便目光匯聚,盯著他,鄭重道:“實不相瞞,確實曾見到過,不過卻記不大清了,但是,這一句,寄浮游於天地我卻是記得清清楚楚,絲毫不敢忘記。”

他說道此處,換了一口氣。

繼續道:“我一直以為,這一切只是自己的意想,頓悟後出現的幻覺,直到看到了小天候的詩時,我才知道,我那頓悟中的虛無,定然是一定存在的。”

“不然世間為何有這麼巧合,同樣的詩詞,你我都看到了。”

話道此處,葉亭暮也坐不住了。

乖乖這老小子還真看到過。而且是在頓悟中看到的。

這什麼鬼,難道這老頭還能溝通藍星。

或者說此刻自己所在的地方和藍星屬於同一片星海。

這豈能讓他不震驚。

而此時的柳白話音卻依舊還未落下。

繼續道:“小天候,你能否告知此詩你是在哪裏見到的嗎?”

葉亭暮深吸一口氣。

這我要怎麼跟你說呢,說自己穿越了嗎,定然是不行的,眼前柳白怕是連穿越這個詞的真正意義都不懂吧。

那還能怎麼辦,只能靠編了。

你說悟道,那我就說夢境唄。

他身體挺了挺,調整了剛才因為驚嘆而變得厚重的呼吸聲。

說道:“院長,這詩我也是在夢境中看到的,而且包括李白也還....其他等等人,也曾出現在了我的夢中,我記的不全,就挑了幾本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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