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顏看著肖姨娘：“看來肖姨娘也不是完全的看破紅塵了啊！”

肖姨娘看著汐顏道：“大小姐，我做過的我會認，沒做過的我也絕不受冤……”

“想當年我也是因為癡念太深，害了何婷鈺腹中一個無辜的生靈！我有罪，我此時正在懺悔……”肖姨娘像是在自責又像是在申辯。

“你又何止只是害了何婷鈺腹中的孩子！何婷鈺的命不也是你要的嗎？”汐顏看著肖姨娘眼神中滿是質問！

“大小姐，實不相瞞，她的命我當時確實是想要的……但是當時她不知為何憑空失蹤，之後也一直都是下落皆無！所以，除了落胎，其餘我真的是什麽也沒有對她做過！”

肖姨娘句句鏗鏘，眼神中滿是坦然！

肖姨娘的眼神讓汐顏瞬間有些疑惑，怔怔開口道：“那何婷鈺一身的傷疤不是你造成的？！”

“傷疤！？什麽傷疤！？”肖姨娘面上如今更是疑惑不解。

然後看著汐顏眼睛微瞇突然開口：“你見過何婷鈺？！”

汐顏並不回答肖姨娘的話但是看著肖姨娘的反應並不像是裝的，還是忍不住道：

“假若不是你，何婷鈺那一身的傷疤又是從何而來？而且她明明說了那身傷疤是拜你所賜……”

“這個何婷鈺，還當真是會血口噴人的主！我幾時做過那麽殘忍的事情，以我當時的性格，要是有這給她留下一身傷疤時間還不如直接殺了她！又怎麽可能會讓她給跑了！”

肖姨娘語氣憤然，似乎是因為何婷鈺的誣陷而感覺到強大的不滿！

“那她……為何……”汐顏瞬間有些語無倫次了

肖姨娘看著汐顏追問道：“大小姐究竟是什麽時候在那裏見過何婷鈺？”

“這……”汐顏微微沈吟，心中衡量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這個我真的不方便開口！”

肖姨娘看著汐顏怎麽都不會開口的模樣，也緊緊抿了抿嘴！

汐顏此時心中像是接觸到了一個十分巨大的陰謀的邊緣一般！

也不等肖姨娘在說什麽開口道：“肖姨娘，我先回去了，以後若是有什麽疑問要來請肖姨娘解惑的話，還請肖姨娘能知無不言！”

說完這句話汐顏就匆匆回了顏忻閣……

屋內的肖姨娘只是臉色陰沈得看著汐顏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顏忻閣，汐顏在書桌前執筆在宣紙上寫著什麽……

心中卻百轉千回！

時隔這麽多年肖姨娘已經沒有必要說謊，而且，肖姨娘看起來並沒有一點點說謊的樣子。

若是如此，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

何婷鈺一直在說謊！

當年她身上的那些疤痕根本就不是如她所言被肖姨娘所傷！

那究竟是因為什麽？

想當年她剛剛小產躲進密室，又是因為什麽會傷成這種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

而且如此欺瞞她們這原因看起來似乎也是什麽見不得光的原因！

難道是那密道……？！

想到這裏汐顏身上冷汗就冒了出來，滿臉皆是後怕之色！

攬月居依舊是人來人往，滿是生平祥和之象！

從外面看過去，三樓的一排雕廊畫柱的窗子裏探出一張俏麗的臉龐，五官秀麗，眼神中卻滿是陰狠！

這是身後一個丫鬟上前：“小姐，如今天寒，雖說這雅室之內溫暖如春，但是窗戶還是不要開得太久了！”

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了幾步準備將少女面前的窗戶關上！

“退下去！”這聲音陰狠無比雖然音色聽起來很是清脆但是這其中的壓抑卻是讓人聽得心中寒冷不由得打心底裏冒出來！

這聲音分明就是……

分明就是……程依菱！

身後的巧蝶被程依菱陰狠出口的三個字給震懾得全身一抖，然後趕忙就跪了下來！

“小姐……”巧蝶的聲音帶著些哭腔，讓人聽著不由得心生憐憫，而程依菱聽著卻是眉頭一緊，出口嫌惡：“你在這跪著惡心誰呢？！”

巧蝶心中覺得自己非常無辜，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那本是大家閨秀的小姐，如今變成了這個模樣！

自從上次被逍遙王識破程依菱的詭計，被送回松洲之後性情就開始大變！

變得更加敏感易怒，更加暴躁不安，常常僅僅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若是讓她聽到之後就會莫名發火！

巧蝶是程依菱身邊的貼身丫鬟，她知道程依菱變成這樣的原因，所以她說話一直都已經很註意了！

巧蝶見過之前把程依菱惹得發了脾氣的那些下人的下場，所以趕忙跪下請罪，卻沒想到一旦在程依菱眼中是個錯了，就哪哪都是錯，怎麽都是錯……

程依菱鬢邊的碎發被窗外的寒風吹得絲絲搖曳，眼神表情卻是冰冷得攝人，整個人給人的感覺竟然像是被寒風刮透冰凍的一座冰雕……

森森往外冒著寒氣！

面對程依菱此時滿是冷意的眼神，巧蝶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

程依菱滿是怒意的聲音就傳到了巧蝶耳畔：“還不趕緊去把窗戶關上？！”

巧蝶微微楞了一下，趕忙站起來快走兩步經過程依菱的身邊將窗戶關上了。

程依菱這才轉身做到了雅室中間的八仙桌前……

巧蝶微微松了一口氣，但是整顆心卻絲毫不敢松懈！

果然程依菱再次開口：“巧蝶，事情進展得如何了？”

巧蝶有些磕磕絆絆得開口：“小姐，這次我們偷偷從松洲回來，又自作主張安排了這麽嚴重的一件大事……”

“我不想聽你勸告！”程依菱出聲打斷：“我只想知道結果！”

聽到程依菱的話語，巧蝶又抑制不住得瑟縮了一下！

程依菱在程府被老爺夫人訓斥了一番就勒令不能出屋，結果，程依菱這次不知道怎麽想得，不但偷溜出來還那些好些銀票……

巧蝶十分害怕，她擰不過程依菱，但若是就讓程依菱這麽跑了，她自己本就是程依菱的貼身丫鬟，留下來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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