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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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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池魚思故淵 ◇

◎親了他◎

他把那個字咬的很重很重, 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王嬸作為一個過來人忍不住笑出聲,讚揚地看著顧淵:“顧老板,你好福氣啊, 找了個這麽好的女朋友!”

沈池魚一進門她就被這個漂亮的姑娘吸引了, 太過清冷的氣質讓人以為看花了眼,像高山上的雪蓮花,要不是開口說話甜糯糯的,活了半輩子的她險些不知道該怎麽搭話。

沈池魚扭扭捏捏地想要擺開他,卻被他箍得很緊, 男人點點頭:“是好福氣。”

“阿姨, 可樂結一下賬!”前臺傳來小哥買東西的聲音, 王嬸樂呵地沖他們點了一下頭就去前面結賬了。

拿可樂的男人付好了賬, 擰開瓶子仰頭喝著, 餘光接觸到熟悉的身影, 好奇地偏頭看去, 喉嚨中的可樂差點全都嗆出來, 如果他看得不錯,那個露出半截的身影應該就是沈池魚。

至於她旁邊的男人, 恐怕就是上個月席卷了他們學校論壇傳說中的“男朋友”。

剛要開口打招呼, 理智就把這個行為壓下來,他拿著可樂跑出來,在小店門口快速擡起手機拍下二人的親密照,發到群裏。

「你們看看, 這是不是沈池魚和她男朋友, 我沒看錯吧」

「我靠!是她!我今天出校門看見她穿的就是這件衣服!」

「沒錯, 這就是沈池魚, 我不可能認錯我女神!」

徐明偉沒想到只是路過這裏還有這種收獲, 在群聊的召喚下火急火燎地往回趕。

“沈池魚。”

“嗯”她擡頭,手裏還拿著王嬸給的烤紅薯。

“周六我會去。”

她楞住,明白他在說什麽,低下頭咬著下唇支支吾吾說道:“沒什麽可來的。”

“我的意思是。”他停下,微微彎腰,擡手掌心搭在她的下巴上,擡起她的腦袋,與他直視,“不要怕,我相信你。”

掌心的溫熱捂暖了露在外面的皮膚,手裏的紅薯冒著香甜的熱氣,她不知道為什麽,鼻尖有些發酸,說道:“嗯,我不會怕的。”

酒吧夜場人多,為了不耽誤她明天上課,他本來想九點半讓她走,卻在沈池魚的軟磨硬泡下一直跟著他們到淩晨兩點,趴在靠枕上昏昏欲睡還是不願意回去。

“睡著了嗎”

耳邊傳來模糊的聲音,她大腦昏昏沈沈的,懶懶地嗯哼。

雖然是冬天,但屋子裏暖氣足,她靠的位置恰好是暖氣供暖的地方,趴在顧淵買的綠色牛油果靠枕上閉著眼睛,半個腦袋陷進去,小臉被熱氣烘的紅撲撲,鼻子哼氣時帶著黏糊糊的尾音,像一只撒嬌的小貓。

他眼神暗下去,把大衣裹在她身上,他的大衣恰好到她的腳踝處,叫了輛車,將她攔腰抱起。

小姑娘很乖,只是稍微不舒服地在懷裏蹭了兩下就沒了動作。

抱著她進了車,頭搭在他肩上,嘴巴裏哼哼唧唧地聽不清在說什麽。

他歪了歪頭,仔細去分辨。

“Whisky……whisky……六個六……”

挑眉,這是剛剛酒吧大桌那群人玩的游戲,倒是讓她記個清楚,夢裏還惦念著。

他撫著她的發絲,輕聲警告:“下次再敢學這些就不讓你去了。”

夢裏的人聽不見他說的這些話,睡得香甜。

把她帶回家,蓋好被子。

月光下她更加靜謐,半跪在床邊,在她指尖不動聲色地偷偷落下一抹溫熱。

他親吻月光,月光代替他親吻他心尖上的愛人。

“沈池魚,好好睡覺,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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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偉把這張照片放大又縮小,然後再次放的更大,緩緩點頭:“我敢肯定這是沈池魚和她男朋友,上次路燈下看得不真切,這次我算是看了個清清楚楚,帥還是帥的,怪不得能看上他。”

另外兩個室友也在看這張珍稀合照,張聰猛地擡頭:“你沒發給鄧知遠吧”

“怎麽可能!”徐明偉趕緊否認,“我只發到這個小群裏,全世界只有我們三個知道,我連我媽都沒發!”

更不要說鄧知遠了,自從那天表白失敗後,他們原本最溫柔的好室友就一蹶不振,到現在都沒緩過來,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發這種照片刺激他。

“那就好。”張聰松了一口氣,關上手機無比嚴肅地和他們說道,“這周六校慶可是知遠爭取了好久才有機會和沈池魚同臺領唱,可不能因為這小子壞了好事。”

旁邊還沈浸於女神被另一個男人抱而悲痛的小胖擡起頭,皺眉疑惑道:“你這話什麽意思這小子跟知遠上臺有什麽關系”

“你是不是一天天腦子跟著食物一起吃了!”

張聰白了他一眼,然後指著照片裏的人解釋道,“我問你,知遠為什麽爭取和沈池魚同臺領唱”

“他自己說是為了最後一次和她告別,留個紀念。”

“對,那你想想,要是那天這小子在場,會是什麽場面”

小胖嘴角抽抽,半開著玩笑:“恐怕知遠要隔空吃糧了。”

“那不是糧,那是刀子。”徐明偉補充著。

“所以呢”小胖還是沒理解他的意思,就算知道又能怎麽辦,人家現在是男朋友,又沒辦法改變既定事實。

徐明偉看不下去率先說道:“你傻啊,當然是不能讓他來,不然知遠不就白準備了!”

“沒錯,明偉說得對,那天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到場。”張聰跟著點頭。

小胖奇怪地看了他倆一眼,吐槽道:“你倆有病是不是你說不讓人家來人家就不來”

張聰勾住他的脖子,眼神裏透著精明,笑道:“嘴巴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勞動果實得靠我們的雙手獲得。”

徐明偉跟他有同樣的想法,也湊過來:“胖哥,我們得守護兄弟最後一片凈土!”

小胖咬著牙為難地看著他倆:“可我那天還想看沈池魚唱歌……”

張聰看他這個樣子就生氣:“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我和學生會宣傳部部長認識,到時候我讓他單獨錄一段沈池魚唱歌的視頻給你行不”

連徐明偉也看不下去,一臉無語:“胖哥,兄弟和女人在你心裏到底誰更重要難道你想再看見知遠被刀啊。”

他們都這樣說了,小胖哪還有理由反駁,思慮之下只好屈服:“行!一聲哥們大於天!”

“不過,這是不是不大好”

他雖然想仗義,但是又感覺做這種事情有些缺德。

“這有什麽,他倆以後相處時間多的是,分出這幾分鐘讓知遠和過往告個別怎麽了”張聰受不了他磨磨唧唧的勁兒,直接跳過安慰他道德觀念的部分,開始詳細分享他的計劃。

那天無論如何也要阻止他到場。

周六校慶這天,學校今年安排了一種新型的舉辦方式,鑒於每年擁擠和散亂的紀律,他們想出來一個更好的點子。

學校主教學樓是六個四層大樓相擁,圍城一個類似半圓的形狀,據說建立時由當地風水先生指導。

在六棟樓的中央搭建臺子,臺子面對六棟大樓,身後是一個大屏,可以實時觀看。

除了樓下可以站人,一到四樓也有不同的視角,能夠容納更多人同時觀看,避免了一部分遮擋問題。

化妝間內,吳箐桐坐在椅子上等候更衣室裏的人,見過去十分鐘還沒出來,她站起來問道:“池魚,是不是很難穿,要不要我進去幫你”

她的話音剛落,簾子被一把拉開,擡起的步伐停在這一刻。

校慶這次借來的衣服她們之前看到一眾表示不行,男的西裝就不必說,女生的禮服還老氣的要命。

曾經她也是這麽想的。

可看見沈池魚的那一刻她果斷地摒棄了自己那個愚蠢的想法。

深紅色天鵝絨的紅裙如同盛開的玫瑰攀折於她身上,頸部與袖口珍珠的點綴更顯嬌艷,襯得她膚白勝雪,精致的鎖骨上搭著她精心為她挑選的紅玫瑰項鏈,讓人見了心生貪欲,偏偏那張臉又讓人遙不可及。

黑發被低低盤在圓潤的腦後,珍珠發箍和流蘇耳環竟沒有搶去她容貌半分視線。

沈池魚平時總是淡妝或者不化妝,一出來時吳箐桐差點沒認出她來。

見她盯著她一直沒說話,沈池魚還以為自己哪裏出錯了,好奇地問道:“哪裏不合適嗎”

熟悉的聲音終於將她的理智拉回來,吳箐桐把頭搖成撥浪鼓,誇張地走到她面前,瞪大眼睛讚嘆:“池魚你今天太美了!我一個女生都忍不住要心動了!美的我想哭嗚嗚嗚!”

被她誇的有些不好意思,她淡淡笑道:“謝謝你。”

“咱們倆個合個照,我發朋友圈炫耀一下!”她舉起手機,有沈池魚這樣又聰明又漂亮又溫柔的女孩當朋友,她都懷疑自己上輩子是不是積大德了才有這樣的好友運。

顧淵早早就準備好往學校那邊趕,在經過第三個紅綠燈時瞥了一眼摩托車後視鏡中的黑車,這倆車從剛剛一直跟著他到現在,不知道是什麽目的。

綠燈亮起,他收回視線,比起剛剛平穩的速度,驟然加快了速度。

“徐哥,你行不行”小胖明顯感覺到前面的人加速,皺眉道,“這不會出什麽事吧”

徐明偉斜睨了他一眼,冷哼道:“這條路又不限速,他再快能快過我秋名山車神嗎你等好吧。”

“我說你悠著點,別整出什麽事來。”小胖還是不放心地提醒。

肩膀被人拍了拍,張聰在後座安慰道:“你還不了解徐明偉嗎,他開車一向穩重,你就別瞎操心了。”

黑車緊緊跟在他身後,顧淵眼神冷了冷卻沒有其他動作,離合唱開始時間不多了,他得快點趕到才行。

在最大那個十字路口準備轉彎時,徐明偉一腳踩緊油門,小胖和張聰死死抓著安全帶閉緊眼睛,一個急轉彎超過摩托車,以一種詭異的運行路線側身擋在摩托車前。

陡生變故,眼看就要撞上車身,他咬住牙不要命一般把車子掰向左側,極速之下車子發出刺耳的劃地聲,整個人幾乎靠在地面,車胎擦著黑車過去。

雖然沒有撞上,但卻因為太過低的姿勢不能調整過來,身子被慣力甩了出去,摩托車慘烈地摔在馬路上,他也在地上翻了好幾個滾最後重重磕在路墩子上停下。

這一切已經遠遠超出車內三個人的預料,還是小胖先反應過來,大聲說道:“看看人!”

另外兩人臉都被嚇得發白,剛打開車門就看見地上的男人扶著地站起來,一手捂著腹部,一手把頭上有裂痕的頭盔摘下來扔在地上,除了臉色有些不好外,看著沒什麽問題。

掀擡起眼皮看了他們這邊一眼,張聰咽咽口水,腦子裏飛速轉著怎麽把這個謊圓過去。

哪知顧淵根本就沒打算和他們說話,這裏離學校已經不算太遠了,這個點這條街很難打到車,他打開手機,剛剛摔得不輕,手機現在也打不開,看著手腕上破碎的表盤,還有十五分鐘,走過這條街肯定就會有很多出租車。

他皺眉,只要動一下就會扯到身上的傷口,疼痛感刺激著大腦。

舔舔上膛,他咬住牙一瘸一拐地往前邊走去,張聰趕緊對小胖說道:“劃痕!看看車上有沒有劃痕!”

小胖被驚得說不出話,懵懵地跑到車尾去看,然後更加震驚地擡起頭來,在他們兩個人覆雜的眼神下搖搖頭。

在這種情況下能夠一點都不碰到他們,這人怕是要瘋了,簡直不拿自己的命當命。

他們本來計劃的是用車身攔住顧淵,根據他們的計算速度與軌跡,如果他剛剛以正常方式撞過來最多給他們車上撞個小坑,兩邊都不會有太大的事情。

可他卻非要劍走偏鋒,竟然在這麽狹窄的地方用這麽短的距離加速漂移,完全是不要命的玩法。

看著他一瘸一拐的身影,小胖沒由來的生出一股愧疚與佩服,他突然有點知道為什麽他能追到沈池魚了。

沈池魚剛要按下第四遍電話時,門口主持通知她該上臺了,壓下心中一陣陣不安,她把手機放在包裏,出了化妝間。

本來被前面幾個零零碎碎的校領導講話弄的興致也不多了,學生們正萎靡著,一聽到下個節目是大合唱,瞬間又沸騰起來,連躲在教室不想挨凍的人也跟著跑出來。

原因無他,這是沈池魚第一次參加大型活動露臉,不管是新生還是老生都充滿興趣。

沈池魚捂著胸口,緊張和惶恐幾乎籠罩她,深深呼吸了幾次才控制住自己不自覺地戰栗。

“別緊張,不過是唱唱歌。”溫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沈池魚擡眼,是很久沒見的鄧知遠,那天之後他就刻意避嫌,明明是一個實驗組的,卻總是見不到面。

“今天你很漂亮。”

她點點頭,微微笑道:“謝謝你學長,你今天狀態也很好。”

帷幕拉開,在大家爭先恐後等到中終於見到期盼已久的身影,在短暫的屏息沈默後,如雷貫耳的掌聲和讚揚聲響起,紛紛舉著手機感嘆造物主的神奇與不公。

沈池魚站在舞臺上竟然一點也不違和,就像是天生為舞臺而生,優雅的姿態和華麗的裙擺勾著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她站在那裏哪怕什麽都不做就已經足夠耀眼。

再一次面對這麽多攝像頭,瞬間的窒息感撲面而來,她掃過人群尋找心裏默默念著的人,卻沒有任何收獲。

耳邊音樂聲響起,她擡手抓住話筒,耳邊一陣空靈,這一刻全世界好像就剩下她一個人。

“沈池魚,我相信你。”

閉上眼睛,隔絕掉那些視線與攝像頭,她的眼前只出現那一個人的身影。

靈動而清澈的聲音在校園內響起,大家保持著沈默,欣賞著她的表演。

沈池魚不知道的是,這一唱,讓她的視頻與歌喉在a大流傳許多年。

若幹年後,有人提起這件事,作為見證者還留校當老師的人仍然要感嘆:“你們永遠想象不到那個畫面,這位學姐如同神明歌唱,毫不誇張的說,全校的人都在這一刻被她折服了……”

他還想說之後的故事,卻終是笑著搖搖頭,畢竟為愛不要命而沖鋒的勇士他這些年也只見過那一位,何必說出來讓其他小姑娘胡亂憧憬。

他趕到的時候遠遠就看見人群聚集的地方,拼命地往那邊擠,好不容易站到舞臺前,就聽見主持人喊道:“感謝我們合唱團精彩的演出!這一曲……”

腳步慢慢頓住,他喘著粗氣,額頭上盡是冷汗,眼神慢慢暗下去,擡起手腕,超了十分鐘。

“顧淵學長!”吳箐桐是負責這次場地的,站在攝影學長旁正跟著誇讚沈池魚的美貌,一擡眼就看見站在最前面的熟悉人影。

本來他擠的這一路就有不少人註意到他,這下更多人看過來。

吳箐桐驚訝地跑過來:“你是來找池魚的嗎她剛剛唱完。”

這才註意到他臉色泛白,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

聽到這個男人和沈池魚有關,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有人很快就發現他前不久論壇裏發的照片有些像,一時間原本就竊竊私語的人群炸開了鍋。

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這個不算確定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本來唱完大合唱大家也沒什麽興趣了,卻因為這個中間突然冒出來的男人停下來離去的步伐。

沈池魚本來要去後臺換下衣服,不知道從哪裏傳來很大一聲:“他就是沈池魚的男朋友!”

停下腳步,鄧知遠糾結了半天,剛鼓足勇氣打算把那封告白加告別信送出去,旁邊的人忽然轉身跑走。

他懸在空中的手和信頓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跟在她身後跑了出去。

激烈的議論聲讓他忍不住擰緊眉頭,淡淡和眼前人說道:“和她說我先走了。”

“學長你沒事吧……”比起這個,吳箐桐更擔心他的身體狀況,他捂著腹部好像傷到那處了一般,這個臉色也看著嚇人,她們是醫學生,幾乎可以斷定他現在得去醫院。

輕輕搖頭,正準備轉頭離開。

“顧淵!”

清亮的叫聲打破了在場的其他的聲音,本來是中場休息的環節,卻比正式節目還要吸引人,就連攝像頭也下意識捕捉到她的出現,大屏幕中沈池魚的重返幾乎是肯定了男人的身份。

他被這一聲呼喚整個人僵在原地,理智告訴他這裏不該留念,要快點離開才好,但在她出現在視野的那一秒,情感占據了完全的上風,席卷了他腦子裏擔憂的一切,只剩下一個身影、一個聲音和一個名字。

她今天真的很漂亮,是他從沒見過的漂亮,漂亮到他第一次不敢觸碰她。

她一步步朝他走過來,不顧及旁人覆雜的目光,也不顧及閑言碎語,站在他面前,發覺了他好像臉色不太好看,身上的衣服也有劃痕和塵土,目光中只是擔心:“你怎麽了”

嗓子發澀,沙啞開口:“對不起,路上摩托車翻了,那條路打不上車,後來出了那條路,可能他們嫌我身上奇怪也不肯載我,跑的慢了些沒趕上你的表演。”

他慢慢解釋著,眼中是自責,垂著眼再次說道:“對不起,沈池魚,這次是我的錯,我先走,你好好……”

話還沒說完,她的雙手突然搭在他的肩上,今天她穿了高高的高跟鞋,不費吹灰之力仰起頭靠近他,紅色裙擺掃過他的掌心,身上的珠寶折射著閃耀的光芒。

在質疑、唾棄、嘲笑、諷刺的聲音和目光中。

被視為如明月般皎潔高高在上的公主主動親吻了她狼狽不堪的騎士。

是蜻蜓點水,也是纏綿悱惻。

是轉瞬即逝,也是生死相依。

攝像頭甚至都沒來得及調整,在舞臺後的大屏幕中,她向所有人以最為直白的方式宣告了他的身份與主權。

冷風下,刺骨疼痛的煎熬中,他的公主像一味良藥,於冬風裏消融他的冰山,撫平他的傷痛,以至此後經年他的病除她——

無人可醫,無藥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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