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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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池魚思故淵 ◇
◎“沈醫生也幫幫我唄，我也疼”◎
“不用。”
幾乎是咬著牙吐出這兩個字, 沈池魚只是短暫和他對視了一瞬，隨即說道：“之前認識。”
很好，他們的關系從三字簡介變成四字簡介了。
感覺到氣氛有些壓抑, 馮戚在二人之間只是掃了兩眼, 心中也有了個大概的判斷，主動用咳嗦聲打斷：“池魚，這幾日就算出去玩也不要懈怠功課，過去的應當過去，把握住現在才是最重要。”
“知道了老師。”她很快換上謙遜的語氣, 心中默默念著他的話。
馮戚到底還是偏愛這個女孩, 就算對面是顧淵依舊選擇站在沈池魚身邊支持她。
等人走了之後, 顧淵才淡淡開口：“沈醫生, 我們的關系這麽燙口嗎”
沈池魚轉過頭來看著他, 眼神淡漠, 出聲帶著幾分諷刺：“顧醫生希望我怎麽說敵人仇人還是令顧醫生惡心厭惡的人”
她深吸了一口氣, 不顧他欲開口的神情, 直截了當地說道：“既然過去了，為了顧醫生好, 我們最好還是陌生人。”
她決絕地轉頭離開, 把他一人留在原地，耳邊回蕩著她剛剛那些話。
是的，他們的關系無論怎麽形容都不夠確切。
他們之間隔山隔海，漂浮了太多種情感, 連他們都理不清。
—
a市的珊瑚海一向是最熱的景點, 礁石、珊瑚、海景房和夜晚能夠發出藍色熒光的大海, 每一樣都足夠讓人期待。
這次團建來的大部分是明善醫院的年輕醫生, 男男女女成群結隊相伴而行。
理查德從游艇下來, 穿著藍色的海灘服一屁股坐在躺椅上，看了一樣還穿著黑色長褲白色半截袖的男人，嗤笑道：“顧少，這知道的以為你是來海邊度假，不知道還以為你是來掃.黃的。”
顧淵戴著黑色鴨舌帽，墨鏡占了大半張臉，一手捧著椰子，嘴巴裏叼著吸管，顯然是沒聽到他在說什麽。
“看什麽呢”
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看去，沙灘中間正是他們明善醫院來的年輕醫生們，正在玩沙灘雙人排球，一片和氣之中有一幕分外惹眼。
今天的沈池魚紮了一個高馬尾，穿了淡藍色牛仔褲和奶黃色上衣，露出來白皙的半臂和脖頸，臉上洋溢著笑容，時不時回頭說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高中生。
那麽美好的景象卻被她旁邊的人打破。
鄧知遠一直跟在她身後，很明顯他們兩個是一組的，打排球難免有些觸碰，沈池魚沈浸在游戲中沒想過那麽多，倒是他，眼裏哪是看著球的方向，自始至終盯著她的腦後，眼神寵溺，每次不經意地肢體接觸都能看到他耳朵不斷加紅，甚至為了多些接觸故意出些差錯。
再轉頭看看自家哥們比墨鏡都黑的臉色，他笑得更大聲：“人家小情侶膩膩歪歪，你跟著湊什麽熱鬧”
“難不成……我們顧少吃醋了”
顧淵瞥了他一眼，把椰子緩緩放到桌子上，從沙灘椅上下來，慵懶地張口：“打個球。”
下意識眼神跟著看去，吸管被生生咬開一半，裏面椰汁一口沒喝。
“不是吧，還真吃醋了，你這是吃的哪門子醋，人家現在是男女朋友。”理查德雖然這麽說，還是從沙灘椅上下來伸著懶腰做準備，“別怪我沒提醒你，事情做過了有可能適得其反。”
顧淵沒有回應他，大步邁去。
他聳聳肩，這家夥要是能聽進去他一句話也不至於讓女朋友變成別人家的。
鄧知遠本來還在盯著沈池魚，胳膊突然被頓頓地砸中，力氣之大，隔著很遠都能聽見有力的聲響。
大家詫異地看去，他們玩的球都是海綿球，不可能發出這種聲響，剛剛飛過去的那個球分明就是氣排球。
沈池魚也發現了，轉身瞧見他痛苦地神色，立刻跑過去關心道：“學長你怎麽樣”
“沒事沒事。”鄧知遠強顏歡笑著擺擺手，疼是其次，整個左臂發麻，根本使不了勁。
“一個球而已，沈醫生這麽緊張幹什麽”
刺耳的聲音響起，沈池魚皺眉擡頭，顧淵隔著網籃站在另一邊，他走過來的同時，旁邊其他醫院的小職員自覺地默默散開，站在不遠處偷偷看向這邊。
他把墨鏡摘下來，扔在一邊的沙灘上，拿過氣排球，隨意地丟在半空，落在手指尖上轉著圈，充滿挑釁地看向鄧知遠：“來一場”
“不行!”沈池魚先開口，站在鄧知遠身前拒絕了這個請求，“顧醫生喜歡玩自己玩好了，我們有事先走了。”
在他們轉身的那一瞬，他在身後語氣惡劣：“怎麽，鄧醫生玩不起”
微妙的氣氛在空氣中蕩漾，鄧知遠轉過身，臉上還是和煦地微笑：“顧醫生想玩，正好我也還沒盡興，不如玩玩。”
“學長……”沈池魚眉頭皺的更深。
她不是非要阻止鄧知遠，而是對面那個人碰到球的情況下，他幾乎沒有贏的可能。
“沒事。”鄧知遠回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重新調整好自己的狀態，開口道，“池魚是女孩，不如我再找個……”
“不用。”顧淵混不吝地站著，嘴角的笑很是冷漠，“我一個，你們兩個。”
旁邊抱球囂張撐氣場的理查德緩緩轉頭：“……”
“顧醫生，你這是什麽意思”鄧知遠這下也不明白他要幹什麽了，本來以為他只是想參與進來一起玩游戲，可現在又要用這麽奇怪的方式。
他的話音剛落，措不及防的氣排球就迎面丟過來，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肩膀被砸中。
“表面意思。”
對於這種不道德的方式他一點愧疚也沒有，相反，他的手邊又多了一個球，“鄧醫生專心一點為好。”
被哄下場的理查德很有眼力勁兒地到了裁判的位置，跟著厚臉皮地在顧淵的數字牌上轉了數字“1”。
隨著哨聲，球再次發出，沈池魚和鄧知遠各站一邊。
球像是有眼睛一般，直直朝鄧知遠方向飛去，狠厲又精準地打在他身上。
之後顧淵跟打游戲一樣，面無表情地一個球又一個球往那邊砸，不管沈池魚怎麽攔，要麽砸在鄧知遠身上，要麽就撲空。
連周圍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那一個個球砸在身上聽著就很疼，而且看顧淵的模樣一點也沒有要放過鄧知遠的意思。
沒人喊停，這場單方面的碾壓就一直繼續著。
終於，在他拋出去這個球時，沒有傳來悶砸聲，也沒有聽到球落地的聲音。
理查德坐起來，有些意外地看著抱住球的少女。
因為跑來跑去，沈池魚雙頰泛紅，額頭冒著汗，氣喘籲籲地攬住球，垂著眼慢慢呼吸著，頭發絲黏在臉上。
整個場地安靜下來，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她擡起頭，抱著球往前邁了一步，隔著網籃，使盡所有力氣對著他砸過去。
悶悶地聲音傳過來，砸在他的肩上。
那個人沒有躲，也沒有眨眼，就這麽渾不吝地站著。
沈池魚轉頭看向理查德：“我砸中了，球呢”
理查德這才反應過來，楞楞轉頭看向被砸中的顧淵，這算什麽事
把一車的氣排球推到她這邊，沈池魚絲毫不留情，拿起一個氣排球就砸過去。
她其實投球技術並不標準，剛剛那個球隔著那麽遠的距離能砸中確實有點運氣成分，這次拋出去的球在一半的位置上就偏了航線，擦著他的衣服過去。
理查德松了口氣，正打算把球車推走，就看見網籃那邊的人向她這邊走了許多步，隔著網籃一手掌的地方，指著自己：“往這砸。”
本來沈池魚是想忍忍就過去的，可是看到他這副模樣，眼中的怒意也掩蓋不住了，拋下規則，拿著球就像他剛剛那樣，一個球又一個球砸過去。
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比剛剛更駭人的聲音傳在場地內，顧淵沈默地看著沈池魚的發洩，身子一下都沒動過。
直到最後一個球，她拿起來時，被人抓住手腕：“算了。”
不止鄧知遠，會場其他人也在議論紛紛，沈醫生和顧醫生之間的關系好像有些奇怪。
沈池魚松開球，落在沙灘上砸出一個淺淺的坑來，她看了眼對面的人，自然地移開視線，看著數字牌上差了一分的結果，僵硬地說道：“我們贏了，走吧。”
別開頭，看到鄧知遠手腕上的紅腫：“我去給你上藥。”
兩個人離開，理查德趕緊跑過來，看到他下巴的青紫，忍不住咂嘴：“這下手夠狠的。”
幸好砸偏了，不然這個力度，離毀容也不遠了。
看他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盯著對面，理查德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倆人都走遠了，你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要他說，這場比賽從沈池魚拿到球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宣布了結局，顧淵這招分明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哦，對面跟著沈池魚一起去療傷了，他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要我說，咱們不如去對面新開的餐廳，聽說那裏有新捕的……哎!你去哪”
沒有冰塊，沈池魚出門去找冰敷袋，剛走進倉庫，燈還沒打開身後的門就被用力關上，她一驚，正要出聲，嘴巴就被捂住，滾燙的氣息在脖頸處點燃，癢的發酥，指尖微顫。
她僵直著身子不敢動，那人在背後似乎很滿意她現在的反應，另一只手勾在她的發絲上，輕輕開口：“沈醫生，也幫幫我唄。”
“我也挺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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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醫生也幫幫我唄，我也疼”◎
“不用。”
幾乎是咬著牙吐出這兩個字, 沈池魚只是短暫和他對視了一瞬，隨即說道：“之前認識。”
很好，他們的關系從三字簡介變成四字簡介了。
感覺到氣氛有些壓抑, 馮戚在二人之間只是掃了兩眼, 心中也有了個大概的判斷，主動用咳嗦聲打斷：“池魚，這幾日就算出去玩也不要懈怠功課，過去的應當過去，把握住現在才是最重要。”
“知道了老師。”她很快換上謙遜的語氣, 心中默默念著他的話。
馮戚到底還是偏愛這個女孩, 就算對面是顧淵依舊選擇站在沈池魚身邊支持她。
等人走了之後, 顧淵才淡淡開口：“沈醫生, 我們的關系這麽燙口嗎”
沈池魚轉過頭來看著他, 眼神淡漠, 出聲帶著幾分諷刺：“顧醫生希望我怎麽說敵人仇人還是令顧醫生惡心厭惡的人”
她深吸了一口氣, 不顧他欲開口的神情, 直截了當地說道：“既然過去了，為了顧醫生好, 我們最好還是陌生人。”
她決絕地轉頭離開, 把他一人留在原地，耳邊回蕩著她剛剛那些話。
是的，他們的關系無論怎麽形容都不夠確切。
他們之間隔山隔海，漂浮了太多種情感, 連他們都理不清。
—
a市的珊瑚海一向是最熱的景點, 礁石、珊瑚、海景房和夜晚能夠發出藍色熒光的大海, 每一樣都足夠讓人期待。
這次團建來的大部分是明善醫院的年輕醫生, 男男女女成群結隊相伴而行。
理查德從游艇下來, 穿著藍色的海灘服一屁股坐在躺椅上，看了一樣還穿著黑色長褲白色半截袖的男人，嗤笑道：“顧少，這知道的以為你是來海邊度假，不知道還以為你是來掃.黃的。”
顧淵戴著黑色鴨舌帽，墨鏡占了大半張臉，一手捧著椰子，嘴巴裏叼著吸管，顯然是沒聽到他在說什麽。
“看什麽呢”
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看去，沙灘中間正是他們明善醫院來的年輕醫生們，正在玩沙灘雙人排球，一片和氣之中有一幕分外惹眼。
今天的沈池魚紮了一個高馬尾，穿了淡藍色牛仔褲和奶黃色上衣，露出來白皙的半臂和脖頸，臉上洋溢著笑容，時不時回頭說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高中生。
那麽美好的景象卻被她旁邊的人打破。
鄧知遠一直跟在她身後，很明顯他們兩個是一組的，打排球難免有些觸碰，沈池魚沈浸在游戲中沒想過那麽多，倒是他，眼裏哪是看著球的方向，自始至終盯著她的腦後，眼神寵溺，每次不經意地肢體接觸都能看到他耳朵不斷加紅，甚至為了多些接觸故意出些差錯。
再轉頭看看自家哥們比墨鏡都黑的臉色，他笑得更大聲：“人家小情侶膩膩歪歪，你跟著湊什麽熱鬧”
“難不成……我們顧少吃醋了”
顧淵瞥了他一眼，把椰子緩緩放到桌子上，從沙灘椅上下來，慵懶地張口：“打個球。”
下意識眼神跟著看去，吸管被生生咬開一半，裏面椰汁一口沒喝。
“不是吧，還真吃醋了，你這是吃的哪門子醋，人家現在是男女朋友。”理查德雖然這麽說，還是從沙灘椅上下來伸著懶腰做準備，“別怪我沒提醒你，事情做過了有可能適得其反。”
顧淵沒有回應他，大步邁去。
他聳聳肩，這家夥要是能聽進去他一句話也不至於讓女朋友變成別人家的。
鄧知遠本來還在盯著沈池魚，胳膊突然被頓頓地砸中，力氣之大，隔著很遠都能聽見有力的聲響。
大家詫異地看去，他們玩的球都是海綿球，不可能發出這種聲響，剛剛飛過去的那個球分明就是氣排球。
沈池魚也發現了，轉身瞧見他痛苦地神色，立刻跑過去關心道：“學長你怎麽樣”
“沒事沒事。”鄧知遠強顏歡笑著擺擺手，疼是其次，整個左臂發麻，根本使不了勁。
“一個球而已，沈醫生這麽緊張幹什麽”
刺耳的聲音響起，沈池魚皺眉擡頭，顧淵隔著網籃站在另一邊，他走過來的同時，旁邊其他醫院的小職員自覺地默默散開，站在不遠處偷偷看向這邊。
他把墨鏡摘下來，扔在一邊的沙灘上，拿過氣排球，隨意地丟在半空，落在手指尖上轉著圈，充滿挑釁地看向鄧知遠：“來一場”
“不行!”沈池魚先開口，站在鄧知遠身前拒絕了這個請求，“顧醫生喜歡玩自己玩好了，我們有事先走了。”
在他們轉身的那一瞬，他在身後語氣惡劣：“怎麽，鄧醫生玩不起”
微妙的氣氛在空氣中蕩漾，鄧知遠轉過身，臉上還是和煦地微笑：“顧醫生想玩，正好我也還沒盡興，不如玩玩。”
“學長……”沈池魚眉頭皺的更深。
她不是非要阻止鄧知遠，而是對面那個人碰到球的情況下，他幾乎沒有贏的可能。
“沒事。”鄧知遠回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重新調整好自己的狀態，開口道，“池魚是女孩，不如我再找個……”
“不用。”顧淵混不吝地站著，嘴角的笑很是冷漠，“我一個，你們兩個。”
旁邊抱球囂張撐氣場的理查德緩緩轉頭：“……”
“顧醫生，你這是什麽意思”鄧知遠這下也不明白他要幹什麽了，本來以為他只是想參與進來一起玩游戲，可現在又要用這麽奇怪的方式。
他的話音剛落，措不及防的氣排球就迎面丟過來，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肩膀被砸中。
“表面意思。”
對於這種不道德的方式他一點愧疚也沒有，相反，他的手邊又多了一個球，“鄧醫生專心一點為好。”
被哄下場的理查德很有眼力勁兒地到了裁判的位置，跟著厚臉皮地在顧淵的數字牌上轉了數字“1”。
隨著哨聲，球再次發出，沈池魚和鄧知遠各站一邊。
球像是有眼睛一般，直直朝鄧知遠方向飛去，狠厲又精準地打在他身上。
之後顧淵跟打游戲一樣，面無表情地一個球又一個球往那邊砸，不管沈池魚怎麽攔，要麽砸在鄧知遠身上，要麽就撲空。
連周圍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那一個個球砸在身上聽著就很疼，而且看顧淵的模樣一點也沒有要放過鄧知遠的意思。
沒人喊停，這場單方面的碾壓就一直繼續著。
終於，在他拋出去這個球時，沒有傳來悶砸聲，也沒有聽到球落地的聲音。
理查德坐起來，有些意外地看著抱住球的少女。
因為跑來跑去，沈池魚雙頰泛紅，額頭冒著汗，氣喘籲籲地攬住球，垂著眼慢慢呼吸著，頭發絲黏在臉上。
整個場地安靜下來，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她擡起頭，抱著球往前邁了一步，隔著網籃，使盡所有力氣對著他砸過去。
悶悶地聲音傳過來，砸在他的肩上。
那個人沒有躲，也沒有眨眼，就這麽渾不吝地站著。
沈池魚轉頭看向理查德：“我砸中了，球呢”
理查德這才反應過來，楞楞轉頭看向被砸中的顧淵，這算什麽事
把一車的氣排球推到她這邊，沈池魚絲毫不留情，拿起一個氣排球就砸過去。
她其實投球技術並不標準，剛剛那個球隔著那麽遠的距離能砸中確實有點運氣成分，這次拋出去的球在一半的位置上就偏了航線，擦著他的衣服過去。
理查德松了口氣，正打算把球車推走，就看見網籃那邊的人向她這邊走了許多步，隔著網籃一手掌的地方，指著自己：“往這砸。”
本來沈池魚是想忍忍就過去的，可是看到他這副模樣，眼中的怒意也掩蓋不住了，拋下規則，拿著球就像他剛剛那樣，一個球又一個球砸過去。
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比剛剛更駭人的聲音傳在場地內，顧淵沈默地看著沈池魚的發洩，身子一下都沒動過。
直到最後一個球，她拿起來時，被人抓住手腕：“算了。”
不止鄧知遠，會場其他人也在議論紛紛，沈醫生和顧醫生之間的關系好像有些奇怪。
沈池魚松開球，落在沙灘上砸出一個淺淺的坑來，她看了眼對面的人，自然地移開視線，看著數字牌上差了一分的結果，僵硬地說道：“我們贏了，走吧。”
別開頭，看到鄧知遠手腕上的紅腫：“我去給你上藥。”
兩個人離開，理查德趕緊跑過來，看到他下巴的青紫，忍不住咂嘴：“這下手夠狠的。”
幸好砸偏了，不然這個力度，離毀容也不遠了。
看他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盯著對面，理查德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倆人都走遠了，你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要他說，這場比賽從沈池魚拿到球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宣布了結局，顧淵這招分明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哦，對面跟著沈池魚一起去療傷了，他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要我說，咱們不如去對面新開的餐廳，聽說那裏有新捕的……哎!你去哪”
沒有冰塊，沈池魚出門去找冰敷袋，剛走進倉庫，燈還沒打開身後的門就被用力關上，她一驚，正要出聲，嘴巴就被捂住，滾燙的氣息在脖頸處點燃，癢的發酥，指尖微顫。
她僵直著身子不敢動，那人在背後似乎很滿意她現在的反應，另一只手勾在她的發絲上，輕輕開口：“沈醫生，也幫幫我唄。”
“我也挺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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