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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如願 “我必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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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如願 “我必不會放過你!”

“你想要什麽利息……”

“把妖尊大人從那暗無天日的牢籠帶出來的利息啊。”沈長樂跟著往裏面挪動。

“你, 要,什麽,但凡是, 我能, 做到的,肯定, 給你。”江初月說的磕磕絆絆。

他身上動物性的直覺在瘋狂提醒他遠離這個女人。

“當然是您能做到的了。”

此時沈長樂已經離江初月很近很近了, 兩個人的鼻尖近乎要貼上了。

說話間,吐息打在臉上, 身上的熱度快速提升。

太近了,江初月屏住呼吸,怕一不小心跟對方碰上。

沈長樂看著男人傻乎乎的純情模樣, 心情很好地勾起唇角。

她擡手, 撫上對方的發絲, 像給小動物梳理毛發一樣。

“別……”

江初月轉頭躲閃。

“別動。”沈長樂手上用了些力,禁錮住對方的頭。

“不,不, 太奇怪了。”

江初月推拒著搖頭。

沈長樂盯著男人,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在一會兒該如何品嘗上面,全然沒關心對方究竟在說些什麽。

她用另一只手捏住男人的下巴, 不再克制, 順從心意地貼上。

“唔!”

男人震驚地瞪大雙眼。

反應過來以後,開始激烈地掙紮,四肢並用。

這種程度的反抗, 當然阻止不了沈長樂的行為,但到底有些妨礙,不能完全盡興。

於是她暫時松開。

得到解放的江初月, 第一件事就是大聲開罵:“沈長樂,我…你大爺!”

“別急啊。”沈長樂笑著道,一看就沒把對方的辱罵放在心上。

她強硬地把江初月的雙手反轉到背後,“哢噠”一聲,左手的鐵環與右手的鐵環扣在了一起。

解決了手以後,接著便是腳踝。

如此,就再難對她造成什麽影響了。

“放開我,沈長樂,你放開我。”

整個過程,男人的嘴一直沒閑著,持續輸出,沈長樂充耳不聞。

終於,其他地方都搞定了,就剩這張嘴還在喋喋不休。

沈長樂選擇以吻封緘。

剛才那會兒是淺嘗輒止,現在可以更加正式地投入了。

她的動作很是兇猛,上來就十分強勢,不顧對方的拼命攔截,由著自己的性子。

整個過程,鐵鏈晃動的“嘩啦啦”聲一刻不停,像一支美妙的樂曲。

江初月雙眼冒火,但他的手和腳都被束縛著,無論怎樣掙紮都逃不開。

他想咬死沈長樂,但對方的手指死死捏著他的兩頰,讓他沒辦法用力,只能任對方攻城掠地。

與江初月的糟糕情緒相反,沈長樂只覺得世界一切的美好都匯聚在眼前之人身上。

讓她入了迷,越來越上頭,不願意放開。

……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長樂終於停下,捏著對方兩頰的手也一並放下。

江初月眼前發黑,拼命地喘氣。他的兩腮經歷了剛剛的摧殘,酸痛無比,只能任由口水順著唇角流下。

沈長樂眼底一暗。

男人呼吸淩亂,臉頰布滿指痕,淚珠顫顫巍巍,落於下睫毛上。

她抿了抿唇。

手上沒輕沒重的,“撕拉”一下,是破損的聲音

沈長樂五年前就想這麽做了,如今終於實現。

她不再猶豫,欺身而上,吻又落了下去。

“嗯……”

男人頭往後仰,被刺激的出聲。

沈長樂輾轉纏綿。

她當然不滿足於簡單的貼近,忍不住用了些力氣,給無暇的白玉刻上劃痕。

“停,停下,唔……”

男人身體輕顫,語調抖得不成樣子。

沈長樂不僅不停下,還用各種方法占盡便宜。

酥//酥//麻//麻的感覺一路蔓延,身體抖動的幅度愈加厲害。

沈長樂已是出了一身的汗,她把人推倒,傾身靠近。

“爽……”

喟嘆出聲。

這滋味,比自己想象中更美味。

紅綃賬暖,一室多情。

雨打芭蕉,搖曳生姿。

輕口今聲,鐵塊敲擊聲,各種動靜都有,最明顯的還是男子的怒罵聲。

“滾……啊……別碰我……”

“沈,沈長樂,你給我,等著!”

“嗯……哪天,你落入,落入我手裏,我,唔……我必,嗯,不會放過你……”

男人罵的越是厲害,沈長樂越是興奮,姿勢都沒換,就這樣壓著人痛痛快快來了一場又一場。

原本江初月作為大妖,身體該是很強悍的,但他修為被抑制,靈力全無,耐力便比不上沈長樂這個歸墟境中階的修士。

所以越到後面,罵聲的音量越低……

考慮到江初月是第一次,還被她封住了修為,沈長樂不敢太過分,控制自己停了下來。

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

理智回籠,沈長樂這才發現,對方已經被她欺負的很是淒慘了,全身沒有一處好地方……

尤其是手腕……

她太著急了,沒顧上解開相連的鐵環,就讓對方雙手背在身後被壓了這麽長時間。

鐵環雖然被她磨的很光滑,卻也經不住這麽弄,已經把手腕磨出血了。

還有腳踝也是,對方掙紮的厲害,導致上面都是淤青。

沈長樂罕見的覺得有些愧疚。

她趕緊把鐵鏈給解開,然後取出芥子空間中最好的外傷藥給男人塗抹上。

要是擱在之前,江初月絕對不會老老實實的讓她上藥。

可現在他已經累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眼皮沈沈的,一秒入睡。

沈長樂仔細給江初月上完藥,先是用法術替男人做了個基本清潔,然後又將他抱到了外面池子裏,好好的洗了一遍。

在把江初月送回那間屋子裏後,沈長樂猶豫了一下,沒再用鐵環鐵鏈鎖上,改成了餵化靈散,並在屋子外圍布下禁制。

做完這一切後,她才離開居所,去處理正事。

如今,一切盡在她的掌握之中。

妖尊已經得到了,馬上仙尊的位置也會是她的。

沈長樂的師尊流光真人雖然已經醒過來了,但因為經脈出了問題,修為一瀉千裏,如無意外,再也不可能重回巔峰,自然也無法繼續統領百家。

而她,作為其親傳弟子,又是目前仙門實力最強者,且有在仙門危難之時挺身而出、力挽狂瀾的功績,自是新任仙尊的不二之選。

所以,自岑以嘉醒過來後,就將弟子帶到身邊,傳授處理各種事項的經驗,只待她熟練之後,就能順利接管。

沈長樂之前的時間都在忙著學習這些,還是掌握的差不多了,才抽出時間去了鎮妖塔一趟。

……

一直到晚上,沈長樂才重新回到居所。

不知道這一天過去了,對方現在怎麽樣。

沈長樂倒不擔心男人逃跑。

她對自己用的藥和布下的禁制有信心。

她也不擔心對方對自己做什麽過激的事情。

堂堂妖族妖尊,怎麽可能因為失身就自傷自殘?

謀劃著怎麽殺她還差不多。

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沈長樂走進居所。

就見一地的狼藉。

“哐當”一聲,一個大瓷瓶沖著沈長樂就來了。

她後退一步躲開,瓷瓶摔在地上,成了無數碎片。

沈長樂對眼下的情況沒動氣。

這麽發洩發洩也還行,在她的接受範圍之內。

“你又對我做了什麽?”

江初月倒是怒了。他一生氣,臉頰飛上紅霞,很是好看。

他醒來以後發現沒被鐵環鎖住還有點竊喜,以為對方是疏忽了。

結果就發現自己還是動用不了靈力。

氣急敗壞之下,便開始砸東西疏解。

“這不是怕你跑了麽,就用了一點點化靈散。”

沈長樂食指大拇指捏在一起給江初月看,示意她說的一點真的就是一點,很少很少。

“別氣了好不好?”

她走近。

江初月腦海中閃過昨夜的片段,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此時是清醒狀態,這樣近乎示弱的怯懦舉動一出,男人便有些惱羞成怒了。

他心中暗罵自己沒出息,腳步卻是誠實的往遠離沈長樂的方向挪動。

沈長樂眉梢微挑:“妖尊大人這是怕了?”

“誰怕你了?”江初月被戳穿,炸毛了一樣,趕緊反駁,主打一個死鴨子嘴硬。

“不怕你跑什麽?”沈長樂慢悠悠的跟他玩起了“你跑我追”的小游戲。

“你這個變態,不跑是傻子!”江初月自有一番邏輯。

邏輯不管用啊,在圍著屋子繞了一圈後,還是被堵到了床榻前。

江初月咽了咽唾沫,色厲內荏。

“沈長樂,萬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別太過分了。”

沈長樂輕笑:“妖尊大人想報覆我嗎?”

一邊說一邊用手撫了對方下巴兩下。

江初月被這動作激的起了雞皮疙瘩。

他扭身避過。

但此時兩人一個站,一個坐,再避又能避到哪裏去?

床榻這種地方太危險了,他是真怕這變態玩意又來了興趣,把他壓在上面。

江初月想要站起身,想要拉開一點兩人之間的距離,只能擡手去推沈長樂的肩膀。

“如果不想日後落於我手中的時候生不如死,你最好是放尊重點。”

“妖尊大人打算如何讓我生不如死?在這上面麽,那長樂可是樂意之至的。”沈長樂一邊說一邊瞟了一眼床榻。

然後抓住推拒自己肩膀的手,將人往懷裏扯。

“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妖尊大人若是這樣報覆,長樂只怕會心甘情願、束手就擒呢。”

“你……”江初月詞窮,被調//戲的耳垂通紅,最後只憋出一句熟悉的“變態”。

沈長樂的目光一直在江初月身上流連,自然不會錯過他的這一小變化。

她的手順應心意來到對方耳垂處,用力一掐。

“嘶!”

江初月痛呼出聲。

“你幹什麽?”

“想……你,給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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